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6章 第 336 章 現實51..

2022-10-05 作者:慚時

這一下子,簡雲臺更是感覺自己懷揣著一個巨大的地/雷。

  還是帶著倒計時的那種!

  他快速地眨了一下眼睛,坐立不安說:“我我我,我其實聽說過一個故事!”

  “甚麼故事?”微生律啞聲問。

  簡雲臺心道這是甚麼緊張中鬼扯出來的話啊,他不得已只能自己瞎編故事,“從前有一個女孩,她一直被繼母和繼姐欺負,明明有富足的條件,偏偏她不能享受。繼姐還讓她到山裡去採蘑菇……”

  救命!!!

  他在胡說八道甚麼啊,這是灰姑娘和採蘑菇的小姑娘串燒嗎???

  簡雲臺心感窒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有一天,她在採蘑菇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落難的男人。她把男人帶回家悉心照料,兩人很快就墜入愛河。這個時候繼母拿著老照片跳出來,說男人就是女孩失蹤多年的哥哥,堅決阻撓這兩個人在一起……”

  說到這裡,簡雲臺頓了一下。

  微生律眸色幽暗,問:“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打敗繼母,兩個人幸福又羞恥的生活在一起了啊!如果不是微生律視線一直在簡雲臺唇的位置遊移的話,簡雲臺一定能將這個瞎編的故事說完。

  偏偏,微生律的視線像是夾著火光一般,被他掃過的面板,都宛若點上了火星子,瞬間變得過於灼熱。

  簡雲臺張了一下嘴巴,又視線下移,同樣看向了微生律的薄唇。

  暖風攜著硝煙的味道,穿插在他們二人之間,似乎帶上了點如未熄火星般的拉扯感。昨夜的一場大雨之後,地面上都凝著小塊小塊的水窪,陽光一照,水窪便反射出他們的倒影,像是在水中糾纏在一起的親密戀人般,比那看起來還要親密得多。

  微生律的唇形很好看,像是隨時都帶著笑容那般,軟軟的,看上去很好親。

  ——等等!他在想甚麼鬼東西?!

  簡雲臺魂在前面跑,人在後面拉,好不容易才把被勾飛的魂兒拉回來。身前的微生律突然微微向前傾了些距離,大概一兩厘米左右,又注視著他的唇,偏了偏頭。

  這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般。

  咕嘟——

  簡雲臺下意識吞了一下口水。

  再一次有“呼呼”的暖風從他們之間溜過去,然而這次簡雲臺卻彷彿聞不到硝煙味了,他的鼻尖全都是微生律身上的冷香味,像是雪山松柏那般,沁香撲鼻。

  後背的擦痕緊緊貼著衣物,他小幅度動了動,那些衣物便在傷口上磨礪了下。

  可簡雲臺竟然感覺不到疼意。

  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了眼前人。

  簡雲臺不合時宜地、鬼迷心竅地同樣向前傾了幾厘米。像是對那個無聲的邀請,遞過去了無聲的回應。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簡雲臺的心跳出奇得快,就在他們即將吻上的前一秒鐘,後方的廢墟中傳來“砰!”一聲巨響。

  似是驚雷。

  簡雲臺精神高度凝集之際,整個人都被這巨響聲嚇得一激靈,立即身形後仰退開。

  他抓了一下自己的耳後,看了看微生律那雙含笑的眼,頓感無地自容,便遷怒般轉頭怒視翻過廢墟的神龕士兵。

  “幹甚麼?”

  簡雲臺的語氣很衝。

  士兵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才發出了那聲驚天巨響。等他重新爬起來的時候,前方兩人已經退到了社交正常距離了。

  他茫然看了眼簡雲臺奇臭無比的臉色,“啊”了一聲,說:“我就是想來告訴你們,其他士兵已經找到了晴姐他們,還有駭客白。為了保證安全,陳博士建議我們立即出發。”

  “……”

  簡雲臺起身,黑臉說:“用不著通知。”

  隨士兵返回的途中,隨軍靈祟治好了簡雲臺身上所有的外傷,他也沒有理由繼續趴在微生律的背上被人揹著走了。

  但他的腦子還是很混亂。

  這算是甚麼?

  他們剛剛算是甚麼?

  微生律到底介意不介意啊?

  如果真的介意親緣關係的話,就不會來吻他了吧——雖然說沒有吻上。

  如果不介意的話,為甚麼簡雲臺剛才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微生律臉色那般難看呢。

  想不明白。

  以往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簡雲臺一般直接拋到腦後,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但不知道為甚麼,這一次,他很想去想點其他的東西轉移注意力,但腦海中一直縈繞著那個被打斷了的親吻。

  因為沒有得到,所以總是掛念。

  “陳伯平到底為甚麼叫人來找我們啊!時間到了我們難道不會自己回去嗎?”簡雲臺腦子裡想著這些,越想越憤慨。

  被他暗暗點草的陳伯平,此時正站在一個裝甲車旁邊,唉聲嘆氣。

  簡雲臺走過去,涼涼問:“怎麼了?”

  陳伯平說:“找到了駭客白。”

  簡雲臺這才正色起來,將方才心裡的那麼一點兒怨念壓了下去。他眉頭緩緩皺起,繼續問:“駭客白的情況很糟糕嗎?”

  陳伯平詫異看了他一眼,幾秒鐘後才猛地反應過來,說:“不是,不是!別擔心,他身上都是外傷,主要是……”說到這裡,陳伯平長長嘆了一口氣,“主要是他昏迷之前,叫了一個名字,我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剛剛我還在和人商量,如果這個人是對於駭客白來說很重要的人,要不要順便帶回神龕。”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微生律同神龕士兵們交代了一下準備出行後,走了過來。

  他平靜問:“甚麼名字。”

  陳伯平迷惑說:“沙、沙甚麼的。好像是沙微星?駭客白昏迷前叫了好幾聲。”

  簡雲臺:“……”

  微生律:“……”

  簡雲臺問:“魚星草沒有和你解釋嗎?”

  陳伯平茫然搖頭說:“他翻了個白眼,走到裝甲車裡去治傷了。”

  “徐晴晴呢?”

  “嗨!別提了,士兵們發現徐晴晴三人的時候,這三人都窩在民房裡。也許是被炮火波及到了,他們都已經昏迷了。”

  簡雲臺:“……”

  很好,他們都是豎著來白河城的。

  回去的時候全都躺著回去了。

  還有個胖子也是豎著的。

  胖子抱著金金小跑過來,騰出一隻手衝微生律伸了過去,齜牙爽朗笑說:“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你是簡大膽失散多年的親哥是吧?我是簡大膽最好的兄弟!”.

  微生律曾經在副本里見過胖子,還不止一次,可惜他記得胖子,胖子卻認不出他。

  這個節骨眼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微生律只伸出手掌,淺淺回握了一下。

  他溫和又禮貌說:“你好。”

  微生律迅速縮回了手。

  胖子也不介意——這人可是簡大膽的親

哥啊!四捨五入也是他的親哥了。

  得好好的討好一下。

  想到這裡,胖子恭維說:“不愧是親兄弟,簡大膽長得像個漂亮瓷娃娃,你也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誒,我發現你們好像還長得有點像啊,都是兩個眉毛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其實長得並不像,胖子為了恭維,胡謅了好一陣兒,對面的微生律卻一直都沒有接他的話,顯得有些冷若冰霜。

  胖子尷尬停嘴,給簡雲臺使眼色。

  ——你哥咋回事啊,我說錯話啦?

  簡雲臺撇嘴聳肩。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胖子更茫然了,他覺得自己這話沒甚麼大毛病啊,夸人長得像還有錯?

  難道微生律不喜歡被說和人長得像?

  可是像簡雲臺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人來說應該都是誇獎啊!

  這時,陳伯平又唉聲嘆氣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問簡雲臺認不認識這個叫做“沙微星”的人。簡雲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胖子就插嘴說:“認識啊,怎麼能不認識!”

  他擠眉弄眼調侃說:“前男友嘛。”

  “!!!”這是震驚的簡雲臺。

  “!!!”這是震撼的陳伯平。

  陳伯平壓低聲音,“所以那個讓你失戀的物件,就是駭客白口中的沙微星?”

  簡雲臺心中大驚,悄悄偏過眼瞧了瞧微生律的臉色,後者靜默站在他們的圈外,自始至終都像是一個清雋風發的局外人般。

  簡雲臺從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猜不透他在想甚麼,便轉過頭擺手說:“不不不,別瞎說,我和沙微星沒甚麼關係。這是個副本NPC——”再解釋下去就太複雜了,簡雲臺連忙轉移話題說:“趕緊走吧。”

  胖子笑呵呵勾住他的肩膀,把金金塞到了他懷裡,說:“難為駭客白竟然還念念不忘了,我都懷疑沙微星要是還活著,駭客白估計千辛萬苦也得把你送回那個副本里。”

  “……”

  簡雲臺看了眼胖子,彷彿看見了這個呆子的遺像掛在牆上的樣子。

  怎麼越說越踩微生律的雷點啊!

  這時候,微生律終於出聲,他平靜轉頭看向陳伯平,問:“駭客白甚麼時候能醒?”

  “你問這個幹甚麼。”

  “想和他聊一聊。”

  陳伯平“啊”了一聲,驚奇發現微生律竟然和駭客白也認識。

  他掃視了面前的一圈人,在心中連連感嘆“貴圈真亂”,很快開口說:“他這次主要是被傷到心神了,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最多也就昏迷個兩三天吧。”

  “兩三天……”

  微生律似是噙著這三個字,面色平和地點了點頭,輕輕彎唇說:“好的。”

  呼呼——

  突然有一陣莫名的涼風襲過,觸及微生律那雙風雨欲來的眼眸,陳伯平突然後背隱隱發涼,他竟然有些膽寒與驚恐。

  是錯覺嗎?

  每一輛裝甲車所乘坐的人員都是固定的,只空餘出兩輛。

  陳伯平不會開車,胖子又累癱了,最終這個重任落到了簡雲臺的身上。

  簡雲臺開啟駕駛座車門的時候,副駕駛上的胖子頓時一臉菜色,“怎麼是你來開車?”

  簡雲臺說:“你不開,所以我來開。”

  胖子窒息說:“要不還是我來開車吧?”

  簡雲臺看了一眼他灰頭土臉,眉宇間露出濃濃疲憊的模樣,搖頭說:“算了,你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睡一覺吧,太辛苦了。”

  胖子:“…………”我怕我一覺睡死在車禍裡啊啊啊啊啊!

  簡雲臺開車有多兇,他是知道的。

  曾經在六個太陽副本之中,他就有幸乘坐過一次,那個飛天遁地的感覺,至今他都記憶猶新,晚上做噩夢都可能會夢見。

  胖子一臉絕望地繫上了安全帶。

  簡雲臺樂了,轉著方向盤將車往後倒了點距離,跟在微生律那輛車後面。

  他好笑說:“我車技也沒那麼差吧?”

  胖子抓緊安全帶,一臉悲涼說:“你車技差不差,你自己心裡有數。”

  簡雲臺:“那你去坐微生律那輛。”

  胖子悲憤:“他那輛車人滿了啊!”

  簡雲臺“哦——”了一聲,音調拉得老長,斜眼看了眼胖子後,他笑著問:“你真不覺得微生律看起來很眼熟嗎?”

  胖子茫然:“沒見過。”

  那樣仙氣飄飄的人物,他應該見過就很難忘記,既然沒有甚麼印象,肯定沒見過。

  簡雲臺暗示說:“不一定是那張臉,你就只看氣質,真沒甚麼印象嗎?”

  胖子仔細想了想,又搖頭。

  “真沒有印象。”

  簡雲臺失望嘆氣,說:“好吧。”

  這個時候胖子手上的直播已經關上了,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從感嘆幸虧胖子還活著,聊到感嘆簡雲臺這次叛變的英勇事蹟。

  他們甚至都感覺聊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可是前面的裝甲車一直都沒有動。

  就那麼穩穩當當地停在原地。

  甚至都沒有要發動的跡象。

  簡雲臺心中疑惑,按了按喇叭催促。很快,副駕駛的車門被開啟,陳伯平一臉菜色地跑到他車窗邊,說:“我和微生律商量了一下,我還是想坐你這輛車。”

  簡雲臺困惑看他一眼。

  “為甚麼?”

  陳伯平還未開口說話,胖子就驚喜問:“你要坐這輛?這不是正好嘛!那前面那輛車不就空出了一個位置?!”

  胖子臉上的驚喜顯得他整個人都很振奮,簡雲臺嘴角微抽看著他,不高興說:“你想去就去,別嘰嘰歪歪說許多。”

  胖子美滋滋衝他敬了個禮,屁顛屁顛跑到前面那輛車上去了,一臉的如蒙大赦。

  臨上車前,他還同情看了眼陳伯平。

  ——唉!同樣是博士文憑,你咋就那麼瓜咧?你難道看不出來簡大膽車技很差嗎?

  他長得就很像不會開車的樣子啊!

  陳伯平同樣投射過去同情的眼神,坐到副駕駛上的時候還說:“你這個朋友還挺有勇氣,竟然敢去坐微生律的車。”.

  話音落下,前方“嗚!”的一聲。

  裝甲車像是竄天的火/箭/筒一樣,平地發射了出去,顫顫巍巍的冷風之中,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胖子震驚驚恐的尖叫聲。

  “噗——”陳伯平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音,推了推眼睛說:“還好我英明,臨時決定換車。”

  眼看著前方裝甲車一騎絕塵,簡雲臺連忙發動了車子,偏頭提醒,“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甚麼準備?”陳伯平疑惑看過來。

  簡雲臺說:“我沒有開過幾次車,也沒有拿到駕照,你做一下赴死的準備。”

  “…………”

  陳伯平:“???”

  嗚嗚!又是一聲車響,裝甲車輪子甚至在

原地轉了一圈,將泥濘摔得四處亂飛。陳伯平還維持著推眼鏡的姿勢,他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眼鏡突然被他推到了頭頂上,緊接著是巨大的推背感襲來。

  他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副駕駛的車座上,壓強將他按到動彈不得,車窗旁邊的樹木似乎變成了綠色的長布條,刷刷從車窗邊略過,某一個瞬間,陳伯平似乎飄了起來,他的屁股都感覺不到車子座椅了。

  停頓了足足半分鐘那麼久,陳伯平才“啊啊啊啊”的驚恐慘叫出聲,前方的胖子也在慘叫。茂林之中,兩道慘叫聲一尖一低,彷彿在湊著一個和諧的樂章,分外融洽。

  ※※※

  “我真傻,真的。”半天時間過去了,胖子依舊胃裡翻江倒海,癱倒在徐晴晴的病床上欲哭無淚,“我感覺我在白河城受到的槍傷都沒那麼嚴重了,我到底是為甚麼想不開,去坐他的車,他絕對是故意的……”

  真正的“病人”徐晴晴穿著病號服,坐在凳子上笑得東倒西歪,啃著蘋果。

  她大笑著拍大腿,“我當時要是醒著,我絕逼要提醒你啊!微生律第一次開車就是叛逃神龕的時候,我聽組織裡的前輩說——好傢伙,上百輛車追車,愣是一個都追不上。”S壹貳

  胖子無慾無求躺倒在病床上,雙眼無神說:“你也在車上,但是你暈過去了。”

  徐晴晴暗呼“老孃真他媽的幸運”。

  第一波鐳射炮來襲的時候,其實徐晴晴就已經暈過去了,直到現在查華鳳和何寶亮都沒有醒。胖子和簡雲臺來探病,此時一個躺在她的病床上,一個在旁邊拉著一張臉,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模樣。

  很快,簡雲臺開口解釋說:“他不是故意的。別忘記我們在外面很危險,趁早回到神龕才是真正的安全,怎麼能不開快點。”

  胖子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憤懣說:“你還替他說話!你知道我在車上吐得有多慘嘛!”

  簡雲臺說:“陳伯平在我的車上吐得也很慘。”

  胖子滿意躺了回去,“太好了,我心裡平衡多了。”

  簡雲臺好笑看他一眼,說:“待會會有人來安排你的衣食住行,依我看,你和我還是住一起吧。紅心樂和徐晴晴都住那裡,待會讓徐晴晴送你過去。”

  胖子困惑:“你不和我們一起去?”

  “我下午還有點事兒,得去一趟研究所。”說到這裡,簡雲臺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心裡暗暗嘆了一聲,有些莫名煩躁。

  陳伯平說下午研究所那邊會出基因檢測報告,讓他在病院等訊息,屆時會差人來提前叫他過去。

  算算時間,應該快了。

  對面的徐晴晴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垮著一張臉問:“是基因檢測報告?”

  簡雲臺抬頭,“你怎麼知道?”

  徐晴晴:“!”

  徐晴晴捂臉說:“我的好隊友,整個神龕都知道今天會出基因檢測報告啊!別說你我了,估計現在好多人都在等訊息呢。”

  簡雲臺同樣垮臉,“唉”了一聲。

  位於兩人中間的胖子左看看,右看看,迷茫問:“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陳伯平說不會有差錯啊。你倆為啥都一臉要死的表情?簡大膽多一個哥哥不好嗎?”

  “……”

  “……”

  徐晴晴一臉“你不懂”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連嘆數聲說出去透個氣。

  在大廳裡,她意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穿著白色西裝,踏著高跟鞋,一臉“我是精英人士”的曹妍妍。

  徐晴晴差點沒有敢上去認。

  曹妍妍也看見了她,驚喜走上前來,“你怎麼會在這裡?!”看了眼徐晴晴身上的病號服以後,她擔心說:“怎麼了?這次出任務受傷了嗎?很嚴重嗎?”

  徐晴晴同樣很驚喜。

  “那當然不嚴重啦!有好姐姐送的釘鞋,我這次出任務所向披靡!”

  “那就好。”曹妍妍高興點了點頭,困擾說:“我這次不能跟你閒聊,我是有任務在身的。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朋友,你還記不記得?研究所的院士讓我來醫院找那個朋友的物件,可我不知道他在哪間病房。”

  “你朋友的物件也受傷了?”徐晴晴驚訝。

  曹妍妍搖頭說:“那倒沒有。聽說是我朋友的物件,的朋友受傷了。”

  好繞的話啊。

  徐晴晴頓了幾秒,才理清楚這個複雜的人物關係。鑑於兩次酒吧偶遇,她對於曹妍妍的印象一直極好,且兩人有著相似的困擾,讓徐晴晴覺得她們兩個簡直就是同病相憐的知音啊!是患難的知己!

  如今知己有難,怎能不幫。

  徐晴晴當即熱情說:“我來過好幾次這個醫院,裡面的靈祟我認識幾個。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人的話,我可以問問我那個的靈祟朋友——”

  說著,她轉身向走廊裡走。

  “跟我來。”

  徐晴晴只是出來透個氣,病房離大廳並不遠。如今要幫曹妍妍解決難題,她總不能一聲不吭直接走,只得先回病房和簡大膽、胖子打個招呼,然後再來幫忙。

  曹妍妍是個明理的人,跟了上去。

  也就大概十米的距離吧,在走到第五米的時候,徐晴晴好奇問:“你那兩個朋友還是老樣子啊?”

  “老樣子!”曹妍妍嘆氣。

  徐晴晴也嘆氣:“我這邊也是,說起來,我那個朋友還來探病了呢。”

  談話間,她們已經走到了第七米,幾乎已經能夠聽見虛掩的病房門內,傳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聲。

  徐晴晴又一拍腦門,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你朋友的物件叫甚麼名字啊?待會我好跟我認識的醫生問一下。”

  話音還沒有落下,病房裡傳來胖子的驚叫聲,“你和你親哥談戀愛?!”

  與此同時,曹妍妍開口答:“簡雲臺。”

  “……”徐晴晴的腳步猛地頓住,震驚又遲疑地轉頭看了曹妍妍一眼,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曹妍妍茫然回視。

  徐晴晴緩慢地張大了嘴巴,呆滯了。

  她們已經走到了門口,聲音就這樣傳到了病房裡。正當兩人面面相覷時,病房虛掩的門被人從內往外推開,門縫裡露出那張兩人都很熟悉的精緻面孔。

  簡雲臺先是看了眼徐晴晴,繼而又看了眼與他對視後呆立在原地的曹妍妍,瞬間瞭然,“陳伯平讓你來喊我過去?”

  “…………”沒有一個人說話。

  面前的兩人像是都傻了眼,像是兩座石化了的雕像,嘴巴里能夠裝進一個雞蛋。

  “呃……”

  簡雲臺視線往下移,看了一眼她們親密挽在一起的胳膊,微驚問:“你們認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