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不理她的哭聲,拖著她下去了。
靠。
這樣的女人,也真可惡。
冰冰有幾個億?
那豈不是比富婆還富婆?
幾個億的女人啊,要是老子傍上,就發了。
不過呢,咱怎麼說也是有骨氣的人,傍富婆,這種職業不太適合我幹。
我想到了彩姐,其實我挺喜歡彩姐,可是畢竟太不現實了,一個是年齡,一個是她和我不同道,另外就是,她有錢,我窮,窮小子與富婆的遊戲,無一不是以喜洋洋開始序幕,最終都是以悲慼戚收場。與彩姐剛開始,她和我都可以看到了那最不美麗的痛苦結局,那又何必?還不如互相留給對方一場最無以倫比的回憶。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真正做,卻做不到,難以割捨,難以放棄。
尤其和她之後,食髓知味,更是難以控制自己不去找她。
我在辦公室,叼著煙抽著的時候,徐男告訴我說,薛明媚找我有事。
當了隊長就是好,尤其是來了這裡辦公室以後,我想見監區裡的誰就能見誰。
權利大了很多。
也方便了很多。
我說:“宣薛明媚覲見!”
徐男看著我,笑笑,然後下去了。
不多時,薛明媚被帶上來了。
我一拍桌子:“大膽刁民,有何事要見本狗官!”
薛明媚自顧自的坐下來,看著我,說道:“你瘋了是嗎?”
我說:“沒瘋,不過就是心情很好。”
薛明媚問我:“有煙嗎張隊長?”
我說:“有。”
我掏出煙,她說:“我想抽女人煙,520甚麼的。”
我說:“那些我沒有啊。”
薛明媚說道:“張隊長,聽說分贓的事,都是你來做頭的,你怎麼會沒有呢。那每天跟女囚們抽取的那些煙,去了哪裡。”
媽的,她訊息還傳得真快,我剛接手主持分贓的大局,她怎麼就知道了。
我說:“誰跟你說的這個事?”
薛明媚說:“誰說的不打緊,打緊的是,張隊長幹這事,不怕雷劈嗎!”
我說:“我是有苦衷的。”
薛明媚看著我眼睛,說:“我相信你。你不會是那種吃人血的人。也許是被逼的。可別人不會理解。”
我他媽的。
我更深的明白,跳到這個位置上來,幹這個事,負面影響是甚麼。
我說:“希望你能和你的人說,我是無奈的。如果我不做,也有別人做,而且我不做,很可能被邊緣化。”
薛明媚說了別的事:“馬隊長讓你幹掉了?”
我說:“我讓521幫忙。”
她說:“能不能給我找女人抽的煙。”
我把徐男叫進來,讓徐男找女人抽的煙給她,徐男拿來了一包520給薛明媚。
薛明媚笑了笑,陽光明媚。
她說道:“謝謝。”
她拿了一支菸點上。
我說道:“我不是讓徐男告訴過你,我已經找其他人,幫忙做掉了馬玲。”
薛明媚徐徐吐出煙霧,說道:“如果讓我做,我可能弄死她!”
我說:“你弄死她,就惹禍上身了。”
薛明媚說道:“她不死不足以平民憤。她做了那麼多讓人恨的事。”
我說:“也許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她出來後,可能做更多更讓人恨的事。”
我自己也點了一支菸。
她問我:“你讓我幫忙查胡珍珍,新來的胡珍珍。你看上人家了?”
我說:“有病啊,我有那麼飢渴嗎。我是見她剛進監獄,卻沒有一點難過的神色,反而是挺高興興奮的那樣神色。讓你幫忙查一下,她進來是不是有甚麼陰謀。”
薛明媚說道:“不是看上她?”
我說:“不是。”
薛明媚說:“這不對勁,你一向都喜歡追逐新歡獵豔的。”
我說:“我在你眼裡,那麼餓?”
薛明媚反問我:“你說呢。”
我點點頭,自嘲的說:“我是有病,看到美女都喜歡。”
薛明媚說:“男人都是如此,只是你表現得比較明顯,關鍵是你有合適的機會。別的男人不是不這樣,而是沒有你這樣的好機會。”
我說:“不過我也見過有的男人忠貞如一的對女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是我,你罵的對,我是賤男,我不是人。”
薛明媚輕輕一笑:“還有自知之明啊。”
我說道:“好了,說說胡珍珍吧,不是我對她有意思,而是她這個人,挺奇怪。你見過進來監獄還一副高興的樣子的新女囚嗎?”
薛明媚說:“我讓監室最善於偽裝和聊天的一個姐妹,靠近了她。她好像對521比較有興趣。”
我奇怪了:“她對521有興趣?她怎麼說的?”
薛明媚說:“我的姐妹聊到了監區裡,有兩幫勢力比較大的,都不要去得罪,她問了我,也問了521.她居然知道521很有錢,她說以前521當過記者,採訪過她們的老闆。”
我靠。
她難道進來,是為了想要撈521手中的幾個億?
可521手中,真的有幾個億?
這有點像胡扯啊。
可是521出手闊綽,看起來是挺有錢的。
薛明媚說道:“她進來,是為了521手中的錢?”
我說:“我怎麼知道,所以讓你們幫忙查。可聽她一進來就問這個,可能還真的是對人家手裡的錢有意思,但也不能那麼快就下結論。慢慢來吧,一點點掏她的心裡話。”
薛明媚問我道:“張隊長,人家那麼幫你,你也不謝謝人家呀?”
我說:“謝啊,改天送你點東西。”
薛明媚說道:“我想要。你的。”
她把手指塞進嘴裡。
我說:“唉,我最近身體不好。”
薛明媚說道:“身體不好?是應付不來那麼多女人吧。”
我說:“別亂說好吧。”
她站起來,直接關門反鎖,然後就過來。
薛明媚離去後,我還傻愣著,他媽的,這完全就是不理會我的想法和感受啊,真是可怕。
門被敲了,我急忙整理好衣服。
然後喊道:“進來!”
徐男敲敲門,進來後,對我說道:“新來的,求見。”
我說:“哪個新來的?哪能甚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求見我,我可不是一般的人。”
徐男說:“胡珍珍。”
我有點驚詫,說:“胡珍珍?她求見?”
徐男說:“有獄警反映,她有點心理疾病,精神不正常,她自己也承認了,然後希望能見見心理諮詢師。想見見你,讓你幫忙看看。如果是別的女囚,我才懶得理,可是是她,哥們你重點盯著的物件。”
我說:“讓她來吧。哦,讓她到心理諮詢辦公室那裡去。”
我去了心理諮詢辦公室。
等了一會兒後,徐男她們把胡珍珍帶來了。
徐男沈月把她銬在了凳子上。
我看著她走進來的時候,一步一步,確實是練過的,走路都跟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