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顏和時慕蕊直接被Sunny帶到了賽場大廳。
“沈小姐,時小姐,你們先在這稍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墨一哥,看他那邊有沒有忙完。”
“要是忙完了我就帶他過來,沒有的話我再帶你們去休息室。”
沈思顏客套地點頭。
“好,麻煩你了。”
“怎麼會,墨一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幫他照顧好你們也是我的分內事。”說著,Sunny用手指了下沈思顏背面的走廊,刻意壓低聲音道。
“要是想去洗手間,那邊就有。”
在車上的時候,沈思顏和時慕蕊喝了一大杯果汁。
是盛墨一早上自己親手榨的,都是兩個人各自最喜歡的口味。
盛墨一的人沒到,心意到了,沈思顏和時慕蕊怎麼會不給面子。
想著待會還不知道要跟著折騰多久,兩個姑娘果斷決定去洗手間打個卡。
沈思顏先去,時慕蕊看包。
可時慕蕊在門口等了好幾分鐘,都不見沈思顏出來。
甚麼情況?
不舒服?
“顏顏,顏顏?”E
沒有回應。
時慕蕊拎著包走了進去。
“沈思顏?沈思顏你在哪個隔間呢?”
話音落下,依舊沒有回應。
時慕蕊急了,挨個隔間門推開。
但等她把所有的隔間都推完,根本沒看到沈思顏的身影。
她立刻掏出手機打給沈思顏,但聽筒中傳出的卻是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來不及多想,她趕緊又打給盛墨一。
“喂,你小子在哪呢?不好了,顏顏不見了!”
盛墨一哪裡還顧得上程式,問清楚位置,放下手裡的一切飛奔而來。
Sunny也跟在後面,一臉焦急,跑得直喘氣。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見了?”
時慕蕊也一臉懵。
“她就去個洗手間,三四分鐘的時間,我在門外看著行李等她,喊她沒聲音,我進來找,就發現她不見了。”
盛墨一迅速觀察四周,發現並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最後將視線落到洗手間唯一的那扇窗戶上,推開一看,窗外邊沿有明顯的磨損痕跡。
“一定是有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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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埋伏在這,將顏顏弄暈後從窗戶帶走了。”
“可這人生地不熟的,這幫人綁顏顏幹甚麼?”時慕蕊急得團團轉,“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問問他C國有沒有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時慕蕊雖然一時沒繞過來,但盛墨一的腦海中卻浮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沈思顏人生地不熟,當然沒有被綁的理由。
可要是被針對的人其實是他呢?
車隊的人裡裡外外都知道沈思顏對他十分重要,那在這個關頭將沈思顏帶走,有極大的可能是為了威脅他。
但眼下沒有證據,他也沒有接到任何電話,一切都還只是猜測。
“不行,我現在開車出去找找。”
“墨一哥,這怎麼找啊?一點方向都沒有。我看咱們還是報警吧!警察人多,也更專業,找起來也快。”
Sunny拽住盛墨一的衣袖,一臉擔心的給他出謀劃策。
但這手剛拽住,就被盛墨一一把甩開。
“報警和我出去找人不衝突,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提前找到顏顏的可能。”
“可是墨一哥,你待會還有比賽呢!你要是走了,今年的聯賽肯定拿不到第一了!”
盛墨一冷冷地看了Sunny一眼。E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說完,轉頭看向時慕蕊,“你留在這等警察,我先出去找一圈。”
時慕蕊:“好,有甚麼情況隨時聯絡。”
可被吼完的Sunny卻有些氣急敗壞。
“墨一哥,你可以不考慮我的感受,但是你別忘了,你身上揹負的是我們整個公司整個團隊的希望!你就這麼走了,對得起大家為你日日夜夜的付出嗎!”
好傢伙,這一下子就將盛墨一架到道德制高點了。
就好像只要他今天離開這賽場,就一下子成為了辜負所有人的負心漢一樣。
可盛墨一的骨子裡向來就不是甚麼樂於服從安排的人。
他唯一聽從的,只有自己的內心。
他連回都懶得回Sunny,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Sunny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時慕蕊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瞥了一眼這個S
:
unny,但情況緊急,也沒時間多琢磨。
Sunny看了時慕蕊一眼,留下一句“我去找教練”也轉身跑了。
盛墨一連忙往停車場跑,可剛坐進車裡,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
看排列組合,像是網路電話。
他立刻接起,沒有急於開口。
但那邊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細節,接通的下一秒,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盛墨一,不用找了,你心心念的青梅竹馬小情人現在在我的手上。要是想讓她活命,你現在必須回去參加比賽。”
“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我要看到的結局是天才賽車手盛墨一比賽失利,撞車受傷,可能無緣下一站的比賽,更無緣今年的冠軍。”
“要是等比賽結束,我看到的報道和我說的這個版本有誤差,那很遺憾,恐怕你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你青梅竹馬的小情人了。”
說完,對方壓根沒想給盛墨一回答的時間,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緊接著一段只有五秒鐘的影片被髮到了他的手機上。
他點開一看,發現沈思顏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低著頭,閉著眼,還在昏迷。
這是沈思顏在那些人手裡的證明。
最不好的那個預感,就這麼成真了。
有些車手為了冠軍,已經開始喪心病狂了。
可是他在乎沈思顏的事,只有他自己隊裡的人知道。
看來,是有人把他出賣了。
而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是用了變聲器,影片裡光線昏暗,除了沈思顏的臉被照亮之外,沒有任何的參照物,四捨五入就是毫無線索。
容不得盛墨一多想,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看清楚了吧,接下來該怎麼做,就全憑盛先生自行發揮了。但有一點要注意,可不要做得太假哦。”
“如果被人懷疑,我可不敢保證你再見到這位細皮嫩肉的姑娘時,她還能像現在這般美麗動人。”
這種威脅在盛墨一的心裡堪比千金重。
比有人拿槍抵著他的額頭,揚言要他的命還讓他難受。
他可以為了自己的事搭上自己的性命,但卻不能搭上沈思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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