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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2022-04-26 作者:明月璫

說起來手段真是不算高,對付男人無非就是錢、權、色,前二者陸湛都不缺,所以俞家只能出第三招,還犧牲了一個俞家的嫡女。

俞幼chūn不過是在陸湛的屋子裡端了一杯茶,陸湛只當她是俞家的婢女,憑俞幼chūn的姿色給衛蘅提鞋也不配,勾引起人來也是扭扭捏捏,陸湛看得眼睛疼,哪裡能將她看入眼。所以在俞幼chūn脫掉衣衫要自薦枕蓆的時候,陸湛只是冷冷地請了她出去。

原本沒甚麼事情,但是第二天俞家就鬧出來,說是陸湛qiáng佔官宦人家的女兒,要他負責。

俞幼chūn在一旁哭得稀里嘩啦,驗身也的確是失了清白。

俞易川的兒子,俞幼chūn的父親俞令賢冷臉道:“陸大人若是看中小女,同我們做父母的商議一下,以咱們兩家的jiāo情,難道我會不許?可為何行出這等禽shòu之事,叫幼chūn以後還怎麼見人?”

“令賢。”俞易川阻止了俞令賢道:“既然陸大人看中了幼chūn,如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說這些又於事無補,又不是甚麼好事,遮掩還來不及。也是幼chūn自己不檢點。”

俞易川看向陸湛道:“都是老夫教子無方,叫他養出了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陸大人請回吧,老夫這就讓幼chūn自行了斷,也免得咱們兩家蒙羞。”

薑還是老的辣,年輕的一上來就是bī人就範,老的則以退為進。

“老爺,我就這麼個孫女,你怎麼這麼狠心啊?”俞老夫人哭著轉而向陸湛,“陸大人,你也是讀聖賢書出身的,如今欺負了人,難道連一句話也不說,眼睜睜看著我們幼chūn去死?”

陸湛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撫了撫擱在腿上的玉佩,“事情如何咱們心知肚明,下官自然會向皇爺上摺子自辨的。”

俞易川一聲冷笑,眼前的人到底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件事的厲害,“陸大人不知天高地厚,乾嘉十年的白首輔是如何下臺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白樂居才華天縱,是文壇領袖,詩、書雙絕,更是官居首輔,最後的落敗說起來還真是惋惜。不過是對手傳他與寡居的兒媳婦通jian,汙了他的名譽,最後落得被貶嶺南。

這種緋色之事,一旦沾染上,就是說不清道不明,越說叫人越覺得你心虛,所有書上勸人要愛惜羽毛就是這個道理,千萬別讓人找到能下嘴的地方。

陸湛站起身,“我看俞姑娘還是留著唄,好歹是條人命,你也為自己的子孫後代積點兒德。至於今日之事,下官自然會上摺子自辯的,老大人最好也趕緊託人寫了彈劾我的摺子先遞上去,這誰先說誰後說的差別,老大人浸yín官場數十年想來肯定比下官更明白。”陸湛說話,就撣了撣袍子離開。第二日就回了松江。

興公和肖先生聞聽此事,都道:“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之人。”

“可是大人,這種事情瓜田李下,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若是俞大人真的上了摺子怎麼辦?”肖先生問。

興公捋了捋鬍子道:“季甫你糊塗啊。大人這是另有妙算,正好藉著這件事,離開松江這是非之地。”

陸湛笑著點了點頭。

“可這畢竟是自汙官聲,於他人今後可是大大的不利。”肖季甫道。

陸湛道:“我升得太快,這本就是官場大忌,也讓其他人忌憚,皇爺有時候也覺得這件事太為難,出了這件事,正好韜光養晦。如今高閣老插手海事這一塊,我並不看好,若是留在松江這才是斷送前程。”

興公道:“是了。這風流事,乾嘉朝的白樂居不能做,那是因為他自詡為文壇泰斗,又是理學名家,可是咱們陸大人可是衛玠、潘安一樣的美男子,風流只是佳話,不風流都說不過去。有時候,這樣反而好行事。在皇上眼裡,一個有缺點的臣子,可比完美無缺的聖人好用多了,可用可退,這才是最趁手的。”

肖季甫這才恍然大悟,陸湛雖然年紀輕輕,卻比他還更深諳官場的規則,也更懂永和帝的心。

“這件事不能只有俞家上摺子彈劾。興公、季甫,你們讓其他人也趕緊上摺子彈劾,無比要讓皇上覺得,是江南整個官場都容不下我。”陸湛道。

群起而攻之,永和帝自然就能知道背後的事情不簡單,這些桃色緋聞,不過都是幌子而已。

雖然永和帝能看出這是別人趕走陸湛的幌子,但是其他人卻未必看得透。

待陸湛議完事,看過興公和肖季甫代別人擬的彈劾摺子後,三更已過。引泉上來服侍陸湛安歇,“三爺要回嘉潤堂麼?”

陸湛揉了揉眉頭問:“杭州那邊的訊息傳到這邊來了吧?”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三奶奶聽到風聲了嗎?”

引泉道:“今日有掌櫃的來見過三奶奶。”

陸湛嘆息一聲,“歇在簽押房吧。”一日勞頓,陸湛可不能肯定自己能有耐心去哄衛蘅。

衛蘅提著裝著百合蓮子羹和糕點的食盒到簽押房這邊時,陸湛剛歇下。

“三爺睡了?”衛蘅問引泉。

引泉為著映月的事情,對衛蘅並不待見,只道:“三爺已經歇下了。”

“我進去看看。”衛蘅道。

引泉跨前一步,“三爺累了一天,才剛從杭州趕回來,三奶奶若是有事,請明日再來。”

衛蘅退了一步看著引泉,不是不明白引泉對她的不敬出自哪裡,只是看他還是礙眼,因而轉過頭去看著南慧道:“你同引泉說會兒話。”

南慧點了點頭,從她被衛蘅攆回去,又被陸湛送回衛蘅身邊後,她的主子如今就只有衛蘅一個人了。

而南慧和引泉哪裡又是再說話,根本就是一言不發就開始過招。衛蘅像兔子一般,一溜煙就竄入了陸湛的房間。

此時陸湛已經坐起了身,冷冷地看著衛蘅道:“三奶奶可真是長本事了啊。”

衛蘅將食盒擱在桌上,又解開了自己的披風擱好,這走到陸湛的chuáng邊坐下,抱了他的手臂嘻嘻笑道:“三爺餓不餓,要不要用些點心?還有敗火的百合蓮子羹。”

大約是陸湛被衛蘅都給弄怕了,聽見“敗火”兩個字就眯了眯眼睛。

衛蘅一看陸湛的表情,就知道糟了,又說錯了話,趕緊將手指放到嘴上,“哎,我不是那個意思。”衛蘅坐起來跪在陸湛的身側,抱住他的脖子親了兩口,“三爺,如今蒙了不白之冤,妾身是特地來安慰三爺的。”

陸湛上下打量了衛蘅一番,冷淡地道:“這一次那位俞姑娘可是破了身的。”

衛蘅被陸湛刺得臉一紅,知道他還在嫉恨前事。衛蘅換了個姿勢,坐入陸湛的懷裡,在他耳邊輕聲道:“沒事,我有其他辦法驗身,不過須得三爺辛苦一下,配合妾身。”衛蘅伸出小粉舌在陸湛的耳廓上舔了舔。

陸湛的眼睛又是一眯,這一次低頭認真打量起衛蘅來。

髮色如黛,gān淨簡單的髮髻上只戴了金剛石髮箍,越發襯得她一雙清澈透亮一般的眼睛裡,彷彿chūn水裡落入了繁星。肌膚在燈光下潔白瑩潤得彷彿半透光的白玉。

夏日衫薄,衛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霜白地織金粉色折枝牡丹紋的夜雪羅襦裙。夜雪羅,顧名思義,夜間穿起來,在月光和燈光的映襯下,彷彿雪光一般,衛蘅的這一襲疊紗羅裙,將她包裹得如夢似幻,彷彿被霧裹雲遮的琉璃美人一般。而粉色的大朵牡丹,則叫人口舌生津。

兩掌寬的粉色夜雪緞的束腰,將衛蘅本就纖細的腰肢更束得彷彿一掐就能斷。

最要命的是那領口,寬得有些離譜,低得也有些離譜,從陸湛的這個角度望下去,越過衛蘅jīng致的鎖骨,還能隱約看到那雪色山嵐的峰巒。

“要我怎麼配合?”陸湛一把掐住衛蘅的腰道。

“讓我驗一驗三爺的能耐就知道了。”衛蘅輕聲道,雖然紅著臉,可也qiáng忍著羞澀沒有低下頭。

陸湛輕笑出聲,“找死是吧,衛蘅?”

找不找死是另說。但是衛蘅的身子的確嬌氣得厲害,嫩得彷彿豆腐一般,一戳就是一個印,偏偏她又愛美,將那貴方娘娘的香身方還有華思珍給的嫩膚方一直用著,那一身雪白簡直叫一個滑不留手,非bī得陸湛使勁兒才能握住,可可不就是自尋死路麼?

且衛蘅自己為了討好陸湛,從上次兩個人鬧開之後,這一、兩個月裡,她還用了縮yīn方,簡直是要bī得陸湛跟她同歸於盡的節奏。

天將放明的時候,陸湛才壓著衛蘅道:“驗身的結果如何?”

衛蘅累得眼睛都張不開了,陸湛昨夜簡直就是沒拿她當人一般,變著方兒的欺負,他素來在這件事上就有手段,可是昨天晚上,衛蘅才算是見識全了。

衛蘅qiáng打起jīng神,轉過身,抬手摸了摸陸湛的臉頰,然後挺起腰親了親陸湛的嘴唇,“我相信三爺,三爺還能相信我嗎?我聽到訊息的時候,就知道三爺一定是被冤枉的。”

陸湛翻身躺下,“哦,這一次三奶奶怎麼就信了?三人成虎,人言可畏,難道就沒有眾口鑠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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