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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3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然特製,拿在手裡還輕飄飄的,但是謝時冶剛接過來,就往自己腿上狠狠來了一下,那力道啪的一聲,很大,四周的人都驚呆了。

謝時冶試完道具抬眼,發現大家都在看自己,有點莫名其妙。傅煦過來給他解了惑:“師哥,你抽自己都這麼狠,一會是真的要下死手打我啊。”說著他配合地抖了兩下,裝出害怕的樣子。

傅煦xi_ng子比較沉穩,這麼皮的模樣,謝時冶還沒見過,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才道:“我試過了,不疼。”

傅煦笑了:“雖然不疼,但你抽得這麼大聲,我助理剛剛還問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提前在練手勁呢?”

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謝時冶卻認真地答:“嗯,我是用了全力。”

傅煦一愣。

謝時冶繼續道:“如果說這麼使勁,打我身上都不疼,那一會拍攝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雖然我覺得不會,但以防萬一,我沒控制好力道,藤條落你身上了,我怕你疼。”

謝時冶用平淡的語氣道:“所以我先在我身上試過了,不疼,你放心吧。”

傅煦像是被他震住了,半天才道:“萬一疼呢?”

謝時冶被他問住了,眉頭皺了一下,看著手裡的藤條:“那我去找道具組的麻煩,”他想了想,大概記起了自己的身份:“讓陽陽去。”

傅煦哭笑不得:“你助理不也代表你嗎,不怕被人說你耍大牌。”

謝時冶難以理解地說:“他們道具沒做好,反過來要怪我們耍大牌?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傅煦:“對啊,要是受傷了怎麼辦,你想沒想過。你這麼用力在自己身上試,萬一受傷了呢?”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傻不傻。”

謝時冶把藤條捏著,想反駁他:“我隔著衣服,怎麼可能受傷。”

傅煦俯下身,抓著他的袍子往上掀,天氣熱,還沒正式開拍,謝時冶底下沒穿中褲,露著光腿,被他這麼猝不及防地撩開,還拘謹地退了幾步。

謝時冶:“你幹嘛?”

傅煦感覺布料從自己掌心中滑走:“你不覺得自己前後矛盾嗎?我也隔著衣服,不會受傷。”

謝時冶說不過他,就不想同他說話了,走了幾步,繞到另外一邊讀劇本,陽陽還拿了橙汁給他喝。

謝時冶吸了一口,嘴唇被冰得通紅,臉上也露出一點愉悅的表情。

傅煦回到鍾昌明身邊,就見他老師直勾勾地盯著他,跟聞到味似的。

傅煦無可奈何道:“又怎麼了?”

鍾昌明:“你做甚麼撩人家小謝的袍子。”

傅煦:“他是男的,又不是小姑娘的花裙子,撩了就撩了,怎麼了?”

鍾昌明:“你撩小謝的袍子就跟流氓撩小姑娘的花裙子一個xi_ng質,下流。”

傅煦被恩師堵得一窒,半天才道:“你知道假戲真做最怕甚麼嗎?”

鍾昌明聽不得這個詞,一聽就面色大變。

傅煦說:“最怕有人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老師你看,我本來還對謝時冶沒甚麼意思,你卻總是這麼說,言語的暗示一旦多了……”

鍾昌明:“行了行了,不說了,誰都不說了!”

第13章

這是一場情緒比較激烈的戲,主要是白長安在生氣,因為白起風偷偷下山,還動手傷人,險些被人抓去巡捕房。

還是白長安久不見白起風回來,下山尋人,這才發現白起風惹事了。

白長安賠了人銀子,好說歹說,這事才罷了,白起風憤憤不平,不懂為甚麼師兄要這麼窩囊,他們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為止。

回到破舊的道觀裡,白長安冷著臉道:“跪去師祖牌位前。”

白起風仍在惱怒,卻不敢反抗師兄,只能先到祖師殿,老老實實跪在蒲團上。

他們的師父身體很不好,平日裡都只待在房裡。道觀裡除了他還有五個師兄弟,二師兄和三師兄都下山謀生路去了。

小五和小六,一個十三,一個十一,才半大點的小孩,甚麼都幹不了。

白長安平日裡除了山上的事要做,還要下山打點零工,養活一大幫子人。

他從不肯讓剩下的師弟們出去,覺得作為師兄的他要扛住一家人的生計。

沒想到白起風不但偷跑出去,還仗著自己有點武功,跑去打地下擂臺賽,籤生死約,玩命的那種。

白起風也不下死手,反正把人挑下擂臺就算贏,他只想賺錢,不想出人命。

怎知贏了以後,反而被人盯上了,幾個混混看他兜裡有錢,仗著人多想搶,被白起風收拾得哭爹喊娘。

結果這些不要臉的,明明是自己動手在先,卻惡人先告狀。

師兄還賠錢給那些人,正中那些人下懷。

白起風身上還帶著擂臺打出來的傷,背後更有混混下的黑手,捱了一棍,斷了根竹竿。

白長安拿著藤條,在空中揮出破空聲響,狠狠地落在了白起風身上,舊傷疊新傷,直把他抽得眼前一黑。

白起風身體晃了晃,往前一倒,手撐在地上,一個紙包從懷裡滑了出來,落在地上。

那是他下了擂臺,第一時間給師兄弟們買的燒雞。被混混圍攻的時候,他都努力護著這個燒雞。

現在捱了師兄的打,燒雞落出來,他也顧不上護了。

白長安狠狠抽了數下,才壓著嗓子道:“知道錯了嗎?”

白起風繃直了腰,狼崽子似的眼神盯著他的師兄:“不知道。”

白長安:“師父有沒有說過,習武之人,切不可仗著武功欺負普通人。”

白起風:“說過!但師父可沒說過,別人要打你,你連還手都不行!”

白長安氣急了:“那你說你為甚麼要去打擂臺賽!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不知天高地厚!”

白起風站起身,他已經高過他的師兄了,體魄更為健壯,氣勢尤勝過白長安幾分:“可我贏了。”

白長安藤條指地:“跪下!”

白起風:“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讓師兄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就算我是仗著功夫打比賽,就算我把那群想要搶我錢的混混打傷,那也是因為我想要錢!錢能讓你不要這麼辛苦!我想幫你!”

白長安面色發青:“你想幫我,你可以去碼頭……”

白起風嘲諷地打斷了他的話:“去碼頭當苦力,累彎了腰能賺到幾個錢。”

師弟將懷裡的銀元掏了出來,撒得遍地銀光。

那是他的賣命錢。

白長安被這一幕堵得面色發白,而他的師弟逼近了他,眸色沉沉,那麼放肆。

白起風靠得太近,近的白長安只能往後退,後腰撞到了供臺邊,祖師牌搖搖y_u墜。

在牌位倒下去的瞬間,白起風湊到白長安的耳邊說:“師兄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碼頭金老闆的女兒看上你了吧,她送的瓜甜嗎,你是不是想入贅金家?”

啪的一聲,白起風被他的師兄甩了一耳光,白長安眼眶泛紅,嘴唇慘白,手還輕輕抖著,他數次想要開口,白起風卻t-ian著自己泛紅的嘴角,諷刺地笑了笑,不知笑誰,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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