蔣青青很滿意我們的人的表現,對著那邊新監區正在叫罵的人喊道:“你們閉嘴!”
她們急忙閉嘴了。
蔣青青說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打起來了,兩邊的人都責任,輕重而已。如果鬧上去,都討不到好的,散了吧!”
新監區長藐視的看看我,然後回身過去,讓手下們退走了。
我讓白鈺也讓手下們散了。
蔣青青也走了。
她們那邊,有的人邊走還邊對我們這邊做各種鄙視的表情。
我對白鈺說道:“去你辦公室。叫徐男過來。”
去了白鈺辦公室,把徐男也叫了過來,開啟了取暖的那個不知道叫甚麼的燈。
這其實也不見得有多冷,就是十度這樣,但是下雨有點風,就感覺十分的溼冷。
三個人圍著取暖的那個燈,喝著茶。
我讓白鈺把剛才的情況和徐男說了,讓徐男判斷一下。
徐男說道:“故意的。”
我說道:“呵呵,當然知道是故意的,但是我們能拿她們怎樣。她們在那邊操練甚麼的,居然是為了對付我們。”
徐男說道:“故意挑事,以後有更多的摩擦了,估計也有很多架要打。好在現在監獄長沒向著誰,就是打了也不管。要打也好,但必須打贏!”
徐男看著我。
我問道:“怎麼,你真的想要打架?和她們開打?”
徐男說道:“怕甚麼!打就打啊。”
我說道:“行,打就打啊。”
我看著白鈺。
白鈺看著我們:“要和她們真的打嗎?”
我說道:“怕甚麼,只要不打出人命,不打成重傷,不會有人管的,監獄長最多罵罵一下,找我們這些領導說一說,塞點錢就解決了。不過要打贏,打得她們以後不敢和我們叫嚷。”
白鈺皺了皺眉頭,說道:“打贏可能有點難,剛才我也問了她們一下,開始的時候是兩邊人互相在那道門那裡打的,後來她們卻打了過來了。我們打不過她們。”
我說道:“這可沒意思啊,如果打輸的話。丟人又受罪,還助長了她們的囂張氣焰!我們咽不下這口氣的。”
徐男說道:“既然要挑事,那我們就奉陪,肯定不能打輸,白鈺,你們監區的人不行,可以跟我們其他幾個監區要人。”
我問:“讓別的監區的人過來?”
徐男說道:“調我們監區和c監區的能打的,強壯的人過來一些,想打就打吧。”
我說道:“這個可以有。”
徐男說道:“打,但是要有策略,不能蠻打。”
我說道:“放心,我們不會蠻打。”
白鈺問道:“怎麼策略?”
我說道:“當時你跟著我的時候,怎麼個策略的,記得和刀華她們開架的時候。兵者詭道也。不講策略蠻幹肯定是不行。”
白鈺說道:“策略?我不知道策略。”
我說道:“我們在這,放心吧。徐男你去安排這個,然後把人安排到a監區這邊後,白鈺你負責管著她們,徐男也盯著,有甚麼事馬上通知我。看來這幾天就能打起來了。”
徐男說道:“打吧,我也很期待,看她們能多強。”
我說道:“那好,你們安排一下,搞好這個事,我去一下防暴隊的。”
我去了防暴隊。
找了朱麗花,剛好她在和蔣青青在一起,談工作的事。
我原本想敲門,可是隻是她們兩個,我就不敲門了,直接進去了。
兩人看到我了之後,都定下來,不說話了,看著我進去。
我進去了之後,直接走過去,拿著杯子去接了一杯水喝。
她們兩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我。
我喝著水,說道:“看甚麼看,沒見過喝水的男人,還是沒見過帥哥啊。”
朱麗花說道:“沒見我們在開會呢?”
我說道:“兩個人開甚麼會啊。其實我來找你們有事的,剛好你們都在。”
朱麗花說道:“就你事情多。”
我說道:“那我沒辦法,這不是我所想選擇的,是她們來挑事的。”
朱麗花說道:“下次我們可不會管。”
我說道:“下次我希望你們不要管了。我們自己會解決。”
朱麗花說道:“我怕是你們自己解決不了!你們根本打不過她們。她們有備而來。”
我說道:“放心,我們下次也要有備而來。”
朱麗花說道:“她們那邊過來打架的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我說道:“這沒事啊,我們也可以精挑細選出來的。打架嘛,我們有的是經驗。”
朱麗花看似冷淡的譏諷,實際上就是對我的關心。
她這人心裡有甚麼,她不好好說,她就這麼冷淡的表現出來。
我對蔣青青說道:“謝謝你啊,剛才幫了我們。”
蔣青青說道:“我們剛好巡邏過去,就叫了姐妹進去,你們a監區的人打不過她們。”
我說道:“我知道,謝謝你們啊,我請你們吃飯吧。”
蔣青青看了看朱麗花,然後說道:“不用了,你請朱隊長吧,我不打擾你們。”
說完她低頭笑笑,朱麗花眉頭一皺:“你說甚麼呢。”
蔣青青馬上板起臉:“朱隊長我先去忙了。”
然後蔣青青對我一個壞笑,離開了。
我對朱麗花說道:“那我請你吃飯吧。”
朱麗花說道:“你想請她吃,你追她去啊,跟她說請她吃啊。”
我問道:“靠,這樣你也吃醋啊。”
朱麗花說道:“我是讓你去好好請她吃飯,我不想和你吃飯,你需要找人陪,她也能陪你。”
我說道:“好吧,我不是缺人陪,我只是說,你們幫了我們,我想請你吃飯。你看能不能賞臉,不能就算了,能就去。別講話那麼陰陽怪氣的,我認識的你是個耿直的女孩,不是講話拐彎抹角的女孩。”
她倒是不好意思了,說道:“那去吧。”
我說道:“下班見。”
下班後,坐上了朱麗花的車,去吃飯。
朱麗花說道:“天冷,想吃火鍋。”
我一想到火鍋那個味道我就不想去,我說道:“不想吃火鍋。”
朱麗花說道:“你請我吃飯,我還不能挑了。”
我說道:“當然能挑,但我不能提我的建議了?”
朱麗花說道:“天冷,我想吃火鍋,你要提甚麼建議。”
我說道:“烤肉也可以啊。”
朱麗花說道:“可以。”
我說道:“居然那麼容易就跟我妥協了啊,平時不是很喜歡和我唱反調嗎。”
朱麗花說道:“烤肉更貴。”
我說道:“是的,所以你要坑我一把才行。”
朱麗花說道:“更好吃。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