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說道:“剛才有個女犯報告說去上衛生間,然後指導員就罵她說忍一忍你能死,你們都是畜生,就地解決吧。結果就亂成了這樣了。”
我靠。
這指導員,腦子裡裝大便嗎。
她這根本是沒事找事吧!
女犯也是人,她們脾氣不會很好,長期的壓抑,一個個的全是火藥桶,一點就著,再加上指導員這麼罵她們,她們不反就難怪了。
沒想到這麼亂的這個時候,指導員還牛逼哄哄的站到了桌子上朝下面吐口水罵道:“畜生們!趕緊滾回去幹活!否則,等下我一個個拖出來打死!”
頓時間,女犯們亂成了一鍋粥。
這指導員估計在a監區,沒見識過其他重刑犯監區女犯人發瘋起來的威力。
女犯人們再也受不住這尖酸刻薄的叫罵,一大群女囚拼命的爬上來要和指導員拼命。
指導員大聲叫道:“把她們打死,打下去!”
然後,獄警管教們,拿著警棍朝著女犯們的手揮舞,女犯們抓住臺上上沿,被打後急忙鬆手又掉回去。
可這些並不是沒有大腦的野獸,而是人,聰明的人。
她們幾個人甘當人梯,把一個一個女犯推到上面來,還有的把勞動車間的桌子拆開疊起來然後爬上來。
女犯們的人數是佔優的,這麼宏觀的場面,如同看電影中的古代人攻城之戰,牆下密密麻麻擠滿了往上爬的人,牆中間是正在往上爬的人,牆上的人用棍子往下亂打。
指導員聲嘶力竭的大喊:“頂住!打下去!打下去!踩死她,踩她的手!”
她不只喊叫,還身先士卒,跳下桌去用力踩往上爬抓住臺上上沿的女犯的手,女犯疼就鬆手,就又掉下去。
但是掉下去了之後,她們馬上又在別人的幫忙下爬上來。
草他嗎的,本來好好的,讓這煞筆指導員大叫幾聲,搞得亂成了這樣!
在我還發愣的時候,有女犯已經爬到了上面,把那邊出去的門給關上了,然後一大群女犯擠在門那邊,她們也不出去,逃是逃不出去的。
她們堵住門,就是不給我們出去。
這時候,女犯們已經很多人爬到上面來,大勢已去。
女犯們和獄警管教們打成了一團。
完了完了。
我想跑,已經遲了。
門被反著關上,我自己看來今天難逃一劫。
可是,她們女犯們爬上來了之後,都只是看我一眼,在我即將伸手反抗的時候,她們從我身邊飛速而過,朝著別的獄警和管教們殺過去。
為甚麼?
當我透明的了?
不多時,幾十個獄警和管教們全部被控制住,犯人們以人多的優勢,制服了幾十個獄警管教,包括那個嘴巴很厲害的指導員。
唯獨我一人,站在那裡,愣愣的看著她們。
我的手心在冒汗,全身都發抖,這群瘋了的女囚,會不會吃了我們。
可她們為甚麼不對我下手。
幾個女犯把指導員拉著站起來,然後有幾個上去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開罵:“罵啊!罵我們畜生!”
這廝看來今天要被打死。
這時,有人拉了我一下。
我一看,哎是丁靈啊。
丁靈拉了一把我,把我拉到角落後面,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
角落裡邊,薛明媚坐在裡面,身邊有七八個女囚。
我看到薛明媚,就知道我有救了。
我過去後,對薛明媚說道:“還好是你!”
薛明媚說道:“嗯,是我。”
我說道:“我說她們怎麼不會對我下手,原來都是你的人啊。”
薛明媚說道:“不是我讓她們不對你下手,她們知道你為她們做了很多好事,她們就算想要得到你,也不會用以前那種你不情願的方式。”
我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今天就要死在這裡,沒想到啊,又逃過了一劫。
我說道:“人憤怒起來的能量真可怕,那麼高的高臺的牆,都能翻上來了。”
薛明媚說:“新來的這個指導員,嘴巴怎麼那麼臭?”
我說:“我怎麼知道!”
薛明媚說:“剛才我們都見了,她罵你,狗血淋頭。你也真能忍,一聲不吭。”
我說:“她是我上司。我再氣,也只能忍住。”
薛明媚說道:“她今天要死了。”
薛明媚眼中,閃過一絲凌虐。
我雖然痛恨這個指導員,但是要是打死人,我們監區出了事,很麻煩,而且是女犯打死指導員。再說了,罵了就罵了,罪不至死啊,打一頓也就行了。
我說:“這罵你們,確實不該,可是罵幾句,就打死,也太嚴重了吧。打一頓放了吧。”
薛明媚說:“你去看看外面的女囚,問問她們,她們同意嗎?”
我把薛明媚拉到一邊來,說道:“薛明媚,我知道你恨她討厭她,她說那些話,也罪該萬死,可是如果她死了,你們要有人背黑鍋的。”
薛明媚說道:“哼,我們還怕背黑鍋?我們一起背黑鍋,我們那麼多人,看要我們怎麼背黑鍋。”
我說道:“可是,如果她死了,我們監區也很麻煩的。你發發善心,打一頓放了得了,這樣一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啊。”
薛明媚指著我的胸口點著說:“我怎麼說你的,善良,在這裡善良有甚麼用呢!你以為你救了她,她就會感恩,回報你?你做夢!”
我說:“好了別廢話那麼多,放了她吧。”
薛明媚說道:“你不恨她?”
我說:“我不恨,但我挺討厭她那張嘴,我剛才被她罵的時候就想抽她幾嘴巴,他媽的。”
薛明媚說:“放她可以,做個交易。”
我問道:“甚麼交易。”
她說道:“我這兩月因為表現比較好,可以申請回家探親,你陪我去一趟,可以嗎?”
我問道:“你?可以探親?”
她說:“是,監獄已經向管理局申請透過了,就一天。後天!我想你去申請押送我去探親”
我點點頭:“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薛明媚問我:“甚麼要求。”
我說:“我的要求很簡單,讓我抽這個女人幾嘴巴!”
薛明媚說道:“那你去啊。”
我說:“靠!你開甚麼玩笑,讓我直接過去就抽巴掌嗎,她不整死我!這樣子,等下你就讓人逼著我,對她扇嘴巴,反正不是我故意乾的,我是被逼的。”
薛明媚說:“你也真狡猾。”
兩人商量一番後,決定好了。
我自己扯開衣服領子,弄亂頭髮,像是剛被打過的樣子,然後被薛明媚那裡的幾個女犯反抓雙手,押著出來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