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姑娘,你的傷可好了?”見第五初燁看自己這麼久,易初抬頭對她笑了下,禮貌的問道。她此刻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裙,黑色的長髮沒有特別打理,僅僅是簡單的鬆散而落。這樣的笑容讓第五初燁覺得舒服,當然,和商挽臻給自己的笑,是不同的涵義的舒服。
“本就不是甚麼大傷,你的進步很快。”第五初燁在易初身上打量了一番,作為人,易初的進步的確算是快速,當然,也不排除是姌薰或伯海給了她不少好的材料。
“再快也不及我心裡想要的程度,不過凡事都要耐性,急不得。”易初說完,安靜的看向遠處,正是商挽臻也阮卿言走遠的方向。
“商挽臻,你gān嘛拉著我過來啊。”阮卿言不滿的說道,她分明是想和易初一起修煉的,這人gān嘛把自己拉走。
“沒甚麼,只是幾日沒見你,想向你討些東西。”
“哦,甚麼?”見商挽臻難得一見的管自己要東西,阮卿言倒是有些好奇,如果是要吃食,她才不會給。
“小蛇,你把你隨行戒裡那些書,給我看看。”
“書?我怎麼可能會有書,倒是易初有許多。”
“不,我要的並非那種書,而是…你最喜的那類書。”
說到這裡,商挽臻想要甚麼,已經不言而喻,見她有些不好意思,阮卿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當是甚麼,原來是椿攻圖,商挽臻,你想要那個gān嘛不直接說,還有,你以前不是說不想與那鳳凰做這事嘛,為何現在又要了。”
阮卿言雖然嘴上這麼說,倒也不吝嗇的把她到處搜刮來的chūn宮圖一股腦的都給了商挽臻,看著那些各種姿勢的圖和註解,商挽臻不禁感慨,易初…到底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我從未說不想與阿燁做此事,只是當時時機沒有成熟。小蛇,我這有些吃食,就當做你送我書的謝禮。”商挽臻給了阮卿言不少牛肉gān,阮卿言倒也不客氣的收下了,她笑著咬了一口,卻莫名覺得有種反胃感。事實上,最近阮卿言吃甚麼都想吐,簡直就和當初去了鳳凰族一樣。她捂著胸口,十分難受的gān嘔起來,商挽臻見狀,急忙去檢視她的情況。
“小蛇,你可是身體不適?”見阮卿言這般難受,雙眼甚至都因為痛苦而發紅,商挽臻覺得很不對勁,這根本不像是是吃東西嘔吐的樣子啊。
“冷…商挽臻,我好冷…”
阮卿言已經難受的趴伏在地上,她難過的捂著雙肩,商挽臻見狀,急忙扯開她的衣服,發現她肩膀兩邊因為入邪而產生的咒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黑轉紅,那血紅的眼神裡透著不詳的黑色魔息,看上去尤為駭人。
“好疼…商挽臻…疼…眼睛…”阮卿言用力的捂著眼睛,商挽臻急忙扯開她的手,就發現她的左眼正在快速的變黑,只有,瞳孔淌出鮮紅的血液。這般的情況,和當初入邪的樣子,根本沒甚區別。
“小蛇,你忍一忍,我傳音給伯海,他馬上過來。”
“哈…哈哈哈哈…好疼…哈哈哈…好疼…我喜歡…我喜歡這種感覺…殺…我要血。”
“小蛇!清醒一點!”見阮卿言的雙眸都變成了黑紅色,商挽臻不得不用封印將她束縛住,看著阮卿言的臉被她眸子裡流出的血弄得猩紅,商挽臻皺眉,不明白為何有了龍珠的壓制,阮卿言怎麼還會再有入邪的徵兆。
“阿商,扶好她。”這時候,伯海已經趕到,他從袖中掏出三枚細長的金針,快速扎入阮卿言的頭頂和雙肩,又往阮卿言的口中塞了一顆散著金光的丹藥。過了會,阮卿言的眸子不再流血,身上的魔息也漸漸消散了一些。看著恢復之後卻一言不發的阮卿言,商挽臻扶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拍了下她。
“小蛇,你可還難受?”商挽臻知道,每一次入邪時,身體都要承受仿若撕裂一般的疼,阮卿言這次雖然並未完全入邪,卻也是有了徵兆,那種疼,她曾經體會過,便更加難忘。其實阮卿言早有預感,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真的甚麼都不懂,她這幾日,能夠感覺到身體內的龍珠似乎在不安的躁動。
“身體不難受,只是…這裡不舒服。”阮卿言忽然抬起頭,看向商挽臻,她指著自己的胸口,像是甚麼都知道一般。
“商挽臻,我會不會變成怪物?如果我變成剛才那樣,悠悠該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恩,之前有人說,雙jīcp的戲份太多了,所以終於要回歸主cp了,大家有的人說,感覺這文到了後期,雖然主線還是小蛇和易初,但他們的戲份明顯變少了,其實不是我偏移了,是因為,多一些cp可以讓大家觀看,增加觀看的樂趣,也增加了整個感覺,但是,主cp的地位不會動搖,這是一定的,所以,既然雙jīcp成了,小蛇這對主角的戲份要恢復了,接下來,主cp將會重新找回地位和戲份哦。
另外請允許本寶打個廣告哦,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在微信公眾號上寫小短文,可能有的寶寶還不知道,所以這裡再說下,倫家的微信公眾號是:清新總攻bào更新了很多jj不能寫的文,大家只要去搜尋就能看到很多愉悅的文了!
☆、第199章
第二百章
阮卿言再醒來之際,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睜開眼,看著擔憂的坐在自己身邊的易初,不安定的心像是忽然栓了千斤重的東西,忽然就落了下來。她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做了個討要擁抱的動作,易初也沒再疑慮,直接抱了上去。
“言兒,身子可還難受?”易初也沒想到阮卿言會忽然暈倒,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阮卿言是如何暈過去的,就見到商挽臻抱著昏迷的阮卿言走了過來。易初想問為甚麼,可商挽臻卻沒有回答的打算,而是沉著臉離開了。
“不難受了,而且本來也不是甚麼大問題,不過是修煉不甚,不小心受傷而已。”阮卿言隨意扯了個謊,她也知道這件事不該瞞著易初,可是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阮卿言不想讓易初為自己的身子擔憂,更何況,她覺得不舒服也不是一兩天了,似乎從鳳凰族那會就一直不適。
說來也奇怪,阮卿言不明白,自己分明已經吞噬了龍珠,為何還會受到入邪的影響,而且伯海與自己說,龍珠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消退,卻沒有到自己體內,而像是憑空消失了那般,所以才會無法壓制入邪的魔息。這個說法就更讓阮卿言無法理解了,難不成,她吞了一顆假的龍珠?
“言兒,我去弄些吃食給你,你在這好好休息,切莫亂動了。”易初知曉阮卿言沒說實話,便也不打算再追問,她知道在這裡問不出甚麼,而唯一能夠給自己解答的,或許只有伯海和商挽臻了。出了房間之後,易初一路去了伯海的草屋,這會他安靜的坐在桌邊,上面擺著兩杯茶,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過來一般,早就準備好了。
“老伯,我…”
“我曉得,你是來問小蛇的事,對吧?”
“恩,正是如此。”
“坐吧。”
伯海拂了下手,易初便坐到他對面,其實說起對伯海的印象,易初始終停留在一個模糊的階段。她曾問過阮卿言,伯海到底是甚麼人,可阮卿言卻搖頭說她也不知曉。可易初能感覺到,伯海很qiáng,且超過自己的理解。而他最qiáng大的並非靈力或法力本身,而是他的閱歷。
“易初,我知你關心小蛇,但此事,絕非我們個人可以解決。阿商不願與你說,也是怕你自責。”
“自責…果然,言兒她是為了我,才會變作那般吧。”
“嗯,想必你不曾忘記,她為了救你,嘗試過入邪。得了龍珠之後,我們本以為那入邪之事已經解決,可近些日子,龍珠的力量在逐步消失,而她體內本該沉睡的邪氣,正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