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真的是非常嚴重的心理問題啊,嚴重到心理扭曲,自己說話甚麼的,都完全是無意識的嗎。
我說道:“可以啊,你讓她來。”
想到她的美貌,反正我現在也是無聊,讓她來聊聊,養眼養眼也好。
一會兒後,瓦萊把格子給帶來了。
我心裡想,在d監區裡,那些抑鬱的女囚,心理有疾病的女囚,應該不少啊。
最怕的,就是她們自殺,一旦自殺,真的就很麻煩。
格子進來了我辦公室,她看看我,微笑一下,算是和我打了招呼。
這個陽光的微笑,讓我看起來,倒是覺得挺明朗的,不像昨天擺著個臭臉,說話又特別的難聽,好像我欠她錢一樣。
我不就是開玩笑說約她,她馬上說看看你那副德行這類話出來,多傷我的心,讓我頓時拔涼拔涼的。
我失意她坐下,格子坐好了。
我問道:“今天是你主動要來見我,對嗎。”
格子說道:“回去了後,我想通了,覺得,還是要好好的治療自己的心理的病,好好改造。人生還很漫長,即使是四十多歲出去,我還是可以享受人生的一大段美好時光。劉曉慶,趙雅芝,都能漂亮到六十歲,我也可以。”
我說道:“喲,突然那麼想得通啊。”
格子說道:“如果沒有帶我來見你,我可能會真的想死,你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合格的心理醫生。”
我說道:“謝謝誇獎。你配合治療就好了,其實,你這病,說難也不難,說難也難,關鍵還是看你自己。”
格子說道:“嗯。”
她撥弄了一下秀髮,看起來,眼睛裡有神了,臉色更紅潤,更迷人:“昨天說的話,對不起,我昨天說了一些對你很不敬的話。”
沒想到她竟然道歉了,我說道:“沒關係的,你在抑鬱症中,心理和思想紊亂,我不怪你。”
她微微笑,說:“謝謝你。”
這微笑,迷倒了我。
我吞了吞口水,說道:“你已經是將自殺付諸於行動了,而不是單純的想著去自殺了,說明你已經是抑鬱重度。最重的程度。”
格子說道:“那請問張指導,我需要怎麼辦。”
我看到她態度那麼好,感覺根本不像昨天的她,變了一個人一樣,這倒是好啊,很有禮貌,說話得體。
我說道:“雖然你看起來,儀表端正,而且貌似對自己疾病有深切的主觀體驗,可你內心感到異常痛苦,但你還是沒有到非死不可的強烈想法,因為你已經有了強烈求醫願望。”
格子說道:“可我就是覺得很煩,壓力很大,想不通,想死。”
我說道:“那麼,就一步一步的,讓我對你進行治療吧。”
我本來想跟她說個例子,就是治療失敗的自殺的例子,可是想了想,還是不要給她太大的壓力好。
格子問道:“怎麼治療呢。”
我說道:“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心病了,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去正視自己的這病狀,要有信心,戰勝疾病。如果有輕生的念頭,想著死了一了百了,一定要戰勝這個錯誤的念頭。”
格子點著頭。
我說道:“剛才和你說的就是第一步,就是自我認知的心理治療支援療法,我對你進行開導,鼓勵,安慰支援的方法,讓你消除自己的不良情緒。然後第二步呢,你要搞好你身邊的人際關係,你可能現在的人際網路小,只有自己監室,和一些警官等人,但是也必須要做好這人際關係,不可以輕易的因為自己的情緒和人吵架,那樣子會讓你自己更加的難受。明白嗎。”
格子說道:“明白了,我知道怎麼和人相處,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說:“慢慢來吧,把你的社交搞好起來,謙虛一點,大度一點,對人真誠一些,禮貌,基本別人也對你好的。”
格子點了點頭。
我說道:“還有,我會給你吃抗抑鬱類的藥物。”
我從抽屜拿了藥,這些藥,就是我帶過來的抗抑鬱類的藥了。
我給她倒水,讓她服下。
她接過我拿過去的水杯時,手碰到了我的手,她的手,柔嫩滑白,一碰到,我居然有觸電的感覺,而她也不好意思的收回手,端著水杯,嬌羞看看我,然後不好意思,喝著水,吃了藥。
吃了藥後,我說道:“你喜歡音樂嗎。”
格子說道:“音樂?喜歡呀。”
我說道:“那好啊,你會唱歌,還是會彈琴?”
格子說道:“我會彈鋼琴。”
我想不到,她會彈鋼琴,但是看著她那雙修長白皙如玉的手指,可能,真的是一個鋼琴高手。
我看著格子的那雙玉手,心生喜歡,若是讓這雙美麗的手給我打,打甚麼,那該多爽。
然後再看看她美貌的容顏和顧盼多水的雙目,還有那不塗口紅也紅潤的嘴唇,好吧,我真的想歪了。
我吞了吞口水,說道:“格子,你會彈鋼琴?”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把她的病給救好吧,只要她活著,只要她在監獄裡,只要我還在這裡,一切皆有可能,如果她掛了,那就沒可能了。
格子說道:“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就喜歡彈了。”
我奇怪的問:“孤兒院有鋼琴啊?”
格子說道:“模仿鋼琴做的電子琴,不貴。”
我點點頭,說道:“明白了,但那個東西,和真的鋼琴還是有區別的。”
格子說道:“鋼琴的聲音更好聽。”
我突然想到,監獄有音樂室,好像有鋼琴,風笛,吉他,貝斯,鼓,古箏,薩克斯等樂器。不過,應該只是擺設,很少有人去用吧。
格子說道:“監獄有鋼琴。”
我說道:“哦,對,的確是有的。如果你想彈奏,要不我問一下,可以去看看。”
格子高興道:“真的嗎!”
我說:“真的。”
我打電話問了一下,上邊確認是有音樂室的,但也沒有多少女囚去玩,除了監獄的女囚組成的藝術團,還有部分需要排練準備參加各種特殊演出的女獄警去用之外,就很少有人去那裡了。
我說道:“我帶你去吧。”
我是指導員,我有這個權利。
格子高興的點頭。
我讓人押著格子,然後過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音樂療法,音樂對於抑鬱症心理病人的大腦邊緣系統和腦幹網狀結構,對人體內臟及軀體功能起主要調節作用,而音樂對這些神經結構能產生直接或間接影響。
不然,平時的話,為甚麼累了聽聽歌,難受難過了聽聽歌,會好很多,當然,如果是唱出來的話,就會更好了。
到了那邊後我看了看,這邊還有個圖書館啊。
有三三兩兩人,在圖書館看著書,是獄警,管教,不過,看守圖書館和音樂室的,卻都是女囚。
我跟看守的女囚說明了來意,亮了自己的身份,她放我們進去了。
音樂室裡,果然有各種樂器,雖然看上去擦拭乾淨,但是看得出來,平時基本很少有人用。
能來音樂室的女囚,很少。
因為這個要申請,要給監區領導同意後,才能過來,還需要獄警的押送。
這很麻煩。
這就不像是學校裡的學生,下課後,想去圖書館就去圖書館,想去音樂室玩就去音樂室。
進了音樂室後,看到了一臺鋼琴。
中間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