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獄警臉紅了。
派去守門的女獄警,一般都是新來不久的。
我說道:“記住了,以後你們搞衛生也好,別人搞衛生也好,都要好好搞,知道嗎。”
這時候,瓦萊剛好下了樓,走過來,看到我在這邊,她有點吃驚,然後慢慢走過來,問道:“指導員,發生甚麼事了。”
我說道:“我從操場過來,內急,來這邊上了個衛生間,可是呢,衛生間味道那麼重,那衛生都怎麼搞的。”
瓦萊說道:“原來是這樣。”
瓦萊對那守門的女獄警說道:“以後你和做衛生的姐妹說一說。”
女獄警點頭。
我說道:“下次再讓我發現,我讓你去弄乾淨!”
女獄警被我說的都快哭了。
瓦萊勸了我幾句,讓我算了,我這才走了。
這叫戰術。
否則的話,守門的女獄警如果跟瓦萊說起我也來過,那瓦萊肯定有所懷疑。
在監獄裡,睡了個沉沉的覺,夢見了好多東西,但基本都是在校園的時光居多。
甚至夢起來,有些無法自拔。
解讀我自己的心理,應該就是,我所遭遇的境遇,所遭遇到的很多的惡人,都不像學校的人那樣思想單純,為了各自的利益不折手段,所以我很懷念和憧憬在學校時的美好快樂單純的時光,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每每我想到這點,心裡有說不出的酸楚。
我憧憬愛情,戀愛,幸福,但是我卻害怕我成家了,照顧孩子,就這麼到老的過著身不由己的日子。
覺得太可怕。
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沒責任心的傢伙吧。
聽著監獄裡的鈴聲,和音樂醒來。
然後洗漱,去食堂吃早飯,去上班。
在辦公室裡,我想到了昨天瓦萊進我辦公室的場景。
竟然已經偷偷在我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也不知道裝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拍到了我怎麼樣的場景,也不知道她知道了我一些甚麼事。
我點了一支菸,假裝到後面視窗看風景抽菸,然後低頭看看攝像頭,那針孔攝像機,在這盆假花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它的角度,正是對準了我的辦公桌的位置,我做甚麼事,說甚麼話,我想,都能拍的清清楚楚,錄音得清清楚楚了。
但在我這個角度,它是視線盲區,拍不到我看著。
我想了想,是不是該假裝不小心碰到這盆花,然後讓它碎了,然後我扔掉這個。
不過這樣也太明顯了。
或者,我不小心碰到,調轉了攝像頭位置和角度。
不過也不行,因為還是會錄音錄到,我看著這針孔攝像機,我對針孔攝像機並不陌生,我自己都安裝了過好多次,瞭解的型別和品種也挺多,這針孔攝像機,看起來就很貴,很先進。
我抽著煙,想著,到底該如何,才能把這針孔攝像機給弄掉。
想了想,我覺得,沒必要把這攝像機給弄掉啊,我留著,我完全可以施行反間計啊,就是利用這針孔攝像機,給瓦萊,丁佩,韋娜,傳遞錯誤的訊息,混淆她們的視聽和判斷,從而尋找出擊破她們的戰機。
不過,還真是兇險啊,如果沒發現這針孔攝像機,恐怕我在這裡,遲早有一天被她們利用針孔攝像機拍到的鏡頭,利用我的破綻來對付我,那我就完蛋了。
還好發現了這針孔攝像機。
我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感覺渾身不舒服,感覺身後有著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不,不是一雙眼睛,而是很多雙眼睛盯著我,看著我,好多人看著我。
不知道攝像頭的那一邊,是不是韋娜,丁佩,等等若干人,圍著螢幕前。
反正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全身不舒服。
我又點了一支菸,拿著一本小說看起來。
桌上的電話響了,我接了。
如果裝了攝像頭,而我不知道的話,那,我和誰誰聊天聯絡的內容,豈不是讓敵人們都知道了啊。
電話打來的,是謝丹陽,她還說了一句,猜猜我是誰。
我說:“猜個鬼,甚麼事,說。”
謝丹陽說道:“張指導員,我有事找你。”
我說道:“甚麼事,說。”
謝丹陽說道:“晚上一起吃飯嘛。”
我說道:“吃飯?吃個屁飯啊。”
謝丹陽說道:“不行,必須要吃。”
我說道:“唉,真的是不想吃了,看到你家人,你父母,我都倒胃口。”
謝丹陽說:“那我見你每次都是吃很多,津津有味的。”
我說:“那我覺得浪費嘛。點了那麼多,你們都是皺著眉頭,你被爸爸媽媽罵,你爸爸媽媽忙著罵你,唉聲嘆氣,我就幫你們一起吃了。”
謝丹陽說:“這次不是和我家人吃飯。”
我問:“和誰吃?和徐男嗎。”
謝丹陽說:“同學聚會。”
我說道:“話說,你們同學聚會,怎麼老是同學聚會呢。”
謝丹陽說道:“我怎麼知道呢。”
我說:“那聚會就聚會吧,你去了就行了,拉著我去幹嘛。”
謝丹陽說道:“那他們都有物件了,我都沒有。他們笑話我。”
我說道:“笑話就笑話,死不得你的。”
謝丹陽說道:“不行。”
我說道:“你隨便找個男的去幫著你糊弄過關就行了嘛。非要找我幹嘛呢。”
謝丹陽說道:“我以前帶的就是你,現在也必須帶你。”
我說道:“唉,真的不想去了,我好累啊。”
謝丹陽說道:“你累甚麼累啊你,你搞甚麼累啊。你天天亂搞女人。”
我說道:“你別胡扯你!”
謝丹陽說:“你為甚麼會從c監區到了d監區,為甚麼,甚麼事情引起的?”
我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謝丹陽說道:“你要陪我去。”
我說道:“你隨便找個男人不行嗎。”
謝丹陽說:“不行。”
我說道:“姐姐你放了我吧。”
我說:“錢我不要。”
謝丹陽說道:“那我自己去!自己去行了吧!”
她在撒嬌之後,說給我錢,給我錢我說不要,她有些生氣了。
我不出聲。
謝丹陽說道:“我自己去了,讓錢進灌醉,灌醉我了,欺負我,你滿意了!”
我一想,對哦,之前那個錢進,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錢,自己開個公司,把保時捷還是法拉利鑰匙敲在桌上,特別的牛的樣子,後來為了搶謝丹陽這個班花,錢進甚至找了黑衣幫的人來搞我,劫持我,弄我。
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想當時,在我沒實力沒勢力的時候,這傢伙欺負我,好啊,為了這傢伙,我倒要去看看,現在他能如何牛。
有錢了不起是吧。
我去會會他。
我正想答應謝丹陽,她已經掛了電話。
靠,那麼認真啊,看來真的是生氣了。
我先不管她。
繼續看書。
一會兒後,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我說請進。
進來的,還是瓦萊。
我問道:“甚麼事。”
瓦萊說道:“張指導員,昨天你治療的那個女囚,說感覺心理好了些,想過來和你聊聊,讓你繼續診斷看病,可以嗎。”
奇怪,格子昨天不是和老子鬧,罵我,鄙夷我,怎麼今天,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