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都市叢林當中,我們都很容易感到孤單,只是每一顆心都是由孤單和殘缺構成的,多數人帶著這種殘缺度過了一生,只因為和圓滿的另一半相遇的時候,不是匆匆錯過,就是失去了擁有的資格。
我碰到了我的另一半,卻又無奈的讓她給錯過了。
徐男把幾個監區的能打的人都調過來了a監區,五十多個人,這些人就專門負責打架了。
不過暫時不能輕舉妄動,因為我們還要好好規劃一下戰略,好好盯著她們要採取甚麼動作。
徐男派過去那邊的臥底成功的讓那邊的女囚抵抗了那邊獄警的剝削,她們強烈反抗,激烈反抗,和獄警們打起來,刀華她們也不敢從她們身上分錢了,不過這也是暫時的,她們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妥協,她們肯定會繼續想辦法,把帶頭抵抗的那些女囚給整死整服了,然後繼續分錢。
這真的要反抗,除非是一撥又一撥的女囚不怕死的反抗,開打,抗爭才行,否則最終還是要失敗。
這幾天她們也忙著和女囚纏鬥,所以也沒空繼續挑釁了。
下班後,我回到了宿舍,外面有些冷,我坐在桌前,開著平板電腦,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看著的時候,我還拿了一瓶小勁酒,一邊喝一邊看。
手機來電了,王達打來的。
我問找我幹嘛。
王達說道:“找你當然有事。”
我問道:“甚麼事。”
王達說道:“剛才去公司辦事,我出來後,看到賀總開車在前面,我就跟蹤了她,然後見她去了一個很大的清吧,我跟了進去,在那個休閒吧裡,她一個人在角落的一個小吧檯喝紅酒。我現在就在這裡,我發位置給你,你趕緊過來。”
我說道:“我幹嘛過去?”
王達說道:“過來和她喝酒啊。”
我說道:“我一個人在家喝勁酒,這麼冷的天,多舒服啊,不想出去。”
王達說道:“你懂甚麼你,傻啊你,要抓住機會啊!”
我問道:“抓住甚麼機會?”
王達說道:“現在的她就是內心最為空虛寂寞的時候,防備也是最低的時候,你要趁這個機會,攻進去她心裡去啊!”
我說道:“好像聽起來很有道理。”
王達說道:“所以快過來。”
我說道:“可是可是,我還沒想好要和她說甚麼。”
王達說道:“還說甚麼啊,來了再說,快點。”
我馬上過去了。
打車去了那裡。
一家休閒吧,裡面是有各種大螢幕的高大上的一個喝酒喝飲料聊天的地方,很多的美女,帥哥。
美女的數量比帥哥的數量多很多。
看起來像是高階的談戀愛的場合。
找到了王達。
王達指著角落的一個地方,只見賀蘭婷一個人坐在那裡,喝紅酒,看著手機。
我問道:“這鬼地方是談戀愛的場所吧。”
王達說道:“你管它是不是談戀愛的場所。”
我說道:“怎麼能不管,萬一賀蘭婷來這裡等人的呢?等男人呢。”
王達說道:“那我都在這裡待了半個鍾,沒見到有誰來,我才叫你來的。以她的脾氣,會在這裡等待一個人半個鍾嗎。”
我說道:“這倒也是,那你說她來這裡幹嘛?玩手機。”
王達說道:“這裡消費很高,來的都是高階人士,可能她來這裡約男人的。”
我問:“約泡?”
王達說道:“那才好呢!”
我心裡不爽:“那還好?好甚麼鬼!有甚麼好的!”
王達說道:“那說明她心裡空虛寂寞冷了,趕緊去給她填補去。”
我說道:“我覺得我去了是欠打的節奏。”
王達說道:“你不去你怎麼知道?再說了,你遲早也是要面對她的,機會很難得。”
我說道:“這倒也是。”
王達一把推我:“快去!”
我說道:“我,我還不知道要說甚麼啊!”
王達說道:“說甚麼說甚麼,到了那裡再想!”
我過去了。
心裡七上八下,心臟是砰砰砰跳動的,那種感覺,竟然就像是準備見到想念了暗戀了多年的女孩的那種激動感覺。
策略並不好
我有點不自然,非常的緊張,手都有點發抖。
我走著到了那邊賀蘭婷的桌前。
她也不看我,低著頭認真的看著手機。
她在看甚麼呢?
一篇文章,還是甚麼的。
我坐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了頭,看著我。
還是那麼的冷淡啊。
我臉部僵硬,對她笑了笑。
賀蘭婷沒說甚麼,繼續看著手機。
她面前放著一瓶紅酒,一個紅酒杯,一疊小吃。
我問道:“我能喝一點嗎。”
她看都不看我:“不能。”
我說道:“好吧。不能就不能唄,我自己叫酒。”
賀蘭婷還是看著手機。
我叫服務員過來了,拿了選單過來,我看了一下,這是人喝得起的嗎?
甚麼甚麼紅酒,洋酒,八千多,四千多的,最便宜三千多一瓶。
我看另外一個單子。
一杯一杯的,還好,冰紅茶一杯五十八,甚麼瑪格麗特甚麼的,一杯八十八。
好吧,就甚麼瑪格麗特的吧。
我點了一杯瑪格麗特。
然後我掏出錢,一百塊錢,給服務員。
服務員問道:“這位女士點的單您也要買嗎?”
靠!
真是多此一問,這個該死的服務員,她問了,我不給賀蘭婷買單就不好了。
我問道:“好吧,一共多少。”
服務員說道:“這位女士一共消費八千九百二十六元。”
我差點崩潰。
這瓶酒,加上小吃,八千多快九千!
賀蘭婷也不看我。
好吧,為了哄她,我把狗命都豁出去了:“好的,刷卡。”
看吧,我多麼的大方,多麼的大度啊。
我最不喜歡有人勸我要大方點。
瑪格麗特上了之後,我讓服務員給我拿一隻杯子,我要喝她那個紅酒,八千多一瓶,我幹嘛要喝甚麼馬勒戈壁。
服務員說好,結果我等了好久都沒拿來,估計是忘記了,我很快把馬勒戈壁那酒喝完,然後把紅酒倒進杯子裡喝,感覺這八千多的也不怎麼樣嘛,還不如便利店那二十五一隻乾紅。
生澀難以下嚥。
賀蘭婷還是看著手機。
我說道:“要不我們聊聊天?或者玩一個遊戲吧。”
賀蘭婷把手機放下,對我說道:“好。”
我很高興,她竟然願意和我玩遊戲。
我說道:“那來玩吧。你想玩甚麼?撲克?還是骰子?還是甚麼。”
賀蘭婷說道:“我想玩躲迷藏,你有多遠躲多遠,讓我找不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