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沒想到一睜眼, 數百年的噩夢突然就成真,並且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離開。
可是繼國緣一眼中通透的世界能夠輕而易舉的判斷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抽刀瞬間斷了鬼舞辻無慘的左臂。
繼國嚴勝此時也在他身後出手。
月之呼吸·一之型 暗月·宵之宮!
這一擊快到幾乎看不到影子的居合斬直奔鬼舞辻無慘的脖頸而去。
“黑死牟!”
鬼舞辻無慘憤怒極了, 手下最有實力的人突然倒戈,還順帶召喚最讓他頭疼的對手。
不對,也算不上對手,畢竟他總是被對方吊打。
繼國緣一臉色一變,日之呼吸鎖住了鬼舞辻無慘的退路。
“兄長的名號是繼國嚴勝!”
他對這個鬼舞辻無慘賜給繼國嚴勝的鬼名厭惡至極,彷彿這些都兄長一人獨行四百年的證據。
同時,這些也都是要算在鬼舞辻無慘頭上的帳。
“鳴女!”
鬼舞辻無慘根本就不想著要和繼國緣一硬碰硬,被貫穿脖頸的一瞬間, 他直接給鳴女下了命令。
無限城內的格局突然發生了變換, 就連繼國兄弟都沒有反應過來。
城內劍士也都再次分散重組。
這邊的影山茂夫腳下一空,下意識的拽住了身邊的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反應奇快, 他心知不能順著鬼給他們安排的道路走,於是反手拉緊影山茂夫的手腕, 凌空踩了一腳側面的牆壁,從房屋移動的縫隙裡鑽進了另一間屋子。
影山茂夫被剛才的操作磕痛了腦袋,捂著頭站好, 就看見時透無一郎手中的日輪刀已經指向了敵人。
“鬼舞辻無慘。”影山茂夫一眼就認出來他。
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結果突然就要對戰鬼王。
鬼舞辻無慘正是需要食物恢復的時候,有這麼兩個落單的人出現在眼前,他當然不能放過,尤其是時透無一郎的手腕上、肩膀上都還殘留著濃重的血腥味。
話不多說, 鬼舞辻無慘的臉幾乎在眨眼間就貼要貼上時透無一郎的脖子,這一口下去,他哪裡還有命在?
影山茂夫的反應速度根本跟不上,他心中一驚,手中的超能力已經來不及把時透無一郎護住。
就在這時,影山茂夫突然就看到時透無一郎背後一隻手突然將他拉離了原地,微秒的錯位正好躲過了鬼舞辻無慘的致命一擊。
影山茂夫趁此機會趕緊把超能力覆蓋過去。
時透無一郎只覺得衣服一緊,似乎有甚麼人將他踏進鬼門關的半隻腳給推了出來。
可是他確定房間內已經沒有第四個人。
影山茂夫這次看清楚了,時透
無一郎的“影子”不是影子,而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體。
原來之前柱合會議上看到的,並不是他的錯覺。
沒有時間多想,影山茂夫拉著時透無一郎同時後退,感應中突然就出現了那個熟悉的感覺。
他正面接住了鬼舞辻無慘如鞭子一般的攻擊,大聲叫道:“中也!”
話音才落,中原中也如一道閃電連穿幾層地板,一拳打在鬼舞辻無慘的身上,切斷了他的半個肩膀。
“這個地方一直在變化,對我們太不利了。”時透無一郎剛才勉強擋住了鬼王的攻擊,手腕一陣發麻。
“那就直接端了這裡。”中原中也說著將異能力壓在地上,地板連帶著牆體開始大面積的碎裂。
鬼舞辻無慘怎麼也沒有想到,剛剛才從繼國兄弟的手下溜出來,馬上就碰到了這麼一對大殺器。
影山茂夫還好說,他總是防守大於進攻。
中原中也就不一樣了,有異能力防著,他幾乎是只攻不守,速度奇快,破壞力又大。
鬼舞辻無慘已經不知道應該用甚麼表情來應對現在的情況了。
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他堂堂一代鬼王,一屆BOSS怎麼就混得這麼慘?
當然,禍不單行說的就是他。
鳴女那裡也出事了。
她控制著整個無限城,鬼殺隊怎麼能不偷家?
繼國緣一眼睜睜看著鬼舞辻無慘從他手下再一次逃走,自覺在兄長面前落了面子,開著通透到處找人。
這下鳴女死了,無限城被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一頓破壞,整個碎裂。
鬼舞辻無慘一時不防,從空中墜落,正好落在繼國嚴勝剛剛抬起來的手臂上。
繼國緣一聽到聲音一回頭,入眼的就是他敬愛的兄長大人橫抱著鬼王的場景。
兄長不會犯錯,那就是——
“鬼舞辻無慘!”
淦!
鬼王一邊暗罵著,一邊思考著逃離這裡的方式。
他當年把自己炸成了那麼多片,如果不是有黑死牟這個二五仔來接應,他哪裡能從繼國緣一手下逃走。
現在不僅面對繼國兄弟,還有一眾鬼殺隊的成員。
影山茂夫退在後面,被中原中也抱在懷裡檢查著身上的傷口。
“癢。”影山茂夫耳朵紅紅的,別過頭錯開了中原中也的手,“就是摔了一下,沒事。”
中原中也不打算再出手,這畢竟別人家的帳,鬼殺隊定然也是想要親自動手的。
影山茂夫看著被繼國兄弟遛著玩的鬼王,問道:“中也,他們剛才那一下,是有機會結果鬼舞辻無慘的吧。”
“當然。”中原中也理所應當的說道。
他自然能看出來這場戰鬥,鬼舞辻無慘根本就沒有勝算。
“那為甚麼……”
“鬼王死了,其他的鬼自然也會消失,”中原中也解釋道,“他們好不容易再見,最後的這一戰與其說是要和鬼舞辻無慘對打,倒不如說是那兩個人想要共戰。”
“所以,他們現在是在……打情罵俏?”影山茂夫有點不確定的說了出來。
“……這都是誰教你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峰田同學之前說了好多。”影山茂夫根本沒有賣隊友的自覺。
“……知道了。”中原中也一陣頭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峰
田同學”是誰。
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找人聊聊。
才這樣想著,中原中也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異能力的波動。
另一邊,繼國緣一和繼國嚴勝兩個人的配合相當默契,其他人根本沒有插手的空隙,連現有的柱們都是這樣,那就更別提其他級別的劍士。
兩人就這樣一變配合拖著,一面還“眉目傳情”,一直到太陽出來的瞬間。
繼國緣一下意識擋在繼國嚴勝身前,微弱的Yin影延遲了他消失的時間。
繼國嚴勝抬起頭,身上被太陽灼傷的刺痛沒有傳達到他的大腦裡。
他只覺得這些陽光並不是從天邊而來,而是從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繼國緣一,果然是像太陽一樣的神之子。
“兄長帶好刀,彼岸還有很多強大的劍士。”繼國緣一還是第一次和繼國嚴勝擁抱在一起,輕輕的說道,“我陪兄長去那邊,做最強的武士吧。”
鬼舞辻無慘就沒有這麼浪漫了。
陽光對他的傷害太大,沒有躲避的地方,他幾乎是嘶吼著迎來了結局。
說起來,他也實現了自己的心願,不用再躲在Yin暗處。只是千年以來第一次看到太陽,也變成了最後一次。
隨著他的消滅,其他的鬼也開始感覺到身體的僵硬,然後如被日輪刀砍了頭似的,開始破碎。
但是,隨著鬼王的消失而消失的也不僅僅是鬼。
錆兔脫掉自己的羽織,披在了富岡義勇的身上。
“嗯?”富岡義勇表示了困惑,他臉上的斑紋還沒有消失,身體溫度自然也維持在了三十九度以上,並不需要另一件衣服。
錆兔站在他身後擁抱他,說道:“別回頭。”
富岡義勇本能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的地方,但還是聽話的沒有扭頭。
“義勇二十一了,主公說,開斑紋的劍士是活不過二十五的。”錆兔有些遺憾道,“剩下的幾年歲月,希望義勇能夠放下過去,快樂一點吧。該報的仇,都已經報了。”
富岡義勇一低頭,就發現錆兔的圍在他X_io_ng口的手已經非常虛幻,以他的眼裡已經能夠透過這雙手看到地面上自己的鞋。
“錆兔?”富岡義勇突然就明白了甚麼。
“記得回去看看師傅和真菰,他們肯定也在狹霧山上等著你呢。”
富岡義勇轉身,後面已經沒有人了。
剛才的話,都好像是幻覺一樣。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當初幫助錆兔凝聚出實體的影山茂夫。
才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的身影。
他們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突然有一天出現在了這個時代,然後又這樣突然的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鬼滅的副本終於結束了,寫著寫著就不會收尾了。
回橫濱回橫濱,準備迎接一下新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