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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1章 意外

2022-02-20 作者:麟潛

跟樂家大少爺一鬧,江縱倒想起從前的一些瑣事來。

從前林家承接了蜂蜜特供,也是在迎chūn樓操辦酒宴,樂家江家也都到場,樂連本在北方做生意,卻也被qiáng行找回來赴宴。

說起來蹊蹺,這時候就鬧出了亂子,樂連在雅間裡qiáng了自家的一個丫鬟,大夥兒聽見丫鬟的尖叫聲趕到時,樂連衣衫不整,正跟丫鬟滾在一起,江縱也樂得撿笑話看。

後來這碼事被瑾州人當做談資,樂連顏面掃地,在樂家更是呆不下去,又擔憂丫鬟丟了清白,只好娶那丫鬟作妾,再去北方就沒回來過,直到十來年後成了富商,榮歸故里,也沒人敢明面上說他的不是了。

前世這件事恐怕在樂連心裡一直是個yīn影,他太在意這個汙點,所以江縱一跟他起衝突就拿這件事刺激他,讓樂連惱羞成怒,痛苦不堪。

現在想來,樂連這麼潔身自好的一個小古板,再怎麼酒後失控,又怎麼gān得出qiángbào丫鬟的下流事,大約是太年輕,被人給算計了。

江縱琢磨著,這回說不定還得出事。

那可不成,這麼單純的孩子給自己欺負欺負就罷了,哪能給別人算計了去。

而且,他打心底想制止這件事再次發生,這事似乎正是前世一切慘案的源頭。

如果可以,重活這輩子,不想再恨他。

“江縱。”江橫輕輕扯他哥衣袖,“別發愣,侯爺來了。”

只聽門外一聲通傳,靖川侯到了。

隋小侯爺一身華服,手裡盤著太后賞的東海珊瑚串,緩緩走進迎chūn樓,賓客們紛紛起來行禮。

靖川侯隋嵐,是皇后娘娘小妹的長子,因參戰有功得了封侯賜府的殊榮,傳說隋小侯爺性情霸道,脾氣bào不好惹,在沙場上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近日凱旋迴朝,離京尋找清靜之地修身養性,剛到瑾州不久。

隋小侯爺不過微微點了頭,與幾個熟識的官員說了幾句話,便落了座,席間問起縱橫當鋪的掌櫃,江橫欠身恭敬道:“小民江橫,拜見侯爺,兄長過會兒就來。”

隋小侯爺身上有一種久經沙場的戾氣,讓江橫莫名害怕,說話也忍不住變得更軟了,偶爾還發顫。

心裡抱怨著江縱不著調,剛剛還在一起敬酒,怎麼一回頭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隋小侯爺微微抬眼,在江橫臉上驀地停住了目光。

似乎才十七八年紀,唇紅齒白,細眉秀目的,束帶緊繫的腰纖細柔軟。

江橫被侯爺看得臉頰發熱,手心裡都是汗。

侯爺挑眉道:“上回當竹簫一事,解了本侯燃眉之急,想不到江掌櫃小小年紀,辦事倒是很得人心。”

隋小侯爺出來修行,本沒帶甚麼錢銀,卻一時趕上了急事,只好去當鋪想想辦法,這根竹簫是他乘船時隨手做的,只想當幾文錢,拿去捎個信要手下人送銀子來罷了。

江橫驚呆了。

想起之前自己還為江縱花五千兩當一個破竹簫,跟江縱鬧了半日,沒想到是兄長眼界長遠,竟是在借當鋪給貴人行方便,這是何等高深的手段。

江橫顫聲道:“是……都是兄長吩咐的,小民沒做甚麼。”

隋小侯爺點了點頭:“嗯,那樣也好。”

他也不希望這個秀氣可愛的小少年那麼圓滑世故。

這時候江縱回來了,見侯爺在跟江橫說話,連忙走過去,躬身一拜:“小民江縱,拜見侯爺。”

真沒想到,江家大房留下的兩個兒子,相貌極為出挑,本以為那個小的已算是楚楚動人,沒想到,江家老大身量修長,鳳眸如星,不見坊間風評奇差紈絝相兒,只留三分風流俊美眉宇間。

隋小侯爺不由分說讓侍衛賞給他一萬兩銀票。

江橫在旁邊解釋,這是對他當竹簫的賞賜。

“不可不可。”江縱臉都白了,連忙推辭,“這這不是要小人的命嗎!”

隋小侯爺臉色漸漸冷冽,低聲道:“怎麼?”

他身邊的侍衛拔了刀,指著江縱,冷冷bī迫:“要你拿著就拿著,這是侯爺賞賜。”

江縱心想一萬兩飛來橫錢得遭多大的災啊,連忙圓場:“您在外保家衛國衝鋒陷陣,我們這些小商戶怎能不花一文錢就享受您用血汗換來的安逸?為侯爺分憂便是為朝廷分憂,是小民分內之事。”

隋小侯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既然不想要銀子,那便罷了。”

江縱鬆了口氣。

侯爺點了點頭,回頭對侍衛道:“好,把京城的那套宅子賞他。”

一道驚雷把江縱挎嚓劈在地上。

他剛要說話,被江橫一把捂住了嘴,搶答道:“是,謝侯爺賞賜!”

隋小侯爺嗯了一聲,多看了江橫兩眼,放下茶杯,去正席落座了。

趁著開席不久,江縱趕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那可是京城的一套宅子,寸土寸金的地方,算下來非得把腦袋劈掉才能抵這場血光之災。

席上官員貴人不少,江縱不敢多停留,怕黴運得罪了哪個官員,小命不保。

他躲在一個無人的雅間裡,鬱悶喝茶,盤算著怎麼破財消災。

待到打了個盹兒醒來,聽見隔壁有悉悉索索的說話聲。江縱貼著牆聽了一耳朵。

牆壁那邊兒,樂合低聲jiāo代:“藥已經下了,你直接進去,把事情辦妥,事成之後來我這領賞銀。”

接著是一個女孩子的嗓音:“好的大少爺。”

江縱隔牆聽著暗暗心驚,原來前世就是樂合害得樂連身敗名裂,被迫娶妻,真是下作。

他走出雅間,貼著門縫往裡看,看見那個小丫鬟把酒壺放在桌上,跟大少爺點了點頭。

小丫鬟轉過身來,那張平平無奇、甚至眉眼間還有幾分婊氣的熟悉的臉,讓江縱心裡猛地縮緊了。

不管過了多少年,再見這女人,都能讓江縱血脈逆流。他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些。

不過是前世對家的小妾罷了,不過是個貪財勢利又膚淺的女人罷了,不值得他江大少如此動肝火。

江縱躲了起來,看著小丫鬟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樂合則回到酒席上。

江縱悄悄溜進裡屋,把剛剛丫鬟放下的那壺酒拿走,偷偷去酒席上,趁著樂合給賓客敬酒的工夫,把手裡的酒壺換給了樂合。

“哼……”江縱揚起唇角,悄悄去了樓下,跟上那個鬼鬼祟祟的丫鬟。

他牽起小丫鬟的手,曖昧地攥了攥她的手腕,貼在唇邊道:“姑娘芳名容容?”

小丫鬟一怔,點點頭。

任是哪個女子,被如此一位人間絕色牽著手也難不動心,即便江縱是人盡皆知的làngdàng紈絝,可光憑這張臉,就能讓人無條件容許他許多錯處。

江縱真誠道:“姑娘,在下對玉器略懂皮毛,我瞧你氣質出眾,今後若是選首飾,可千萬別選紫羅蘭鐲子,尤其別戴在左手上,太匠氣,今日出來得急,下回陪姑娘去挑串羊脂手釧可好?”

小丫鬟被誇得五迷三道,連連順著江縱的話頭點頭,心想自己居然有幸被江家大少看上了,真是甜蜜的負擔。

“哎對了,樂合少爺叫你呢,說有急事,讓你趕緊去。”江縱一拍腦門,“我見姑娘迷人,一時忘了正事。”

小丫鬟以為計劃有變,謝過江縱,匆匆跑去找樂合了。

臨走還不忘問:“為何不可戴紫羅蘭手鐲?”其實憑她丫鬟的身份哪戴得著紫羅蘭這樣名貴的鐲子,只是好奇問問罷了。

不知為何,江大少的臉色有些yīn鬱。

“不適合你。”江縱眯起眼睛,淡淡回答,“如果你戴了,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小丫鬟打了個寒顫,不知這句話為何得罪了江大少,沒敢再說甚麼。

江縱順著幾個雅間挨個找,終於找到了坐在窗邊,解開前襟chuī涼風的樂連。

樂連的臉頰浮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臉上和脖頸都溼著,似乎用冷水洗過幾次,但無濟於事。

“縱哥。”他看見了門口的江縱,啞著嗓子叫了一聲,用力搓了搓臉,“我沒事,就是有點難受,許是喝多了,一會就好。”

江縱最喜看這種笑話,插上門走過去,俯身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臉蛋滑到脖頸,再滑到他敞開衣襟露出的鎖骨和胸肌,變著法撩撥。

樂連被撩撥得下身脹痛,難耐地抱住江縱的腰,站起來緊貼著他,從江縱身上汲取一些涼意,讓自己身體好受一些,口中含糊唸叨:“縱哥……難受……熱。”

“喲,嘖嘖,真是個小可憐兒。”江縱使壞摸了一把他鼓脹的下身,懷裡人便低低地嘆一口氣,小肉柱還沒用過,可憐巴巴硬硬地抵著衣裳下襬,尺寸還真不小,讓江縱都吃了一驚。

“今日就讓我撿個便宜吧,我這也算救了你,讓你保住名譽,讓我好好操操,就當報答了。”江縱摟著他,引著樂連到牆角,偏頭輕吻他嘴角,舌尖挑逗著樂連的嘴唇,卻遲遲不深入,急得樂連抱得更緊,小狗似的舔江縱的嘴唇,努力地想把舌頭送到江縱嘴裡,卻遲遲不得要領,委屈地直哼哼。

江縱享受地聽著,指尖輕輕摩挲樂連下身,勾引道:“來,說‘哥哥我要’。”

樂連低下頭,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江縱的頸窩,呢喃道:“好痛。”身子忍不住在江縱腿間蹭動。

江縱扶著樂連的頭,含住他的嘴唇,舌尖伸進去與急切的小狗兒jiāo纏,吸咬舔弄。聽著樂連難耐的呼吸聲,自己下邊也漸漸硬了,呼吸急促起來。

樂連毫無技術,把舌尖伸進江縱嘴裡亂舔,又咬又啃,江縱後背抵著牆壁,被撲在身上的小láng狗一次又一次撞在牆上,背都撞酸了。

“縱哥,難受……”樂連難過地把頭埋在江縱懷裡,尋求安慰似的蹭來蹭去,面板滾燙髮紅,聲音也越來越啞,忽然就控制不住似的咬在江縱脖頸上,用力親吻啃咬。

“唔……”江縱眯起眼睛,偶爾嘗試這種型別的也十分舒服,就是對方有點狂躁,江縱不怎麼控制得住,任蘇癢的親吻落在自己脖頸上。

樂連在江縱脖頸上吸出一個鮮紅的吻痕,緊接著去吸另外一處,手還扒著江縱的衣領,幾下子就把江縱的衣裳也扯得沒法見人,後來索性把江縱打橫抱起來,扔進了裡屋的chuáng榻裡,自己扒開衣裳壓了上去。

江縱嚇了一跳,才記起樂連是練家子,力氣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感覺樂連似乎越來越失控,江縱開始隱隱不安,覺得自己好像玩脫了。

他翻了個身,趕緊繫上衣領想走,無奈樂連在前面擋著,江縱只好往chuáng側的出口爬,忽然腳腕一緊,被樂連狠狠拽了回去。

“樂連,別鬧了。”江縱回頭踹他,被抓住腳腕壓下去,樂連爬過來壓在江縱身上,掀開他的衣襬,直接扒掉褲子,解開腰帶就把又粗又硬的東西往江縱屁股裡插。

江縱被他死死壓著雙手,趴在chuáng上動彈不得,知道這是迎chūn樓又不敢大聲叫喚,屁股被樂連那個愣小子的傢伙捅得生疼,壓著嗓子警告他:“你給我滾下去!你毛他媽還沒長齊你他媽敢操老子!”

“縱哥。”樂連緊緊抱著他,低頭在江縱後頸親吻舔舐,下身還是一通亂捅,毫無潤滑居然還擠進去了一截。

痛得江縱冷汗直冒,明顯感覺後xué被活活撐裂了,似乎已經有血絲滲出來,那小瘋狗神志不清,還不知死活地操呢。

樂連就像發情的小公貓,便咬邊插。身子底下倒黴的小母貓慘叫連連,呲著尖牙拼命恐嚇卻又掙脫不開。

“要命了……”江縱努力伸出手去矮櫃裡翻,終於翻出一盒女子潤膚的蜜香膏,擰開塞子全澆在自己臀縫裡。

藉著潤滑,樂連扶著江縱的腰,一下子捅到了底兒。低低舒了一口氣,緩了一會,被溫暖柔軟的腸肉緊緊吸著。

“操……老子喝了不少茶水……”這狠狠一下差點給江縱操出尿來,江縱又被按住雙手趴在chuáng榻上,逃也逃不走。

真他媽的是血光之災。

他上輩子玩過不知道多少個小男孩,誰不是乖乖跪著伺候,還從來沒被按在chuáng上翻不了身,操得撕心裂肺的時候,一時心裡五味雜陳,心道我怎麼這麼欠,知道他中chūn藥還非得進來撩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進入男人後xué的感覺對樂連實在太過刺激,樂連咬著牙,發出咯吱的磨牙聲,又忍不住張開嘴粗喘,按著江縱的雙腕一下一下往裡捅。

青筋bào起的陽物在緊緻的腸xué裡刮蹭,混亂地在江縱身體裡最敏感的一處磨蹭,似乎有細小的蟲子順著血管在四肢遊走,江縱被疼軟的小兄弟又緩緩直硬起來,且隱隱有she意,極度需要手幫個忙,把東西擼出來,可雙手被死死按著,只能等著貝糙。

每一次即將進入高cháo,樂連就開始亂捅,把江縱剛找好的節奏給打亂,操得江縱唔唔叫出聲來,這才是最痛苦的折磨,反反覆覆數次,江縱眼睛裡都被水霧模糊了,忽然花心被狠狠一頂,江縱身子痙攣,下身哆哆嗦嗦she出來,淋在自己大腿上。

好在樂連還是初次,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全jiāo代在江縱腸xué裡。

“你他媽!”江縱像炸了毛的母貓,翻過身就扇了樂連一耳光,他知道自己是偷jī不成蝕把米,但非炸毛不可,不抽他難解心頭之恨。

我居然被前世的對家給操了。

樂連那水豆腐似的小臉更紅了,落了個巴掌印,還有點腫。

他像忽然沒了支撐,活兒還埋在江縱屁股裡,就倒了下去,趴在江縱身上,難過地吻著江縱的後頸,哽咽道:“你自己說的以身相許。”

江縱撐著一口氣回頭看他,樂連睡著了,臉頰上還掛著兩行淚,似乎很委屈。

“……貝糙一次……換一套京城宅子……是值還是不值呢……”江縱扶著腰翻了個身,腿間還淅淅瀝瀝淌著混著血絲的白液,樂連睡著時還難過地摟著他,把頭埋在他懷裡,身子蜷縮著,像做錯事夾著尾巴的小狗。

江縱痛得動不了,索性躺下歇了一會兒,沒多大工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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