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之後也有一些農民起義被鎮壓了,但事實上杏貞得到的訊息卻完全不同,被鎮壓的農民起義不過是小型的,真正不滿的農民大有人在,甚至也有幾個起義軍在暗處早已成形,規模也在一點點變大。
“我不準。”這大概是到這個時代兩人見面之後奕詝第一次這麼qiáng勢地面對杏貞,他的雙手緊緊勒著杏貞的腰,眼中閃過濃濃的不滿和堅定,他絕對不會讓杏貞一個人去廣州。
“就算你不准我也要去,”杏貞同樣很堅定,“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一起走,二是一個人留下。”
杏貞推開奕詝,男生正式開始長高大概是十四五歲,現在的奕詝不過是十一,就算兩人面對面站立著身高差距也不是很大,杏貞看著奕詝,奕詝也同樣看著杏貞,他在期盼,希望杏貞能比他早妥協。
只是最終妥協的依舊是奕詝。
“我跟你一起去,不過我需要想辦法先安排好宮裡的事。”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還有,明天別忘了把我額孃的‘屍體’運回來。”面對奕詝,她似乎早已經沒有了客氣的意識,至於富察氏的“屍體”,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跟杏貞不同,富察氏是已婚的,就算死,她也要葬在葉赫那拉氏的陵園。
“好,你說的都好,”奕詝再一次緊緊抱著杏貞,“為甚麼我就是無法拒絕你呢,天知道我多麼希望你能像別的女人那樣依附與我,就好像前世那樣,但是我心裡很清楚,就算是前世的你也有自己的堅持,這樣孤立獨行的你,要是離開了我該怎麼辦啊。”
奕詝這麼說著,心裡也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杏貞就算離開了他依然可以活的很好,只是要不是這麼說,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繼續站在杏貞的身邊,前世的武媚娘在李治活著的時候只能當皇后,可是在他死了之後卻可以登上皇位,那是無數男人都無法走到的位置卻偏偏讓她走到了,單憑這一點誰也無法抹除她的能力,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依附男人的小女人。
對於奕詝的話,杏貞也同樣清楚句中的不合理之處,只是她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伸出手摸著奕詝的臉,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前世李治後宮有很多女人,但是同樣地,作為皇帝的武則天的後宮也有不止一個男人。
臉頰上軟糯的觸感讓奕詝失控了,心裡的憋屈全部化為了行動,他捧著杏貞的臉,附身,唇與唇相碰可不僅僅只是觸碰而已。
奕詝伸出舌頭撬開那對緊閉著的牙齒,探入其中,兩舌jiāo纏,一邊躲一邊侵入,奕詝幾乎不想放開。
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奕詝的手從杏貞衣服下方探入,感受到那柔嫩的觸感,漸漸往上直到觸碰到某個凸起。
“真小。”奕詝呢喃了一聲嫌棄道,手卻沒有放開,兩根手指輕捻著,另一隻手卻是更緊地攬住了杏貞的腰,兩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變近。
趁著呼吸的間隙,杏貞抬手放在奕詝的腰間重重掐下去:“小了你還摸?”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都還沒有發育,自然是平平的沒有絲毫波動。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喜歡,就算只是平的。”奕詝無聲地笑著,剛才的煩悶之氣一消而光,他明白自己和杏貞的年紀還小,最多也就是嚐點甜頭,至於真刀實槍地gān杏貞的年齡至少要往上加一倍,而這些年裡,能夠得一些福利也算是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開坑了呦,突然覺得自己同時三篇才是在作死啊qaq[快穿]不做死就不會死,歡脫向://?novelid=
☆、第二十七章富察氏亡
第二天之後,葉赫那拉府中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富察氏已經去世的訊息,而這個訊息一出現,富察氏和杏貞是因為天花送到別院的事也一併被揭了出來。
沒有人說惠徵做的不好,在這個天花會傳染並且死人的世界,惠徵的做法甚至讓大家覺得他做的非常好,隔離病患,讓天花不至於在大範圍內傳染開來,這才是感染了天花的家庭應該做的,即便杏貞和富察氏被送到別院後生活的並不是很好。
富察氏是嫁給惠徵的,自然也就是葉赫那拉家的人,她現在死了,屍體自然是需要送回葉赫那拉家的。
這天一大早,杏貞就派小紅回府稟明此事,並且希望惠徵可以派人來接富察氏的屍體回去辦喪禮。
重新站在府門外,小紅心裡還有一些不滿和憤怒,她很清楚杏貞患的並不是天花而是水痘,可是府裡的那幾位主子可不知道,但是他們偏偏把她送到了別院去照顧杏貞和富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