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他媽的剛才說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他嗎的還抽。給我滾!”
真是惹我生氣。
夏拉又發資訊過來:吃嗎?
吃你嗎。當然吃啊。
今晚我就吃你啊。
我站起來,去買單,麗麗急忙去搶著把單買了。
我看著她買了單,火氣下了一些。
出了外面的街道上,看到一對情侶走過我面前,那個男的側面,竟然有點像夏拉發給我氣我的和一個男的合照的那個男的。
隨即升起一陣反感。
我掏出手機,回覆夏拉資訊:不。
然後麗麗在旁邊看到後,問我:“是不是有誰找你,就不想理我了。”
我說:“我很討厭女人抽菸。”
麗麗說:“那我以後不在你面前抽了。”
她說著就要上來挽住我的手,我輕輕推開,說:“不許碰我。”
她穿成這樣,打扮成這樣,雖然漂亮,可是,怎麼看都不是個正經女人,我不想丟人。
麗麗嘟著嘴問:“怎麼了嘛,還生氣啊。”
我說:“是生氣,為了對你懲罰,半個小時內不許碰我。”
麗麗還認真的掏出了手機看,說:“好。”
麗麗跟著我走在身後,走了一會兒,她問我:“去哪兒。”
我說:“我去睡覺。”
她說:“哦。”
一會兒,她弱弱問我:“那我,可以也去嗎?”
我沒有回答。
她見我沒有回答,跟了我一會兒後,說:“是不是不想我去。”
我說:“隨你便。”
她站住了。
不跟著我走了。
得,你不跟也行,我不求你。
我馬上去找夏拉。
我看你多牛。
結果她還是疾走跟了上來,高跟鞋噠噠噠的路人都看著過來。
她上來和我平行走在一起,說:“你到底想不想我一起呀。”
我說:“如果你聽話的話,我考慮帶著你一起。”
麗麗又嘟了嘟嘴說:“我怎麼不聽話了嘛。”
我說:“別那麼多話,我很困,剛才喝了很多酒。”
麗麗問我:“你是不是來夜宵之前,就喝了很多酒。”
我說:“行了你別問了可以嗎?”
她只好老實的跟在我身後。
去一家便捷酒店開了一間房。
上房間後,我就倒在了床上,今天和彩姐一起,喝了不少酒了,然後又到了夜宵攤,喝了幾瓶啤酒。
很累。
暈沉沉的。
麗麗把包放好後,然後坐下來,然後卸妝,洗臉刷牙洗澡。
洗乾淨後,她披著浴巾,躺在我身旁,叫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哎起來去洗澡啦。”
我睜開迷糊的雙眼,正好被尿憋著。
正要起來,看見麗麗臉色一變,問我:“你!身上的味道!是彩姐的!”
我一個激靈急忙坐起來。
她竟然反應如此劇烈,是的,我身上的香味,應該是彩姐留給我的,因為剛才在清吧裡,我抱過她。
麗麗馬上問我:“是彩姐,是嗎!”
我說:“我不知道,剛才在酒吧喝酒,人很多。”
麗麗伸著頭過來,聞了聞我的頸部,後背衣服等地方,說:“你別騙我了,你抱過她。”
我靠,女人怎麼那麼厲害的。
麗麗是,柳智慧更是。
我問:“這你都聞的出來?你不是說彩姐甚麼厲害甚麼的,我怎麼可能和她攀上關係呢?我在酒吧,是抱了一些女人,可誰知道哪個是彩姐的。”
麗麗不相信我的話,說:“你不用騙我,彩姐的香水味,是獨有的,她的香水,都是奢侈品xx品牌獨一無二的限量版,甚至明星都用不上。一定是彩姐。”
我忙解釋:“我真不懂啊,剛才在酒吧,也不知道誰抱了我。”
麗麗說:“彩姐不是你可以碰的起的,你自己小心,她會殺你。”
我呵呵笑了笑:“我又不認識她,她殺我幹嘛。”
麗麗說道:“彩姐,比你想象中的,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可怕,很多。”
我說:“少瞎扯了甚麼彩姐彩姐,誰認識啊。洗澡睡覺。”
洗完澡,出來。
兩人躺在一起,我很累,隨即看看她,她抱過來。
我說:“明天再說,我好睏。”
就這樣她抱著我睡了。
第二天起來,我起來的時候天剛亮。
我就要去上班了。
她還在睡著。
我搖了搖她,說我要去上班了。
沒有迴音。
看著她,沒穿甚麼衣服睡覺。
我一下子有了感覺。
就想動她,誰知她在睡夢中,反應強烈,她想睡,就是不給我碰。
媽的氣得我一下子推開她。
算了,讓你睡。
我氣呼呼爬起來去上班。
上班都是日復一日了,感覺每天在耗費時間,每天去晃盪一圈,如果有人來看病,就給她們看看,沒人的話,就去b監區晃盪一下,然後就等下班走人。
我和徐男吃午飯的時候,我問徐男最近指導員消瘦不少,到底怎麼了。
徐男說:“我也不知道。”
我說:“那指導員最近都很少下來,為甚麼。”
徐男說:“我更不知道。”
好吧,你他媽的甚麼都不知道。
我也是甚麼也不知道。
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去挖掘。
這是一項也許終其一生都尋找不到答案和結局的巨大專案。
可是沒想到,山窮水路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在下班後回去小鎮上,看到麗麗給我打了幾個未接電話,我正生氣吶,居然不給我碰,乾脆不回覆。
開啟了監控。
依舊沒有甚麼東西可看的。
看看夏拉的電話,謝丹陽的電話,算了,我一個都不打,我要高傲的發黴。
我出了房間,戴上帽子,一個人下去逛。
逛著的時候,看到一部眼熟的銀色轎車開過去,我看了號碼牌我知道,那個是我們指導員和監區長經常開的車。
只見監區長一個人開車。
緩緩的行駛到街尾停車。
我想跟蹤她。
我們監區長下了車,鎖好車後,揹著包,走進了一家書店。
是那家我買過書的書店。
她上了二樓。
我跟上去。
卻見上面還有一個人,也戴著帽子,是鴨舌帽,貌似在跟蹤監區長。
我靠,這還有人跟著她。
我暈,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傢伙身材中等,有點健壯。
我不動聲響,跟著後面。
這如同上次我和謝丹陽開車跟蹤黃文正一樣,而中間,錢進派人跟在了前面。
到了上面後,二樓也是書。
監區長走到了角落,最後面那裡,那個鴨舌帽也跟著到了後面。
然後監區長在謹慎的回頭時,鴨舌帽急忙躲在了書架後面。
我離得遠假裝看看書就行。
監區長看看,發現沒有甚麼可疑的,掏出鑰匙開門,一推,推開了門。
靠,這裡別有洞天啊。
這個書店的二樓,是通往哪裡的?
我很好奇。
這個書店的後面,是巷子?我記得,這個書店離那個通往夢柔酒店的巷子和夢柔酒店並不遠。
難道說,這裡是通往夢柔酒店的嗎。
當監區長進去裡面後,正要關上門時,鴨舌帽突然衝上去撞開,然後碰的關上了門。
我靠。
我馬上跑過去,用手推了推門,已經反鎖了。
裡面有聲音。
我用耳朵靠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