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戰戰兢兢的問道:“那不對勁啊,你要真是個人的話,為啥……為啥還有血從洗手間裡邊迸濺出來呢。”
那制服男有些窘迫起來,不好意思的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我……我不是痔瘡犯了嗎?”
我好一陣無語。
“那……那為啥我只能看見你的兩雙鞋,卻看不見你的腿呢?”
制服男頓時更窘迫了:“我……我就是怕血迸濺到鞋子上,所以就把鞋子脫掉,然後踩著馬桶兩邊……”
我暈,原來是一場誤會!
不過,我倒是納悶了,就算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又必要來找我解釋嗎?
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制服男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這不是違反不讓去那個洗手間的規定了嘛?之前聽見你大聲嚷嚷,還以為你要報告給我們老大呢,這才想過來跟你解釋的。但是現在看來,呵呵,虛驚一場,虛驚一場,沒事兒,大家不要見外。”
聽了之後,我那叫好一陣的鬱悶,你說這算是辦的甚麼事兒啊,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我這才鬆了口氣:“那啥,兄弟你別我一般見識啊,我這人就是這段時間鬼片看多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那制服男這才點了點頭:“沒事兒,我也不該違規去那裡大小便。”
我衝那制服男擺了擺手:“行,你趕緊去上班吧,別耽擱了工作。”
制服男點點頭:“那祝你旅途愉快!”
說完之後,制服男便笑著離開了。而我也放鬆了不少,我的生活裡邊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虛驚。
“劉子,你……你沒事兒吧。”我剛鬆懈下來,便聽到了文文的聲音,我莫名其妙的抬頭,發現文文正一臉擔心表情的看著我。
我衝文文淡淡笑笑:“沒事兒文文,你怎麼不在那邊候車了?”
“哦,我就是……就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竊竊私語的,就想過來看看,你……你真沒事兒?”
我的腦袋頓時就僵住了,一臉驚恐表情的看著文文:“你……你剛才真沒看見?”
文文也愣了:“看見甚麼?”
“剛才這裡有個檢票員在跟我說話啊。”我對文文說道。
文文搖了搖頭:“檢票員?那兒來的檢票員?你這個位子一直都是空著的啊。”
“啥?”我傻眼了,目光迅速投向檢票員離去的方向,而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哪兒還有那個檢票員的身影啊。
我擦,這次是真的撞鬼了!
我不想嚇著文文,只是笑著道:“沒事兒,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文文點了點頭,不過表情滿是質疑。
很快,檢票口開始檢票了,我和盧一星匆忙站起來,拿著票就上去了。幸運的是,我和文文以及秦豔霞表姐都排在了一塊,這樣一來上車之後我們就能相互之間有個照應了。
不過在檢票的時候,我這雙眼卻一下子犯賤了,不小心瞥見了一個貼在柱子上邊的公告,然後我非常犯賤的走上去瞟了一眼,瞬間驚的頭皮發麻!
沒想到我竟在那張公告上邊看到了那個檢票員的照片,然後公告上的大致內容是,這個檢票員在前段時間因公殉職,但是屍體卻失蹤了,希望有線索的朋友可以聯絡到車站站長。
我心中一陣惡寒,心想這屍體該不會是在那個殘疾人廁位裡邊吧,想了想,八成是這樣了。
於是我乾脆歪歪扭扭的用油性筆在上邊寫下了男洗手間殘疾人廁位幾個字。上了車之後,我們幾個人果然坐在了一塊,這讓我挺興奮的,盧一星比我更興奮,一個勁兒的讓給那倆小美女讓瓜子兒。
不過在車上吃瓜子兒可是很不道德的表現,所以文文和秦豔霞都拒絕了,這讓盧一星挺鬱悶的,還以為是文文還生氣呢。
我看文文和秦豔霞都不想聊天,乾脆是往椅子上一躺,準備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但是我也不知道睡了多大一會兒,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就感覺挺頭暈眼花的,便用力的扭動了一下脖頸,這時才發現,坐在我對面的文文,跟我一樣低著頭,昏昏沉沉的要睡著了似的,而在看她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煞是可愛。
我又看了一眼盧一星,竟驚奇的發現盧一星和文文一樣,低著頭流口水,真是挺噁心人的。
唯獨秦豔霞還睜著眼玩著手機,發現我看著她之後,便衝我淡淡的笑了笑。我也回報了一個笑容。
我心想文文家的基因挺好的,這表姐和她的模樣都算得上是上等了,就是不知道人品怎麼樣。
要是人品還不錯的話,那才算得上是完美啊!
不過我高估了秦豔霞的人品,因為在我衝她笑的時候,秦豔霞竟輕輕的從後背推了一下文文,文文因為處於睡眠狀態,哪兒能管得住身子啊,所以文文毫不猶豫的便朝我的身上壓過來。
而我根本沒防備,結果文文的臉正貼在了我的雙腿之間,腦袋正好頂在那個敏感的部位!
結果,我瞬間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一個小帳篷逐漸的搭建而起,這時候文文因為突然摔在我的腿上,也終於甦醒了。
文文猛的抬起頭來,結果一下就撞在了我的下巴上,這麼一下可著實是要命啊!
因為我的上下牙齒竟咬住了舌尖,瞬間疼的我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難受的我鬱悶的要死。
“咋啦咋啦?”盧一星猛的被驚醒,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我和文文。
我哪兒還能說得出話來,只感覺舌頭就跟被鉗子給夾了一下似的疼的要命,我只是半張著嘴,不停的哈氣,不過儘管如此,我的舌頭依舊是火辣辣的疼。
而文文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這會兒正表情痛苦的用手摸著後腦勺,很是尷尬表情的看著我,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我原本想安慰一下文文的,但這會兒我也是疼的不得了,根本沒辦法開口講話,最後乾脆只好放棄勸文文。
盧一星一臉詫異表情的看著我:“你被人給咬舌頭了?”
我瞪了一眼盧一星,心想你就別擱這兒添亂了行不?就算是好事兒,一旦被盧一星這倒黴催的給染指了,那喜事兒也得變成喪事了。
“哦,我明白了……”盧一星忽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文文,又看了看我,最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我心想你妹的你明白個屁啊,這猥瑣男心裡邊想的肯定不是啥好事兒。
“到一中門口了,來一中報道的學生都趕緊去學校報道啦。”售票員大喊了一聲,說道。
我和盧一星匆忙開始行動起來,畢竟是男人,所以我們兩個包攬了四個人的行李。
下車之後,看著這所比初中明顯高出不止一個層次的學校,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