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鐵臣皺起眉頭,這位趙縣長是不是真有些好高騖遠了?“趙縣長,九公里路段至少也得三四百萬吧?縣裡恐怕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嗯,所以難度很大,毛老人家說的好,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事在人為,咱們不去努力,怎麼知道作不了?”
趙國棟琢磨著該怎麼來開發馬首鎮和麒麟鄉這邊的旅遊資源,囫圇山、野棗林、溫泉、冷水寒潭、原始森林、麒麟觀,這樣大一片處於狀態待開發的資源就會沒有人感興趣?
他不信!他不信就找不到幾個有眼光有資金的投資者!
第五卷第三十七節芥蒂
天哥!”趙國棟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還燦爛迷人。
“你小子,混得不錯啊,剛才金專員和韓專員都對你交口稱讚呢。”付天很隨意的接過趙國棟遞過來的中華,都彭打火機清脆響聲間火苗冒出,“大老闆還在和你們祁書記和麥專員座談,看樣子還得要一陣。”
趙國棟敏感的覺察到自己和付天之間那一層膜似乎又淡化了,從他對蔡正陽的稱呼就可以聽出來,大老闆這個專用名詞只是在和他關係相當到位的朋友間才會說出口。
或許上回自己送去的山貨以及上個星期送去的碧酒和可以略略先行一步,但是不可能超越時代,否則那就是對有限資金的一種浪費,因為全省其他地區一樣在為交通建設資金的不足而苦惱,有限的資金必須要用到刀刃上。”
付天的言論當然沒錯,但是他是站在全省的角度上來看問題,而且排除了一切外界因素的影響,也就是說只是理論上的一種意見,而實際上真正交通建設展投入從來就是不平衡的,也不可能如此科學的來分配資金的使用,趙國棟並沒有辨駁或爭辯,因為毫無意義。
付天當然也道趙國棟的想法,他只是想要提醒趙國棟不要得隴望蜀,那樣也許會適得其反。
“天哥,我明白,不過小弟我在花林掛職鍛鍊,作為孃家,廳裡多給一點支援不為過吧?”趙國棟笑嘻嘻的道:“我一道來的兩個傢伙,一個是農業廳的分到土城,一個是水利廳分到蒼化,條件都比我強,他們廳裡都對他們很是扶持啊,我也不能太丟臉不是?”
“你小子,廳裡還能虧待你了,我只是提醒你掌握好一個度,大老闆也有難處,不能做得太顯眼不是?部裡來的十臺車,還不是先就給你考慮了一臺?還不足?”付天笑罵道。
“嘿嘿。多謝天哥提點啊。那碧酒味道怎麼樣?那可是特製養生酒。加了參須、苻、黃精、何烏等秘製藥物釀製。有延年益壽之功呢。”趙國棟涎著臉笑道:“天哥沒事兒多喝喝。也能和嫂子多親熱一會兒。”
“滾你地!你天哥還需要這個?”付天終於忍不住樂了起來。這傢伙如果不是那件事兒還真是一個值得一交地朋友。但是有了那件事情。自己和他似乎就有了一條永遠無法填平地鴻溝了。雖然自己也道一直這樣沒有益處。但是要讓自己毫無芥蒂地坦然面對。地確不太容易。
“呵呵。天哥。人地身體機能隨著年齡增長而逐漸退化。這是萬事萬物展規律。誰也無法逆轉。如何延緩這種趨勢。有很多方法。鍛鍊修煉、藥物滋補是兩大方式。要說鍛鍊修煉肯定是效果最好。也最科學持久。但是現代人時間地匱乏和生活地沒有規律使得這一條很多人都無法做到。很多人都藉助藥物滋補。那麼選擇甚麼樣地藥物就很重要了。這碧酒真地不錯。小弟我對這方面也有些研究。應該有些效果。”
趙國棟這番話倒是真話。他給廳裡幾個大佬送地幾壇過你幾次了麼?叫我天宇,別叫小名兒,我叫蕭天宇。”
“好,好,天宇,你說這沿江修這麼多古里古怪的建築物都是用來喝酒的?這酒為啥非要到這裡來喝呢?”蕭牡丹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那都是替自己弟弟準備的夏季衣物。
“姐,你不懂,這叫格調,明白麼?這兒風景多好,坐在這兒,吹著江風,喝杯XO,談談事情,這才叫生活。”蕭天宇瞟了一眼旁邊的酒吧,這一片都是高檔酒吧,比起臨近學校那一片廉價酒吧不可同日而語,就算是學校裡那些家境好的同學也輕易不敢來這裡消費。
“風景好也不一定要在這裡喝酒啊,這不是錢多了沒地方花?”蕭牡丹搖搖頭,一邊拉了一把往邊上靠的弟弟。
蕭天宇想要掙脫自己姐姐的手,但是姐姐卻似乎卻一點也不注意。
“姐,這個世界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的,你那叫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蕭天宇哼了一聲,“原來以為花林縣裡都不錯了,但是到了寧陵你才道花林多麼窮多麼落後,以後我一定要想辦法留在寧陵,我不想回花林了。”
“可是我聽說你考的定向生啊,不是說定向生必須要回去麼?”蕭牡丹一點也沒不理解自己弟弟的心理。
“哼,有關係有門路,定向生一樣可以不回去!”蕭天宇恨恨的道:“這種事情多著呢。”
“可是咱們家哪來啥關係啊?”蕭牡丹擔心的問道,“天宇,你還是別想那麼多,還有兩年多呢,好好唸書是正經。”
蕭天宇正欲反駁,卻聽得旁邊一輛龐然大物無聲無息的停在了身旁,“牡丹,你在這兒幹啥呢?”
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三十八節三公競爭
天宇驚訝的瞅著這個坐在車裡邊的年輕男人,居然用9口氣叫自己姐姐?難道說姐姐有了物件了?沒聽自己姐姐說過啊,姐姐可是啥事兒都沒有瞞過自己,何況也不像。
這個年輕男人駕駛著汽車一副擺出很酷的模樣,汽車墨綠色的漆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挺括的白襯衣打著一條挺漂亮的領帶,一副寬大的墨鏡,略帶笑意的神色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趙,趙縣長?!”蕭牡丹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好半天才算認出來:“您怎麼在這兒?”
“嘿嘿,牡丹,你能來寧陵,我就不能來?”趙國棟面帶詭笑,“怎麼會突然想要到寧陵來?你不是說你很少出門麼?”
“我來看我弟弟,順便替我弟弟帶點東西。”蕭牡丹驕傲的一挺胸脯,全然沒有注意到趙國棟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略略一停留的目光,“我弟弟在寧陵師專讀書。”
“這是你弟弟?”趙國棟怔了一怔,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在蕭牡丹身畔的少年,蕭牡丹略顯豐腴一些,而少年則顯得十分清秀,但是臉形卻有些掛像。
“是啊,他去年考上的寧陵師專。”蕭牡丹抿嘴一笑,嬰兒肥一般的白嫩面容上浮起一絲滿足的笑容。
“哦,寧陵師專啊?”趙國棟也隱約聽蕭牡丹好像提起過她成績一般,加上弟弟要讀書,她就輟學讓弟弟讀書了,看來就是這個弟弟了,“嗯,不錯,牡丹,你們家也算出了個大學生啊。”
“嗯,我弟弟成績很好,日後可能會留在寧陵呢。
”蕭牡丹也不知道咋就在趙國棟面前吹噓起來,也許是下意識的想要在對方面前炫耀甚麼似的。
“好啊,寧陵是個好地方,能留寧陵當然好。”趙國棟自然無心關心這些,“你們這是上哪兒去啊?”
“我弟弟陪我來這江邊上逛一逛。聽說寧陵這一片風景最好。”蕭牡丹臉上地笑容充滿了幸福感。“對了。趙縣長你在這兒幹甚麼?”
“剛在寧陵飯店吃了飯出來。晚上還有一點事情還得呆在寧陵。正好下午沒啥事。打算去江邊酒吧裡坐坐。怎麼。牡丹。沒啥事。和你弟弟一塊兒去坐坐?”趙國棟微笑著邀請。
蕭牡丹一聽趙國棟這般說連忙搖頭。“不。不了。趙縣長。我咋能和你一塊兒去喝酒啊。我不會喝酒。我弟弟也不會喝酒。他還是學生呢。”
“大學生就不會喝酒?”趙國棟笑了起來。自己讀警專時可是經常和同學們較酒。
“誰說我不會喝酒。姐。別人誠心邀請咱們。我們就去坐坐吧。”
蕭天宇地目光一直落在這輛嶄新越野車上。粗獷地風格中不乏精細地作工。油綠色地金屬烤漆在陽光下熠熠閃動著奪目地色澤。渾圓飽滿地鋁合金輻條輪胎看上去是那麼誘人。蕭天宇自小就喜歡汽車。而眼前這輛豐田沙漠王子他也曾經在汽車雜誌上看到過。這一次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怎麼能不讓他感到心動神搖。
蕭牡丹吃驚的看著自己弟弟,她不知道弟弟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這讓她感到萬分不解,只是她素來不肯違逆弟弟的意見,雖然心裡不大願意,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那就上車吧,去哪兒?”趙國棟似乎也覺察出蕭牡丹姐弟倆意見的不一致,他甚至覺察到蕭天宇看著自己屁股下這輛車眼中的痴迷和豔羨。
紅月亮酒吧無疑是這條酒吧街上的相當矚目的一家,兩層樓純粹用原木打造出來的風格充滿了美國西部的粗獷氣息。
下午間的客人並不多,整個紅月亮酒吧裡也就一兩桌人,趙國棟選擇了二樓上臨窗處,這裡正好可以遙望碧水灣。
“牡丹,你弟弟叫啥名字啊?”原本趙國棟一直叫蕭牡丹為小蕭,當時以為蕭牡丹是跑這兒來吊凱子所以才故作親熱的叫牡丹,但是叫了幾聲牡丹之後,覺得這牡丹叫起來比小蕭要好聽許多,索性也就直接用這個稱謂了。
“我叫蕭天宇,在寧陵師專歷史系讀書。”蕭天宇有些拘謹,尤其是聽得趙國棟是從省裡邊下來掛職到花林當副縣長之後就顯得更加拘束。
“嗯,我也叫你天宇好了,牡丹,看起來你弟弟好像比你小不了多少啊。”趙國棟示意酒吧侍者來一瓶拿破崙VSOP。
“天宇只比我小一歲。”蕭牡丹也漸漸平靜下來,趙國棟在她印象中本來就沒啥架子,加上平時趙國棟吃飯生活都很隨便,蕭牡丹就更不把他當作領導,直到前幾天馬本貴提醒她和常桂芬要好好伺候好趙縣長,而且還神神秘秘的告訴她們連縣裡最牛的交通局牛局長都被趙縣長給攆走了,這才讓蕭牡丹和常桂芬感覺到一絲不同。
“趙縣長,你這輛車是不是雜誌上說的日本豐田沙漠王子?”蕭天宇目光仍然落在窗下那輛車身上,咂了咂嘴巴羨慕的道:“得要六七十萬吧,夠買兩輛奧迪了。”
“別叫我趙縣長,聽著難受,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你要叫就叫我趙哥吧。怎麼,你也喜歡汽車?”趙國棟點點頭笑道。
“嗯,我最喜歡賓士和寶馬,還有美國林肯,那氣派,看起來就知道絕對霸道。”蕭天宇興沖沖的道。
“嗯,賓士和寶馬?林肯?”趙國棟有些好笑,你這就不叫喜歡車了,叫喜歡車牌子,“你喜歡賓士哪一年的哪種型號?林肯,你是說那種三開門的林肯房車吧?”
“對,就是那種大林肯,加長型的大房車,坐起來肯定特別帶勁兒。”蕭天宇在學校裡也看了看一些同學的汽車雜誌,上邊介紹的各種名車都讓他如痴如醉,只可惜沒啥機會見識,今年能坐一坐這輛豐田沙漠王子都讓他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