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剛的表現,倒是讓鄭觀應想起了沈從雲說過的一句話,“日本人骨子都是非常下賤地,都是記打不記吃的,被他笑臉他未必舒坦,打他個狗血淋頭,他倒是客氣地很。”所以,沒必要對日本人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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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日本人被成為倭奴!”鄭觀應心裡暗道,他倒不會去動手海扁藤田剛一頓,來驗證沈從雲的話的真實性。
“沒甚麼好說,我不會答應和倭奴合作的。”鄭觀應一口回絕,根本不給藤田剛繼續說話的機會。
這時候門口突傳來一聲鄭觀應有點熟悉的女聲道:“鄭先生怎麼把話說的這麼死?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留?”
鄭觀應順著聲音看過來,門口閃出一道窈窕的女子身影,鄭觀應一眼就認出來了,居然是紫玉姑娘。
“紫玉姑娘?你不是在天津麼?怎麼上這來了?天津的買賣不做了?”鄭觀應對紫玉倒是有點好印象的,說話也就沒有那麼生硬了。
紫玉衝著鄭觀應嫣然一笑道:“鄭先生,您這話我可不愛聽,甚麼叫天津的買賣不做了?奴家從良了不成麼?”
“從良?跟了個倭奴?”鄭觀應露出驚訝之色,很自然的就想到紫玉是跟了藤田剛了,要不怎麼跟著藤田剛上自己這來了呢?
“鄭大人,您也太小看奴家了,誰說從良就一定要嫁人?奴家把解情館盤出去了,多虧了藤田先生的照顧,現在奴家是三井重工的駐華代表的助手。”紫玉說的話鄭觀應聽的有點糊塗了,一個賣藝不賣身的窯姐兒,怎麼搖身一變成了日本公司的駐華代表助手了,這話怎麼說的通?
這時候紫玉又接著道:“您別想了,這事情說起來話就長了,以後得空我跟您慢慢的解釋,現在您是不是應該請我們進去坐著說話?”
鄭觀應剛想把紫玉往裡面讓,轉眼看見藤田剛,不由的心中生出疑慮來,日本人憑甚麼對合作開礦的事情這麼上心?
“紫玉姑娘,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如果今天你是一個人來,鄭某一定上座伺候,可是現在對不起了。送客!”鄭觀應一冷臉色,這就要請人走路了。
紫玉差異於鄭觀應強烈的反應,要說日本人這年月還沒那麼囂張,紫玉心裡一直認為,日本人謙卑有禮,素質都很不錯,比起平日裡見識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讀書人和當官的,可愛多了。
“等一等!”紫玉笑著上前來,低頭對藤田剛笑道:“藤田先生,能否迴避一下?”
連續遭到冷遇的藤田剛,這時候依舊面帶笑容,朝鄭觀應鞠躬後,慢慢的退了出去。紫玉等藤田退了出去,回頭露出媚笑,輕輕款款走到鄭觀應的面前,使出頭牌紅姐的手段來,拉著鄭觀應的手膩聲道:“怎麼回事?您可不是一個刻薄的人?怎麼這樣對待登門的客人?”
“紫玉姑娘,這話我跟你也解釋不清楚,以後再聊吧。不過在下還是有句話要奉勸你,離倭奴遠一點為好。”
紫玉笑的愈發的嫵媚了,拉著鄭觀應的有搖晃了幾下,露出哀求之色低聲道:“鄭先生,您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為甚麼不肯跟日本公司合作?要知道日本公司開出的條件相當的優厚,他們出資金,出技術,大家合作開採,所獲利益對半分,這年月上哪去找這樣的好事?我不管,人家好不容易從良了,找了個乾淨的事情來做,您可要幫襯奴家,您總不希望奴家再回到那青樓楚館之內,讓那些無良男子輕薄吧?”
鄭觀應對美女的抗拒能力明顯不算很強悍,被紫玉這麼一折騰,苦苦哀求的樣子看著心中一軟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這是沈大人的意思,其實不說你也知道,眼下在越南的不就是沈從雲麼?照我說啊,你以其在這裡打算說服我,不如跟我去越南,說服沈子歸。”
<b>第三部第九章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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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雲到廣寧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最大的感受就是的蚊子真***多。屋子裡用艾草都燻了十幾遍,晚上睡覺的時候,照樣有蚊子在耳邊嗡嗡的叫。
胡宇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幾個月的時間,從裸露煤礦層到海邊,一條簡易的公路已經初具規模了。為這事沈從雲好好的誇獎了胡宇一番。
頂著日頭,看著八千法軍戰俘規矩的在施工,沈從雲心情大好。這些日子,最忙碌的就算吳仰增和榮光了,每天拿著儀器到處跑,每天帶給沈從雲的,都是好訊息。廣寧的煤礦蘊藏量是驚人的,其中裸露的礦層就有三處,而且都是優質的無煙煤。現在道路已經修的七七八八了,到時候只要將煤礦透過公路送到碼頭,便能源源不斷的將煤輸出越南。、
可是,碼頭在哪呢?就算有了碼頭,運輸的船怎麼解決?問題就這樣接踵而至,身為沈從雲合作伙伴的斯蒂芬,對這個問題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整天跟著吳仰增他們到處亂跑。難道說,就海邊那個只能停幾艘木製小漁船的彎子,也能叫碼頭麼?
胡宇捧著一個大西瓜,樂呵呵的奔著樹蔭下乘涼的沈從雲過來了。才得了誇獎和一千兩的賞銀,怎麼也得表示下一下忠心吧。
“大人,吃西瓜!這越南的西瓜,似乎啥時候都能種。”
接過胡宇的遞來的西瓜,沈從雲聯想到即將面對地一連串地問題,眉頭皺了起來。“該死的鄭觀應。都出發半個月了。怎麼還沒到?”
“嗨!將軍閣下!你猜猜看,我們都找到了一些甚麼?”騎著一匹矮小的雲南馬,老遠地斯蒂芬扯開嗓子就在吼。
沈從雲並不關心這小子找到了甚麼。倒是注意到隨後跟上來的吳仰增和榮光,兩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您看,這是優質的無磷鐵礦啊,含量是百分之七十五。知道麼?這意味著甚麼?”斯蒂芬自顧自的吼著,也不管沈從雲有沒有在聽。
沈從雲直接把這小子給過濾掉,拿起兩片西瓜朝吳仰增和榮光面前一遞道:“辛苦了。吃西瓜,吃完了歇一歇在說事情。”
吳仰增三口兩口地啃完西瓜,從背上的褡褳裡取出幾塊鐵礦石道:“沈督,大喜啊。就在前面不遠的山裡,我大致的估計了一下,含量不少於百分之七十五。附近就是煤礦,又有河流的水運,在這裡建一座鍊鋼廠。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聽完吳仰增的話,沈從雲這才回頭朝斯蒂芬道:“聽見沒有,這才是專業人士該說的話,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斯蒂芬聳了聳肩膀道:“閣下。我有一個提議,如果我能從銀行貸款成功。能否給我追加股份?”
沈從雲一擺手道:“這個事情等我地後勤部長來了,你個他去商量,現在我想告訴你的是,該死的我現在需要一個碼頭。我到海邊去看過,這裡雖然有天然深水港,可是海邊只有幾根綁漁船的木樁。”
斯蒂芬笑了起來,整理一下衣領,洋洋得意地笑道:“閣下,現在站在您面前的,就是一位劍橋大學地建築系的畢業生,設計建設一個碼頭,舉手之勞。不過前提是您得有錢,建碼頭的錢。”
沈從雲最見不得這個猶太吸血鬼這幅樣子,聯想到這傢伙背後那個可怕的家族,沈從雲心情更是為之一陣蔭翳,冷冷的看著斯蒂芬道:“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最好儘快給我拿出一個設計方案來。該死的越南,看來我們要用牛車和小木船來運送煤礦了。”
說罷,沈從雲回頭對吳仰增道:“你們兩個辛苦一下,結合廣寧的實際情況,儘快拿出一個發展規劃出來,做甚麼事情都要有計劃,可不能想到甚麼才去做,之前要全面仔細的都想到了,到時候才能事無鉅細從容不迫。”
………………
從廣寧回到河內,依舊沒有得到鄭觀應到達的訊息,沈從雲的心情越發的變得煩躁了。一切的一切,遠遠都還是一個規劃圖,真的要吧規劃變成現實,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沈從雲現在要人才,三五個,要軍隊,三五千,要銀子,沒多少。當家才知道柴米的貴啊!
不過沈從雲還是聽到了好訊息,這天剛回到司令部,阮孝貞笑吟吟的迎出來,一邊伺候沈從雲換鞋子進屋,一邊興奮的對沈從雲說:“父王正式冊封小弟為太子了,親事也定在下個月初八。”
“嗯!”沈從雲應了一聲,回到書房時不一會,門口傳來敲門聲,沈從雲疲憊的躺在椅子上道:“進來。”
萬樹生鬼鬼樂樂的摸進門,然後溜到沈從雲跟前,猥瑣的低聲笑道:“大人,您讓我搞的東西,我搞回來了,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南寧弄回來的。”說著萬樹生摸出一個白瓷瓶子來,放在桌子上,然後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沈從雲。
“這玩意有效果麼?”沈從雲有點不放心,萬樹生得意的笑道:“您放心,賣藥的傢伙可是打了保票的,就算是條死蛇,吃了這玩意,那活而也能堅硬如鐵,大人您就放心的用好了,包您雄風依舊。”
沈從雲算是聽出這話裡的味道來了,沒好氣的一瞪眼道:“說甚麼呢?本大人身體沒問題,一夜三次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好東西便宜越南王了。”
“媽的,歐洲正在進行第二次工業革命,老子卻要在越南開荒。發電機、內燃機、都快該誕生了吧?”沈從雲自言自語著,目送這萬樹生的離開。作為一個穿越者,沈從雲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清楚地知道中國和世界地差距。卻又只能耐心的一步一步的尋找追趕地契機。
窗外的的天空陰雲密佈。已經是11初了,今
季就要走到盡頭了。要在一窮二白的越南建設起一後方基地,沈從雲開始做才發現。很多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鄭觀應遲遲未到,沈從雲內心焦急又不能露在臉上,再次來到越南快兩個月了,除了在廣寧修地簡易公路,一切都還是處在一個草創的階段。也可以說是一事無成。
蔭翳的天空彷彿就像沈從雲的心情,急迫且壓抑,壓抑的沈從雲感覺到一陣胸悶,頭也跟著暈了起來。沈從雲趕緊回頭拖把椅子坐在窗前,注視著面前雜亂的城市,一手不停的在額頭上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一雙小手無聲地出現在沈從雲的太陽穴上,手指冰涼且微微的顫抖著,慢慢的揉著。沈從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阮孝貞,自從派人去提親,並且提出讓阮福雄做太子後,阮孝貞對沈從雲地敵意似乎消失了。每每看著沈從雲。目光中都帶著一絲的感激。
阮孝貞在這間屋子裡從來都不穿鞋,走路地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音。阮孝貞的腳雖然是天足。但是不大,顯得非常的白嫩,沈從雲好幾次都有將那雙腳抱在懷裡把玩的衝動。
阮孝貞的手法相當的不錯,沈從雲非常的舒服,不由的閉上眼睛,腦袋慢慢的往後靠,不想頂在兩團柔軟的中間,感覺到阮孝貞似乎有點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隨後便沒再動作,繼續給沈從雲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