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E
恐懼瞬間將Sunny完全吞噬,她幾乎本能地開口阻止陸承淵的舉動。
因為她已經從他的描述裡想象出了那是怎樣恐怖的一幅畫面。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會不會像他所說的那樣做,但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賭不起了。
“我說!我都說!我都告訴你還不行嗎!”
陸承淵並沒有收回匕首,而是將她抵在了Sunny的下巴上。
“那就看你說的資訊的價值是否抵得上你這條命了。”
“抵得上!絕對抵得上!”
……
而十分鐘前,沈思顏的下巴也被類似的匕首抵住,迫使她抬起頭,面對眼前男人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嘖,不愧是讓我們的奪冠熱門盛墨一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還真有幾分姿色。”
沈思顏的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聽到這,有些話就算沒被點明,也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甚麼了。
他們綁了自己,就是為了威脅盛墨一,應該是不想讓他奪冠,讓其他車手從中獲利。
為了一場分站的比賽就搞綁架,還夠下血本的。
而且她和時慕蕊來這看盛墨一比賽的事,估計也就是他隊裡的人會知道。
這群人竟然都能提前做好準備,看來是盛墨一的身邊出了奸細了。
這一刻,沈思顏的心裡湧起一股慶幸。
還好是她先去的洗手間,被綁走的也是她。
不然在這遭這份罪的就是時慕蕊了。
可是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難道她久違的倒黴細胞又蠢蠢欲動了?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沈思顏面色如常,不慌不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故作淡定地勾唇一笑。
“既然你們敢把我綁到這裡,想必應該只是知道我和盛墨一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卻不知道我現在的哪男人是誰吧?”
綁匪並沒有被威脅到,語氣兇的不行。
“老子管你男人是誰,到了我這,你就得聽我的。”
但估計是和陸承淵在一起待久了,上輩子也沒少見他語氣兇巴巴的模樣。
所以此時眼前綁匪的兇,落到她眼裡,並不會在她的心裡造成甚麼波瀾。
“現在不知道沒關係,但陸氏集團你不可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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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而我現在的男人,就是陸氏的現任總裁,陸承淵。”
“說實在的,你幹這個,不就是為了賺錢嗎?那僱你綁我威脅盛墨一的人,給了你多少錢?”
“只要你讓我給陸承淵打一通電話,把我毫髮無傷地交到他的手上,我保證,他會給你三倍的價格。”
“如果你將我照顧得好,也許三倍都不止。到時你拿著這筆錢,換個國家生活,足夠你揮霍著過完下半生了。”
沈思顏直接畫起了大餅。
畢竟現在她一不知道自己在哪,二呢手腳也被困,跟綁匪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行為。
退而求其次,也只能在言語上和綁匪周旋了。
如果綁匪真的吃下了她這個大餅,讓她跟陸承淵聯絡,陸承淵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到時剩下的就不用她擔心了。
綁匪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就你?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呵,騙誰呢?真當我不看新聞是嗎?人家陸大總裁的未婚妻姓孟,跟你這姓沈的挨不著半點關係!”
沈思顏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紮了一刀,疼得她近乎窒息。
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和綁匪的鬥智鬥勇中,被這麼一句扎心的事實傷到。
說來也真是可笑。
她這個自以為得到陸承淵唯一寵愛的女人,之前幾乎每晚都睡在陸承淵身邊的女人,除了一開始鬧出的醜聞之外,無人知曉。
但那個明知道自己不受陸承淵待見,只靠抱著陸元正大腿的所謂未婚妻,卻被天下人知曉。
這一刻,她突然後悔自己搬出陸承淵來嚇唬人了。
真是自取其辱。
可話說到這個時候,她就算心裡再難受,也不能在綁匪面前認慫。
沈思顏面不改色,沒表現出半點動搖不說,還換上一幅輕蔑的眼神。
看著綁匪的模樣,就差把“你這愚蠢的人類”刻在額頭上了。
“嘖,兄弟,格局小了吧。既然你知道陸承淵,那肯定也知道他父親陸元正是個甚麼東西。風流了一輩子,姨太太娶了好幾個,孩子也生了一大堆。”
“那你覺得,作為他的兒子,陸承淵又會是甚麼痴情種呢?所以從表面上來看,陸家的兒媳叫孟仙兒不假,但下了新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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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每晚睡在誰的身邊嗎?”
沈思顏說的夠通俗易懂了。
要不是怕直接說沒說服力,也太過扎心,她都想直接說我就是陸承淵養的外室了。
綁匪盯著沈思顏看了看,笑容忽然不懷好意起來。
“我懂了,你是想說妻不如妾。嘖,還是他們有錢人會玩。不過再怎麼說你終究不過是個妾,還是一個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
“他隨便一招手,你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所以我憑甚麼相信他會為了一個妾而大出血呢?”
“而且退一步講,誰知道你這女人說的是真還是假,你有證據嗎?”
證據?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證據。
沈思顏的心頭湧起一股失落。
看來她把賭注壓在陸承淵的身上,終究是錯付了。
智取失敗,那就只能硬來了!
沈思顏忽然換上一幅魅惑的眼神,忍著噁心,意味深長地看向綁匪。
“那你說,怎樣證明才算你想要的證據呢?”
綁匪哪受得住這種眼神,分分鐘上了道,滿臉奸笑的來到沈思顏的面前。
“那就要看你待會怎麼表……啊!”
就在男人湊過來,放鬆警惕的那一刻,沈思顏瞬間將雙手從背後伸出,一拳揍到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下一秒,又用另一隻手握住之前綁著她手腕的繩子,趁著綁匪暫時失去反抗力,一圈又一圈的捆到他的脖子上,跪在地上,兩隻手用力地勒了好幾秒。
直到看見綁匪的臉憋成了豬肝色,才趕緊收手,後退一點,低頭解自己腳上的繩索。
她沒練過甚麼縮骨功,就是上輩子她在陸承淵身邊的時候,總是不聽話,給陸承淵氣極了,就總把她的兩隻手腕綁在一起。
她不甘心,就琢磨著逃跑,嘗試的次數多了,掙脫繩索這種事就變得簡單了。
就是沒想到上輩子帶著些羞恥的技能,這輩子會在關鍵時刻救了她的小命。
沈思顏的視力已經適應了昏暗的環境,等她摸索到其中一面牆壁,敲擊幾下後,這才發現自己應該是被關在一個大的廂貨車裡。
而且這車好像還是在持續移動中。M.Ι.
可下一秒,她的心瞬間涼了個徹底。
這種廂貨車,門鎖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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