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或許未來很好,但在現在,他還是個孩子,因此,渡邊需要去給他提個醒。
有甚麼事,還有學長在呢!沒必要現在就這麼深沉,能不能學學沒心沒肺的黑澤……算了算了,黑澤就算了,學了黑澤,指不定啥時候把立海大賣了也幫人數錢呢!
幸村精市點點頭,接受了渡邊的好意,紫藍色的眸子全然沒有剛才的冰冷,“謝謝前輩,我會的。”
“開始了開始了!!!”
立海大里有人激動的說了句,眾人的視線再次回到比賽上。
之前還遊刃有餘的鈴木和山下此刻動作都有明顯的僵硬,尤其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山下,他雙眼無神,像是光明正大的在球場上走神。
黑澤的能力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逐漸的顯出端倪,就連冰帝不明所以的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啊嗯……甚麼時候中的招……”跡部景吾沒有再習慣Xi_ng的點著淚痣,他雙臂環起,雙目盯著比賽中的雙方,他優秀的洞察力很早就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過……雖然不對勁,但是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對方做了甚麼,那個他本來沒怎麼注意過的立海大的黑澤。
雖然經過昨晚和今天的相處,跡部景吾能夠明顯察覺到這個黑澤在立海大里的地位有些奇怪,不是部長和副部,也不是正選,作為一個預備隊員,為甚麼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好的出奇。
是因為這個能力嗎?能讓人反應遲鈍?這算是和他們部長類似的精神層面的能力嗎……
作為部長,他們無需參加這次的訓練,但之前立海大排位賽,他也曾派人去立海大看過對決,那返回來的影像資料上,毫無反抗能力的渡邊和一身輕鬆的幸村精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嗯……看來還要分一點注意力到那個黑澤身上了啊……
從比賽開始就籠罩起的網已經逐漸收縮,漸漸將兩個學長包裹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球場上的奔跑,劇烈運動後的喘息,哪怕是樹葉摩擦的聲音,都格外的清晰起來。
“我……”
鈴木捂住自己的耳朵,球拍已經啪嗒一聲落到地上,想棄權……又不想棄權……他完全知道黑澤能力,因此現在陷進去的程度比冰帝的山下要輕很多。
但是那又怎麼樣?山下已經陷進去了,他也只是堪堪保留了一點點的自我意識。
“我棄權!”自身前響亮的一聲,山下半跪在地上,豆大的漢珠砸在球場,他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砸落了幾滴汗珠,畢竟那聲音被無限放大。
向日嶽人呆愣的看著對面的學長,自始至終沒有搞明白狀況,膝蓋的傷口此刻早已經重新崩開,鮮血滲出紗布,不過他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是隨著比賽的進行越戰越勇。
也不知道這比賽是怎麼進行的冰帝人群譁然打驚。
“怎麼回事?怎麼輸了?”
“棄權??為甚麼要棄權?”
“我可是壓了一個星期的飯錢啊!”
“搞甚麼啊!!!”
另外一邊知道情況的立海大倒是安靜不少,不過仍舊有忌憚的聲音。
“不管看多少次,黑澤的能力都是可怕的啊……”
“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想和黑澤再比一次,香香軟軟的小學弟還是日常相處比較好嘛!”
“你說的也對……不不不,等等,毛利你是不是說了甚麼奇怪的詞啊!”
“哎?甚麼?你在說甚麼呢?”
“隨便想想就知道嘛,毛利不是一直對合宿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睡感到不滿嘛!真不知道昨晚上小學弟會不會遭受到甚麼慘絕人寰的待遇。”
“說的也是,我那時候年少無知,和毛利一起睡,你知道我睡的正熟一隻手臂狠狠的砸在X_io_ng口的滋味
嗎?”
“喂喂喂!你們留點口德好不好,我睡覺就那麼不老實嘛!”
作者有話要說:
立海大是個和諧有愛的大家庭。
黑澤是個輔助法師,加BUFF的那種
第32章
一天訓練結束,黑澤申請的換房間在還沒有傳到幸村精市那邊之前,就已經被毛利壽三郎強制鎮壓。
紅捲毛的學長笑得不懷好意,“小黑澤,你實在是太給部長添麻煩了!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好不好?”
被捂住嘴巴的黑澤眨眨眼,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跡部大爺的別墅雖說豪華,但一個房間怎麼也不可能是兩張床,黑澤緊緊靠著床邊,看著可憐兮兮的毛利,還是想要睡一個好覺的Y_u望佔了上風。
無情的背對毛利蓋上被子,黑澤閉眼開始睡覺。
裝可憐無效的毛利壽三郎撇撇嘴,哼唧一聲也睡了過去。
半夜,在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黑澤被砰的一聲踹下床去,突然的失重感和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唔……”揉著痠疼的後腰,黑澤站起身,看向雙人床上,已經一個人佔據所有地方的學長,真是的……下腳好狠啊。
半夜醒過來,人總是習慣Xi_ng的想去廁所,房門縫隙透出外面的光亮。
因為兩個學校都有膽子小的傢伙,所以偉大的大爺大手一揮,別墅晚上走廊的燈都不會關掉。
黑澤打算去廁所一趟,說不定回來的時候毛利學長能好心留出個空檔,要不然在地上湊合一晚也行。
作為絲毫不會虧待自己的黑澤而言,在地上睡覺無疑是下下策了。
開門出去,又輕聲關上門,與此同時,旁邊的房門也開啟,裡面出來黑澤很熟悉的可靠身影—真田弦一郎。
作為自幼學習劍道,睡眠極淺的真田來說,隔壁房間的那聲巨響怎麼也像是甚麼東西倒地的聲音,認真的副部長當即清醒。
“黑澤?”真田弦一郎皺眉,從上到下掃視了黑澤全身,“怎麼了?”
“我去個衛生間……”黑澤有些侷促,原本捂住後腰的手瞬間規規矩矩的放到身側,善良的黑澤打算給毛利學長留個臉面。
“那聲巨響是怎麼回事?”真田顯然沒那麼好糊弄。
“我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了……”黑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真田,企圖靠著這樣的動作來掩蓋自己撒謊的真相。
真田眼睛一眯,還想再說甚麼,卻被另外聽到聲音的幸村拍了一下肩膀,“好了真田,黑澤也早點睡吧。”
“啊?嗯。”黑澤點點頭,等著房間門再次被關上,他撓了撓臉頰,心裡帶著幾絲被抓包的不適感匆匆去了衛生間。
“怎麼不繼續問下去?”真田弦一郎詢問道,“黑澤根本不擅長說謊。”
“嘛,”幸村精市眯了眯眼,語氣無奈,“黑澤不想說你幹嘛非要追問?無外乎就是毛利前輩睡覺不老實罷了。”
“你明明也知道,怎麼不讓他睡過來?”真田皺眉,“如果是床小,我可以睡地上,你也知道我更喜歡榻榻米。”
“不,”幸村精市搖搖頭,眼神有些銳利的望著真田,“你印象裡的黑澤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嗎?真田,你難道沒發現你對黑澤的態度太寬鬆了嗎?”
“我……”真田弦一郎無話可說,被幸村一提,他也才剛知道自己確實太過於寬鬆了,如果面對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