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得我發火了,直接捏住她的手腕,輕輕一轉,她啊呀一聲,喊疼。
然後我又用力,她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說:“警告你,別惹老子!”
我鬆開了她,她擦了擦眼淚,疼得嘴角抽筋,然後氣憤的看著我,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我問道:“為甚麼要跟蹤夏拉和彩姐!”
她抬起頭看著我,幾秒後,她轉頭看別處:“你說甚麼?跟蹤誰?”
我說:“謝東生是誰?蛋撻和蟹黃是誰?”
她又看看我,頭又轉到別處:“你說甚麼啊?”
我說道:“你他媽別裝傻!你為甚麼要找人跟蹤她們!”
林小玲還裝:“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我哼了一聲,說:“你就別裝了,我全都知道了。我剛才啊,抓到了你的兩個手下,蟹黃,蛋撻,你老爸樂力公司的人。呵呵,我覺得你這人真是無聊透頂啊。你跟蹤她們,要是跟蹤著玩,我沒所謂,但是我怕你會整死你自己。”
她眼看甚麼都穿幫了,才說道:“是,我就派人跟蹤她們,看看你每天忙甚麼,不可以嗎?”
我說:“很不錯啊,很不錯的想法,你對我有意思,不至於這樣子吧。你覺得這樣子,我就有可能喜歡你嗎?你做夢!”
她頂嘴道:“誰說我對你有意思,誰要你喜歡我!你有病!”
我說道:“林小玲,玩歸玩,但是要有個限度,跟蹤夏拉,可能沒甚麼問題,但是跟蹤彩姐,你知道她是甚麼人嗎?”
她說道:“我管她甚麼人,我也不怕她。”
我冷笑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見棺材不掉淚。她是黑社會的頭目!你的兩個手下,如果那天被她的保鏢抓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小玲這才有點害怕,然後問我道:“那你怎麼會和這樣的女人交往?”
我說道:“她不會吃我,但是會吃你!我告訴你林小玲,別再自找沒趣,你再玩下去,小心把你兩個手下玩死了。他們死了,也就輪到你了!你可能覺得你爸很厲害,對,你爸很厲害,然後又怎麼樣呢?如果他們現在趁這個時候衝出來劫持你呢?如果你一個人走路呢?如果他們對付你爸爸,你爸爸都有危險,你還玩!”
林小玲恐懼了,急忙說道:“我,我不知道她是這樣子的。我,我以後不敢了。”
我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我站起來,林小玲急忙拉住我的手,說道:“那她發現了是我跟蹤了嗎。”
我說:“還沒有,如果發現的話,你還能在這裡和我好好聊天嗎?相信我,遇到那種人,避開為妙。”
林小玲問道:“你這就走了?”
我說道:“不然怎麼樣,留下來讓你侍寢我嗎?”
她臉一紅,然後理直氣壯說道:“你才去侍寢!”
我說:“拜拜。”
她也賭氣一般的轉頭就走。
我出了她們小區,然後打的去了小鎮。
到了旅社房間裡,我給賀蘭婷發了照片,發資訊告訴了她我無意中找到了一些康雪和彩姐接頭的照片。
人生真是諷刺,這兩個和我都有過特殊關係的女人,就是我和另外一個有特殊關係的女人要幹掉的物件。
我發現,最毒的人,是我。
當我要幹掉她們的時候,她們還傻傻的,都不知道我要對她們下手。
例如彩姐,儘管對我有所懷疑,還一個勁的對我挺好。
我給監區長送去了煙票,她看著我拿著給她的煙票,問我道:“這是甚麼意思啊?”
我說道:“監區長,這是我對你的一點點意思。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因為我啊,在外面談了一個女孩子,然後就經常早上回來遲到的甚麼的,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給監區拖後腿了。”
當我把煙票給她後,她看看後,說道:“以後找個人給你打卡。”
我說:“好的!”
有錢就是好辦事啊。
而且她知道我每天分錢給她多留我的那一份給她一些後,更是對我好了一些。
到了我該去巡視的時間。
我和徐男走向監區裡。
徐男問我道:“聽說你被人告了,怎麼樣了?”
我說:“沒甚麼樣,搞定下來了,不過花了一點銀子。話說你好姐妹沈月真不夠兄弟,明知道孟秋芬要告我,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可以從容應對,靠!嚇得我半死不活了。”
徐男說:“那是她好姐妹。”
我說:“理解了。”
巡視到了勞動車間。
勞動車間裡,新指導員坐在那裡,看著下面勞動車間的人在幹活。
我走過去後,和獄警管教們打著招呼。
車間的女囚犯們見到我,早就見慣不怪,而且很多都是薛明媚和冰冰的人,大家也只是看我一眼,繼續幹活。
我走過去後,跟指導員打了一聲招呼:“指導員好。”
她嗯了一聲。
我說道:“指導員百忙之中,還親臨一線,真是讓我可敬可嘆。我對你的佩服真是比滔滔江水還。”
她突然罵道:“閉嘴!”
我有點驚愕,愣愣的看著她,我確信她不是和我開玩笑。
她罵我道:“油嘴滑舌,油腔滑調,有這功夫,多幹活行嗎!”
她罵的很大聲,很多人都看著我們。
她繼續罵道:“遲到早退,請假曠工!你還能做隊長!我真是不可思議!如果你沒有後臺,你早就被踢出去了!”
我靠你明知道老子有後臺,還對我這麼囂張啊?
這都甚麼人啊,連監區長都對我有點尊敬,這傢伙怎麼的如此厲害?
她大聲道:“你害得我讓監獄領導批評一頓!如果不是監區長攔著,我早就想懲罰你!”
我大聲道:“小的知錯,請指導員懲罰!”
她說道:“離我遠點!別讓我看見你!還有,以後別違反紀律,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咬咬牙,在眾目睽睽中,走人。
出了外面後,我氣著問徐男:“這傢伙,剛來的時候默默無聲,怎麼突然爆發起來那麼厲害?靠!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兇我!她真是一點都不給我面子!而且我做錯了甚麼了?我真想抽她兩巴掌。”
徐男急忙說道:“有人說她是監獄長的親戚。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我說道:“看?看個屁啊!”
徐男勸我道:“你忍一忍,忍一忍!”
我越想越氣,突然間,聽到身後喧譁聲,一大群人的大叫起鬨聲。
我和徐男面面相覷,靠,是不是出事了,亂了甚麼的!
我和徐男趕緊往回跑,跑回去一看,見車間的女犯們和上面的獄警管教正在對峙著。
一大群女犯朝上面扔東西,嘴裡罵罵咧咧。
上面的獄警管教拿著電棍指著下面:“安靜!你!安靜!”
徐男急忙問一個獄警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