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緣一這一波操作猛如虎, 徹底讓繼國嚴勝沒了戰鬥之心。
兩兄弟終於面對面坐了下來。
影山茂夫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靠近時透無一郎,試圖刺激他斷腕的傷口,當時的宇髓天元的胳膊就接上了的, 時透無一郎也一樣可以。
被呼吸法砍斷的手卻是比當時音柱的傷口更嚴重,影山茂夫小心翼翼的拆開他裹在傷口上的布。
“會有點痛的。”影山茂夫抬頭看著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
郎剛才為了保證自己的戰鬥速度,強行止血破壞了傷口的活Xi_ng,現在影山茂夫想要幫他接上斷肢,那就必須要幫他重新“啟用”傷口。
對於受傷的人來說,這個過程無異於在經歷一次砍傷的痛苦。
但是時透無一郎的表情不變,點頭要影山茂夫繼續。
不死川玄彌也很有眼色的幫他把斷肢拿了過來。
超能力鑽進時透無一郎的傷口中幫他刺激斷肢兩邊的血肉細胞。
帶著麻癢的痛感讓時透無一郎的冷汗順著額頭落了下來。
繼國嚴勝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影山茂夫這邊。
“兄長,”繼國緣一伸手, 按在繼國嚴勝的手背上, “請兄長,不要拋棄緣一。”
繼國嚴勝還沒有從剛才繼國緣一的話中回過神來。
似乎是四百年的努力都讓他沒有超越緣一的事實讓他又一次看清了他和繼國緣一之間的溝壑。
只是這一次, 他連酸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四百年來,他的記憶在時間的流逝中逐漸模糊。
但是有關緣一的畫面總是日漸清晰。
有些情感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在不斷的逃避。直到剛才,影山茂夫的話,似乎把他的內心逼到了一個避無可避的地方。
就像那隻突然掉落的笛子, 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一樣。
繼國嚴勝看著這些鬼殺隊的劍士們。
緣一沒有任何後人,也沒有繼承人。但是日之呼吸就是這樣的傳承了下來,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形式。
繼國嚴勝看著這個他一心想要成為人,突然開口,“緣一, 你眼裡的世界,究竟是甚麼樣的?”
繼國緣一認真的看著繼國嚴勝,炙熱的瞳孔裡印著的,滿滿都是對方的影子。
“我的眼裡,一直都是兄長。”
繼國嚴勝突然在心裡湧上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不是驚訝、不是欣喜。
竟然是一種“啊,原來是這樣、果然是這樣”的感覺。
那他這麼多年來,捨棄了家族、捨棄了妻兒、捨棄了人類的身份、差一點連武士的尊嚴都捨棄了。
那他究竟是為甚麼而降生了呢?
繼國嚴勝抬頭,看著在他面前帶著笑意的繼國緣一。
只會在他面前的笑的繼國緣一。
他突然明白了甚麼。
他不是噁心緣一的笑容,而是噁心對這樣緣一懷著別樣心思的自己。
他深愛著緣一。
而他也想要成為緣一,只是想要成為被愛著的物件。
直到今天,他好像才明白。
他不甘心就那樣死在二十五歲,不甘心一輩子就這樣過去。所以接受了鬼舞辻無慘的邀請上。
於是走上了今天這條路。
回首這四百年來,他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孽。
他該去地獄裡贖罪的。
可是這最後一次,至少是最後一次。他希望自己能夠作為一名武士站在繼國緣一的身旁。
擬態——
身為上弦一的繼國嚴勝,當然是擁有擬態的能力,他只是不屑於去隱藏自己。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使用這種能力,竟然是擬態出了過去自己本來的面目。
伴隨著繼國嚴勝姿態的變化,這對兄弟手中的刀也發生了變化。刀身上的“眼”逐個消失,就如其主人所想的那般,擬化成了當初他們二人曾經使用過的日輪刀的樣式。
繼國緣一看著變化的刀和嚴勝,心中一跳,“兄長!”
“無限城是由鳴女控制的。”繼國嚴勝突然開口說道,“只有鳴女的血鬼術,才能讓我們找到鬼舞辻無慘,否則,她還是有無數
種方式能夠將我們送走。”
幾個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覺得面前的靈突然出現,然後一陣騷操作,上弦一就……倒戈了?!
這年頭,上弦的忠誠度就是這樣的?!
影山茂夫倒是很容易就理解了。
在他看來,繼國嚴勝本身就沒有惡意,再加上他思念了幾百年的人突然出現,有現在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
或許別人感覺不到,但是繼國緣一的“靈”經歷了四百年依然如此強盛,利用他體內的超能力系統稍微溫養了幾分鐘就能自主凝聚出實體。這樣的精悍的“靈”本身就象徵了繼國嚴勝不滅的執念。
這種沒有隨著時間褪色的思念,絕對比一個屑老闆要來得重要的多。
影山茂夫不由得思考,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中原中也的靈突然出現在敵人的陣營想要邀請他加入的話,他應該是不會猶豫的。
就像繼國嚴勝一樣。
這樣一思考,嚴勝先生和緣一先生,果然也是那種關係吧。
連姓氏都一樣,應該是已經結婚了吧。那叫“兄長”難道是甚麼不可說的情趣?
下次有機會,他要不要也試著這樣叫一叫中也?
不過好像有點害羞,等只有他們兩個在房間裡的時候,再偷偷叫叫試試吧。
影山茂夫一邊想著,一邊幫時透無一郎包紮好傷口,並覆蓋上了一層超能力做支撐板。
“好了,這樣就能撐到明天了。”影山茂夫說著還囑咐道,“暫時不要動用這隻手,我擔心會留下後遺症。”
“謝謝。”時透無一郎忍著痛感,也很好奇那邊的大戲。
這邊的不死川實彌等人自然是不會接受這麼一個上弦鬼加入自己的隊伍,就連一向溫和的錆兔都明確表示了拒絕。
不過繼國兄弟倒是不在意他們的態度,尤其是繼國嚴勝只是自顧自的思考著。
他轉過頭去,對繼國緣一說道:“緣一,我記得四百面前,你差一點就殺了鬼舞辻無慘。”
“是的,兄長。”繼國緣一回答道。
“是我,妨礙了你。”繼國嚴勝抬手,按在繼國緣一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反駁的話。
“這是我的錯。我的罪孽,自然要自己來償還。”繼國嚴勝的眼睛像是想要透過厚厚的牆壁看到甚麼似的,“但是我的能力恐怕有限。緣一,你還願意幫我一起麼?”
“不勝榮幸,兄長!”繼國緣一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繼國嚴勝點了點頭,他利用鳴女布在無限城的血鬼術聯絡了她。
“鳴女,把我傳送到無慘大人身邊。”
繼國緣一的靈算是繼國嚴勝的一部分,所以只要他緊緊的貼著他的兄長,他們就能一起被移動。
黑死牟的尊卑意識一向非常強,所以他作為上弦一,其他的十二鬼月是不敢輕易忤逆他的。
就連當年作天作地的童磨都一直把握著一個底線,反覆橫跳。
鳴女可沒有那樣的膽量,畢竟黑死牟的月之呼吸使他成為幾乎是唯一一個能夠輕易斬殺鬼的鬼劍士。
再加上黑死牟合作者的身份,鬼舞辻無慘很少會去找他的麻煩。
這就讓這對繼國兄弟在鬼舞辻無慘下屬的幫助下,直接被傳送到了剛剛恢復正打算大開殺戒的鬼舞辻無慘面前。
繼國兄弟才一落地就看到了從肉團中破恢復好破出來的鬼王,以及周圍無數的鬼殺
隊劍士。
他們絕對連鬼王的隨便一擊都擋不住,不過是送養料!
繼國兄弟不需要對話,馬上配合打出來一套日月呼吸的連擊,瞬間把所有的普通劍士都救了下來。
鬼舞辻無慘剛剛恢復身體,落在地上,才一睜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提著一柄日輪刀的繼國緣一。
“好久不見了,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
作者有話要說:無慘: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
還有最多兩章,大正就結束了,準備回橫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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