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落的臉色怪異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向了前面正好有警察過來巡邏,就是快走了兩步道:“……黃泉不要送我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兩儀落的步子突然加快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諫山黃泉當即就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她抬起手對著兩儀落連忙喊了一聲,“……師匠,等一下!”
不過兩儀落根本不理會她,反而步子更加的快了。
對面走來的警察還有些奇怪,看著前方一個男人的快走和後面一個初中生樣的女孩子讓他停下來,對於這些跟著穿校服的女孩一起出來的“社會男子”,警察一般都會習慣盤問的,而離的近了發現了諫山黃泉腿上的淤青,警察的臉色迅速就是一變,他剛想要轉身去抓兩儀落就發現對方已經從拐角處消失,找不到當事人的他無奈之下來到諫山黃泉的身邊開始像她詢問。
被警察攔下的諫山黃泉只能放棄去追兩儀落,這個時候她才是恍然了兩儀落為甚麼要趕緊走,但是想通了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接下來要怎麼辦?
諫山黃泉欲哭無淚,她當然不可能供出兩儀落,尤其是對方還是他在學校的老師,如果這個警察追根究底的話,兩儀落會不會被抓她不知道,這事絕對會鬧的學校人盡皆知了。
未成年的國中生諫山黃泉和自己的新老師晚上在家裡約會,還弄的渾身淤青,那其中的未知過程足夠人寫出一部小說。
但是面對警察正義的盤問,諫山黃泉最後只能哭喪著臉,面紅耳赤的承認剛才走的是自己男朋友,而她之所以弄成這樣,只是因為自己是個“抖M”,玩某些遊戲玩過頭了。
到最後,尷尬的警察只能語氣快速的教育了她兩句就是快步離開,但是諫山黃泉卻是靠在牆壁邊,只想捂臉找個洞鑽進去。
剛才她自己說的那些話,把她打擊的太大了。
“還是太年輕了啊……小姑娘……”
而諫山黃泉完全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邊的電線杆上,兩儀落單手插兜的站在那裡將一切的過程都是看在眼裡,甚至還有閒心用手機錄下來,他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化為了一隻只的蝴蝶,徹底的消失在夜空中。
第0043章被買賣的大連寺鈴鹿
大連寺家的大宅中,即使是在夜晚也沒有燈火輝煌,只有點點的燈光點綴,大連寺至道作為御靈部的部長,大連寺家的現任當主,這座巨大又空闊的宅子內部,顯得實在是有些破落了。
不過整個大宅中實際上就只有大連寺至道與他的女兒大連寺鈴鹿兩個人,所以也不需要那些過分的奢華,而大連寺至道也不是一個追求物質的人,他一生都是奉獻給了陰陽術,目標是一步步的走向陰陽道的巔峰,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把自己的兒子在實驗中弄死,也可以把自己的女兒弄的生不如死,不知道該說他是一位惡魔呢,還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殉道者。
不過在兩儀落的眼中,大連寺至道甚麼都不是,那份追求陰陽術的堅定與虐待自己孩子的瘋狂他都無所謂,活得久了見的多了,兩儀落也很少拿自己的標準去看別人。
“小鈴鹿最近的學習怎麼樣?”
就在大連寺鈴鹿的臥室中,小女孩正穿著一件普通的居家服坐在書桌前,藉著燈光努力的研讀著許多陰陽道的典籍,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突然傳來。
大連寺鈴鹿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臉上不知覺的閃過恐懼,不過在聽清了來人到底是誰後,那恐懼迅速的化為了安心與喜悅,扭過頭欣喜的看著那個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彷彿不管光與暗都無法觸碰到他身體的男人。
“兩儀大人!”
雖然內心欣喜著,但是大連寺鈴鹿的禮儀卻依然做的到位,她從椅子上跳下恭敬的給兩儀落鞠躬行禮,直到一隻大手落在了她柔順的金髮上,才是露出了小貓咪般可愛的笑容。
大連寺鈴鹿眯著眼,享受著這份安寧與平靜,這是她從出生懂事起就從未感受過的溫柔與愛意,她對自己的父親大連寺至道沒有任何的感情,相反她十分的恨他,只不過從小就受到虐待所產生的心理陰影,讓她在見到大連寺至道時就不敢反抗罷了。
而兩儀落卻不同,這個在前一段時日突然來到他家的陌生男人,對她是如此的愛護,甚至就連那個可怕的,令她恐懼的父親都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那些曾經在自己身上受過無數的殘虐實驗,也在兩儀落的到來後徹底的取消了。
從來沒有品嚐過親情是甚麼的大連寺鈴鹿完全是把這突兀的出現在她生活中的兩儀落,當做了父親當做了兄長,不知不覺的就生出了一股憧慕之心。
“我一直按照兩儀大人您的要求學習這些知識,也在積攢著靈力。”
大連寺鈴鹿連忙小聲的把自己最近學習的進度告訴了兩儀落,內心有些忐忑,生怕自己的進度和努力不能讓兩儀落滿意。
“做的不錯,以鈴鹿的年紀來說,這已經是不能再好了。”
兩儀落輕笑著說道,沒有帶來讓大連寺鈴鹿害怕的生氣。
不過也的確如此,大連寺鈴鹿雖然從小受到非人的虐待,但是她也因為大連寺至道的瘋狂得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天賦,不管是靈力的積累還是學習的速度都遠超常人,或許從戰鬥力上由於大連寺鈴鹿學習的領域不同,和現在的諫山黃泉比不了,但是在對陰陽術的知識與操縱上,大連寺鈴鹿完全可以甩諫山黃泉不知多少條街。
“哎嘿……”
得到兩儀落的誇獎,大連寺鈴鹿的小臉蛋都因為激動而發紅了起來,不過或許是從小就被虐待的原因,大連寺鈴鹿的性格有些懦弱,乖乖的站在兩儀落的身邊,一點逾越之舉都沒有。
“明明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卻因為被桎梏的失去了本性,真是讓人覺得可憐呢。”
兩儀落蹲下了身子在大連寺鈴鹿面前,用手捏了捏她嬌小的如同嬰兒般嫩滑的俏臉,大連寺鈴鹿剛剛只有十一歲,又因為幾乎沒接觸過外界根本就沒有羞澀的神情,反而用臉努力的蹭著兩儀落的手,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更多的溫暖。
她已經在這個大連寺家被虐待的,見到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不想放棄了。
她害怕如果兩儀落也拋棄她,她將再次回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雖然溫和但是在大連寺鈴鹿聽來如同惡魔的聲音突然傳來,“……是兩儀大人回來了嗎?”
“恩,我來檢查一下小鈴鹿的功課。”
兩儀落的聲音平淡的彷彿沒有任何的感情,那種忘情一樣的態度令人心生寒意,不過大連寺至道也已經習慣了,他恭敬的推開門走了進來,至於兩儀落對大連寺鈴鹿的不同態度根本沒有任何的其他念想。
誰知道這種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大連寺至道可不是普通人,正是因為懂得多才更瞭解有些東西自己不必去理解,你要說兩儀落善心大發他可以理解,要說兩儀落內心瘋狂想要玩弄大連寺鈴鹿的身與心他也可以理解。
因為在過去的歷史中,兩儀落曾經白天執掌政權令大和人民在他的年代裡過上了極其優渥與幸福的生活,直至如今都被稱作明治維新前的唯一盛世,乃是一位真正的有經天緯地之才,治國安邦之能的人,直到他“死”後,整個大和才是進入了幕府時期,經歷了數百年最黑暗的統治,不過在夜晚時他又率領百鬼,給人民帶來恐懼與死亡。
這是個矛盾又瘋狂,人類根本不能理解的存在,完全不能用人類的善與惡去強加在他的身上,他可以因為突然的惻隱之心拯救大連寺鈴鹿,也可能就是因為內心變態喜歡玩弄這種小女孩,不管是甚麼原因,大連寺至道覺得那都是正常的。
所以,他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做甚麼事。
“既然兩儀大人您喜歡,那我就將鈴鹿送給您吧……”
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試驗品,自己的女兒送了出去,至於到了兩儀落手中是變成另一個試驗品還是肉便器,他才不想去管。
面對大連寺至道的大方,兩儀落直接點頭道:“……好啊。”
兩個人都是不管大連寺鈴鹿的想法,就這樣把她當做物品一樣隨意的交易來交易去。
不得不說,大連寺至道有的地方和兩儀落是很相像的,兩儀落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甚麼好人,也不覺得自己是甚麼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