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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第1845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格子欣喜的過去了。

我過去跟守著音樂室的女獄警和女囚聊了起來,原來,她們都是a監區的人,雖然她們不說,但我也知道,能來這裡守門做閒事的,肯定是用錢走通了關係的,肯定康雪收了她們錢,把女囚送來這裡,做了這幸福的工作,不需要勞動改造,天天輕鬆愉快的過一天,還有分加,多舒服。

我心想,如果能弄到幾個名額,讓我把一些女囚也送來這邊就好了,例如莫婉芯啊甚麼的。

正聊著,鋼琴彈奏了起來。

對,的確是格子丨彈丨奏著。

她彈奏著,自己唱著,沒想到她真的會彈鋼琴,而且看來挺不錯。

她輕聲低唱:傾聽,愛麗絲的旋律

若別離,撕毀我寫的信

當序曲,落幕後拆穿的回憶

撫慰你,心靈悠揚的協奏曲

在萊茵河畔,貝多芬的悲傷在徜徉

詼諧夜晚,遺留在波恩城的淚光

維也納推開窗,風景卻如此委婉

黑白琴鍵上,譜寫華麗的樂章

在破舊琴房,彈唱出貝多芬的悲傷

詼諧街上,探望絢爛**的櫥窗

小木船被遺忘,剩下黯淡的月光

無力哀嘆,誰的情緒彷徨,結局被凌亂。

她唱歌的聲音,很有特色,而旋律,如此的傷感,唯美。

聽了讓我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媽的我是帶她來治療心病的,不是讓她來加重抑鬱的。

格子一遍哭一遍彈奏。

唱完了這首歌,她已淚流成河。

然後,趴在鋼琴上,放聲大哭起來。

靠。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我走了過去,坐在了她身旁。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非常的有節奏感,放聲大哭。

終於,在哭了五分鐘後這樣子,她坐直了,我拿了一張紙巾給她,她擦著眼淚,雙眼通紅,梨花帶雨:“謝謝。”

她擦著淚水。

我說道:“我是帶你來,想讓你透過音樂,變得心情愉快,可你這樣子,不是治療的目的。要不你彈唱一些輕鬆些的音樂。”

她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好很多了。”

她說道:“這首歌,是我孤兒院的朋友教我的,好懷念那時候。”

我說:“嗯,是吧。”

她說道:“你知道這首歌叫甚麼名字嗎。”

我說:“不知道,反正就是雖然很好聽,但是很傷人。”

她說:“貝多芬的悲傷。”

我說:“的確,挺悲傷的。”

她說:“我以前學過鋼琴,我最佩服的,就是貝多芬。”

看來,我開啟了她的心扉,這對於她的治療來說,是個好事。

我說道:“嗯,這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

她說道:“貝多芬以不屈不撓的毅力,和社會的不平等鬥爭了一生。自小受到酗酒的父親的虐待,長大後,母親過世,家庭的重擔落在貝多芬的身上。對於中年時期出現的耳疾,生活拮据以及終身未婚,他都是逆來順受,只是用音樂的語言表達出內心的感受。是個十分頑強的人。”

我說:“對,你應該學習他,不能輕易對生活說不行,不能崩潰。”

她點了點頭,說道:“謝謝。走吧。”

我問:“不唱了嗎。”

她說:“不了。”

回去了監區裡,坐在操場上,兩人聊著天。

我建議她每天都出來跑步運動,因為本身運動就是能夠預防許多疾病,當一個人情緒低落,悲觀絕望,透過運動,能夠加強新陳代謝,疏通負能量心理情緒,產生積極的心理感受,提高愉快情緒。

她說道:“那我跑。”

說著,她站了起來,跑步。

看起來,她跑步甚麼的,都很健康,姿勢優美。

等她繞著操場跑了三圈後,氣喘吁吁的回來坐下,我說道:“挺不錯,跑了三圈。”

她說:“我以前在學校,跑步得過第一名,我能跑贏很多男生。”

我說道:“很厲害啊。”

她笑笑。

我說道:“你每天都堅持來吧。”

她看著我,對我笑著,有些甜,然後她突然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對她微微笑。

她說:“謝謝。”

她站了起來,然後離開。

當我讓獄警送格子回去,獄警回來後,對我說道:“指導員,就是一個抑鬱症,幹嘛那麼麻煩啊。”

我說道:“她的抑鬱症,已經威脅到了她生命的安全,而自殺,就是抑鬱症最嚴重的後果,對於重度抑鬱症的人來說,死亡是解脫,是幸福,抑鬱症已經嚴重損害了她的大腦神經,無時無刻不折磨她,只能用極端的方式來擺脫。沒辦法,為了治她,只能這樣。”

獄警說道:“搞不懂活著好好的,為甚麼要自殺。”

我說道:“她算活得好嗎,一個無期徒刑的女犯,產生悲觀抑鬱,輕生的心理,她活的不好了。”

獄警說道:“她有錢。她在監獄裡過的挺好的。”

我說道:“和我說說她,她到底是犯了甚麼罪啊,那麼嚴重。搶劫殺人,有沒有那麼誇張。”

獄警說道:“是劫持人質,最後殺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說道:“劫持了人,然後要錢嗎?然後殺人,為甚麼呢。”

獄警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有人問過她,她不說。她是這監區裡,最漂亮的女囚。有錢。她每天的生活過得挺不錯的。”

我說道:“這樣子啊,那挺好的。她為甚麼那麼有錢呢。”

獄警說道:“我都不知道了。”

對於格子,我的確是有些好奇,覺得她那麼貌美,還挺神秘的,而且,她到底怎麼回事,搶劫殺人?

她看起來,能是搶劫殺人的人嗎。

上次問她,她沒說,她當然不會說,她心裡不舒服,自然不會說。

這樣的問題,對每個女囚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

下班後,我去停車場,等著謝丹陽。

不多時,謝丹陽來了,我從柱子後面,笑嘻嘻的過去,走到她車旁。

謝丹陽看到我後,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說不去嗎,去幹嘛你!”

我說道:“你不是說給錢我嗎,我看在錢的份上去的。”

謝丹陽說:“沒錢,你去不去隨便你。”

我說:“那好吧,那我不去了啊。”

她用力掐著我的手臂:“你敢!你敢不去!給我上車。”

我上了她的車。

車子行駛出去了,和謝丹陽又鬥嘴了一會,我讓她開車到我住的地方,然後我先拿了手機,然後再跟她去參加破同學會。

去謝丹陽同學會的路上,我問道:“你甚麼同學會啊,怎麼經常開同學會,我都很少去的。”

謝丹陽說道:“我們班導生日,同學們說給她慶祝,她已經退休了,是個不錯的好人。”

我說道:“哦,知道了。”

到了那邊。

在西城的一家大飯店。

西城這邊,是大學城的所在地,這片區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大學,還有甚麼職校職院的數不勝數。

我們所在的飯店,就是所在大學城的中心。

謝丹陽的老師雖然退休了,但是人還是在學校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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