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呵呵,算是,也算不是,不知道怎麼說。”
問完這句,彩姐閉上眼睛,輕輕隨音樂節奏晃著頭吟唱歌曲。
喝了有點多。
因為彩姐都不說話,聽著歌,唱著歌,然後喝酒。
就是這樣而已。
我的手機來了幾條資訊,我全都沒看。
估計是夏拉的。
她在吃醋,吃我和謝丹陽在一起的醋。
活該,誰讓她先氣我。
我正要翻手機看資訊的時候,彩姐迷離了眼睛,她喝了更多,對我說:“你能不能到我這邊,我想借你肩膀。”
當然可以。
我坐了過去,靠著牆,兩人都靠著牆壁。
彩姐輕輕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身體上,灑了香水,一種很獨特氣味的香水,聞了讓人有點意亂情迷。
我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很軟,也很暖。
她看著我,抬著頭。
我看著她那雙性感的嘴唇,也有點蠢蠢欲動。
她努力往我嘴上親上來,我也要親下去了。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在桌上響鈴加震動。
彩姐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急忙拿了手機,對我說:“我還有事,如果這幾天在這裡見不到我,你下個月再來。”
說完她趕緊出去了。
怎麼回事。
在這麼關鍵的千鈞一髮的時刻,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她出去後,兩個保鏢跟出去了,然後她們上車,走了。
我愣了一下,喝完了桌上的酒,然後叫來服務員,服務員說,已經買單了。
我知道,彩姐來這裡都是不用花錢的,或者是她花錢,但是一段時間給一次的。
我出了清吧外,手機響著。
估計是夏拉。
行,剛好被彩姐挑動起來的感覺,就發在你身上。
誰知掏出手機一看,給我打電話的卻是麗麗。
麗麗這時候找我有甚麼事?
我接了電話,麗麗問我在哪。
我說我在外面一個人遊蕩,找我何事。
麗麗說:“我想找你聊聊天。想見見你。”
我問她:“今晚沒上班嗎。”
麗麗說:“酒店今晚突然被突擊檢查,姐妹幸好提前得到通知,全都沒去上班。現在沒能開業了。也許可能被查封了。”
我大吃一驚。
怪不得彩姐今晚憔悴如此。
我忙說:“那你現在出來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麗麗說:“是我想你了。”
我說:“行行行,我也想你了。你來吧。”
麗麗說:“真的想我嗎?”
我說:“很想,想得不得了,想抱你了。”
麗麗說:“嗯,那我過去,你在哪裡。”
我想到了隔壁那條街,有幾家不錯的便捷酒店,我給她發了地址過去。
然後到了那裡,我等了一下子,抽了兩顆煙,她沒到。
有點餓,乾脆找了一個夜宵攤,坐下來,點了炒粉,田螺,幾瓶啤酒,邊喝邊等。
喝了一瓶後,麗麗才姍姍來遲。
而且還打了幾個電話才找到的我。
她剛到,我就罵著說:“我說了路對面有個大超市,你瞎了眼啊。”
麗麗也不高興了,坐下後,拉長著臉:“我都沒吃飯,往這裡過來,找不到只能給你電話,你還罵我。”
我說:“你那麼蠢我不罵你留著你幹嘛。下次不懂你就手機導航。”
她說:“我不會導航。”
我問:“你會喝酒嗎,會吃飯嗎?會走路嗎,會去死嗎。”
麗麗嘟著嘴:“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我問她:“吃點甚麼。”
她自己拿了選單過來看,說:“我請你吃吧今晚的夜宵。”
我說:“恭敬不如從命。”
她也點了炒粉,還有兩個小菜。
喝了幾口後,我問她:“怎麼了,不上班?剛才你說你們酒店被查封,怎麼回事?”
麗麗說:“我們還沒去上班,在七點鐘就收到值班經理們的訊息,說今晚休息。結果在八點多的時候,好多警察好多車子,包圍了酒店,還有各個路口,小巷子甚麼的有好幾百人,密密麻麻的,圍的很多。那些人,都戴著頭盔,帶著電棍,槍,那個玻璃的甚麼,就這樣的。”
麗麗比劃著,我說:“盾牌。”
麗麗忙說:“嗯嗯是盾牌。三十多輛車。因為我們事先得到休息的訊息,沒有被抓到甚麼,可是後面消防的也來了,說我們酒店消防不過關,勒令停業整頓。”
我說:“難道要掃你們了。”
麗麗說:“可是對面的雲天閣,很多家,那些鎮上沒有一家停著的,等這些人一走,他們就開業了。”
我想了想說:“難道說,你們酒店被人舉報了?”
麗麗說:“姐妹們都說,是雲天閣聯合各家酒店的老闆,因為眼紅我們,所以聯合起來,在背後找人,要對付我們的夢柔酒店。”
怪不得,剛才彩姐如此的憔悴,一下子被鎮上那麼多個酒店的老闆聯合起來整,還被整得停業整頓了,她不煩惱才怪。
我問:“那麼,整頓消防要多久?”
麗麗說:“這個他們沒有說。很多姐妹都說等,不走。彩姐對我們那麼好,我們不能一下子就走了。要等一段時間。”
所謂的消防不過關,也不過個藉口而已,總之,有人想叫你關門,你就得關門。
我呵呵了一聲,說:“看來你們酒店是挺麻煩的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麗麗說:“我也和姐妹們一起啊,先等等看吧。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別的。”
麗麗說的所謂別的,就是跳槽了。
像她這樣的條件,跳去別的酒店,不會是甚麼難事。
不過這個彩姐,能量大到讓這群人,酒店都停業了錢都拿不到了還死心塌地留著,果然厲害。
我問麗麗:“那麼,有沒有聽說,甚麼時候才整頓完。”
麗麗搖搖頭說:“我哪會知道這些。”
我又問:“那麼,你們的老闆們呢?”
麗麗說:“老闆啊,沒有一個露臉的,都是值班經理在。”
也對,這種被抓的被檢查的關鍵時候,有哪個傻子老闆會跳出去啊。識相的,都該默默在幕後,走關係,做工作。
麗麗又說:“如果我是老闆,我也躲起來了。”
說著,她拿出一根細細的煙點了抽起來。
她本身穿著就少,很多人都往這邊看,再加上叼著一根菸,這都成了甚麼樣。
我說:“跟我在一起,就別抽菸。”
她看來心情也不太美麗,馬上回嘴:“就抽一根也不行。我穿甚麼你都要說一下。”
我瞪著她:“你剛才是在兇我嗎?”
麗麗說:“我哪敢。”
看著她還不把煙丟掉,我聽見手機有資訊來了,我打算再給她一次機會:“你丟不丟煙。”
她沒說話。
她沉默。
她還抽了一口。
我看著手機,夏拉發了一條資訊來:你在做甚麼,我在忙著加班。
我回復:哦。
夏拉馬上回復:你在外面?我們一起吃宵夜。
我回復:再說。
夏拉說:我去找你你在哪裡。
我抬起頭看著麗麗說:“你給我滾。”
麗麗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她有點害怕,急忙丟掉了菸頭,撒嬌的說:“不要生氣嘛好不好。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