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李姍娜的甚麼人,那憑甚麼我來跟她要錢,她馬上就說叫我拿帳號名字,說轉錢呢。
靠,這是不是騙人的啊。
我拿出銀行卡,編寫了之後,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抽了兩根菸後,我去查錢。
驚愕。
卡里果然已經到帳了一百萬。
這麼詭異。
這女孩,和李姍娜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管不了那麼多,這錢在我賬上,我他媽的看著都心慌,萬一不見咋辦,萬一被人偷偷轉出去咋辦,萬一被駭客弄走咋辦。
趕緊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告訴她,賀蘭婷二話不說,一個賬戶的資訊到了我手機上。
我給她轉了八十萬過去,發資訊問她收到沒,她不回我資訊了。
裡面還有二十萬。
這錢,要如何處理呢?
其實,我應該分朱麗花一份的,但是那個朱麗花,脊樑骨硬啊,有骨氣啊,死活不要,行,那就只算徐男和沈月那些人的那份了。
我給徐男十萬,讓她自己處理好了,我拿十萬,ok,就這麼著。
我其實還算有點良心的。
快到了和彩姐約好見面的那個點。
我打的過去了清吧門口。
在東張西望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大眾越野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徐徐降下。
是彩姐。
她說:“上車。”
我趕緊過副駕駛座上了車。
上車後,我看著彩姐,真是妖嬈動人啊。
這個身材,迷死男人餓死漢啊。
彩姐也看著我,問:“你就穿這個去打球?”
是的,我穿著牛仔褲,t恤,我問她:“怎麼了?”
彩姐說:“打羽毛球,有羽毛球的運動裝。”
我看著彩姐,說:“你不也沒穿嗎?”
彩姐指了指後座:“那裡。”
後座有一個專業的羽毛球拍包。
我知道那個牌子,尤尼克斯。
她車子的空間,好大啊。
我說:“沒關係,我穿這個就行了,你打得贏我再說。”
彩姐說:“口氣不小,挺自信啊。”
我說:“一般一般全市第三。”
彩姐笑了。
我問:“這麼晚了,天黑黑的,能看到球嗎?都八點多了。”
彩姐說:“我們在體育館打,裡面有燈。”
我說:“那麼厲害。”
彩姐放了一首歌,還是那些老歌,為愛痴狂。
她這個年紀的,的確剛好聽劉若英的。
我自言自語:“為愛痴狂。”
彩姐說:“你昨晚的話很有意思。”
我問道:“哪句話?”
彩姐說:“你說人和人的緣分,人和人相處。說的感情。”
我說:“是的,也許我們都在找有著共同語言的另一半。有人說,愛情是兩個相似的靈魂,在無限感覺中的和諧交融,在生活,審美,道德和價值觀上的默契。說到底,愛情就是自己的價值在另外一半的身上的體現。”
彩姐說:“是,共同語言,但是你說的這個共同語言,要共同在哪裡?又要怎麼找到這所謂的共同語言。”
我說:“沒辦法,只能儘量多的相處,就跟買鞋子一樣,看著好不一定適合,看著漂亮不一定舒服,自己都要試,試完了,才知道,也許那雙好看的,穿起來特別漂亮的,並不合腳,而那雙表面難看的,卻是最舒適的。”
彩姐問:“你的意思說,人談戀愛,也可以找很多個物件,來試?”
我說:“如果可以,我倒是想這麼幹。”
彩姐笑了:“你還真誠實。你們男人都這麼個想法吧。”
我說:“這是找到最合適的人生伴侶的最高效的唯一的辦法。而且還有可比性,比較了過後,才知道哪個更適合,如果錯了,就馬上分了。”
彩姐問:“這麼說,我也是你其中一個試驗品?”
我說:“不敢。我們,先做朋友吧。”
彩姐說:“你的心理年紀,跟你的真正年紀,有點不大一樣。”
我問:“哪裡不一樣。”
彩姐說:“成熟。有思想,儘管這些思想說出來並不好聽,可人終究是自私的動物,你自私得很有個性。”
我說:“謝謝誇獎。”
到了羽毛球館,我們打了球。
打完球后,我們吃宵夜,然後分開,她開車回去,我回我自己的。
連續幾天,都是如此。
彩姐不說送我回去過,我也不會說送她回去。
但是我還是很謹慎,儘量和她分手後都不要回去小鎮青年旅社。
然後隨便找個便捷酒店睡覺,然後第二天看看有沒有跟蹤的,確認沒事後,再回去監獄。
心累啊。
第五天的晚上,我到了清吧的門口,原想和她在一起去打羽毛球的。
我打羽毛球的技術已經很好,不過在彩姐面前,我只能算個小學生,她經常打羽毛球,很厲害。
不過我最欣賞她打羽毛球的樣子,很投入,很動人。
一輛商務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頓時,我臉色大變。
這商務車,我最他媽的熟悉不過,就是黑衣幫專門用的商務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我的身份被彩姐知道了,要找人滅了我了。
我就要想逃,車門開了,跳下來的是一個保鏢,接著彩姐出來,然後另一個保鏢出來。
還是那幾個人。
我不跑了,我先看看情況。
彩姐看了看我,說:“進去吧。”
我問:“去哪。”
彩姐看看我,一臉憔悴,往清吧而去。
我不知所以,跟著身後,然後我問我身邊比我高一頭的保鏢大哥:“請問她怎麼了?”
保鏢很酷,理都不理我。
我又問後邊另一個的那個,那個保鏢瞪著我,瞪著我全身不舒服。
我只好閉嘴。
我們坐在了熟悉的那張彩姐經常坐的吧檯上。
彩姐今晚貌似受了甚麼心傷,一臉的疲憊。
點了酒水後,她自然的端著杯子碰了我的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接著,隨著音樂,她輕輕哼著歌,還是那些老歌。
既然她不想說,我也不會問。
這些天的接觸,我大概的摸透了她的一點秉性,她不喜歡那些突然闖到她身邊的男人,她喜歡如同我這樣的,慢慢滲透到她的世界中。
而那些來敬酒,或者羽毛球場上來搭訕她的男人,行為和目的,太過於直接,暴露,這讓她感到反感。
不過,我的淡定,並不是與天俱來,而是,練出來的。
當你自己身邊有很多女人,你面對任何一個美女,你都能淡定了。
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夏拉。
我乾脆掛了電話。
彩姐看了我這一動作,問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