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天想死的心都有了,伸手掰開木凌的手,轉過身,臉朝外睡,但沒多久,就感覺木凌雙手箍住他胸口,害的他剛睡下就做夢被一條大蛇給纏上了,一驚醒過來就聽身後鼾聲如雷。
就這樣翻來覆去一晚上,秦望天做了無數的噩夢,然後就睜著眼睛聽到jī鳴報曉,又睜著眼睛看著天光大亮。
轉過臉,就見木凌仰著臉摟著他,尖尖的下巴架在他肩膀上面,嘴唇微微地張著,雙眼緊閉,眼眉微挑……一臉的無辜。
秦望天轉身,和木凌面對面躺著,昨晚黑燈瞎火的,只感覺到這人纏人得要命,但是現在看清了他的臉,秦望天倒有些後悔了,如此可愛,昨晚上早知道就趁機gān些甚麼了。
見木凌完全沒有要醒的樣子,秦望天伸手,摟住了木凌的腰,將他抱住。
木凌也沒反抗,覺得還挺舒服就往裡頭蹭了蹭。
秦望天低頭,細細看著木凌的眉眼,就見他嘴微微地開合,似乎是在夢囈。湊過去聽了聽,“汽鍋……jī。”
秦望天失笑,這人還在想念昨晚上的那隻田七汽鍋jī啊。視線轉移到木凌略帶紅潤的薄唇上面,秦望天悄悄地湊過去,想要親……這時,木凌突然一張嘴,“啊嗚”一口咬住秦望天噘過來想親他的嘴唇,嚼了一口……
“嘶……”秦望天疼得一激靈,趕緊躲開,嘴唇都咬出血來了,但木凌卻湊過來,張嘴,“汽鍋jī~”又一口咬住了秦望天的肩膀。
“啊!”秦望天苦不堪言,心說還好他昨晚上沒夢,不然還不把自己當菜吃了。趕緊伸雙手捧住木凌的頭不讓他咬自己,但木凌吃不到就亂動,本來手腳就摟著秦望天,這一蹭,便碰到了些不該碰到的地方……
“呵……”秦望天倒吸一口冷氣,放開手抓木凌亂動的手腳,但木凌嘴又湊上來咬,折騰得秦望天不行了。年輕人氣血旺,哪兒經得起木凌這麼逗的,秦望天被惹毛了,索性不去阻止木凌了,一個翻身壓在了木凌身上,撲上去雙手抓著木凌的腰就堵嘴,舌頭伸進去。
“嗯……”木凌猛的睜開眼睛,眼裡一閃而過的異樣,似乎是有些慌。
秦望天一眯眼,咬牙,“你果然醒了,誰讓你先折騰我了!”邊說,邊扯木凌的裡衣帶子,伸手進去摸木凌光溜溜的身子,抓了一把腰,那滑的。
“啊!”木凌急眼了,抬腿一腳就把秦望天踹了出去。
“死小孩!反了你!”木凌拽衣服,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還很不慡地抬腳踹秦望天,“臭流氓!”
秦望天爬起來瞪眼,“誰讓你招惹我的?!”
木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其實秦望天一摟住他腰他就醒了,見那小流氓又想吃他豆腐就藉機修理修理他,沒想到秦望天挺敏感的,一點都經不起逗。
“哼。”木凌撇撇嘴,“你是禽shòu呀,一碰就硬。”
秦望天臉通紅,爬上chuáng,“哪個男人碰了不硬的,有本事你讓我碰碰看!”說著,就作勢要伸手往木凌兩腿中間伸過去。
“啊啊!”木凌大叫起來,把手邊的枕頭被子,全部丟了過去,“臭流氓!死小鬼!我打死你!”
隨後,別院裡一陣jī飛狗跳,秦望天被木凌追的滿院子跑,抱著頭躲避到處飛的花盆。
院子外面的下人都嚇跑了,木凌追了一陣,累得坐在臺階上喘氣,此時已經是滿院子的láng藉,秦望天站到離木凌三丈外,見他惱羞成怒還穿著裡衣的樣子,突然覺得挺慡快的。想了想,秦望天不怕死地問,“喂!都是男人,碰一下怕甚麼,莫非你那裡和一般人不一樣……特別小?有甚麼關係,你年紀大了,我不會笑你的。”
木凌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望天,氣得直喘,這小混蛋真是甚麼都敢說,越想越氣,還敢懷疑老子的實力?!
是可忍孰不可忍!木凌蹦起來,一把撲住掉以輕心的秦望天,趴在他身上就擰他耳朵。
“哎呀。”秦望天也不甘示弱,伸雙手擰住木凌的腮幫子。
兩人誰也不放手……
吵鬧聲驚動了院子外經過的嶽在庭,他好奇地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一時也哭笑不得。
兩人好不容易鬧完了,才發現嶽在庭正在院門口含笑看著他們。木凌見自己的裡衣還敞著,皺皺鼻子,隨後在秦望天的腦袋上狠狠砸了個燒慄,跳下來轉身進屋去了。
秦望天伸手揉揉頭頂的包,氣哼哼地看著木凌關門上鎖,心說,遲早讓你求饒!哼!
“呵……”嶽在庭笑了笑,道,“林兄和秦兄,主僕關係很好啊。”
秦望天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說我親他你都看見過了,還主僕甚麼?
“對了。”秦望天扯開話題問嶽在庭,“昨晚後來查出錢寨主的死因了麼?”
嶽在庭搖搖頭,道,“嗯,還沒有,仵作驗屍也沒甚麼結果。”
秦望天點點頭,對嶽在庭說了聲,“失陪。”就轉身進屋去了。
嶽在庭盯著秦望天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走了,回到房間裡,秦望天就見木凌正穿著裡衣,站在屏風後面的桌邊,chuáng下的那具屍體已經被他放在了桌子上,此時木凌正認真地低頭觀察那具屍體。他身旁的窗戶關著,光線穿透薄薄的窗紙she進來,透過木凌身上純白色的裡衣,將他瘦削的身形勾勒了出來……秦望嚥了口口水,轉開臉走到木凌的身邊,低頭看。
同剛才日光下美好的身形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桌子上的那具屍體白天看起來恐怖異常,詭異的紫色面板在日光下顯出一種灰敗,屍體的水分像是都被蒸gān了,gān巴巴的像一具gān屍,最詭異的是,那屍體的嘴角還微微上揚,感覺像是在笑。
秦望天轉臉看看身旁的木凌,就見他微微皺著眉,難得的認真。
“這屍體有甚麼問題麼?”秦望天看出了木凌的疑惑,就問。
木凌輕輕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得多了?”
“甚麼?”秦望天不解,伸手抬木凌下巴,“說清楚。”
“啪。”手被木凌拍開,秦望天笑,“gān嘛總跟刺蝟似地,碰一下又不會死,大不了我也讓你碰。”
木凌飛了個白眼給他,道,“還有空開玩笑呢?”說完,他轉身洗洗手,繞過屏風換上了衣服。
“要出門啊?”秦望天也換衣服。
“帶著那粽子。”木凌道,“我們去一個地方。”
“一個地方?”秦望天將那屍體重新用chuáng單裹好,跟木凌一起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兩人施展輕功,往後山跑去。
直接出了後山的院牆,木凌帶著秦望天回到了昨晚那個亂葬崗。
“來這兒gān嘛?”秦望天看看四周。
“我想看看是不是巧合。”木凌說著,開啟隨身帶的藥箱,拿出兩塊帕子來,在上面倒上些奇怪的白色藥膏,將帕子對摺,第一塊過去給秦望天,“捂住嘴和鼻子,不然會中屍毒的。”
秦望天接過來,不解地看木凌。
木凌用另一塊捂住口鼻,指了指那個亂葬崗,道,“去找找,還有沒有一模一樣的屍體。”說完,就上了亂葬坑。
秦望天又看了地上那具醬紫的古怪gān屍一眼,跟著木凌上了墳頭,兩人仔細地找了起來。亂葬坑絕對是個讓人極度不愉快的地方,遍地的屍體其實沒甚麼,只是屍體堆放的方式和垃圾堆放的方式相似,一想起這些曾經是完好的活人,有血有肉,現在竟然被像垃圾一樣囤積在土坑裡,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兩人忙碌了一陣,將找到的所有古怪屍體都堆放到了一起,一看就吃驚非小,只見地上排了十來具屍體,有先有後,都是醬紫色的gān屍,各色各樣的都有,不過無一例外都是健壯的男人。
木凌看完後搖搖頭,道,“有幾個衣著講究,不像是沒錢辦喪事的樣子。”
秦望天也觀察了一下幾人的手腳,道,“看體格,還有手上的繭,是常年練武的人。”
木凌用一根木棍將一具屍體胸前的衣襟撥開,就見有一個黢黑的手掌印。
秦望天也將其他的幾具屍體衣服弄開,每一具上面都有一個黑色的手掌印,“是被毒掌打中了?”
“不是一般的毒掌。”木凌看這拿掌紋,就見上面的皮肉完整,但是卻陷進去了一大塊,用木棍戳了戳,感覺下面的筋骨已經都斷了。
“這是甚麼掌?”秦望天好奇,他從來沒見過。
“就是一般的掌法而已。”木凌低聲道,“掌法沒甚麼特別的,不過效果很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