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一番客套的介紹和自我介紹,那位能讓小強也沒脾氣的非主流小白菜綽號小青蟲,見到趙甲第後一臉乖乖女的害羞靦腆,把王國知了這群知道她底細的傢伙給雷得裡焦外嫩,司徒堅強冒死給趙甲第發了條簡訊,4個字,她是妖精。
除了這隻小青蟲讓趙甲第琢磨不透,還有個明顯比小強和保時捷男都更有發言權的青年讓他刮目相看,是個身高將近180公分的健壯傢伙,他對趙甲第沒甚麼好感,身邊兩位神往趙八兩同學已久的美眉睜大眼睛,觀察這位圈子裡貌不驚人的新人,試圖挖掘出一點東西,就在她們發現無果準備遺憾嘆氣的時候,趙甲第接到一個電話,掛掉後說道:“小強,蔡姨已經出門,要你給具體地址。”
“蔡姨?”強壯青年一臉疑惑,他叫李朝新,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是趙哥的主意,不關我的事情。他說讓蔡姨推掉晚上的私事來k歌,然後蔡姨就真來了。”司徒堅強指了指趙甲第,把功勞和罪孽都推到他身上。
下馬威,赤裸裸的下馬威。
“我回家睡覺啦,你們繼續。”小青蟲搖晃著小屁股直接閃人,似乎很怕蔡姨。
剩餘年輕男女也都如臨大敵,戰戰兢兢,尤其是起初還挺有優越感的李朝新,一臉惶恐,那些小白菜們更是哭喪著一張張精緻小臉。
“哥們,你果然牛。”王國朝趙甲第豎起大拇指。
“佩服。”保時捷男也是一臉服氣。
“咋辦?”李朝新一臉心如死灰地悲慟。
“趕緊換場地,那樣死得也好看點,要不然在這肯定死無全屍。”知了靈光一閃。
“有道理,去市區,隨便找家ktv,正規一點,中檔一點,別他媽有公主之類的。小強你給蔡姨發訊息,我們速度趕去搞定。”李朝新發號施令。
豪華車隊浩浩蕩蕩駛出別墅,兩個今天來就是為了一睹趙甲第相貌的單身美眉坐進司徒堅強的大眾邁騰,小強也厚道,直接讓趙甲第坐後排,然後夾心餅一樣被兩個火辣大膽的美眉夾在中間位置。
“蔡姨有這麼可怕嗎?”趙甲第實在扛不住兩個美眉笑嘻嘻的盤問,趕緊轉移話題。
“你問她們。”司徒堅強笑道。
“蔡姨很溫柔,很漂亮,很有教養。”一美眉拍馬屁道,彷彿蔡姨就坐在她身邊。
“就是,蔡姨是咱們上海最有氣質的大美女。”另外一個美眉也不落後。
“你們。”趙甲第徹底無語。
“還是我說吧,她們是不會多嘴的。”司徒堅強笑道,叼上一根菸,“兩年前我剛搬進蔡姨那個小區,有一次集體活動,我怕小果兒一個人在家裡無聊,就抱著她一起去李朝新家玩,然後蔡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趕過去,不湊巧小果兒被青蟲一個姐妹惹哭,我呢,還算好,被蔡姨一腳踹飛,那個傲氣的千金小姐運氣就不咋地了,嘴巴不乾不淨,罵蔡姨,蔡姨就一巴掌,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地上的時候牙齒少了兩顆,哭都哭不出來,那被打的孩子估計挺有背景,加上是青蟲的閨蜜,就陸陸續續喊了好幾批人,只帶了兩個手下的蔡姨也不喊人幫忙,就抱著小果兒哄她睡覺,來一批人她兩個手下解決一批,砍瓜切菜一樣,那條青蟲有軍方背景,很硬,最後來了輛掛南京軍區的越野,下來三個人,不過都沒穿軍裝,我們都以為這事情就這麼解決了,沒想到蔡姨一個人就把他們打成半殘廢,不過我們都不在場,沒親眼看到是怎麼回事,反正據說是蔡姨親自動手的,這種事情還能咋樣,私了唄,反正小青蟲從那天起就很怕蔡姨,我們都怕,我跟蔡姨處了兩年多,也就知道她是做外貿生意的,其餘甚麼都不清楚,那天李朝新的爸也趕到現場了,屁都不敢放一個,事後就只顧著擦汗給蔡姨道歉了。”
“蔡姨這麼不簡單啊。”趙甲第恍然大悟,怪不得有那氣場,記憶中陳世芳和郭青牛發飆的時候還差不多。
<b>第40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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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能讓我爸喊她蔡姐嗎?”司徒堅強撇撇嘴輕聲道,在上海,能讓他老爹畢恭畢敬低頭彎腰的傢伙,還真不算多。
挑了家中檔ktv,一群人中規中矩唱歌聊天,安靜等待蔡姨的“大駕光臨”。
眾人一致推選出始作俑者的趙甲第出去“接駕”。
蔡姨一身休閒得體的簡單裝扮,這是一個貌似永遠不會撒嬌或者矯情的強大女人。
“聽說我的八卦了吧?”蔡姨在ktv門口見到趙甲第後就笑道。
“沒啊,光聽他們說蔡姨怎麼漂亮氣質了。”趙甲第陽光笑道。
“都是聰明孩子,比你識時務。”蔡姨意味深長道。
“蔡姨,等下你唱啥歌?”趙甲第傻乎乎道。
“再說。”蔡姨似乎有點頭疼。
她一走進包廂,趙甲第看到眾人身體都是一抖,太逗了。
包廂已經空出一大段空餘位置,蔡姨就徑直坐下,趙甲第屁顛屁顛跑去點歌,氣氛僵硬到冰點,蔡姨不以為意,司徒堅強也不知道如何活躍氛圍,反正估計趙甲第要獨角戲很久,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第一首就是俗不可耐的《縴夫的愛》,蔡姨嘴角微微勾起,李朝新一夥人全部傻眼,然後是許巍的《故鄉》,這首歌倒是終於有那麼點意思,他一口氣唱了七八首老歌,連司徒堅強都覺得趙哥今天挺傻×的。
最後趙甲第點了首他們很多人都沒聽過的《生命中的精靈》,趙甲第拉上蔡姨,說一起唱,蔡姨猶豫了一下竟然答應了。
“關於愛情的路啊我們都曾經走過;關於愛情的歌啊,我們已聽得太多;關於我們的事啊,他們統統都猜錯……”
趙甲第唱得很投入,他就是這麼個人,總喜歡做一些很自我的傻事,然後就徹底不顧及別人的眼光了。
蔡姨唱完後被趙甲第勸著喝了點酒,兩頰一下子就紅彤彤,她應該是不喝酒的女人。
有趙甲第蹩腳的暖場,李朝新那幫人終於在司徒堅強的帶領下進入狀態,蔡姨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見到蹲外頭抽菸的趙甲第,拍了拍臉蛋,笑道:“怎麼,還怕我出事?”
“是我把蔡姨喊出來的,當然要對蔡姨負責。”趙甲第笑道。
“無事獻殷勤。”蔡姨輕聲道。
趙甲第不承認不否認。
一路上都是聚集在蔡姨身上的驚豔視線。
拐角處晃出一個醉醺醺的壯漢,趙甲第繞開,那傢伙就有意無意撞向蔡姨,估計是藉著酒勁揩油。
蔡姨眼神一冷,趙甲第卻已經在第一時間拉住壯漢身體,那傢伙不死心,想靠著一股蠻勁貼近蔡姨,趙甲第也就不客氣地一扯,將他整個人扯得後退兩步,突然眼角餘光瞥見過道里黑壓壓一大票人衝殺過來,心知不妙的趙甲第一個乾脆利落的膝撞將十有八九有備而來的壯漢給轟趴下,衝向蔡姨,拉起她的手就開始跑步,嚷道:“有人堵我們。”
蔡姨愣了一下,就跟著他跑,臉上沒甚麼驚訝慌張。
她腳上還踩著高跟鞋,跑著的時候很誘人,可惜趙甲第沒心情沒時間去欣賞,他在想是誰興師動眾來針對他們,是蔡姨的仇家?還是趙三金的死對頭?都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不小。作為一名被綁架過而且還跟綁匪鬥智鬥勇過的牲口,現實生活比大多數都市影視都要荒謬危險。如果是趙三金的敵人神通廣大地找到上海來,殃及池魚,讓蔡姨受到傷害,趙甲第良心上肯定得愧疚一輩子,小強有關蔡姨的描述,趙甲第將信將疑,一個女人再生猛,也不至於變態到可以單挑幹掉三名訓練有素的軍人,多半是以訛傳訛的渲染效果,當不得真。
趙甲第拉著蔡姨狂奔,他對ktv保安不抱任何期望,身為悲觀主義者,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ktv與那幫人狼狽為奸串通一氣,所以他現在的唯一希望就是衝出ktv,跑到街上,在那裡身後的傢伙總不太敢亂來,只要別掏槍,哪怕是玩刀子,趙甲第自認還能扛住幾個人給蔡姨拖延點時間。
“等下出了ktv,我幫你在門口堵一會,你開車逃,別管我,如果有人在你車子那邊堵你,就回來跟我匯合。”趙甲第見ktv大門就在不遠處,鬆了口氣。
蔡姨沒有說話,身後是一批氣勢洶洶的漢子,就跟拍黑幫電影一樣。
出了ktv大門,趙甲第就鬆開手,轉身面對那些人,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概。
那些人也不廢話,繼續衝。
趙甲第也虎,二話不說就開打,給一些莫名其妙的觀眾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動作片,趙甲第爺爺教了他很多歪門邪道的把式,後來跟遛狗養鳥的黃老頭學了點皮毛,再就是纏著芳姐和蟈蟈討教了不少符合他口味的“殺招”,爺爺和黃老頭那裡傳來的東西畢竟沾染太多國術的氣息,不求殺敵斃命,給趙三金賣命的芳姐和蟈蟈則不同,手腳上的功夫都是為賺黑錢服務的,目標性鮮明,所以趙甲第學起來更用心。
追殺他們的人分成了兩批,率先跟到門口的有十來號人,被放開手腳搏命的趙甲第一照面就幹倒兩個,很犀利的肘擊,如果當初在動車組上齊青瓷和宋雅女是看到他出手而不是商雀,對趙甲第的印象一定大有改觀。
亂戰,一頭亂麻,趙甲第就是那把根本不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快刀。
這批人很有專業素養,很有規律的車輪戰,抗擊打能力異常出眾,還剩下兩個負責盯住觀眾,誰要報警,肯定第一時間手機報廢,憑藉直覺,趙甲第知道這夥人手中肯定有傢伙藏有少兒不宜的危險玩具,他只能儘可能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只恨自己今天沒有穿上防彈服,因為顧慮太多,加上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定律,趙甲第終於露出疲態,捱了很多拳腳,一下子就鼻青臉腫,生龍活虎之後的下場就是被打得像狗,更悲劇的是他偶然轉頭一瞥,看到蔡姨就紋絲不動站在身後不遠處。
心想這娘們不會是看傻眼了吧,不至於啊,怎麼感覺蔡姨都是臨危不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