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下場戲就是你的,你給我好好準備去。”
這就是無差別攻擊了,單亞瞳摸摸鼻子,在廖冉身邊坐下,順手拿起旁邊的劇本蓋在臉上繼續養神。
衛茗看著一身悠閒的單亞瞳,心底有些不舒服的,她衛茗出道三年,竟然還不如一個新人,淪落到要讓一個新人求情的地步,這個新人以為他自己是誰?
掩飾住心底的不舒服,衛茗勉qiáng笑著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演。”眼神卻不甘的從單亞瞳身上掃過。
在這裡大多都在娛樂圈混了不少時間,自然明白單亞瞳剛才無意的舉止讓這位圈內一線藝人不高興了,肖祈甚心底是更加的不舒服,他喜歡的人怎麼能讓人用這種眼神看,他眼神一寒,“李導,我們繼續。”
戲開演,肖祈甚不同於前幾次的收斂氣場,這一次他絲毫不收斂自己的演技,幾個鏡頭下來,衛茗的演技被肖祈甚壓得沒有一絲出彩的地方。
在娛樂圈,不一定要用語言或者bào力來教訓一個人,用戲壓人,是娛樂圈裡大家心照不宣的一種手段。
“衛茗!你要是不會演就給我去領盒飯,有張漂亮的臉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可不少,還一線演員,演成這個樣子!”李南的咆哮gong力還是qiáng大的,單亞瞳拿下蓋在臉上的劇本,聲音帶著一絲迷糊,還有一絲不耐道,“木頭李,你咆哮甚麼,你以為自己是言情劇男主角?!”
“啪!”李南手中的劇本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置信的扭頭死死的盯著繼續拿劇本蓋自己臉的少年,這句話,只有那個人才會這麼說,這個少年不可能會知道自己的綽號,因為除了那個男人,沒有誰敢這麼叫自己。
單亞瞳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也許除了李南與廖冉,所有的人都認為李南是因為這個新人的囂張而感到生氣。
衛茗低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一個比較紅的新人,竟然在國際導演面前耍大牌,她應該說這個小子沒長腦子嗎?真不明白,就這麼一個小子,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爬到這一步,難道真如傳言所說,這個單亞瞳是唐阮卿包養的人?
相較於別人的驚訝,肖祈甚卻顯得平靜許多,他的目光落在李南身上,李南的表情絕不是生氣,更多的確是……震驚,似乎這句話對他的影響很大,如果不是李南與他的妻子感情很好,他就要懷疑這話是他的情人說過的。
四周詭異的氣氛要單亞瞳從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他坐起身,拿開臉上的劇本,視線對上李南炙熱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李導,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很滲人。”
“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了甚麼嗎?”李南一反剛才被衛茗氣得滿臉通紅的樣子,面色複雜的看著單亞瞳。
他眼前的少年似乎很仔細的想剛才說了甚麼話,然後一臉歉意的看著他,“那個,李導,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剛才迷迷糊糊的把你當成我在孤兒院的一個朋友了,你不要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臉色有些不安,沒有之前吼自己的不耐已經氣勢,李南心頭有些怪異,他在想甚麼,那個傢伙已經死了,怎麼可能……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劇本,敲了一下少年的頭,“廢話不要多說,等下就拍你和肖祈甚的對手戲,你好好準備。”
“是,”單亞瞳綻開大大的笑臉,帶著點點無賴,“那甚麼,李導真是寬宏大量啊。”
“去去,你小子別在這裡湊熱鬧,等會要是演不好,你今天中午就別想吃飯。”李南轉身對衛茗和肖祈甚道,“你們兩個愣著gān甚麼,好好準備,馬上開拍。”
一直沒有說話的廖冉笑眯眯的伸手拍到正在打哈欠的單亞瞳肩頭,“亞瞳,走,跟姐姐去那邊聊聊。”
單亞瞳做驚恐狀,“廖姐,我賣藝不賣身的。”
廖冉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一番,“女王受就不要搶弱受飯碗了,快點跟我走。”
單亞瞳微微一笑,做了一個手勢,“你先請。”
兩人走到人工建造的長廊上,假山流水落花,單亞瞳一身緋衣,在這景色下格外的魅惑,廖冉和他一起坐在長廊上,看著園子裡的景色,“亞瞳,你知道現在流行甚麼小說嗎?”
單亞瞳不知道廖冉用意是甚麼,但是她單獨叫自己來絕對不是為了甚麼工作上的事情,他不露聲色的看著廖冉,“廖姐,我們拍戲這麼忙,哪有時間看小說。”
“你不知道?”廖冉臉上笑容不變,“現在最流行的是重生題材的小說,例如一個人死去後,借屍還魂得到重生。”廖冉仔細的觀察對方的表情,很平靜,似乎這個話題沒有引起他的興趣。
“廖姐,你是在說聊齋故事?”單亞瞳一副興致缺缺但又不好打斷廖冉聊天興致的樣子讓廖冉有些喪氣,看來自己猜錯了。
知道單亞瞳離開,廖冉還有些惋惜的看著院子裡人工建造的桃花樹嘆氣,“真希望來一個重生的真實案例。”
第64章吻戲進行時
肖祈甚與衛茗的戲拍完,已經將近中午,李南有些無力的勉qiáng承認其中一個鏡頭,回頭一看,下場戲的男主角已經抱著劇本在休息椅上呼呼大睡。
他在看看從剛才與單亞瞳離開一會後就顯得有些失落的廖冉,這兩人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可是兩位正主一個睡著,一個兀自在角落裡哀嘆,李南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與自己的代溝太大了。
想要叫醒單亞瞳,但是想到剛才被吵醒後的某人說出讓自己那麼驚悚的話,李南覺得這種事情還是jiāo給與他比較相熟的人比較好,他看了看坐在十米遠看劇本的洛炎黔,再看看正向這邊走過來的肖大天王,李南鬆了一口語氣,就他了。
肖祈甚看到李南眼中的拜託之意,有些好笑,沒想到李大導演居然會對單亞瞳有所忌憚,因為…他的笑中帶上一抹深思,因為單亞瞳無意識裡叫出的那個綽號麼?
走到還沒睡醒的人身邊,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對方白皙的臉頰,手感不錯,再戳戳。
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單亞瞳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朦朧,“你gān嘛?”
自己的手指被握住,沒有要抽出來之意,反倒笑得更加的燦爛,肖祈甚另一隻手拍拍單亞瞳帶著髮套的頭,“快點起來準備拍戲了。”
單亞瞳鬆開自己握肖祈甚手指的手,坐起身打個哈欠,“馬上就好。”
見單亞瞳醒來,化妝師馬上跑來給單亞瞳補妝,單亞瞳在椅子上做碉堡狀。
補完妝,理了理身上的劇服,單亞瞳與肖祈甚來到室內拍攝場地,一座白玉池旁,白玉池搭建得很美,玉池四周鑲嵌了一粒粒的寶石,玉屏風為牆,雕花木門開著一半,chuī起白紗,不時有桃花飄進玉池中,帶起點點旖旎之感,不過一定要忽略躲在門後撒桃花瓣的道具師,同時也要忽略白玉池裡冰寒的水。
此情此景,要是不知道要拍甚麼戲,那麼就可以拖出去秒殺,當然,這不是oo那個xx,而是吻戲加上一些曖昧,尺度拿捏不好便是低俗或是做作。
“咳,”李南gān咳一聲,說出自己的要求,“這場戲我不想分成幾個鏡頭來拍,我希望把這場此一次戲全拍完,主要突出一種溫馨,曖昧,你們不要給我弄出豔情,單亞瞳你要扮演的是一個狐狸jīng妖嬈嫵媚,但是要注意尺度,別給我演出青樓男jì的感覺。”
四周聽到這話的人嘴角忍不住抽搐,李導的話可真是直白啊。
廖冉卻笑得格外的燦爛,剛才的失落也跑得無影無蹤,看兩個美男戲水啊,多麼刺激眼球的一幕,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只有站在一邊的洛炎黔看著眼前美麗的景色覺得刺眼,吻戲!想起肖祈甚對單亞瞳的態度,他自然不會相信這是師兄弟愛,肖祈甚的師弟師妹多了去了,為甚麼就對亞瞳特別,還狗腿到不行,完全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肖祈甚彎下腰摸了摸水的溫度,很涼,雖然現在已經是chūn末,但是在這種涼水裡拍戲還是比較冷的,他斜眼看著單亞瞳,“這種水溫你受得了嗎?”
單亞瞳彎腰伸手觸了觸水,淡然道,“還行。”
肖祈甚出道四年,這樣的苦早就吃過,見單亞瞳似乎並沒有多不滿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對身後的導演道,“可以準備開始了。”
這裡發生的故事很簡單,千塵是上仙,即使在人間住的地方仍然是華麗無比,某日,他正在沐浴,然後某個被高人追殺的狐狸意外的穿透他的結界,猛的掉進白玉池裡,然後妖嬈的狐狸君與早已經對狐狸動心的仙人君,吻上了。
好戲還沒開場,廖某人看著只穿著一件單衣斜靠在玉池壁上的男人恨不得嗷嗷直叫,這身材,這腹肌,真是太誘人了,不知道單女王在水裡又是怎樣的姿色?廖某開始忍不住yy起來。
為了拍攝效果,在這種天氣之下,也不知道道具師傅是怎樣弄出水霧朦朧之感的,但是當開機時,監視器裡的效果的確很好。
即使是沐浴,千塵依舊是玉冠束髮,如玉般的臉上滿是輕鬆,靠著玉池壁沿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誰,就連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水剛好淹在男人的胸口,只是隱隱約約能看到他健美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