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們。但是比賽結束後,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我都絕對不會饒過你們!”
不管怎說,他都得先安撫住電話那邊的人,再想其他辦法解決。
電話那端輕笑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似乎對盛墨一的威脅毫不在意。
而與此同時,在停車場等了半天的陸承淵,正準備下車去逮人,高傅帥的號碼卻打了進來。
他遲疑一秒,按下接通。
“你說的最好是有用的訊息。”
“三哥,不好了,我剛才讓人去現場打聽比賽的情況,但那個人反饋回來說,盛墨一的青梅竹馬被綁架了!”
聽到青梅竹馬,陸承淵的第一反應並沒有聯想到沈思顏的身上。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不是沈思顏,是其他女人,高傅帥不會這麼著急打給他。
“沈思顏被綁架?”
“應該是,說人去了個洗手間就不見了。”
“馬上給我查產場館監控,排查每一輛離館車輛!要快!”
眼下這種時候,救沈思顏是第一位,其他事情他沒有心思去計較。
結束通話電話,陸承淵大步流星地走進場館大廳,一眼便看到被兩個警察問話的時慕蕊。
同一時間,時慕蕊也被眼神和氣場感染,注意到了陸承淵。
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快步走了過來。
“陸先生,你怎麼在這?”
“我要知道你和顏顏落地後的每一個細節。”
在找人這方面,陸承淵肯定比盛墨一要強,所以時慕蕊毫不猶豫的將她能想起的所有細節逐一告知。
陸承淵眉心緊皺,沉思片刻後,提出了一個完全出乎她預料的問題。
“接機的那個女人去哪了?”
“Sunny?墨一離開後她說去找教練了。”
“慕蕊!”盛墨一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陸承淵,先是意外,但緊接著浮起一抹新的希望。
有陸承淵在,找到沈思顏的希望又能大一分!
“陸先生,你看下這個,是綁匪剛給我發過來的。”
雖然他不喜歡陸承淵,但在沈思顏的安危面前,一切都可以往後靠。
陸承淵接過手機,認認真真地將影片看了好幾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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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影片傳到自己的手機裡,發給了高傅帥。
緊接著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去把這段影片的背景音做分析,再著重查一下場地附近和在這段時間離開場地的所有廂式貨車。”
“是!”
高傅帥是不怎麼喜歡沈思顏,但討厭歸討厭,在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上,他也沒有半點含糊。
陸承淵將盛墨一的手機遞回去。
“綁匪還說甚麼了?”
“說讓我裝作比賽失利,以受傷的方式退出下場比賽。”
“接機的女人在哪?”
“Sunny?我給她打電話。”
“給我找一個沒人的房間,把她帶來見我。”
盛墨一雖然想不通,但還是照做了。
起初Sunny跟他走的時候還很高興,可當推開門,見到陸承淵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滯。
雖然他沒見過這個英俊又可怕的男人,但也不知怎麼,一看到這個男人,心裡就沒緣由的生出一股濃濃的恐懼感。
她下意識退到盛墨一的身後,故作可憐地拽住盛墨一的袖口,小聲撒嬌道。
“墨一哥,我害怕……”
但這話還沒說完,就被盛墨一拎到了陸承淵的面前。
盛墨一雖然不明白陸承淵為甚麼要他單獨把Sunny叫來,但在這個關頭,一定是陸承淵認為她和沈思顏被綁架的事情有關。
那他便不必客氣。
陸承淵用眼神點了下旁邊的椅子,盛墨一直接將人按到了椅子上。
“然後呢?需要我回避嗎?”
只要可以救沈思顏,他無條件配合。
陸承淵看著他的眼神,劍眉輕挑。
“心疼嗎?”
“不。”
“那留下,按住她。”
這裡沒有繩子,他也懶得和這個看上去就不老實的女人玩貓鼠遊戲,有個人幫他控制再好不過。
盛墨一立刻繞到後面,雙手按住了Sunny的肩膀。
Sunny完全沒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但求生欲還是讓她下意識求饒。
“墨……墨一哥,你這是甚麼意思啊?我怎麼……怎麼不明白呢?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該去做準備了。”
“教練也吩咐了我一些事情,我也得去著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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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咱們不能在這乾耗著時間呀。”
盛墨一沒吭聲,陸承淵一步邁到Sunny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Sunny?”
“是……是我。”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老實坦白你和外人勾結,綁架沈思顏的事。如果沈思顏沒事,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一聽到這個,Sunny瞬間激動了起來。
“你甚麼意思?沈小姐被綁架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就是到機場接了她而已,而且還是因為墨一哥突然有事,我臨危受命才去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陸承淵勾唇冷笑,眼底的眸光更冷了。M.Ι.
“第二條路,到閻王面前去坦白你的罪行吧,陰曹地府的那些小鬼,很樂意聽。”
Sunny被嚇得狠狠一抖,本能地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因為直覺在告訴她,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在說大話。
如果她不滿足他的要求,好像他真的要送自己去見閻王一樣!
可偏偏盛墨一按她肩膀按得十分用力,她根本逃不開。
不對,這是法治社會,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真的為所欲為!
“沈小姐不見了你們不去找,在這妄想把這莫須有的罪名汙衊到我的頭上,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告你誹謗!”
陸承淵輕蔑地扯了扯唇角。
“到了陰曹地府,你自便。”
話音落下,陸承淵從衣袋裡取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逼到Sunny的脖頸前才按下開關。
刀身“嗖”的一聲彈出,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直接抵在Sunny的脖子上。
而刀身彈出的時候,由於太過貼近脖頸,直接將細嫩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細而淺的傷口。
泛起一股涼意,也在Sunny的心裡掀起了巨大的恐慌。
陸承淵看著刀身上的鮮紅,眼底多了抹嗜血的味道。
“待會,我不會一下子割得太深,這一刀下去,大約會給你留下一分到兩分之間的時間來享受死亡帶給你的恐懼。”
“感受鮮血不停地噴射而出,可你自己又無法阻止的絕望感和死亡即將到來的恐懼感。”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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