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真田的選擇就是讓他們自己面對,艱難和困苦是磨練一個人意志的最好辦法,秉持著劍道精神的真田絕對是對別人,對自己都分外嚴厲的人。
真田語塞後,幸村沒有再說話,只是徑直躺下,閉眼打算睡覺。
如果真田真的打算讓黑澤進來睡,那麼他現在能退讓一步,以後就能退讓百步,黑澤都快被那些傢伙慣壞了……
回到房間的黑澤打了個噴嚏,他並不知道已經快要攻略成功的真田瞬間清醒,並且打算日後更加嚴格的對待他的訓練,他只知道現在毛利前輩依舊沒有讓出那張床。
於是地鋪成了黑澤最後的選擇,小心的從毛利身下拽走自己的被子,黑澤打著哈欠躺倒在硬邦邦的地面上。
第二天已經清醒的毛利殷勤的幫著黑澤忙前忙後,鬼知道他大清早看見小學弟可憐兮兮的在地上團成團的模樣有多抱歉。
夜晚的山裡格外的冷,黑澤睡醒就覺得渾身不適,不僅是前一天的疲勞沒有消散,頭一次接觸硬邦邦的地面,愛豆那嬌貴的沒吃過甚麼苦的身體也格外痠疼。
黑澤沒有聲張,僅僅只是痠疼倒也沒關係,他先前訓練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會這樣。
不過今天的訓練格外難熬,沒有比賽安排的眾人回歸了基礎訓練,繞著山上的路跑了一圈又一圈。
黑澤雙手撐在腿上彎腰喘著粗氣,彷彿是灌了鉛的雙腿很明顯的發顫發軟。
明顯落在後面的黑澤很快引起了真田的注意,鐵面無情的真田早已經在昨晚決定好了要嚴肅,要無情,他大聲衝著黑澤喊道,“黑澤,跟上!”
“是!”黑澤抬頭應了一聲,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啊嗯,立海大可要加強新生的體力鍛鍊了啊!”跡部景吾看真田不爽,畢竟之前大爺那麼狼狽的出場還是頭一次,“是吧,樺地!”
“是!”在隊伍裡的樺地準確捕捉到部長的問話,很快回道。
“跡部,管好冰帝就行!”真田弦一郎毫不示弱,他再次看到黑澤停下腳步,又正好是跡部景吾挑釁的時候,他的語氣自然不好,“黑澤,抓緊時間!”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不應該啊……按照之前的那次比賽來看,既然向日都跟得上,那那個黑澤沒理由跑在最後啊。
無與倫比的洞察視力讓跡部景吾看清了對方的現狀,那種不正常的Ch_ao紅根本不是運動所致,跡部景吾心裡一跳,腳下加快速度,朝著後面跑去。
已經完全是靠著意志力堅持的黑澤被人猛拽了胳膊,隨後一隻手撫上額頭,跡部景吾嘖了一聲,不耐煩的朝著前面的人喊話,“發燒了!”
說完,他不等前面的人反應,就背起黑澤往山下跑去。
貼在脖頸上的臉頰燙的驚人,就連撥出的氣息也格外的熾熱,燒的不輕,幸好別墅裡有常備的藥。
黑澤完全對發燒沒甚麼意識,當了明星以後就格外被人照顧,一日三餐也都是精心的安排,熱了有人撐傘遞冰水,冷了也有人往他懷裡放暖寶寶。
加之他自身體質不錯,除了小感冒就幾乎沒有生過病,更不要提發燒了,這個概念他知道的也只是要量體溫,三十七度以上就是發燒。
晚上山裡本就容易著涼,他去了衛生間,又在地板上睡了一晚,這才中了招。
被跡部揹回別墅,黑澤還算清醒,他睜著藍湛湛的眼睛盯著跡部景吾的一舉一動,說量體溫就量體溫,說吃藥就吃藥。
跡部大爺還是第一次屈尊給人倒水遞藥,眉頭皺得死緊,但幸好對方配合,也算沒有發作。
“黑澤怎麼樣?”幸村精市頭一次沒有笑,冷著一張臉從外面跑進來,真田緊跟其後,其他人已經交給了渡邊,雖然立海大的人都在抱怨,但還是繼續訓練下去。
“吃了藥,睡一
覺就好。”跡部景吾指了指已經躺在沙發睡著的黑澤,“不用道謝,”大爺點了點自己的淚痣,“舉手之勞罷了。”
“不,非常感謝您……”幸村精市還是很誠意的道了謝,如果不是跡部,他們恐怕還要過好一會才發現黑澤的不對勁。
如果他昨晚上別那麼無情,說不定黑澤今天還是好好的。
“啊嗯,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跡部景吾聳聳肩,將地方讓給了立海大的人。
幸村精市揉著太陽穴坐到黑澤旁邊,伸手Mo了下對方滾燙的額頭,“燒的很厲害啊。”
“抱歉,都是我沒有留意。”真田還是站在原地,自責和愧疚把這個老實人熬的格外難受。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不……算了,昨晚上的話就當我沒說好了,”他看著黑澤露出的小半張臉,“我也輸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
幸村:他們太慣著黑澤了,這樣不行,我得點醒他們!
之後
幸村:算了算了,慣著吧慣著吧
第33章
“呃……所以你們想坐到這個位置嗎?”
在返回神奈川的巴車過來接人的時候,黑澤坐在之前的那個位置上,有些遲疑的看著面前毫不退讓的兩個人。
少年的發燒來的快去的也快,吃了退燒藥睡了一覺後,黑澤很快就好了起來,但是相應的,訓練不可能再做,他們也馬上也回神奈川了。
拎著包和冰帝的人告別,黑澤很快坐到來時的位置,位於中間,是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還沒等坐熱乎,毛利壽三郎和幸村精市幾乎同時出現在他的位置前,看樣子似乎是想坐下。
“嘛,小黑澤,和學長一起坐好不好?”作為導致黑澤發燒的始作俑者,毛利已經被憤怒的立海大眾人鎮壓過了,他也不想啊……妄圖彌補過錯的毛利很是積極的要擠到黑澤旁邊。
但顯然,另外有人也和他想法一樣,新上任的部長一手搭在前方的靠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靠墊。
幸村精市笑容溫和,但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毛利學長,後面的座位還有很多,麻煩你去後面坐吧!”
“但是我想和小黑澤一起坐,”毛利沒有退讓,“倒是部長大人,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還是一個人坐著好!”
“呃……要不我去後面,你們一起坐在這?”黑澤不太明白自己的位置是不是風水比較好,但是權衡之下他選擇放棄這個位置,看他們兩個人都不想退讓的樣子。
頗為小心翼翼的話插到對峙的兩個人中間 ,幸村精市看著有些茫然無措的黑澤,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隨後他語氣稍帶著冷硬,但是態度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是毛利學長,你在巴車上睡著的話,我可放心不下黑澤。”
言下之意是毛利你連自己都管不好,還是不要禍害學弟了。
毛利自然聽懂了意思,剛想發作背後就有一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強硬的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面拖去。
渡邊林一郎深藏功與名的對幸村點點頭,隨即不耐煩的鐵拳伺候了毛利的腦袋。
被無情的武力鎮壓,毛利哀嚎一句後氣鼓鼓的坐到空著的座位終於老實了。
幸村精市滿意的坐在黑澤旁邊,歪頭衝黑澤笑得溫柔,“放心吧,毛利學長坐在哪裡都可以的。”
“呃……是這樣嗎。”黑澤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