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上三已經催淚了,這對繼國兄弟就快樂一點吧,我實在是太喜歡(迫害)一哥了。
我這次一定要繼國兄弟完成四百年前未完之大業(懂我意思吧)。
屑老闆:脖子一涼。
我實在喜歡一哥!所以有私設,並且我流緣嚴警告!我不要鱷魚老師覺得,我要我覺得!(叉腰,可把我牛皮壞了!)
順便一提,不會洗白任何人!
感謝在
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賣藥郎我男神啊 18瓶;一葉知秋近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影山茂夫”抬手, 紅色的刀刃擋住了無數的碎月攻擊。
日之呼吸,五之型。
變化的刀型的帶著身體提速,輕鬆躲過了黑死牟的清屏AOE大刀, 平刺過去貼著黑死牟的側頸的而過。
這下黑死牟還有甚麼不確認的。
“緣一……”那些過去的時光,彷彿又一次湧了回來。
他變成鬼才能活了那麼多年,為甚麼繼國緣一也能直到今日也保持著意識呢?
剛才的攻防招式走的太快,在場的幾位柱都沒能反應過來,更別提跟著的灶門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彌。
“影山茂夫”抬起頭,和原本黑色的眼眸已經成了和手中日輪刀一樣的顏色,腦門上也隱約出現了和黑死牟頭上一樣的斑紋。
“兄長,”他一開口, 眼淚的就流了下來, “兄長……”
“哈?”不死川實彌臉上的疤痕都因為其表情的過度變化而動了起來,“你和他是……兄弟?”
錆兔隱約間好像明白了甚麼 , 喃喃道:“是——‘靈’?”
“不愧是你,緣一, ”黑死牟開口道,“只要你想,甚麼都是可以做得到的。”
一股酸意就這樣泛了起來。
神之子, 繼國緣一。
他付出巨大代價換來的長久的生命,緣一總能輕鬆的超越。
黑死牟嫉妒極了。
他四百年間從沒有懈怠過劍技,沒有一天不練習,沒有一天不精進。
但是就剛才的那一擊,他就知道。
他還是沒有能超越他的弟弟, 繼國緣一。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 兇變·天滿纖月!
黑死牟揮動進化的鬼之刃,釋放無數巨大的弦月形刃風,同時伴隨著無數的巨型圓月刃,幾乎要在一瞬間蕩平面前的一切事物。
“影山茂夫”沒有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在這些劍氣散開傷到別人之前才著圓月刃,拔刀向下,卡住了黑死牟的刀。
突然靠近的那雙屬於繼國緣一的眼神,讓黑死牟愣了一下。被壓抑了四百年的複雜情緒湧了上來,他竟然放開了握刀的手上,想要後退。
繼國緣一的“靈”就在這時候從影山茂夫身體裡穿了出來,伸手要拉住他的兄長。
可是黑死牟似乎早有所覺,側身躲避了一下。
繼國緣一隻扯動了一下黑死牟X_io_ng前的衣襟。
“啪嗒。”
一個竹製的斷笛掉了一半出來。
繼國緣一愣住了,黑死牟更是腳下一滑,竟然當著這麼多“敵人”的面,摔倒了。
影山茂夫的眼神逐漸恢復了過來,他把手中的日輪刀還給了灶門炭治郎。
繼國緣一遊蕩了太久的靈魂在影山茂夫特殊的身體中溫養了片刻,算了暫時有了實體。
他蹲下來撿起那半隻笛子,帶著溫暖的笑意,“兄長,還留著它。”
被公開處刑的黑死牟恨不得找個地縫族鑽進去。
尤其是看著繼國緣一一如既往的笑意,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為甚麼他總能像這樣笑出來?
繼國
緣一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個被包養的非常好的半根笛子,放在嘴邊吹出了非常難聽的“嗚嗚”的聲音。
然後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看向了黑死牟。
即使過去了四百年,黑死牟還是瞬間就get到了繼國緣一的意思。
那畢竟是他曾經許下的諾言。
——當你有需要的時候就吹響它,哥哥一定馬上就會來幫你的。
可是黑死牟不明白,強大如繼國緣一,又怎麼會需要他的幫助呢?
不死川實彌可管不了那麼多,趁著黑死牟失神的瞬間聯合就在他旁邊時透無一郎一起砍了上去。
黑死牟的刀握在繼國緣一的手裡,順勢一個日之呼吸,一之型就平刺擋住了兩人的進攻。
錆兔和富岡義勇也做好了隨時攻上的準備。
雖然剛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靈”利用附身影山茂夫的機會和上弦一交手了,看起來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但是他這一下護著黑死牟的動作又讓人Mo不著頭腦。
但是對於繼國嚴勝來說,攻來的鬼殺隊根本不是他現在關注的問題。
他的刀是他用血鬼術從身體中分割出來的一部分。
換而言之,繼國緣一手中的刀,就是他的身體。
突然被一雙讓他討厭的手握住,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喂!你這個傢伙甚麼意思!”不死川實彌臉上疤痕讓人乍一看總是有些猙獰,“他到底是哪邊的人?!”
後面這半句話倒是對影山茂夫說的。
“不能說是敵人吧。”影山茂夫說道,“他們倆是兄弟。”
“……這個不是顯而易見的?!”不死川實彌要聽的可不是這個回答。
繼國緣一上前要扶起他的兄長。
繼國嚴勝卻避開了他的手,再次站了起來。
“嚴勝先生真的非常喜歡緣一先生呢。”影山茂夫突然開口說道。
繼國兄弟因為這句話突然表情各異了起來。
繼國緣一的眼神愈加溫柔,而繼國嚴勝則一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的樣子。
身為兄長的繼國嚴勝乾脆用血鬼術重新拔了一把刀刃出來,“我和你沒有話好說,要麼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他們。”
這麼富有敵意的一句話,當然讓所有人都謹慎了起來。
和常年作戰的鬼殺隊員不一樣,影山茂夫評判別人的標準多是依靠自己的感官。
他實在是在上弦一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
他和之前的鬼舞辻無慘是不一樣的。
影山茂夫問道:“嚴勝先生明明喜歡緣一先生,為甚麼不能夠承認呢?”
繼國嚴勝緊皺的眉頭讓他的整張臉都變得兇惡了起來,他咬牙切齒道:“你說甚麼?!”
“‘靈’是不可能存在四百年的時間的。”影山茂夫開口解釋道,“不論是戀雪小姐那樣微弱的靈,還是緣一先生這樣能夠聚集出實體的強大的靈,都是一樣的。身後不論生前事,緣一先生生前就是再厲害,死後所產生的‘靈’也和別人的沒有區別。”
不死川兄弟和時透無一郎沒有經歷過上弦三的戰鬥,根本不知道影山茂夫說的“戀雪小姐”是誰。
“戀雪小姐的靈能夠存在,那是因為狛治先生對她的劇烈的思念,即使狛治先生沒有了記憶,那份思念還是讓她留在了下來。緣一先生也是一樣的,”影山茂夫死死盯著繼國嚴勝,“不論生前多麼強大,如果沒有思念他的人,緣一先生就會消失。”
而無主的靈,也只會留在思念他的人身邊。
影山茂夫話裡的暗示讓繼國嚴勝的心震動了一番,但是他馬上就辯解道:“思念緣一的人多了,他創立的呼吸法,是這個國家最強的武士,像他這樣如太陽一般耀眼的人,難道別人不
該記著他麼!”
繼國緣一:!!!
“創立呼吸法?!”錆兔驚訝道,“您就是當年的初始呼吸法的使用者麼?!”
繼國嚴勝這麼多年刻意的在逃避一切和繼國緣一有關的資訊,聽到這話,驚怒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怎麼能不知道!”
“我看到過煉獄先生家的那封信!”灶門炭治郎身為煉獄杏壽郎的繼子,曾經在煉獄先生家中看到了曾經的日之呼吸使用者寫給煉獄先祖的信,“您,是被驅逐出鬼殺隊了麼?”
繼國緣一無言的點了點頭,“我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被驅逐也是應該的。
繼國緣一的情緒不由的低落了下來。
繼國嚴勝突然聽到了這個訊息,頓時感覺一陣氣血上湧,他幾乎忘記了自己鬼的身份,轉頭問繼國緣一:“鬼殺隊,驅逐了你?”
他們竟然敢……!
繼國緣一很久沒有看到繼國嚴勝這樣明顯外露的情緒了,於是乖乖點了點頭,還說道:“我本來是該切腹謝罪的,但是主公……沒有允許。”
“是誰讓你切腹的?!你還想切腹!”繼國嚴勝簡直要被要被氣笑了,不知道腦補出了了甚麼,兇狠的說道,“是不是鬼殺隊的人逼你!他們難道不知道,你才是戰勝鬼舞辻無慘的唯一途徑麼?!”
“我遇到鬼舞辻無慘,但是卻沒能殺了他。不僅如此,我還放過了和他同行的女鬼,兄長因為我的無能而變成了鬼,”繼國緣一在這浮浮沉沉幾百年的靈體狀態下,不知道有多寂寞,一時間只想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兄長,向他認錯,“我合該如此。”
繼國嚴勝頓了一下,顫抖的嘴唇吐出幾個字來,“我變成鬼,和你有甚麼關係?”
“兄長是如月亮一般高潔的人,如果不是我惹兄長不快,兄長怎麼會甘願變鬼?”繼國緣一抱著由繼國嚴勝血肉築成的刀,一滴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掉落在地上,“是我的錯。”
繼國嚴勝討厭看到繼國緣一的笑臉,但是對弟弟的泣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我再說一次,和你沒有關係!”
說著,繼國嚴勝別開了臉,不去看他。
繼國緣一突然安靜了下來,他一向最是信服繼國嚴勝,於是馬上抬頭,正色道:“我明白了。”
繼國嚴勝的眼睛偷偷轉到了緣一的方向,小心的看了一下對方的表情。
卻發現繼國緣一的表情變得可怕了起來,滿身盡是殺氣。
繼國嚴勝:???你這樣樣子是明白了甚麼了?!
“像兄長這般高潔的人,是不會允許自己變成鬼的,”繼國緣一握緊了手中的刀,“一定是有人·渣·強迫、蠱惑。”
“鬼舞辻無慘——”繼國緣一一字一句的讀出這個名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鬼舞辻無慘: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