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唉別這樣好嗎,我其實真的是有苦衷的。”
讓他們破壞我和彩姐的關係還得了,彩姐已經帶著我去看了她的賭場,估計很快就帶著我去見識她的那幾個小鎮酒店。
他們偏不走了,說:“我們就在這裡,做你的電燈泡。”
我說道:“別這樣兄弟們,不然,我請大家吃夜宵?”
沒人說話。
我又說:“那我請大家去唱歌?”
安百井說:“去唱歌就可以打發我們了?”
我說道:“不然你想怎麼樣嘛?難道要請你們去海邊度假啊!”
安百井手指一指我:“對!這個不錯!”
我說:“靠,你想得美啊!”
林小玲說道:“說了都說了,卻不做得到,真不是個男人。”
我說:“我沒有說要請你們去海邊度假啊?”
金慧彬說道:“我聽到了,要請我們去海邊度假。”
我說:“靠,你們這完全是玩我。”
林小玲說:“說了不做,不是男人。”
我說:“我沒那麼多錢!”
安百井說:“沒事,我先借給你。哎,去吧,海邊度假。”
我說:“這都幾點了?現在去海邊度假?”
安百井說:“有車怕甚麼,那麼近怕甚麼,我們去找個海邊的酒店,住一天兩天的,多爽啊。”
我說:“我,我不想去。”
安百井說道:“是還想等著和那個美女姐姐見面吧?沒關係,我們陪著你等,我們可以叫上她和她一起去度假。”
尼瑪,一群賤人。
我無奈了。
我說道:“好吧,走吧。”
出了酒吧後,鑽上了安百井的車子。
依舊如常,安百井開車,金慧彬副駕駛座,林小玲和我坐在後面。
我說道:“去哪兒?”
安百井說道:“海邊啊,我看看啊,慧彬你搜尋一個海邊的酒店,要貴一點的,我們好不容易宰他一頓,要讓這重色輕友的傢伙大出血,不然他老是忘了我們!”
金慧彬拿出手機。
我說道:“去富華海邊酒店吧。”
我脫口而出的,就是我和彩姐去的彩姐的海邊酒店,我不知道為甚麼要說這個,我覺得彩姐今晚不來,或許會在那裡,或許是在其他地方。
安百井和金慧彬看著我,問:“你去過?”
我說:“在廣告上見過,好像挺好的。”
安百井按了導航:“那就去那裡!”
車子往海邊開。
我問安百井:“你們今晚是專門來宰我的吧?”
安百井說道:“問你身邊那位吧,她說要我們一起出來找你。她想你了唄。”
林小玲打安百井:“你亂說!”
林小玲羞紅了臉。
我問林小玲:“你找我,有甚麼事?”
林小玲說:“誰找你呀。少聽你狐朋狗友亂說。”
安百井說道:“甚麼?狐朋狗友!”
林小玲說道:“有了女朋友,還到處找女人,不是狐朋狗友是甚麼?”
我說:“你罵他別罵我,我沒女朋友,我找誰也不犯法。”
林小玲說:“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說:“我怎麼不是甚麼好東西了?”
林小玲說道:“你和多少個女人談著?”
我說:“玩著是玩著,談就沒有。別毀我名聲!”
林小玲說:“都是人渣。”
安百井看林小玲舊事重提,怕金慧彬不高興,岔開話題問我道:“張賤人,你上次不是說快被開除了嗎?怎麼還沒被開除啊?”
我說:“哇有你這麼說話的?怎麼一副巴不得我早日被開除的口氣。”
安百井說:“我和你說過的,你被開除了也好,我們開飯店,開酒店,開賓館,開甚麼亂七八糟的自己創業也好。幹這活兒,天天上班還要被上司罵,沒點自由。壓力還很大。”
我說:“那你怎麼不辭職?”
安百井說道:“唉,家人所迫啊。”
我指了指林小玲說:“還是這廝好,家境優越,想辭就辭。想滾就滾。反正有老爸養著。”
安百井說:“她可沒有,她準備開一家大型甜品店,有本事著。哪像我們,整天就只掛在嘴邊,這傢伙一搞就搞真的。”
我問林小玲:“你搞甜品店了?”
林小玲說:“誰是這傢伙呀。你們講話那麼不尊重人?”
我說:“別太計較嘛,大家都那麼熟了。”
說著間,開到了富華酒店。
停好車。
大家下車,進了裡面。
金慧彬拿著手機給我們看,說:“有個頂層的餐廳,現在可以吃東西,看夜景。還有海邊的海景房,還有大廳的唱歌,還有包廂,還有海邊的燒烤,我們要幹嘛呀?”
我說:“我想去餐廳。”
我覺得也許可能會在那裡碰到彩姐吧。
怎麼沒有賭場的服務廣告?
一想,自己真是個煞筆,這種服務,怎麼可能明目張膽的做廣告。
安百井說:“我們剛吃飽不久,不去餐廳。餓了再去。去看看海景房怎麼樣?”
我說:“媽的,你怕你今晚不能住嗎?今晚你和慧彬去了想怎麼滾不行!從裡面滾到外面陽臺,再滾下樓摔死都沒人管!去餐廳!”
金慧彬打了我一下:“你講話怎麼這麼難聽。”
林小玲說:“剛才我記得,有人說先請我們吃夜宵,然後請唱歌,最後請我們海邊度假。我想每樣都讓他請!”
安百井和林小玲擊掌:“好主意!”
我看著他們:“這樣子宰我真的好嗎?”
他們異口同聲:“好。”
林小玲來安排了:“我們先去唱歌,然後餓了累了,十二點這樣,去樓頂餐廳吃東西,最後,我們住海景房。如果還有精力,就去海邊燒烤。”
安百井說道:“好主意!”
我看看他們,好吧,我妥協了。
等下趁他們唱歌,我再四處走走,看彩姐在不在這裡。
想一個人想見一個人的感覺,真奇妙。
四個人上了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了樓上歌舞廳的大堂。
大廳有人在唱歌,服務員說,大廳大堂容納八十桌,現在坐了有七成。
一桌最低費用是八百八十八,可以抵消酒水。
包廂貴了五百。
靠,這比市中心的酒吧還貴啊!
安百井和金慧彬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我咬咬牙,好吧。
掏出卡,刷我滴卡。
刷卡後,還要買酒甚麼的,林小玲對安百井和金慧彬說道:“你們先進去找位子,我和張帆看看買甚麼酒好。”
安百井說:“用力刷,狠狠宰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金慧彬拉著安百井進去,安百井走了幾步,回頭道:“小玲,你不會是想支開我們然後幫他買單吧!”
金慧彬一扯安百井:“走了!”
他兩進去了。
然後林小玲點了酒水,她也不看單子,狂點酒水。
我看著,驚愕的看著。
他媽的,芝華士,六百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