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女囚還在打指導員。
這傢伙,沒死呢,還睜著大大的眼睛,還想罵人啊。
薛明媚身旁的一個女的過去後,說道:“我看你們是沒甚麼力氣打她,所以她還能那麼生龍活虎啊!哎姐妹們,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我們這裡不是有個男的嗎?”
女囚們都看著我,我看到有的女囚居然在吞口水。
有人喊道:“阿麗你想說甚麼啊!想讓我們動張警官嗎!那我們可不能這麼做,留著他,他還會為我們做很多好事啊!”
好多女囚都喊起來。
我心裡甚是感動。
那個叫阿麗的女囚,是薛明媚讓她發話的,她說道:“不是動他!是讓他,幫我們抽這個嘴賤的指導員一頓!他有力氣,讓他幫忙。”
一大群女囚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明擺著故意讓我公報私仇啊。
我假裝大喊道:“你們別逼我了!打自己上司!我是不會幹的!”
女囚們看著阿麗和薛明媚。
阿麗說道:“可以,你不動手也好,我們自己動手。柳兒,小雨,把電棍拿過來,兩根!我看看一起開,她能不能撐住!”
指導員一聽,臉色都變了:“不要不要!求你們了不要!”
我們都知道電棍的威力。
那玩意,才是真正的讓人要死要活的玩意。
阿麗拿著兩根電棍說道:“我想同時插她兩個地方一起電爽死她!”
有女囚們鬨然大笑起來。
阿麗喊道:“你們笑甚麼啊!我說的是兩個耳朵!或者,兩個鼻孔也行啊!”
說著伸手就朝她的兩個耳朵拿著電棍電下去。
指導員大喊道:“張帆!讓他打我,讓他打我!不要電!”
阿麗看著指導員,住手了,說道:“也可以,讓他打你,但你要保證一點。你發誓,你如果為今天這件事向我們尋仇,你死全家!”
儘管我們都知道,被這麼逼著發毒誓死全家,沒有甚麼用,但對女囚們來說,她們深知這幫人出去後,極有可能尋求機會向她們報復,所以,她們找的也不過是心理的一絲安慰。
看著兩個電棍,無奈之下,指導員發毒誓如果為了今天的事復仇給她們小鞋子穿,就死全家。
我就呵呵了。
阿麗指了指我:“你,還不來!”
我看著指導員,假裝哭喪著臉:“指導員,我不能打你啊!”
指導員所有的尊嚴都沒有了,看了看我,咬咬牙:“打吧!”
我只好苦著臉,伸出假裝發抖的顫抖的右手,一巴掌打下去:“得罪了,對不起指導員!”
啪的一聲,天知道我打得有多爽。
阿麗喊道:“這算打人嗎?”
接著她自己上去示範給我看,狠狠一大耳刮子啪的清脆有聲,打得指導員尖叫一聲。
我靠,真狠啊。
指導員眼淚都冒出來了。
阿麗說:“你不這麼打,我連你和她一起電!”
我抽出手,閉上眼睛,然後對指導員說:“指導員,對不起。”
指導員咬咬牙:“打吧!”
我張開手臂,然後往後拉開,狠狠啪過去一巴掌打得指導員飛出去在地上打滾了兩個圈。
靠。
用力過度了。
我的手掌嗡嗡的在顫抖,疼啊。
這一巴掌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指導員直接被我打飛了。
我揉著自己的手,然後看著指導員打完了滾。
我急忙跑過去,假惺惺的喊道:“指導員!指導員你沒事吧指導員!”
我衝過去,然後蹲下去抓著指導員,看她,好像被打得暈了過去,我靠近她鼻子邊,用耳朵聽了一下,有氣,還沒死。
我晃著她:“指導員你不要死啊,你沒事吧指導員!”
阿麗靠上來,然後看了看,說:“這巴掌打得好!爽吧!”
然後她問眾女犯:“大家滿意了吧!”
阿麗是她們老大薛明媚的發言人,她說甚麼,就是甚麼,哪有人頂嘴的。
“滿意滿意!打得太過癮了,這麼一巴掌打暈人,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還有人開玩笑:“我們沒看清楚!用水潑醒她,然後再來一次給我們看清楚!”
眾女犯們哈哈大笑起來。
我假裝扶著指導員,對她們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這樣子!剛才不是說,如果我打了,就放過我們了!我已經把她都給打暈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有女犯喊道:“阿麗,看在張警官的面子上,放了她們吧!”
阿麗看看她,問:“張警官張警官?你是不是暗戀張警官了!”
又是一頓鬨笑。
薛明媚給阿麗使使眼色,意思說差不多就可以了。
然後阿麗說道:“那就看在你暗戀張警官的面子上,放了她們!大家放了她們,回到自己的崗位,等下防暴那邊的人來就不好玩了!”
眾人急忙放開了獄警管教們,紛紛爬下去,繼續幹活。
眾獄警管教們,還在發抖害怕,我急忙說道:“快點把指導員拖出去送醫!”
幾個女管教獄警上來,抬著指導員出去了。
果然,指導員剛被抬出去,防暴隊的人就來了,是朱麗花的同事董春帶隊進來的。
來的人估計有三十個。
我急忙說道:“我們已經擺平了擺平了!”
董春看了看下面井井有序幹活的車間,說道:“幸好沒出事。”
我說:“你們來得真快。”
董春說:“你們監區看到了影片裡女囚們發亂,就通知了我們,還好都沒事。”
看來這事,上頭已經都知道了。
我對董春道謝,然後送走了她們。
送走她們後,叫多了獄警和管教過來這邊支援,因為擔心女犯們在防暴隊的走後繼續鬧。
一切安排妥當後,我才和徐男離開了勞動車間。
離開的時候,我對薛明媚偷偷招招手,薛明媚看看我,然後繼續低頭幹活了。
薛明媚明天要出去探親,放探親假,這她之前也沒和我說。
這讓我現在去跟監區長申請,不知道監區長同意不同意,失信是不好的,既然答應了薛明媚,如果還失信於她,那麼,以後薛明媚不向著我,我在監區裡幹甚麼都寸步難行。
新來的指導員估計沒讀過歷史,不懂得甚麼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傻子才去和底層的這大群人爭鬥。
讓她們反了,對自己真沒好處。
以後,指導員要是想在監區裡立腳,除了上面和同僚的支援,女犯們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她下達甚麼命令下面都拒絕執行,估計指導員真的難做了。
我問了徐男一下,徐男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