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去,沒想到紙人之間竟然也有愛恨情仇。
“西部具體甚麼地方,你知道嗎?”我再次問了一句。
“知道。”紙人點了點頭。
“那你妹的倒是趕緊說啊。”我有些生氣的對紙人道。
紙人笑了笑:“那,這個得是你們的第二個願望才行。”
我去,紙人也這麼聰明啊,真是卑鄙奸詐噁心不要臉下流。
“你妹的,你表這麼卑鄙啊。”
那紙人笑了笑:“相比某些人,我這算個鳥兒的卑鄙啊。快點啊,我時間不多了,我得趕緊回去跳舞呢。”
我罵了一句:“行,算你們卑鄙,趕緊說,具體在甚麼地方?這算是我的第二個願望。”
“慢著。”盧一星忽然舉起了手,道:“這不算是第二個願望。”
“那你的第二個願望到底是甚麼。“紙人不耐煩的道:“趕緊說啦,要是不想知道的話,我得趕緊走啦。”
盧一星說道:“我的第二個願望,就是再擁有兩個願望,哈哈。”
說完,一臉奸詐卑鄙表情的看著紙人。
紙紮人氣的渾身顫抖,腮邊的兩抹鬍子都嗖嗖的被吹了起來,然後還不小心斷了一根,紙紮人忙蹲下身子,把鬍子撿起來,讓我給吐了口唾沫,粘上去了:“不帶你們這樣的啊,你們這分明就是耍賴不要臉啊,不行不行,這個願望絕對不行。”
我也覺得這事兒有些不靠譜,盧一星這要求實在是有點太高了,高的連我這麼厚臉皮的人,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不行,這就是我現在的願望,你們紙人不能說話不算數,你們還算不算是紙人啊?紙人的老祖宗要是知道你們這麼說話不算數的話,肯定會一把火給自己給燒了。”
“不行不行,這次絕對不行了,我要是答應你們,回去肯定會被那幫老太太給折磨的,畢竟昨天晚上做法,我們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那幫老太太現在已經怨聲載道了。”
“哦。”盧一星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忽然一把拽住了那紙人的大腿,掏出打火機,就對準了紙人的大腿,冷冷的罵了一句:“嘿嘿,你要是現在不答應我的話,信不信我現在一把火給你燒了?”
那紙人嚇得連連哆嗦:“你……你這是不講理,你……你放開我。”
這次因為過度的氣憤,結果五六隻鬍子全都落了下來。
盧一星嘿嘿笑笑:“到底答應不答應啊,你這幾根鬍子用來捲菸是最好不過的,劉子,待會兒也讓你嚐嚐這鬍子牌香菸啊。”
“還鬍子牌香菸。”我哭笑不得的看著盧一星:“甚麼玩意兒嘛,甚麼狗屁鬍子牌香菸?這香菸也敢抽?你不要命了。”
盧一星笑笑:“哎,你不抽我抽,我聽說這有了靈性的東西,全身上下都是靈性,要是把這紙人的靈性都給抽了,你說哥們兒這腦子犯二的毛病會不會有所好轉。”
我頓時間便是好一陣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這盧一星竟然也知道自己經常犯二,你妹的,這算個甚麼鳥事兒嘛。
那紙人估計是被盧一星的行為舉止給嚇到了,連連說道:“這位小哥,凡事好商量,好商量呵呵。”
“那你跟我說說,剛才那件事,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盧一星咄咄逼人的問道。
這才是真正的火燒眉毛,哦,不,火燒鬍子啊,紙人無奈的哭笑:“好,我答應,我答應還不成嗎?”
說完之後,那紙人還小聲的嘟噥了一句:“媽蛋,以後再跟人類打交道,我他媽的死全家……”
“好,劉子,送給你一個願望,現在我還有一個願望。”
不知為甚麼,我總覺得盧一星的那一個願望,是永無止境的迴圈,或許這個願望,會永永遠遠的繁衍生息下去。
而我這時候也充分相信了紙人,看來紙人真的是非常誠信的玩意兒,既然答應了你兩個願望,那就算是以身犯險也會滿足你的這兩個願望。
那之前他們所說的黑手教和龍根的事,自然也是真的了。
“你快告訴我,龍根所在的具體方位是甚麼?”我忙問道。
“好像說是在西安省的某處。”紙人說道:“具體到甚麼地兒,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盯著紙人的眼睛,問道:“真的不知道?”
紙人毫不猶豫的點頭:“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去,這紙人是在鄙視我嗎?
那紙人又說道:“現在我已經幫到你了,也輪到你幫我了,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見到我們的主子。”
我點了點頭:“恩,可以,不過那聚屍局裡有不少的嬰孩魂魄,不知你們的主子有沒有甚麼特徵,我要怎麼樣才可以找到你們家主子。”
那紙人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後道:“我家主子最大的特徵便是那個地方特別的大。”
我和盧一星對視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看著紙人:“哪個地方特別大?”
“就是小雞雞……”紙人說道。
我和盧一星差點沒噴這紙人一臉臭狗屎,說的甚麼話啊,甚麼叫小雞雞特別大?哥們兒我的還挺大呢,也虧這紙人能說得出口。
而我也只是想想罷了,這盧一星可比我沒節操多了:“說實話,哥們兒我的也不小,那照你這麼說我也是你家主人了?”
那紙人忙解釋道:“你們人類的思想太骯髒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家主人的那個地方長了疝氣,所以才會顯得特別大。哎,對你們人類,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骯髒。”
他大爺的,我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我竟會被一個紙人給侮辱!
送走了紙人之後,我看了一言盧一星,又看了看嶽耀偉,心想這嶽耀偉該不會又被嚇得魂兒出現甚麼問題了吧。
盧一星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要不,咱再念段《觀音經》?”
我忙擺了擺手,還是算了,你要是再念一遍,我看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嶽耀偉得被活活累死才行。
盧一星問我那該怎麼辦?
我說還是掐人中吧。說著,便伸出手要去掐嶽耀偉的人中。
我心裡那叫激動啊,看嶽耀偉那兩片倔強紅紅的紅唇,就跟島國小電影裡的紅唇誘惑似的,咱雖然不渴望親口嘗一嘗,但要是能用手摸一下,那也算非常不錯了。
但我還沒來得及摸到嶽耀偉的紅唇,那嶽耀偉卻是忽然尖叫了一聲,嚇得我渾身哆嗦了一下。
“有鬼,有鬼啊。”嶽耀偉睜開眼便揮動著手臂,驚聲尖叫起來。
“有甚麼鬼啊。”我忙喊住了嶽耀偉:“沒事兒,剛才你是做惡夢了。”
沒想到那嶽耀偉毫不猶豫的一把就抱住了我,把臉深深的貼在了我的懷中:“有鬼,房頂有鬼,快……快把鬼趕跑!”
我的小心肝差點沒跳出來,天啊,這個女人這是要讓我活活幸福死的節奏嗎?
懷中摟著一個軟香玉,酥酥軟軟,全身過電一般的爽快,雖然天氣比較悶熱,但我哪兒還感覺到熱啊,除了享受就是意淫,沒工夫管那股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