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珠為何會失靈呢。”得了這個解釋,易初顯然難以接受,畢竟龍珠是龍之jīng髓,怎麼會出現這種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我們尚且不知,總之,還得靜觀其變,因為我們都得不到答案。你最近照顧好小蛇,一旦她有入邪之勢,儘快叫我們。”
“好。”
得了答案,易初懸著的心多少好了些,她走出茅屋,打算去後山摘些果子給阮卿言帶回去,可剛走到那,就見阮卿言過來找自己了。她的臉色看上去好了一些,見到自己便黏了過來,像往常一樣慵懶的靠著她,身子卻比平時更涼幾分。
“言兒,你怎的起來了?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易初摸著阮卿言柔順的銀髮,把她擁在懷裡。
“悠悠這麼久不回來,我以為你在偷吃。”
“並非如此,我只是想給你多摘幾個酸果子。”
“酸果子有何可吃,有肉不是更好?”
阮卿言低聲說道,並未伸手接易初的酸果,聽到她的話,易初微微一愣,看了阮卿言半響,把酸果收了回來。
“言兒,你可還記得,我們當初一起去山上採藥。我忽然想到,若當初不是那蜘蛛咬傷我,或許我們便不會產生如此多的jiāo集,也不會在一起了。”易初輕聲說道,眸子裡充滿了回憶。聽到她的話,阮卿言並未作答,而是窩在她懷裡,輕蹭著。
“悠悠變得愛回憶了呢。”
“是啊,最近時不時就會想起一些事情,一些東西,言兒你還記得你與我說的那些話嗎?”
“甚麼話?悠悠好煩,為何一直問些有的沒的?”
“好好好,我不問就是,你可還想吃其他東西?身體還難受嗎?”易初的笑容一直都那麼淡然,而她身上的味道也極其好聞。阮卿言用筆尖輕嗅著,想到了曾經嘗過的滋味,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悠悠,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我想喝些你的血,你給我些可好?”
阮卿言說得小心翼翼,倒也讓易初有些奇怪,她也知道自己的血同其他血不一般,可相處這般久,阮卿言也從沒要過,怎的這會就忽然要了。易初猜想大抵是阮卿言身子難受,才想要些,也就不猶豫了。
“嗯,那言兒便直接咬破我的手喝些就是。”易初把手伸過去,而阮卿言已經迫不及待的張口咬下,身為靈力體,易初的鮮血對於任何妖都是極佳的補品,那芳香的血堪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種美味,沒有血的腥味,反而是充滿了讓人陶醉的甘甜。
阮卿言像是如飢似渴的野shòu,已經無法拘泥於咬破手指那一點點的傷口,索性直接按倒易初,趴伏在她的身上,用力的咬在她的脖子上。易初的也被阮卿言突如其來的啃咬弄得有些錯愕,而且阮卿言這一下很深,且急促的吸著自己的血,讓易初的四肢都變得麻木起來。
“言兒,慢些…有點疼。”易初摸著阮卿言的長髮,想要她輕一點,可阮卿言非但沒有,還用力的按壓著她的手,把她按在地上。感到身體的血越流越多,易初雙目發黑,她知道再繼續下去自己可能會丟了性命,即便她如今已經修習了法術,卻也無法做到把血放gān淨還能全身而退。
“言兒…夠了…言兒…”易初無力的推了下阮卿言,卻沒能推開,恍惚中,她看到阮卿言的雙眸早就不再是金色,而是變成了黑紅相間的顏色。她身上的魔息變得更重,那臉上的笑容妖冶而可怕,如同從地獄爬出的魔鬼一般。易初在心裡暗叫不好,她沒想到阮卿言會忽然入邪,這下子…該如何是好。易初不停的用傳音想要把伯海和商挽臻叫來,可阮卿言也不知道做了甚麼,她無法發出聲音。
“言兒…別…”易初不願死在阮卿言手裡,尤其是意識不清醒的她。因為想到若阮卿言恢復清醒,若她知道是她親手傷了自己,該有多難受。易初用力的想要把阮卿言推開,或許是她的反抗惹怒了對方,脖子被阮卿言抓住,用力的按在地上,力道大得易初嘔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她竟覺得胸口一疼,阮卿言的手,居然已經插了進來。
“言兒…”易初錯愕的看著阮卿言,可呼吸卻越發的艱難。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阮卿言的臉,可對方笑著,笑的很大聲,易初怔怔的看著她…只覺得這樣的阮卿言,陌生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破二百章,搞事。
另外,說看到防盜章節的寶寶,你把所有v文買全,或者過幾天再來看,應該就不是防盜了,原因不可說。
☆、第200章
第二百零一章
樂妖谷自成立之初,從來都是個與世無爭之地,千萬年來,不曾發生過任何動dàng和災禍,亦是一些只想過平靜日子的小妖們的棲身之所。所以,當qiáng烈的魔息一瞬間覆蓋整個樂妖谷,結界在呼吸之間頃刻破碎,巨大刺耳的震動響徹整個谷內。
身體搖搖欲墜的摔落在地上,易初痛苦的捂住胸口,鮮血一瞬間染紅了地面,她不停的咳嗽著,嗆出大量的血,她想用法術止血,卻發現雙手連結印的力氣都沒有。
“螻蟻。”忽然,阮卿言低聲開了口,易初抬起頭看她,就見她臉上的出現了一道道紅色的血痕,緊接著,那張臉逐漸變了模樣,不再是阮卿言,而是一個陌生的人。黑色的長髮落地,臉上的笑容妖冶而魅惑,猩紅的雙眸自上而下睨望自己,只是被這樣的眸子看了一會,易初便覺得難以呼吸。
“你…不是言兒,你…你是魔。”易初雖然不懂魔界的等級,可眼前這個人,卻讓她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對方的魔息太qiáng了,qiáng大到只是釋放出來,就覆蓋了整個樂妖谷。繁茂的草地樹木在瞬間化為灰燼,河流亦是被染成了黑紅色,好好的樂妖谷,只是在眨眼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本座喜歡看到這種表情,那種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樣子。”對方的聲音很低沉,而易初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她艱難的爬起來,踉蹌的朝著她和阮卿言的房間跑去,易初知道自己跑不掉,可是她只是想離阮卿言近一些,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身前忽然多了另一道黑影,易初抬頭望去,便見重顏諾站在那。她和上次見面不太一樣,紅色的雙眸像蒙了霧,變成了灰色。在她的臉上多了許多黑色的仿若枝芽一般的黑色紋路,她看著自己,猛地伸出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易初皺眉,難受的張開嘴喘息著。
“諾兒,殺了她,把她體內的力量取出來。”
“是,魔主。”
重顏諾如同傀儡般機械的聽從命令,見她把手探過來,易初閉上眼,忽然有些後悔沒多陪陪阮卿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寒的白光猛地she來,直接將重顏諾的雙手斬斷。而她似乎感覺不痛苦一般,只是扔下了易初,回頭看著傷她的人。
易初沒想到會是秋映寒過來救了自己,分明半月之前她還像是快消失一般躺在冰chuáng上。可此時她的狀態也並不好,她胸口的傷沒有半點癒合的跡象,稍微一動便流了許多血。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筆直的站著,笑著看向重顏諾,臉上是讓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溫柔。
“小諾,莫要傷她,我來當你的對手吧。”秋映寒說罷,而重顏諾卻沒有反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到她的反應,秋映寒心裡一疼,轉身看向另一人。這漫天的魔息,不會錯。她伸手,憑空畫了甚麼,而她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命盤。
“命,你的軟肋,終究是她,當初若你直接殺了她,如今也不會至此。你既為命,你該清楚,她是唯一一個可以摧毀你的存在。”
“藏塗,你不該復活。”聽了對方的話,秋映寒低聲道,引來對方的一陣大笑。
“哈哈,可笑,我不該復活?你們當初沒有徹底將我剷除,早該想到這個結果,如今那瘋子不在,欲也下落不明,你覺得非全盛時期的你,能敵我?”藏塗笑的極為誇張,使得那張jīng致的臉顯得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