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起,(不要懷疑這是bug,因為有夜光燈這種東西的存在),白色輕紗飄揚而起,帶著夜的魅惑,千塵睜開眼,語氣彷彿呢喃般喚出一個名字,“風無…”
似乎是順應了他的呼喚般,一道紅影掠過,突然掉進白玉池中,烏黑的發與緋紅的衣袍在水中jiāo織,在這個夜裡顯得格外的魅人。
千塵看著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身影略提高,有些不確定,“風無?”
“嘩啦”來人從水裡抬起頭,因為奔逃得過於驚慌,左肩上的紅袍滑落下來,露出白皙的肩。
“哦,是你?”一改之前的驚慌之色,風無游到千塵身邊,伸出一隻細長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頭,語氣帶著一絲暗啞,“沒想到住在這裡面的人是你,”他揚唇,帶著狐狸特有的魅惑,“小爺被人追殺,要借貴府一用。”
千塵只舉得被風無碰觸的地方猶如火燒般的燥熱,他看著風無的臉,垂下眼瞼,,突然伸手摟住風無的腰,“有人闖進來了。”
“是嗎?”風無當他是為了掩飾自己,便柔情的靠在男人的胸前,語氣慵懶,另一隻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四目相對,千塵的眼中只有一個紅衣似火的妖媚男子,他似乎是被蠱惑般,低頭吻住了男子的唇…(河蟹,自行腦補如何深吻)
纏綿悱惻,青絲白衣,清水dàng波,飛舞的桃花落到水面,旖旎無限,只見白衣深情無限,紅衣媚眼如絲。
洛炎黔看著深吻的兩個男人,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而不自知,明白這是拍戲,可是內心裡的那種難受仍舊如針刺般,讓人碰不得,拔不得。
“咔,收工!”李南一聲令下,肖祈甚比工作人員的動作還快,拉著單亞瞳出了池子,接過自己助理拿過的大衣披在單亞瞳的身上,再接過另一件手腳僵硬的給自己披上。
單亞瞳也瑟瑟的發著抖,即使身上多了件大衣也覺得難受,一隻冰涼的大手握住了自己同樣冰冷的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就洗一個熱水澡。”說著,一杯溫熱的奶茶遞到了他沒被握著的手上。
單亞瞳捧著奶茶,任由肖祈甚把他帶離拍攝現場,到劇組的臨時浴室裡去。
“完美,太完美了!”廖冉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興奮得不能自抑,抓著身邊的一個人道,“真是太養眼了,太養眼了!”
洛炎黔看著廖冉把自己的劇服抓出一道褶皺,“廖小姐,這套劇服後面還有鏡頭要拍,你不要這麼激動。”
廖冉呆住了,她似乎這才看清抓的人是誰,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想起洛炎黔冷冰冰的眼神,她不禁打了個寒噤,果然吃醋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那甚麼,炎黔,你的戲也拍完了,可以換劇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去雲南了。”廖冉gān笑著站起身,然後踩著高跟鞋,速度一點也不慢的走遠。
坐在監視器前的只剩下李南,他摩挲著下巴,仔細看著細節,然後點頭,“是很jīng彩。”
剛走出幾步遠的洛炎黔一聽到這話,立馬回頭瞪著李南的後背一眼,才繼續往前走。
“奇怪,怎麼又冷了起來?”李南摸摸自己的手臂,一臉的不解,他的目光落在監視器上,監視器裡,千塵滿眼的深情,眼中彷彿只有穿著紅衣的那個人。
李南關了監視器,拿起擴音器道,“大家趕快收拾,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玩一下。”
頓時現場歡呼聲無線,李南他必須要確定一件自己在心中猜測的事情,今天晚上就是一個契機。
單亞瞳洗了熱水澡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他換上gān淨的衣褲,擦著自己的頭髮出了浴室。
等出了門,肖祈甚已經等在外面,肖祈甚見單亞瞳向來蒼白的臉因為洗澡的原因露出了粉色,在心底默唸n遍我不是色láng後才走近單亞瞳,“晚上李導說一起去唱歌喝酒,你去嗎?”說完,就奪過單亞瞳手中半gān的毛巾,拉著單亞瞳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幫單亞瞳擦頭髮。
單亞瞳打個哈欠,任由肖祈甚為他擦著頭髮道,“怎麼能不去,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人…”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肖大天王見狀很體貼的把困得有些迷糊的某人的頭按在自己的腿上,一邊輕聲道,“困的話,先休息一會,到時我會叫你一起的。”
“嗯…”單亞瞳的聲音迷迷糊糊,顯然已經很不清醒了,單亞瞳的身體比較瘦弱,熬夜加泡冷水,已經不是這麼個排骨身子能熬住的,單亞瞳在睡著前再一次堅定要鍛鍊身體的決心。
不過一會,腿上的人已經呼吸平穩,顯然是睡著了,肖大天王笑得一臉的滿足,也許他這輩子都沒有現在這麼純情過,只是這樣子都已經讓他覺得幸福。
窗外,一個少年看著沙發上相互依偎的兩人,沉默的走開。
另一角落,剛買好藥品回來的某助理,看著兩人,在心中感嘆,原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已經讓這兩人從潛規則升起到互有jq的地步了嗎?
第65章與肖老斗法
事實上單亞瞳並沒有睡多久,因為肖祈甚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他,他聽著肖祈甚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還有放在自己腰上的溫熱手掌,坐起身。
察覺到單亞瞳醒來,肖祈甚對他笑了笑,繼續對手機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掛上手機後才溫和的問道,“醒了?”某大天王自然沒有察覺自己這話有多麼的廢話。
單亞瞳笑著點頭,“肖哥有事就快去處理吧。”他沒有錯過肖祈甚剛才在電話裡說的那句很快趕回來。
能讓肖祈甚說出這種話的不可能是因為公司,只有一個地方,就是肖家,單亞瞳雖然不曾真正的生活在那種豪門之中,但是前世卻大多與豪門之中的來往,那些爭鬥,自己多少也瞭解。
肖祈甚笑容不變,“那你好好回家休息,我先走了。”轉身,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一抹複雜。
肖祈甚離開沒多久,單亞瞳很快的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的內容讓他不自覺浮出一絲冷笑。
“請轉告肖老先生,下午三點,我準時趕到。”合上手機蓋,看了眼時間,近兩點了,他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楊均捧著一個便當盒,見單亞瞳出來,立馬上前,“亞瞳,你還沒用午餐,吃點吧。”
單亞瞳一身白色的襯衣,和淺色的休閒褲,細碎的頭髮襯著本就白皙的臉頰,竟顯得格外的纖細,而作為他經紀人的楊均自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竟然把單亞瞳養成這樣,作為一個助理,真是太失職了。
“我等下有事情要處理,你把車鑰匙給我,午餐我會記得用的,”單亞瞳伸手拿過楊均手中的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開。
車鑰匙?!
楊均看看單亞瞳的背影,在看看自己手中的便當盒,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他抱著便當盒靠在旁邊的樹gān上,車鑰匙…不對,單亞瞳根本就不會開車!在單亞瞳進入飛娛的時候他就是單亞瞳的助理,雖然平時對他不怎麼盡心,但是他不會開車的事情自己還是清楚的,在天冠單亞瞳根本沒有時間學開車,這個時候他找自己要車鑰匙做甚麼?!
單亞瞳熟練的開啟車門,發動汽車然後出了劇組,劇組離約定的茶樓有近一小時的路程,他雖然不知道肖佑天找自己有甚麼目的,但是作為後輩,自然不能遲到,這是做人的素質,無關他對肖佑天的感覺如何。
琳琅軒,是本市最好的一間茶樓,整體設計採用的是傳統古建築風格,就連裡面的桌椅裝飾也是古代的傳統風格。
肖天佑坐在雕花木椅上,把玩著茶杯,整個房間裡明明有五個人,卻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阿德,現在是甚麼時間?”肖天佑品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問道。
“老爺,現在兩點四十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道,“從劇組感到這最快也要四十分鐘。”
“嗯,”肖天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便沒有再說一句話,他身邊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房門,自然也不會多言。
二少爺是個同性戀,他知道,老爺自然也知道,他不明白的是老爺為甚麼一直沒有反應,又或者說他不明白老爺為甚麼會接受這種事情,因為他記得在兩年前老爺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意外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兩點五十分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阿德走到門邊開啟們,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身著白色襯衣的少年,亞麻色的頭髮細碎的貼在耳際,臉上的笑很淡,不會讓人覺得過於熱絡也不會顯得失禮,整體給人一種gān淨的感覺,即使這個人生活在一個五顏六色的圈子裡。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阿德表情淡漠道,“單先生,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請。”
阿德的疏離帶著大家的一種高高在上,單亞瞳同也不在意,進了屋子後就看到一個白髮老人,臉上的帶著溫和的笑意,但是眼神卻比任何一把刀都要鋒利。
“肖老先生,亞瞳趕得急,沒有給老先生帶禮物,還請先生原諒我的失禮之處,”單亞瞳也沒有坐,而是向前兩步微微鞠了一躬。
“何需如此的客氣,娛樂圈這麼有禮的晚輩倒是不多見了,快坐下嚐嚐這鐵觀音,不知道單先生是否喜歡飲茶,”說著,肖天佑倒了一杯茶紫砂茶杯中,身邊自然有人端著茶到了單亞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