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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第 337 章 現實52..

2022-10-05 作者:慚時

“所以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簡雲臺?!”更衣室門外,曹妍妍的聲音隱隱破音。

  自從徐晴晴得知她們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後,就非要扯著簡雲臺,說自己也想去看看基因檢測報告。

  於是簡雲臺現在在車裡等她。

  曹妍妍則是來陪她一起換病號服。

  更衣室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徐晴晴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傳出來,“你說的那個朋友是微生律???”

  “對啊!”曹妍妍更窒息。

  徐晴晴:“你怎麼不早說?!”

  曹妍妍:“你沒問我啊。”

  曹妍妍反質問:“你怎麼不早說?”

  徐晴晴:“你也沒問我啊!”

  “…………”又是一陣讓人尷尬的沉默。

  她們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兩次酒吧偶遇,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的模樣。不僅如此,她們曾經還十分悲憤地吐槽過“朋友的物件”,又分別表示“還是你朋友好”。

  ——靠!

  她們吐槽的人和誇獎的人都是同一個人啊!怎麼會鬧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究其根本,曹妍妍一下子就找到了癥結,她瞪大眼睛窒息說:“你不是說他們要分手了嗎?要不是你這樣說,我不可能一點兒也不會懷疑的啊。”

  徐晴晴:“說起這個我還要問問你嘞。要不是你說他們兩人感情很好,我也不至於一點兒也不懷疑啊!”

  曹妍妍懵了,“可他們就是感情很好啊!”

  更衣室內的窸窸窣窣聲一頓,大概一分鐘後,裡面的聲音似乎離門近了些,頗為遲疑問:“真的假的啊?可我怎麼看簡雲臺前幾天的狀態,真的很像是要提出分手了。”

  “你在說甚麼。”

  曹妍妍整個人都呆住了,她難以置信說:“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簡雲臺嗎???幾天之前他不是來研究所當助教麼?怎麼我看他那個樣子,像沉溺進愛河了啊。”

  徐晴晴:“……”

  曹妍妍:“……”

  徐晴晴:“他怎麼還有兩幅面孔啊!”

  曹妍妍扶額長嘆說:“是你自己弄錯了吧。說真的,我和微生律一直以為他不知道親緣關係。如果他在最開始來神龕的時候就知道的話,那以他這兩次課堂的表現來看……他是真的不怎麼介意這件事。”

  “!!!”

  徐晴晴的聲音猛地拔高,“我靠。”

  曹妍妍笑了,說:“既然這樣,那咱們之前的擔心都是虛的。簡雲臺不介意,微生律也不介意,那你還傷心甚麼?”

  “等駭客白醒了,神龕聯網了,我一定要將他倆談戀愛的訊息昭告天下!還要抖出微生律之前的NPC身份,這樣我就是前線的第一cp頭子了。”徐晴晴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只是聽聲音,都能想象出她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然而很快,她就嘆息說:“不過還是非親緣關係更好,因為他們現在的這條路真的很難走,總會有人指指點點。”

  曹妍妍同樣也嘆氣,“確實。”

  換好衣服後,兩人一同來到病院之外。一路乘車到研究所,建築物外已經圍了很多人,簡雲臺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有點幻視進副本以前的直播組大廈了。

  從前也會有很多粉絲在外蹲守。

  簡雲臺一下車,那些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竊竊私語聲,足足上千人唰唰看向了他,視線中有探究,也有好奇。

  徐晴晴偏頭,小聲說:“留給你選擇陣營的時間不多了。他們想知道你選保守派還是激進派,估計他們都認為,如果你和微生律真的是兄弟的話,你一定會選擇激進派。”

  “他是激進派的?”簡雲臺問。

  “嗯。”徐晴晴點頭,又小聲說:“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變動你真正的想法。畢竟無論在哪個陣營,都是神龕的人,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頓了頓,她眼睛發光說:“保守派更適合你,而且這是你母親留下來的‘遺產’。你要是真來了,我肯定會罩著你的。”

  這是在打感情牌了,連‘遺產’這種話都搬出來了,簡雲臺心中好笑搖頭。

  曹妍妍在旁邊清了清嗓子,無奈說:“喂,我這個激進派的人還在這裡呢,你真要當著我的面挖人啊?”

  徐晴晴“哈哈”了一聲,閉上了嘴。

  三人一同走進研究所,陳伯平迎面走了過來,他似乎已經等待很久了。

  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說:“跟我上二樓吧,去取基因檢測報告。”

  徐晴晴急不可耐問:“甚麼結果?”

  陳伯平迷茫看他一眼,說:“還能是甚麼結果,用得著猜嗎?”他也沒有看見基因檢測報告,但顯然,他很自信。

  “肯定是99.9%的兄弟可能性。”

  簡雲臺抿唇,眉頭皺得很緊。

  進電梯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一旁的曹妍妍和徐晴晴兩人同樣緘默,小小的電梯內,氣氛肉眼可見的凝滯。.

  陳伯平看他們三人臉色這般差,抬手拍了拍簡雲臺的肩膀,安慰說:“放心吧,你們肯定是兄弟,不可能會有差錯。”

  “……”三人的臉色更差了。

  叮——

  電梯門開啟。

  走廊裡也聚集有不少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一見到他們幾人出電梯,大傢伙下意識圍了上來,滿臉的焦急與緊張。

  “陳老,您總算是來了!”

  “我連課題都沒心情做,兩個小時之前就跑到這裡來等了。”

  “快快快,都在等著你們了!”

  喧鬧,嘈雜。

  所有人都在同時說話。

  陳伯平抬手想要安撫眾人,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狂潮之中,激不起一點兒浪花。最終他只得像是奔逃般走進了一間很像是手術室大門的地方,電子精鋼門在他的身後合上。

  他一離開,眾人便盯上了簡雲臺。

  有一名戴著眼鏡,頗為自來熟的研究員上前,小心翼翼說:“小少爺,我是您母親手底下的人,從前還見過您母親呢。呃,我的意思是,比起激進派,保守派肯定更……”

  他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另一位研究員擠到他身前,笑呵呵衝簡雲臺說:“嗨呀!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考慮嗎?小少爺,您的父親,還有您的哥哥都在激進派啊!您要是也選擇我們,那您一家人就團聚了啊!”

  這話,激起了更多人發言。

  曹妍妍和徐晴晴

都被擠到了邊邊角角的地方,只能眼睜睜看著夾縫裡簡雲臺,遺憾地遞過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簡雲臺被夾在中間,頗為頭大。

  研究員們都很熱情,對面全是笑臉,他也不好直接甩臉子拂了他人的美意。

  但論起他現在內心真正的想法,那就是——他其實兩個都不想進。

  他已經厭倦了選擇陣營這種事情。

  陳伯平去了很長時間,大約得有二十分鐘左右。研究員們也遊說的口乾舌燥,最後都不吭聲了,站在過道里面面相覷。

  簡雲臺好不容易才從夾縫裡抽出身,走到門旁靠著牆,皺眉抱臂。

  這二十分鐘裡他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到了從前在副本里和微生律經歷的一切,又想到了胖子方才得知他和微生律有情況時,那滿臉的震驚與震撼。

  他還想到了覺醒祟種以前,在賤民區過的那些苦日子。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但他總感覺那些歲月彷彿離他很遙遠了。

  如果他們真的是兄弟的話,要面對的,可就不僅僅只有從前的陣營差異了。

  還有世人的指責與謾罵。

  雖說簡雲臺是一個不在意他人評價的人,但這種不必要的質疑與誤解,沒有總比有好。

  更讓他煩躁的是另一點,若他們真的是兄弟的話,那麼很可能就如同陳伯平所說,微生千鶴曾經強迫過他的生母。

  想到這裡,簡雲臺暗暗攥緊了拳頭,額角的青筋隱隱泛起。

  那麼微生千鶴就不可饒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簡雲臺心底的焦急感也一點一點上升。

  他愈發的緊張與為難。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以後,大門傳來“咔擦”一聲響,向左右兩邊拉開。在眾人靜默無聲地注視之中,陳伯平拿著一袋被封了的棕色資料夾走了出來。

  簡雲臺立即上前。

  曹妍妍和徐晴晴也走上了前。

  “怎麼樣?”

  “我還沒看。”陳伯平撕開封袋,臉上的表情有些遲疑。

  因為剛剛門內的那些研究員看他的眼神……很離奇,似乎欲言又止。

  撕開封袋之後,裡面是一沓子厚厚的檔案,足足有二十多頁。

  徐晴晴急不可耐地搶過檔案,首頁寫了一大堆她看不懂的東西,翻到第二頁,還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表格。她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定睛看去。

  【五、鑑定意見:根據DNA分析結果,徹底排除樣本A與樣本B為親緣關係。】

  徐晴晴:“……”

  徐晴晴張大了嘴巴:“!!!”

  她被這巨大的驚喜砸傻了——就在上一秒鐘,她都已經做好面臨深淵的準備了!

  下一個急不可耐搶過報告的是曹妍妍,她還要去和微生律說結果呢。微生律出行有限制,只能曹妍妍代為檢視。

  她的反應和徐晴晴一模一樣,先是愣愣張大了嘴巴,然後抬頭看了一眼簡雲臺,緊接著又仔細看報告上的文字。

  “!!!”

  曹妍妍高興到直接笑出了聲音。

  很快,徐晴晴也興奮大笑,面貌痴狂。

  “……?”附近的人都茫然不解,到底是甚麼結果,竟然讓激進派的人和保守派的人都笑出了聲音?!

  這不符合常理啊!

  而另一邊,見到這兩人欣喜若狂的模樣,陳伯平心裡頓時穩了許多。

  看來真的是親緣關係。

  他滿意點頭,不愧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兩,也難怪會一見如故過分親密了。

  “你看看!你快看看!”徐晴晴直接拿過報告,懟到了簡雲臺的眼前,“根據DNA分析結果,徹底排除樣本A與樣本B為親緣關係。我靠!你們倆不是兄弟啊!”

  簡雲臺微愣,定睛看向報告。方才還沉重的心情被上面的那行字一掃而空。

  他啞然接過報告,手指都有些痙攣顫抖,他從第一頁開始看起。在他細細觀看檢測報告的時候,其他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激進派的人震驚後如喪考妣,保守派的人震驚後則是欣喜若狂。

  眾人一鬨而散,連忙往電梯的方向跑——還有很多人在焦急等待訊息呢!S壹貳

  簡雲臺翻到第二頁的時候,陳伯平似乎才遲來地反應過來。

  他神情呆滯,湊上來喃喃說:“怎麼可能啊……給我看看,是不是拿錯報告了?”

  報告上,第一頁白紙黑字寫著。

  【樣本A:簡雲臺】

  【樣本B:微生律】

  陳伯平驚叫:“怎麼可能!”

  徐晴晴:“怎麼不可能?”

  陳伯平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有些呆滯問:“那你生父是誰?”

  簡雲臺自然是回答不上來的。

  他的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了這份基因檢測報告,其實這份報告上有很多的專業名詞他都不能理解,但這並不妨礙他心底的欣喜之意。

  他和微生律不是親兄弟!

  太好了!

  報告被陳伯平拿去觀看,簡雲臺則是想起了近一個星期的為難與糾結,暗暗在心底發笑——天啊,他這幾天一直擔心微生律會介意這件事,結果根本不用擔心啊!

  這時候,曹妍妍高興說:“太好了,太好了,我得趕緊去和微生律說。”她感嘆似的轉頭看向簡雲臺,說:“你是不知道,一個星期前我有多頭疼。我們都以為你不知道這件事,還害怕你甚麼時候會發現呢。”

  簡雲臺瞳孔微震,“微生律早就知道?”

  “當然了!他在神龕生活了多少年啊!”曹妍妍理所當然說:“你知道這次神龕為甚麼能夠從聯盟接回微生律嗎?就是因為前去計程車兵告知了他這件事,他為了尋求事情的真相,才會選擇離開聯盟的啊!”

  換句話來說,早就在簡雲臺叛變聯盟以前,微生律就已經知道了。

  簡雲臺愣神。

  過道里彷彿在過著兩個不同的季節,簡雲臺與徐曹兩人如春風拂面般,無比歡快。陳伯平則是捏著基因檢測報告,隱隱裂開。

  他之前那麼自信……丟人啊!

  除了丟人之外,陳伯平心裡依舊有疑惑尚未解開來——若這兩人不是親兄弟,怎麼會一見如故,那般親密呢?

  他想不通。

  更讓他感到擔心的是,微生律這個人生性疏離,看著倒是一幅飄逸沉靜低調謙和的模樣,但實際上,他與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誰也無法走進他的心房。

  原本陳伯平還指望著多一個弟弟,

能讓微生律感到一些親情的溫暖。

  結果……

  白瞎了啊!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兄弟!

  陳伯平似乎已經預見了微生律對待簡雲臺的態度,突然大改的模樣。

  “嘶——”想起那個可能會有的畫面,他由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曹妍妍:“我去找微生律!”

  簡雲臺連忙說:“我和你一起去。”

  “……”陳伯平看著簡雲臺的背影,彷彿見到了一個即將赴死的戰士。

  正準備按下電梯,電梯門“叮”了一聲,直接開啟。

  有數名身穿白色軍服的人站在裡面。

  原本簡雲臺並沒有關注這些人,正準備上電梯,為首計程車兵突然向他點了一下頭,開口說:“簡雲臺,教父想要見你。”

  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定格了在場所有人心底的胡思亂想,也定格了走廊裡原本歡快的氛圍。

  “…………”死寂。

  研究所同樣處於巨大的穹頂之下,空氣不流通,但此時走廊的氣氛好像比之前要悶許多,隱隱約約竟然有窒息之感。

  簡雲臺踏入電梯門的腳,緩緩收了回來,他皺眉問:“誰?”

  士兵重複:“教父。”

  簡雲臺:“…………”

  教父想見他?

  自簡雲臺來神龕以來,微生千鶴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存在感很低。且之前在白河城的時候,沃霞玲那個老巫婆也說過,說教父不敢見他,因為心裡有愧意。

  沃霞玲的話中深義,簡雲臺不懂。

  他也不想去妄加揣測。

  如今基因檢測報告剛出來,教父就想要見他,很難說到底是為了甚麼。

  一旁的曹妍妍面色微變,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簡雲臺。徐晴晴的反應更為激烈,她直接上前一步攔到簡雲臺的面前,沉吟數秒鐘後皺眉說:“他可以選擇不去見。”

  神龕不同於聯盟,這裡並沒有嚴苛的上下級制度。

  教父想見簡雲臺。

  簡雲臺完全可以選擇拒絕去見。

  士兵像是料到了她會這樣說,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很意外。他是激進派的人,自然不會和徐晴晴這個保守派多聊,因此士兵的視線直接跳過了徐晴晴,看向簡雲臺。

  “你真的要拒絕嗎?”

  簡雲臺微微挑眉:“……”

  士兵連忙擺手說:“啊!小少爺,請你不要誤會,我這句話並不是在威脅你。教父已經猜到了你可能不會想見他,所以他讓我們代傳兩句話——有關你生母的一切,如果你心中有疑問,他可以為你解答。”

  簡雲臺的眉尾挑得更高。

  他就知道微生千鶴會這樣說,誠然,這是一個十分具有誘惑力的邀請。

  但簡雲臺還是說:“我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去問他又有甚麼意義。”

  士兵苦笑了一下,說:“所以,剛剛那是教父讓我們代傳的第一句話,第二句話則是——聯盟為甚麼會大張旗鼓,當眾在白河城謀害你們,相信你心裡也有困惑。因為一政統張撫早就在一個星期以前,就在你叛變聯盟的當日,就有了應對的舉措。”

  簡雲臺眯起眼睛:“……”

  士兵問:“還記得白河城的輻射嗎?”他說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這個訊息讓包括簡雲臺在內的所有人,都心中一沉。

  他說。

  那並不是導彈襲擊所帶來的輻射,而是謀命水晶所攜帶的輻射。只不過在簡雲臺等人大鬧白河城、救援駭客白之前,聯盟一直安排鬼祟將輻射轉移在白河城內。w.

  如今白河城毀於一旦。

  輻射的範圍自然也就無法被控制。

  說到這裡,士兵長長嘆了一口氣,搖頭說:“張撫這個人,走一步看十步。相信兩天之內,網上就會出現像這樣的輿論——簡雲臺為了救援駭客白這種惡名昭彰的降安組重犯,聯盟暴力鎮壓無果,最終簡雲臺還是救出了駭客白,卻無意中放出了輻射。”

  這和投/毒,並沒有甚麼兩樣。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唯一重點是,那種輻射足夠置人於死地。

  徐晴晴呆立片刻後,猛地反應過來,怒說:“我們被張撫給算計了!我就說他明明知道我們這邊有直播鏡頭,為甚麼還會大張旗鼓地殺死我們。他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啊?他瘋了嗎?當時逼瘋駭客白的不是我們,是聯盟啊!觀眾完全能看得出來誰對誰錯!”

  士兵問了一句話,“誰對誰錯重要麼。”

  徐晴晴頓了一下,臉色微白。

  說得沒有錯。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聯盟想要流放駭客白進入白河城,自此以後不再管駭客白死活。偏偏他們去救了,就導致白河城淪為戰場,如今第二次受到巨大重擊。

  “等等……等等!”徐晴晴扶額,頭疼說:“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誰對誰錯了,民眾就算心裡清楚我們中了陷阱,但他們只會深受輻射的困擾,無心再去論對錯。”

  她猛地抬起頭,怒氣衝衝說:“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啊!張撫他是瘋了吧,我不信他不能料到城毀便控制不了輻射了,輻射放出來對他們又有甚麼好處?!”

  簡雲臺同樣也在好奇這個問題。

  目前的狀況,簡單來說就是——聯盟將駭客白送進白河城,實則為圈套一救援危機。

  聯盟想致他們於死地。

  他們破了這個圈套,並且救出駭客白,全員無損、安然無恙地回到了神龕。可是隻要他們能安全逃出,就順勢邁入了圈套二。

  圈套二,即為輻射危機。

  正是他們的救援行動,以及聯盟的逼迫行為,才導致白河城二度重創。

  民眾並不是傻子,他們應該也能夠知曉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既然如此,放出輻射對聯盟又有甚麼好處呢?

  士兵臉色隱隱發白,嘆氣說:“所以,這就是教父想見你的目的了。聯盟早就研製出了抵抗輻射的藥劑,之前一直沒有替民眾注射這種藥劑,只是因為輻射已經被控制住了而已。現如今放出輻射,他們只需要給民眾注射就是了。然而……”

  頓了頓,士兵苦笑說:“聯盟可不會給神龕的人注射藥劑,最後的結果你們應該也能想象得到。民眾為了抵抗輻射,需要定時注射藥劑,他們被聯盟控制了命門。而我們呢?我們根本就沒有藥劑,最後真正受輻射所難的,只會是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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