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星這才滿意,開啟了門衛室的門便走了進來,張大帥連連一臉恭維的請我進來,這才是跟在最後走了進來。
這張大帥立刻恭恭敬敬的將兩道小菜兒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嘿嘿的笑著道:“來,兩位,我請兩位好好的喝一頓。”
盧一星瞪了一眼張大帥,瞬間嚇得張大帥忍不住的渾身哆嗦了一下:“那啥,那啥,擼哥,今兒個我一定好好地給您道歉,您看成不?”
盧一星咬牙切齒:“擼哥,你說誰擼哥呢,老子可從來都不擼。”
“我,我說我,說我。嘿嘿。”張大帥連連誠惶誠恐的道。
“哼,這還差不多。”盧一星罵了一句:“對了,你請我們喝酒,酒呢?啊?”
張大帥一陣愕然:“那……那啥,擼哥……哦不,星星大師,昨天我看這裡好像有酒來著,要不……”
“操,那你這是蹭酒喝,那就是我們請你喝酒了。記著啊,一瓶酒十塊錢,別忘了給我送來。”
說著,啪啪啪的開了三瓶啤酒。
那張大帥的臉瞬間便耷拉下來了,就跟沙皮狗似的。這盧一星可真是一做買賣的主兒啊。
“趕緊喝趕緊喝。”盧一星道:“喝完了我們還得斬妖衛道呢,別耽誤我們執行正義啊。”
那張大帥一聽這,竟噗通一聲給我們跪下來了;“星星大師,劉哥,求求你們幫幫我,求求你們了,除了你們,我真不知道要找誰幫忙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張大帥要找我們幫甚麼忙?不會又是那方面的忙吧?
一想到可能和那玩意兒打交道,我立刻毫不猶豫的便把口中那一塊肉給吐了出來,說道:“行了行了,要是那方面的忙,就算了,我也沒吃你的,這塊肉你要是不嫌棄你拿走也成。”
那張大帥磕的更厲害了;“劉哥,星星大師,求求你們了,除了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你們給我一次機會唄!”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先說到底是甚麼忙吧。”
張大帥道:“我想念我外婆了,我想見見我外婆。”
盧一星罵了一句:“那你就去見啊,你還害怕你外婆變成狼外婆啊。”
張大帥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外婆去了那個地方。嗚嗚,嗚嗚……”
說著,這張大帥竟悲痛的哭了起來。
盧一星皺了皺眉頭:“去了那個地方?我日啊,年紀這麼大了還做性工作者?這你妹的牛逼。”
有時候我就特別佩服盧一星的腦子,這小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思考問題到底是不是直來直去的,腦子裡邊是不是沒有腦子,只有豆腐腦啊。
張大帥哭的更厲害了:“星星大師,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外婆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
盧一星頓時便一臉的歉意:“啊,那還真是抱歉啊,剛才我考慮問題有些沒考慮清楚。但是,你外婆做那個的時候,就沒拍下點照片留紀念嗎?雖然永遠離開了我們,但硬碟裡邊還有就成唄。”
我覺得盧一星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你妹的到底還要不要人張大帥活啊,我看張大帥哭的稀里嘩啦的。
我瞪了一眼盧一星,盧一星只好不情願的閉上了嘴。
“我知道兩位都是有本事的陰陽先生,你們也一定可以招魂的,求求你們,幫我為我外婆招魂好不好?我只想見我外婆一面,求求你們了。”
我看了一眼盧一星,盧一星一臉的不屑一顧,明顯是不願理會這事兒。
看張大帥這痛哭流涕的表情,就知道他和他姥姥關係非常不錯,於是我想了好半天,最後終於是點了點頭:“恩,張大帥,今天你幫我們一次,明天我們就給你做法,為你外婆招魂,你看行嗎?”
張大帥連連點頭:“好,好,那真是麻煩你們了,對了,你們讓我幫你們甚麼忙?”
“這個忙很簡單。”我說道:“就是幫我們對付那個煞嬰。”
“煞嬰?”張大帥忍不住的渾身哆嗦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咱們遇見的鬼孩子?”
我點了點頭。
張大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嚇得連連擺手:“劉哥,你……你這不是讓我送死嗎?我……我這人最膽小了,見著昨天那玩意兒,肯定會被活活嚇死的。”
我瞪了一眼這沒出息的貨,罵了一句:“瞧你那點出息,跟縮頭烏龜似的。你放心吧!有我在,那幫玩意兒絕對幹不過你,你只要幫我拿著一個小瓶兒,我捉住一隻鬼之後,你就把那隻鬼給放進去就成。”
張大帥思考了好半天時間,最後試探性的問道:“劉哥,你確定真的就這麼簡單?”
我笑著道:“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張大帥顯然被我的誠實給打動了,倒是點了點頭:“恩,那成,那就這麼著吧。”
拉了張大帥入夥之後,我心中的勝算又多了幾分,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吧,反正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我只是覺得,眾人拾柴火焰高,螞蟻腿兒也是肉……好吧,我的真實想法是,把這張大帥當成魚餌,幫我們分散一下那幫煞嬰的注意力。
顯然這張大帥並不知道我把他當魚餌了,還哆哆嗦嗦的問他拿著小瓶站在哪兒。
我想了想,然後對張大帥道:“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得先把煞嬰給引出來。”
張大帥點了點頭:“這個簡單啊,我覺得我圍著訓練場跑一圈,那玩意兒就會出來了。”
我和盧一星一拍即合:“好主意,就這麼辦!”
那張大帥嚇得想哭:“別介,星星大師,劉哥,我剛才放屁開玩笑呢,你們別當真。”
我也覺得這個引出煞嬰的機率並不是很大,畢竟昨天那煞嬰被我們給揍了一頓,肯定會謹慎很多。
關鍵時刻盧一星倒也沒犯二,說道:“要我看啊,小孩兒最喜歡玩兒了,咱們只要玩一些有趣的遊戲,那些煞嬰看有意思,當然就會出來了。”
我和張大帥連連點頭:“好,這個點子不錯。”
“只是,咱們要玩甚麼遊戲才能吸引他們出來呢?”我的童年,玩的遊戲幾乎都是捉迷藏了。但要是玩捉迷藏的話,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
因為這個遊戲要求大家都必須分散開來,一旦被分開了,那就算是對方被捉走了,你也不知情啊,還認為對方牛逼哄哄躲的好呢。
這個傻逼的想法被我很快的否定了。
然後我又忽然想起,我和盧一星已經暴露了,他們肯定知道了我們是陰陽先生的身份,不敢對我們亂來了,所以如果我們兩個也出現的話,估計玩再有趣的遊戲,對方都不會出現。
我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說可能得需要張大帥一個人玩遊戲把煞嬰給吸引出來了……
聽我這麼一說,那盧一星也怔了一下,顯然是覺得我說的正確,盧一星乾脆是哭笑不得的道:“是啊,你說的倒也在理兒,要不我看這樣吧,張大帥你一個人到訓練場中心打飛機去,那些煞嬰要是出來的話,你就跟他們說你在磨豆漿,讓他們陪你玩。等他們分散注意力的時候,我和劉子就迅速出擊,把那煞嬰給收了,你看這個計劃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