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風光
接親的白色林肯房車終於來了,不知道逕是不是崑崙飯電為他們的婚禮提供的花車?
簇擁在門廳處的人群都開始沸騰起來了,趙國棟很自覺的帶著劉若彤和令狐潮他們往後退去,這時候是年輕人們熱鬧的天堂,看著門童把林肯房車的後車門開啟,滿臉幸福和嬌豔的陸蕊走下來,旁邊是陪著伴娘,一時間趙國棟似乎又有點回到了自己結婚的那一刻。
“怎麼,是不是看到有作麼感觸?”劉若彤緊緊依偎著趙國棟輕聲
問道。
“嗯,也許我們應該重來一回,不是麼?”趙國棟微笑著反擊。
劉若彤臉又是一燙,趙國棟話語中的含義很豐富,似乎是在指自己和他剛剛邁過了正式夫妻那最後一道門檻,結婚了這麼多年,同床共枕的時候也不算少,但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居然兩人都能堅韌的挺過了這幾年。
一句話就讓劉若彤啞口無言,趙國棟心情大好,劉若彤在和他談話中鮮有張口結舌的時候,但是在涉及這方面的話題上,劉若彤可是遠不及自己語言那麼“豐富”。
隨著新娘子的到來,婚宴也就進入了倒計時,新郎和新娘站在門廳處的臺前,喜笑顏開的迎候著耒自各方的客人。
按照規矩也都是覺得自己身份不一般的就開始先行送上賀禮,然後就在男女雙方的朋友儐相招呼下進場,當然少不了雙方父母也需要在這裡迎接一下,畢竟很多客人都是衝著雙方父母而來,請柬也是父母幫著傳送的,這都形成了一種慣例。
不過對於俸蕊來說似乎在這方面就顯得有些單薄了,看著楊家的父母幫忙招呼著來的客人們,幾乎個個都是有頭有臉,而且奉上的賀禮大概也是不菲,而來旬女方的客人也不葬多,頂多也就是陸蕊的一些單位上的同事朋友,這懸殊之下雖然表面上無人在意,但是對於一些小心眼兒的有心人來說,就自然找到了話題。
趙國棟一行人被先前鬨鬧起來的人群給擠到了邊緣上,他倒也不在意,甚至還有一種旁觀者的心態來看這一切。
對於他來說自己的婚禮似乎就是在一種懵懵懂懂的狀態下結束的,到現在他也沒有多少深刻的印象,也許是當時的心境影響到了對待婚禮的態度,所以他是相當的淡漠,甚至現在回憶起來已經很多細節沒有了印象。
現在看到陸蕊的婚禮,他彷彿才有一種慢慢挖掘自己記憶深處的零碎回憶,回想當初自己的婚禮上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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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蕊臉上依然燦爛若花,但是站在旁邊的一些楊家親戚的一些言語還是傳到了她的耳中。
她小心的補了補妝,但是梗在心裡的難受勁兒卻是久久未消。
雖然對方談論都是實話,但是這種現實的差距被挑明出來,還是有些傷人心,陸蕊知道楊克並不太在意這個,但是他的這些親戚們似乎對於這個很看重,陸蕊甚至懷疑如果自己不是文化部副部長的秘書而只是一個普通公司職員,那麼這些人會不會堅決反對自己和楊克的婚事,而楊克又會不會頂得住這些人的壓力?
走出洗手間,陸蕊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客人們正在陸續到來,楊家的客人佔據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相當大一部分都是來白楊克的父母,陸蕊努力讓自己心情變得好一些,都說結婚運段時間裡心情很容易受到各種小事情的困擾影響,也許自己也是這樣吧。
甘萍的到來讓陸蕊心情變得好了許多,作為文化部副部長,雖然是民主黨派幹部,但是對於楊克父母來說禮遇是必須的,看見楊克父母在甘萍面前謙恭的表恰,陸蕊發現自己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許多。
楊克看見了陸蕊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悅表情,似乎還有一抹從未有過的火花,他訝然的轉過頭去,看見了兩男兩女走了過來,當先的那一人臉上浮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而旁邊的那個女人緊挽著男人的手,優雅翩翩,儀態萬千,猶如有一肷要和周圍人分隔開來的獨特氣質。
“陸蕊,恭喜了,這位就是你的另一半小楊吧?’↑
楊克正在琢磨這一位究竟是甚麼人時,陸蕊已經驚喜的拉著自己迎上去,“趙部長,您來了?這位是若
彤姐吧?令狐,楚莉,你們也來了?我還以為你們真要等到婚始才來呢。”
這個時候的陸蕊就像是遇到了自己孃家人一般興奮莫名,忙不迭的替楊克介紹著:“楊克,這就是我以前的老上級,趙部長,他現在在滇南省委組織部工作,這一位是令狐潮,我以前的同事,現在已經是安原歸寧縣的副縣長了。”
楊克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位,趙國棟的名字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滇南省委常委、組織部長,他也曾聽到陸蕊提及過,只說趙國棟很年輕比0己大不了幾歲,現在已經貴為一省組織部長了,但是直到看到本人,他才發現和自己心目中那個老氣橫秋古板保守的組織部長形象截然不同,這樣一個看上仝更像是某個單位的普通文員的男子除了眼神很有點穿透力外,其他真的看不出有甚麼特別。
楊克從來沒有想到過趙國棟會從遙遠的漠南趕來京裡參加自己和陸蕊的婚禮,這讓他也是震驚之餘也是相當感動,難怪這人能這麼年輕爬到這樣的高位,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
震驚歸震驚,楊克立即就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握住對方的手,“趙部長您好,我早就從陸蕊那裡聽說過您,您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也是我和陸蕊的榮幸!”
楊克還是反應很快,一邊和趙國棟握了手,又和令狐潮見禮,趙國棟和令狐潮也把各自的賀禮紅包道上,這是人之常情。
幾人正在寒暄,那邊楊克的父母已經鬥導-起來,“楊克,陸蕊,快過來,林總到了!”
楊賣謨上浮起一抹為難之色,趙國棟確實相當大度的一揮手,“小楊,陸蕊,今天是你們的大喜事,趕緊去吧,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了。
楊克連忙表示感謝,一邊用眼神示意陸蕊趕緊和自己一塊兒過去,陸蕊有些不大情願,像趙國棟這樣的客人在哪裡都是奉為上賓,最起碼也應該由自己兩人或者其他儐相送進大廳,可是這會兒連帶幾撥客人,都在忙,把趙國棟扔下又覺得有些不合適。
“行了,陸蕊,快去吧,楊克都過去了,要不你未來的公公簍簍就要生氣了!”趙國棟瞅了一眼那邊,一輛黑色的奧迪A8停在了門廳前,看樣子也是一個有來頭的角色,難怪楊克的父母那樣緊張。
陸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歉,讓趙國棟他們幾個直接進宴會廳到主座入座,方才過去,劉若彤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邊,挽著趙國棟的手,“國棟,是不是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啥時候咱們的趙部長都淪為可有可無的陪襯角色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趙國棟瞪了劉若彤一眼,“你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亂啊,你覺得我的心胸會那麼狹窄麼?”
劉若彤格格嬌笑起來,旁邊的令狐潮兩口子也是覺得大為有趣,像趙國棟這樣的人物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可現在居然周圍一個數人沒有不說,連進去吃頓飯還得自個兒去找座位,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崑崙飯店的宴會大廳正門用鮮花環繞成一個花門,相當的精美漂亮,兩個應該是新郎朋友的男女見到趙國棟一行走過來,也禮貌的招呼一行人,帶著他們入內。
進入大廳裡已經是人頭湧湧,放眼望去都是滿滿實實,看樣子客人已經進來了大半,趙國棟有些發暈,這種場合他是最不喜歡的了,尤其是現在過得自己找位置,絕大部分座位都已經坐滿,當然也有些一些桌還空缺那麼一兩個位置,都屬於查缺補漏了。
令狐潮和楚莉顯然要比起國棟兩口子適應這種場合快得多,很快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一桌應該是來自安都那邊的客人,令狐潮恰巧認識其中一個省政府那邊的,應該屬於和陸蕊相當鐵的間鑾,不遠千里來京裡參加陸蕊的婚宴,自然也就坐了下去。
“趙部長,陸蕊不是讓你和劉姐坐主座麼?那邊就是主座,還有那麼多位置,正好合適。”令狐潮已經看到了靠近了主持臺的大桌,十六座的主桌上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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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顯赫
趙國棟和劉若彤一靠近主座就被人發現了。
主座顯得格外突出,就在舞臺的下沿不遠處,巨大的香檳塔和蠟燭臺就擺放在舞臺兩邊,能夠上主座的除了雙方父母長輩之外,也就只有新郎新娘單位上的主要領導了,當然也還包括一些來參加婚宴的重要領導,比如像雙方父母單位的主要領導。
新郎新娘是甚麼單位客人們大都知曉,中聯油是國有大型能源企業,而楊克的父母都是國電集團的職工,楊克的父親楊守俊甚至還能勉強算是國電集團的中幹,像來自這兩個單位的主要領導肯定要坐主座,而新娘是文化部的,那文化部的領導自然也要坐主座,但即便是這些領導都坐齊了,對於一張十六座的主桌來也是綽綽有餘。
“國棟,你也來了?來,來,這邊坐……”
招呼趙國棟的甘萍,看見趙國棟兩口子也是相當高興,站起身來向著趙國棟揮了揮手”她是一個人來的,她丈夫也早已經調到了首都一所高校任教,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井麼沒有參加婚宴。
趙國棟含笑點著頭,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甘部長,好久沒見了,上次到滇南可是不夠意思啊,過我門而不入,是不是嫌我這個老下級生分了啊?連陸蕊都知道到我那裡來坐一坐,你這個當領導的卻是悄然遠遁,這說不過去吧……”
甘萍示意趙國棟挨著自己入座,一邊笑著道:“行了,我哪敢隨意打擾你啊?陸蕊這丫頭找你那是要送請束,我還不知道她的心思?你也忙”我呆的時間不長,忙著還去了一趟黔南,所以也就沒有來叨擾你了,反正也知道你要來參加陸蕊的婚禮,這不就見面了……”
見趙國棟旁邊這個翩翩麗人,甘萍也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國棟,這就是弟媳小劉吧?我還是第一次見著呢,你可是金屋藏嬌藏得好啊,這樣漂亮一個媳婦兒也不帶出來長長臉……”
劉若彤見甘萍說得有趣,也是淺笑著和甘萍打招呼。
“對了,國棟,這一位?刀刀……”甘萍還沒有來得及介紹”對面那一位已經面帶震驚之色站起身來,“趙司長,噢,不,現在該叫您趙部長了吧?我是朱理平啊,國電集團朱理平啊……”
“老朱,我有印象啊,田年咱們在一起吃過飯啊,有老董也在,現在應該到國電總部了吧?我記得你原來應該是在國電能源投資公司當老總吧……”趙國棟大方的伸過手去,對方忙不迭的趕緊伸手,握了握手,“一晃就是三四年了啊,老董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