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那一個小小的狗屁初中裡都有好幾只鬼,不知這麼大的學校裡邊會不會有甚麼髒東西?
估計我是真的被鬼給嚇怕了,所以來這所學校想的第一件事竟是會不會撞鬼?
我不知道是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還是所有修道之人的通病,於是我問盧一星:“盧子,你跟我說,你剛下車看到這所學校的時候,第一個想法是啥?”
“咋泡妞。”盧一星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仨字兒,說的我心裡邊挺難受的,心想媽的,難道我的腦子都已經這麼腐朽了嗎?竟到哪兒都想著該如何撞鬼。
算了,我還是趕緊去討好討好文文吧!說不定將來我和文文真的能談上,我就能娶一個免費的媳婦兒了。
如果真能娶了文文的話,那估計應該是我上高中三年來最大的收穫吧。
可在我轉身的時候,才發現不知甚麼時候,文文和秦豔霞身邊竟站著兩個帶著眼鏡,看起來長相挺斯文的男生,而且個頭比我和盧一星高不少,模樣還算說得過去,不過我看他和文文談笑風生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欠揍的模樣。
盧子也注意到了那兩高年級的學長,說道:“劉子,這是光明正大的給咱戴綠帽子啊,你說咱能答應嗎?”
我罵了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勁兒,不就是搭訕嗎?看見美女搭訕的學長多了去了,我上去打亂他們。”
說著,我便主動走了上去,心想那高年級的看見我和文文熟悉,應該明白我站出來的意思吧。
“文文,怎麼,這是你朋友啊?”我笑著拍了拍文文的肩膀說道,故意顯得我們倆挺親密的。
但我沒想到文文竟主動躲開了我的肩膀,然後眼神有些倉促的看著我:“這個是我在網上聊天聊到的本所學校的同學,他已經幫我報道了,還替我安排了宿舍,我跟他一塊去熟悉熟悉學校環境。”
說完之後,便拽著秦豔霞,讓那倆高年級的同學帶著行李,匆匆忙忙的就逃走了。
是的,的確是逃離。
我和盧一星就跟兩傻比似的站在原地,就好像那霜打得茄子似的,挺彆扭的。
真沒想到,竟有人比我倆下手早,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
我擦,這事兒怎麼想怎麼彆扭,想我一路上把文文護送到學校來了,可剛到學校,文文就被倆傻比給交接走了,我倆挺二比的。
直等到文文的身影消失在樓的那一邊之後,我倆才終於回過神來,知道我倆這次可能是徹底沒機會了。
因為在高中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一中的學長兇殘的很,對學妹下手都快成半公開的秘密了。而這些高智商的學哥一旦盯上獵物,那想要鬆開嘴,簡直是不可能的。
除非遇到成色更好點的,而那成色好點的對學長還算有意思,才可能鬆口。
我嘆息了一聲,決定先不管文文和秦豔霞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去報道吧!免得其他的學妹也被萬惡的學長給吃了。
在這個狼多肉少的時代,抓緊時間才是王道。
“同學,要幫忙不?”就在我倆猶豫著的時候,忽然一個粗魯漢子的聲音傳來。
我和盧一星都嚇的渾身哆嗦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一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甚至還長著鬍子茬的傢伙,正一臉鬱悶表情的看著我倆。
我連忙客氣的搖搖頭:“不用了大叔,我倆知道去哪兒報名。”
說著,便和盧一星匆忙帶著學費逃也似的離開了。我在一中論壇上看到過這種類似的事,說是學校外邊經常有一大批的社會閒散人員到學校裡邊來充當義工,幫新生主動搬東西,搬完東西之後又會跟學生要勞務費,不給的話就打人。
我一看剛才那鬍子拉碴的哥們兒,就知道是社會外邊的閒散人員,說不定是某個學生的家長呢,看起來挺有文化的,要不咋戴著眼鏡。
在盧一星的幫助下,我很快便辦完了入學手續,然後去宿舍報道。
這裡的宿舍是四人一間的,有衛生間,有陽臺,挺好的,至少比初中時的條件好多了。最牛逼的是我進屋的時候,還看到陽臺上晾曬著一個充氣娃娃,那充氣娃娃已經沒氣了,但線條還能看得出來。
上邊還貼著一張紙條,上邊用毛筆寫著幾個大字:“兄弟們,這充氣娃娃陪伴了哥們三年,哥們馬上要湧向社會和真人交流了,所以嫂子就留給你們用吧!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切記。”
他大爺的,這學長倒是挺有意思的啊,哥們兒我又不是沒有女朋友,還有倆呢,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還用得著你這身外之物?
我是第一個來宿舍報道的,所以我在我的鋪位上,將鋪卷給鋪好了之後,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一會。
別看報道看似程式簡單,但來來回回的走完,卻也是極其繁瑣的,我也是被累的夠嗆。
不過我剛躺在床上,好容易才培養出睡意,門卻忽然被開啟了,我心想你妹的甚麼人啊這麼沒素質,進來踹甚麼門?
當我望過去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他姥姥的,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進門的,竟是之前那個要給我送行李的壯漢。
我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心想你妹的這老小子該不會是記仇,所以找上門來了吧?
我噌的一聲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臉警覺表情的看著那大漢:“站住!”
那壯漢瞬間也愣了,而後竟是一臉委屈表情的看著我,看模樣也是被嚇的夠嗆:“那啥……哥,我咋的了,你直說,我……我……改還不行嗎?”
我去,這大漢這會兒竟有些娘娘腔起來,這跟這魁梧壯漢的外形嚴重不搭啊這個:“你來學生宿舍幹甚麼,是不是想報仇?”
“報仇?報甚麼仇?”那壯漢倒是愣住了:“哥們,咱倆是室友啊,幹嘛把關係搞得這麼僵。”
“室友?”我一下就愣住了:“你是學生?”
那大漢點了點頭:“要不你以為俺是啥?”
“我嘞個去。”我好一陣無語,原本以為我已經足夠成熟了,但誰能想到,這個傢伙可比我成熟多了,要是猛的看一眼,說是某個學生的爺爺估計都有人相信。
“咋啦兄弟。”那彪形大漢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不相信啊,這不俺有學生證。”說著,便把照片拿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這才相信這貨的確是學生,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大哥,對不住啊,之前是一場誤會,咱倆都別當真。”
“沒事兒,經常有學生誤會我。”那大漢笑著道:“我叫李健仁,你可以叫我仁哥。”
“仁哥好。”我立刻笑著道:“我叫劉百歲,你可以叫我劉子。”
“好,劉子,劉子,二流子,哈哈。”李健仁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宿舍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高瘦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見我倆之後,熱情的不得了:“沒想到還有比我來的更早的。”
李健仁忙轉身,那個高瘦的年輕人立刻愣了一下,而後立刻恭恭敬敬的道:“伯父好,伯父您來送孩子啊?”
李健仁都快哭了,看了我一眼,我忙解釋道:“那啥兄弟,你誤會了,這是咱們同宿舍的一同學,就是長得比較成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