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一旁的木刀,一板一眼的教導著黃泉和神樂,兩儀落當過許多人的老師,要說他的徒弟中最是讓他欣慰的就是列奧納多了,那個徒弟在他的教導下真的掌握了第二魔法,只要給予他足夠的時間,成為下一個澤爾裡奇也不是甚麼難度,把他扔到任何世界中也是絕對的強者。
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並沒有那份超乎想象的天賦,兩儀落也沒甚麼可失望的,型月世界那麼久遠的歷史也只有一個澤爾裡奇,這多元宇宙中列奧納多也是經過自己的教導才掌握了“第二魔法”,就知道“魔法”的難度到底幾何,那真是就算是世界主角也不一定能夠學會的東西,更多的可能是需要緣分和運氣,他也沒奢望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真的能夠達到“法”的地步。
不過兩個女孩的確對劍道有著超乎想象的天賦與理解,她們雙目放光的看著兩儀落的演示,每每問出的問題都是關鍵的核心點,而兩儀落也不厭其煩的用言語和演示來教導她們。
反正對兩儀落來說,時間已經是可以控制的玩物,他的生活也就是追求愉悅與最終的夢想,怎麼高興怎麼來就是。
“雖然這些劍法被稱作‘神鳴流’,是一個姓為‘青山’的家族代代相傳的流派,不過在老師我看來這其中有許多東西都是不必要的也是不完善的,並且招式雖然複雜繁複,但是其中的奧義又太少,所以老師我呢就將它徹底的改變又新增了許多自己的東西,和‘神鳴流’的涵義已經完全不同了,或許這應該叫做只屬於我的‘兩儀流’才對吧。”
兩儀落淡淡的說著,彷彿隨意的更改一個流傳了不知多少年的流派劍法是很簡單的事,但是諫山黃泉卻根本沒有覺得他是吹牛,而是震驚在他那絕對不應該出現在凡世的才華中。
兩儀落最先教給她的神鳴流劍術就是原版的劍術,諫山黃泉能夠清楚的從那其中察覺到“退魔”的意念,也能察覺出那些劍術從一而終的同一種概念,而到了奧義二之太刀·斬魔劍時,那更是能夠做到跨越空間,示一切防禦於無物的可怕威能,除非對方也能控制空間,否則絕對躲不開也防不住這一招,僅僅是這一個奧義,就讓諫山黃泉覺得這已經是最高等級陰陽術的能力了。
一招鮮吃遍天,其實只要能掌握了二之太刀,就已經能夠在這個世界獲得一席之地,成為能夠被人重視的強者之一。
而緊跟著兩儀落傳授給她的其他奧義,就跟神鳴流的感覺完全不同,她能夠察覺到這是兩儀落強行新增的,也就是為甚麼這些招數加在一起被他稱作“兩儀流”的原因。
她不能想象出在同一時刻同時斬出三刀,以劍術造成“多重次元曲折現象”的秘劍·燕返,以及比之燕返還要誇張的同時斬出九刀的九頭龍閃,以及近乎於道,根本就不在是劍術而更像是神術的“月夜見乃櫻”,雖然兩儀落演示的時候並沒有真的動用出這招的完全威力,但是從那股意志上,諫山黃泉彷彿真的親眼看到了月夜見尊與木花開耶姬這兩個大和著名的神明,那是彷彿將這兩位神明的意志新增其上的劍術,所以說更像是巫女的神術。
而兩儀落所講解的最終奧義·一斬,普普通通的就是一劍斬過去,但是其中卻夾雜著一種破滅一切,斬滅一切,如同一位頂天立地的神明斬斷一個世界的可怕意志,僅僅只是感受到那股意志,諫山黃泉就有種自己在被劍氣砍中,渾身被刀割的恐懼與痛苦感,彷彿被烈焰焚身,這是真正的化繁為簡,拋去了一切的“法”,就算是大妖怪在面對這一劍時,恐怕也要非死即重傷。
諫山黃泉知道自己和那一劍的差距差的還很遠,但是正因為如此,她才感到了不可思議。
臉色複雜的看著兩儀落,那些奧義本就沒有任何的形,根本就是“神意”的傳承,而兩儀落能把這些教給她們,就說明他早已經形神兼備,也就是說他是可以自己用出這些招數的。
但是,他在諫山黃泉的感覺中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找不到任何“怪異”的能力,而以他的年紀竟然能夠掌握這種完全就是“大陰陽術”級的劍法,簡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神秘了,神秘到讓任何人都彷彿會被他所吸引,想要追根究底,卻又迷茫其中。
第0042章小姑娘還是太年輕
“都學會了嗎?”
兩儀落在將所有的“兩儀流”的劍招都演示了一遍後,擦著頭上並沒有的汗漬笑著問道。
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對視一眼,然後都是茫然的搖搖頭。
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個比較簡單的靈力運用手法以及退魔的概念她們能夠輕鬆的學會外,之後的完全就是勉強看的懂卻根本理解不了,不過想想也是,這種經過不知多少代人建立,最後又由兩儀落親自完善的流派哪裡可能是看一眼就會的,就算是神鳴流的道場,也都是從小就教導那些弟子練劍,不知多少年才能練成其中的幾招幾式。
對此兩儀落也是理解,他當年能沒用多久就全部融會貫通,十多歲時就能用出二之太刀·斬魔劍,完全是因為那變態的起源做崇,那完全就是開了外掛的,一個正常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學不會也沒關係,時間還多的是,等有空閒的時候,我都可以來這裡教你們。”
兩儀落說著,他把木刀遞了過去,諫山黃泉連忙恭敬的接過那把木刀把它放好,對待兩儀落的態度和之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不管是文化使然還是“神秘”的傳承,對待自己的老師必然要恭恭敬敬的,不能有任何怠慢。
“師匠……您……”
諫山黃泉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她還是放棄了,既然兩儀落想要隱瞞一些甚麼東西那就絕對不可能告訴她,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雖然好奇兩儀落的身份,卻不會傻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諫山黃泉倒是沒懷疑過他真的是那位大陰陽師兩儀落,只是以為老師是個強者所以才敢用這個名字,因為任誰也不會相信那個操縱大和白天與黑夜的可怕陰陽師與妖怪之主,會在這麼一個現代化的都市中當一個老師,或許,兩儀落是一個歷經滄桑的“隱士”吧。
“有些東西知道太多了可不好哦,黃泉……”
兩儀落當然看出了諫山黃泉的想法,他對諫山黃泉忍住了沒說出口很是欣賞。
“今天的天氣有些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站在道場門口看了看外面的夜空,現在早已經是月上眉梢。
“師匠我送送您吧。”
“好啊。”
兩儀落無可無不可地說道,諫山黃泉迅速的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同時去屋中給神樂弄好了洗澡水讓她先去洗澡,聽話的神樂沒有多說甚麼就是去了浴室,而這個時候諫山奈落早就已經睡著了,上了年紀又有年輕留下的暗傷的他,現在只是在靠著養生來多活。
等到忙前忙後的把家裡的雜物事都辦完後,諫山黃泉才是將自己那一頭柔順的黑髮綁成了單馬尾,手上依然提著自己的寶刀獅子王,穿著那身學生制服和他走了出去。
兩儀落是不需要被人送的,不過對於自己剛收的弟子的尊敬,他也沒有多說甚麼。
走出了諫山家的門,路上黃泉反而不知道說甚麼了,她彷彿是失去了之前的活潑開朗而變的沉默寡言起來。
之前的兩儀落雖然說是老師,但是諫山黃泉更多是把他當做一個朋友看,如今兩儀落真的是傳道授業,兩人師徒的名分已經是名副其實,讓諫山黃泉反而是拘謹了起來。
“單馬尾很適合你哦,黃泉……很清爽的樣子……”
看到諫山黃泉不說話,兩儀落的腳步放慢了一些首先開口道。
春季夜晚的東京道路上很是平靜,只有路燈灑下的昏暗燈光。
“因為要去戰鬥,這樣的話比較輕便。”
摸了摸自己腦後的單馬尾諫山黃泉說道,她倒是沒有甚麼女孩子因為愛美才換髮型打扮,而是純粹為了戰鬥。
“雖然黃泉你很適合這身衣服,不過女孩子啊還是需要打扮一下的,下次有機會給老師看看你穿其他的衣服吧……”
“哎哎哎?”
兩儀落的要求對女孩子來說實在是有些過分和曖昧了,一個男人要求另一個女孩去穿他喜歡的衣服,總讓人覺得其中是不是有甚麼私情。
諫山黃泉的臉蛋紅了起來,覺得兩儀落還是這樣的沒有一點老師的樣子。
兩儀落的目光往下移去,看到了諫山黃泉黑色長筒襪上白皙肌膚的淤青,由於她的裙子很短再加上面板太過於白皙,那些淤青實在是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