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看一部電影,吳京和謝某,會不會武術,看打了幾下就看得出來。
一個是真的,一個是假的。
胡珍珍的肩膀寬闊,手上肌肉流線很漂亮,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貌和好身材。
胡珍珍坐下來後,仔細看了我一下,她的眼神有些犀利。
我說道:“你叫胡珍珍。”
她說:“是的。”
我說:“請問,你有甚麼心理問題要跟我諮詢呢?”
她說:“我是第一天進來的。沒想到求見心理諮詢師,就能見著了。”
我說:“幫助病人,救助病人,是我的職責。你說吧,你有甚麼問題。”
她說道:“有人說,說我剛來,還看起來好像很好奇很高興的樣子。”
媽的,這話是誰和她講的。
我說:“是的,現在也看不到你有悲傷難過的神色,和別的女囚相比,你確實,有點另類。”
她說:“我心裡很難受。我想哭,但是我表面裝出來很倔強,我想自殺。”
我盯著她好一會兒,她看起來平靜,看不出來哪裡有想自殺的樣子。
我說:“我可看不出來你想自殺。”
胡珍珍說道:“人的表情,和心理活動,完全是可以相反的。”
我點點頭,說:“你說得對。然後呢?你想說甚麼。”
胡珍珍說:“我不高興,我想死。”
我說:“是吧,一般人說他想死的時候,基本都是活得比誰都好。”
胡珍珍說道:“你能,教我心理自救嗎?”
我說:“可以。”
人的一生,不如意常八九,總有失意與困惑的時候。事業的挫折、家庭的矛盾、人際關係的衝突等都是經常會碰到的,如不注意調劑疏洩,會導致內心矛盾的衝突,使自己陷入鬱恐、焦慮、悲痛等心理困境之中,對身心健康危害極大。特別是對於新進監獄的女囚們,此時,外界的幫助固然重要,關鍵還是自我解救,因而,讓一些女犯學會一些心理困境自救法,是很好的阻止女犯自殺的一個方法。
胡珍珍說道:“那你說說看,我該怎麼自救?”
我看她,似乎是來考我的一樣,她看起來,哪有甚麼心理疾病,但我還是對她說道:“一般有五種方法,迴避法,當你想到不高興的讓你不愉快的事,你可以迴避,不要再觸景生情的地方駐足,找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做。自勉法,暗示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像貝多芬,遭受最大的苦難襲擊時,自勉自己,終於留下不朽的音樂。自己安慰,就是常說的精神勝利,就像古人的那句,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即使楚國只剩下幾戶人家,也能滅掉秦國。比喻雖小,決心大也能成功。它代表了一種情緒化了的堅定信念。雖然是自欺欺人,但總好過沮喪。還有,宣洩的方法,打人偶這些方式,對壓抑感治癒率很高,也可以大哭一場大叫一番,發發脾氣。傾訴,對旁邊的人傾訴。昇華,就像居里夫人,在丈夫橫遭車禍的不幸後,用努力工作剋制自己和悲痛,完成了鐳的提取,這跟一個人修養、覺悟密切相關,而且更需一顆奮發向上的心。”
胡珍珍饒有興致的聽我說完了,然後說道:“說得很好,我都記住了。你是一個合格的心理諮詢師。謝謝。麻煩你叫她們來,把我送回去。”
她要走了。
我說道:“胡珍珍,等一下!”
胡珍珍看著我,問:“請問你還有甚麼吩咐?”
我盯著她好一陣子,說:“恐怕你來找我,聊的所謂心理自救法,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吧。”
胡珍珍也盯著我,她的眼神,看起來比正常人要正常很多。
犀利,炯炯有神,甚至是鋒利。
而且,她整個人透露著咄咄逼人的殺氣。
這樣的人,你讓我如何相信她是有精神病?
胡珍珍問我道:“那你說說看,我有甚麼目的?”
我說:“我警告你,不要在這裡面玩甚麼花招。否則別說沒提醒你,下場會很慘。”
胡珍珍只看著我,並不說話。
我讓徐男她們把她帶走了。
這傢伙進來監獄到底為甚麼來了?
下班後,我跑出了外面,在門口撞見了朱麗花。
她貌似是在等我。
當看到我出了監獄大門,朱麗花走過來。
我站著她面前。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想罵我嗎?”
朱麗花問道:“你的生活還真是夠糜爛的,是吧?”
我說:“應該是吧。不過你也沒資格管我,你不是我女朋友。”
朱麗花說道:“我怕你這樣下去,毀了你自己!作為朋友,我給你一個忠告,好好做人吧!”
我說:“謝謝。”
我從她身邊過去了。
是應該買點甚麼東西送送薛明媚的,以前不方便,現在做了隊長了,可以接觸女囚了,方便了,也可以帶東西進去監區了,我去買一些營養品去。
到了市裡,逛了一圈,發現營養品都很大盒子很大包,想著明天一早再買吧,這玩意,提著去玩,不方便啊。
到了八點,我又跑去了酒吧。
期待和彩姐的相見。
她身上有一種迷惑人的魅力,捨棄不掉的魅力,欲罷不能的魅力,這種魅力對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我從不想過我會對她如此著迷,有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到了酒吧後,我還是那張桌子,那幾樣東西,啤酒,零食。
喝了四隻啤酒,彩姐沒來。
這都快十點了,我來了快兩個小時了,她居然還沒來。
搞甚麼。
我繼續等。
等著等著,等來了幾個我不太想見的人。
兩女一男過來,坐在我的旁邊,男的說:“哎呀好巧啊,又遇到熟人了!”
是的,是安百井。
我臉一沉,看著他們,金慧彬,林小玲,安百井,我說:“你們冤魂不散?”
安百井說道:“有異性沒人性。有女人沒朋友。你這人真是無情,為了這麼一個上年紀的女人,連我們的電話也不接了。”
林小玲氣憤的說:“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想來,是他們給我打電話找我,找不到我,跑這裡來找我了。
我趕緊賠笑臉,笑著說道:“真是太好了你們來了,要喝點甚麼?”
安百井說:“虛偽。”
林小玲也說:“虛偽。”
我說道:“別這樣嘛,我有苦衷的兄弟們。那麼,我們有事去外面說,去外面說。”
我推著他們要出去。
安百井他們站定,說道:“不走了!我們想看看,你那個美女姐姐,有多大的魅力,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