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那嶽耀偉才總算慢慢的把腦袋從我懷中掙扎了出來,一臉詫異的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天花板,臉瞬間便紅了,猛的從我懷中掙脫了出去:“劉百歲,真是抱歉啊,剛才我太害怕了,沒注意到。”
我呵呵的笑了笑:“沒事兒,沒事兒,我不介意。”
介意才有鬼了。
這時我發現盧一星正往房間外邊走,火急火燎的,我還以為這孫子發現甚麼情況了呢,忙喊了一聲:“盧一星你幹嘛去?”
盧一星頭也不回的直往外走;“出去透透氣兒,憋得慌。”
我去,我和嶽耀偉實在是有點過於曖昧了,這盧一星當然受不了了。
嶽耀偉瞬間面紅耳赤:“盧一星,你再瞎說我可不理你了,剛才只是一場誤會。”
盧一星呼哧呼哧的開啟門:“哎,我警告你倆,你倆還是趁早死了心吧!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倆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是不可能的。”
我去,這盧一星可真夠可以的啊,這種荒誕的理由都能猜的出來。
而我在接下來相當長的時間內,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當中,我心中非常的納悶兒,這嶽耀偉對我到底有感覺沒有?我怎麼感覺我們倆的關係,不只普通朋友這麼簡單啊。
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強大的,我心中那叫一陣納悶兒啊,我總感覺嶽耀偉對我是有感覺得,要不剛才怎麼在我懷中呆了那麼長的時間?
但我們倆有可能嗎?這嶽耀偉可是有錢人,將來是要成為小富婆的,將來註定要嫁給高富帥。
要說評判高富帥和吊絲的區別,我倒是聽人說過,高富帥中年了之後,會被人稱呼為大叔,而吊絲中年了之後,則會被人稱為師傅。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我被稱呼為師傅的可能性大,也就是說,我就是吊絲兒一名,怎麼配得上嶽耀偉?
但要說岳耀偉對我沒感覺,我還真有點不相信,或許是因為我這人過於自信一點吧,但我絕不相信嶽耀偉對我沒感覺。
夜幕很快降臨,我和盧一星將嶽耀偉送回了家,畢竟今天晚上我們必須得對付煞嬰,同時還要找出他們所說的主子。
嶽耀偉在這裡的話,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萬一再被嚇暈了,可就不好了。
為了預防嶽耀偉遇到危險,我在嶽耀偉房間四周佈下了驅鬼法陣,這樣鬼嬰就沒辦法進入了。
而且只要這邊的驅鬼法陣遭到破壞,我這個佈置法陣的人,同樣會有所感覺,到時候我匆忙趕來,一樣可以救得了嶽耀偉。
嶽耀偉雖然還是不太放心,但我們兩個也不是出去蹦迪,不能帶著她,她也只好在賓館裡待著,並且還買了一大堆的療傷系的愛情電影DVD,準備看個一晚上。
這家賓館雖然有電腦,但坑爹的是隻能看裡邊的小電影,歐美的,島國的應有就有,就是沒有正兒八經的。而且電腦根本沒有連網線,想要看電影,只能自己買碟片了。
安排好了嶽耀偉之後,我和盧一星便匆忙返回到了訓練場。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昏暗的很。
沒想到當我們靠近門衛室的時候,竟驚奇的發現,門衛室的門口有一個黑影,在鬼鬼祟祟的,不知到底在做甚麼。
我和盧一星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好啊,臭小子!我們正愁怎麼把你給引出來呢,沒想到你小子自己主動出來了。哈哈,太棒了,我們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那黑影是煞嬰或鬼嬰了……
我掏出金錢劍,盧一星也做好了虛空畫符的準備,一點點的靠近黑影。
我們準備將黑影包圍起來之後,先打的對方一個不能反抗,然後再用乾坤瓶把這玩意兒給裝起來。
一旦把這個煞嬰給裝起來,那想要把其餘的鬼嬰給抓住就輕而易舉了,到時候也可以給紙人交差了。
這真是一舉兩得啊!
至於那個養煞屍製作聚屍局的黑手教的人,日後再慢慢的收拾,暫時還是不要管對方了。
畢竟對方見到我們就逃跑,看來實力遠不如我們。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我整個人都變得無比亢奮起來,心想這真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鵰啊,哈哈,劉百歲啊劉百歲,你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我們靠近了對方之後,對方竟沒有察覺到,盧一星冷冷的笑笑,而後快速的虛空畫符,猛的丟了出去。
但讓他鬱悶的是,他的虛空畫符竟對煞嬰沒起到一點兒的作用,那煞嬰依舊乖乖的在原地躺著,一動不動。
盧一星使勁的皺了皺眉頭,估計是傷自尊了。
我心中則是哈哈大笑:“小混蛋,想在我面前裝逼,你還嫩點。”
我掏出幾張驅鬼符,遞給盧一星幾張:“來試試哥們兒的手段。”
說著,我便快速的靠近那黑影,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張符貼在了黑影的額頭上。
嗷!
我剛貼上去,對方便迅速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然後那傢伙竟好像老鼠夾子般的彈跳了起來。
啊,我去,這傢伙動作怎麼這麼快?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一想到這煞嬰的恐怖面容,這會兒可能正準備用尖銳獠牙咬我脖子的可能性,我頓時便嚇得渾身一陣哆嗦,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金錢劍,想要攻對方。
但對方似乎一點兒都不害怕金錢劍,依舊是一腳飛踹了過來,正揣在我的小肚子上,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點力道,竟把我給踹的一個踉蹌,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你媽比誰啊。”隨著對方把我給踹翻,那黑影竟罵了一句,然後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這麼一站起來,我和盧一星都想哭了。
你妹的,這究竟甚麼情況啊,這哪兒是甚麼煞嬰啊,這傢伙跟我們身高差不多,煞嬰可沒這麼大個兒的。
心想這不會只是一個路過的乞丐吧?或許覺得這兒沒人,就在這兒睡著了呢。
啪!
對方這時開啟了手電筒,我仔細一看,這才恍然大悟。擦,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這分明就是我們的同類,一個活生生的人嘛。
而且這傢伙我還認識,正是昨天晚上被我們給收拾了的張大帥,這張大帥上次沒被嚇傻,這會兒怎麼又回來了?
真是犯賤額!
那張大帥發現是我們,瞬間又變得恭敬起來了:“額,是你們啊,你們剛才打我幹啥?我這次是來給你們送吃的來的。”
我看了一下張大帥的手上,果然發現對方手上提著兩個塑膠袋。
塑膠袋裡邊應該是炸雞和豬頭肉吧。
我心裡邊頓時就納悶兒了,這欠揍的貨是喜歡捱揍嗎?怎麼又找回來了?這次揍的可一點都不冤啊。
盧一星也納悶兒了:“你又找回來幹啥,是不是上次沒揍過癮?”
張大帥連連搖頭:“兩位道長,兩位道長,上次的事都是我的錯,我向你們鄭重其事的道歉,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盧一星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大帥:“草泥馬,老子是淨土宗的,是和尚,不是道長。”
“對不起啊和尚,對不起……”
“我草,叫我大師,星星大師。”盧一星罵了一句。好容易能找著一個可以欺負的人,盧一星這二貨當然得好好的裝逼了。
“是,是,星星大師,星星大師。”張大帥連連恭維的道。看來上次那鬼嬰把這盧一星給嚇得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