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裡到底是以甚麼根據來區分兩個人的?五條悟一開始相信了川上富江和川上凌是兩個人到底是以甚麼做的判斷?
於是川上凌毫無預兆的從天台邊縱身一躍。
跳之前還不忘回手拉五條悟一把。
他眼前的世界急劇升高,失重感忽然席捲了他整個身體,耳畔飛速略過疾風,風裡還帶著五條悟模糊不清的話語聲。
他像是早就知道川上凌會拉他一起下去一樣,靈活的抽手躲開。
兩人的指尖堪堪查了幾厘米的距離。
川上凌在飛速墜落中眯起眼睛看向蹲在天台邊的五條悟,用剛剛抓了個空的右手比了一箇中指。
不會飛就是這點不好,這咒術界真是越來越內捲了,他一個法師都要點亮這種技能。
蹲在天台上的五條悟起身為自己的預判得意洋洋的擺了擺手,目送著川上凌逐漸墜落。
他站直定睛向剛剛看見虎杖悠仁的位置看去。
剛才還應對的遊刃有餘的幾個咒術師現在都不約而同掛了不少彩,這個咒靈看起來不像是一級,倒像是特級了。
“太遺憾了,沒時間了。”五條悟撇了撇嘴,也跟著從天台上跳下去了。
在川上凌即將接觸到地面的最後幾米內,五條悟一把接住了他。
飛快墜落的川上凌在五條悟接住他的一瞬間,第一反應是感覺到有甚麼東西碎掉了。
“你接我幹嘛?”他被接住之後抬起頭莫名其妙的問道,“還有,甚麼東西碎了?”
“甚麼碎了?”五條悟奇怪的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他可能也沒想到他下來接住川上富江之後,川上富江的第一句話不是找他茬,而是在問甚麼碎了。
明明她剛剛沒有成功把自己拉下去的時候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
“你把我剛剛送你的香水給壓碎了。”川上凌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後瞬間變了臉色,恨不得給五條悟一肘子。
“你最關注的居然是香水碎了不是你快碎了?”五條悟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我碎成多少塊都能長好,”川上凌咬牙切齒,“香水瓶碎了之後這麼多香水沾到衣服上讓我怎麼見人。”
“帶著這麼濃的味道去見人你能忍?”川上凌到了地面上瞬間從五條悟懷裡跳出來,第一時間把那件風衣扔的遠遠的。
“反正沒沾我身上。”川上凌現在的思維方式與常人不同,五條悟也沒好哪去,他迅速把這事拋在腦後,十分得意的在川上凌面前轉了一圈,“我有無下限。”
川上凌厭惡的抽起鼻子聞了聞這股味道,翻了個白眼。
對於異能消耗過大現在思維方式無比靠近富江的他來說,渾身沾滿了不喜歡的香水味確實是比被摔成碎塊嚴重太多的事。
畢竟川上富江是可會故意引誘男人分。屍她的存在。
“所以我沒把你拉下來是因為你開了無下限?”川上凌確認道。
“一直沒關。”五條悟誠懇的回答。
川上凌的白眼要翻出天際。
“我剛剛在上面看見悠仁他們對上了一個特級。”五條悟指了指剛剛在天台上看見的方向說道。
“在哪?”川上凌一臉殺氣。
香水撒了他一身,他正有一肚子火沒地方撒。
這絕對是橫濱本地的咒術師活了二十幾年最難忘的一天。
橫濱恢復正常以後日常的祓除咒靈活動本來進行的十分正常,可到了這片橫濱郊外的爛尾樓裡,就忽然變的棘手了起來,原本估級為一級的咒靈至少顯露出了特級的能力。
特級咒靈被那位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困在了爛尾樓內,樓外的廣場上則不斷聚來許多等級至少在一級以上的咒靈。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
忽然從他身後傳來了一股詭異的芳香。
這是一種混合的奇異芳香,它混雜了一些鮮血的鐵鏽味,反倒顯得更加馥郁起來。
咒靈的攻擊忽然停滯住。
這種奇異的芬芳幾乎瞬間席捲了整片場地,隱隱還有向外擴散的趨勢,所有籠罩在這片芬芳之下的咒靈瞬間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立馬停下了攻勢。
這是一種他們感受不到的威壓。
咒術師嚥了咽口水,幾乎不敢回頭。
這片場地上的時間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樣,所有在場的咒靈和咒術師都在這樣的奇異芬芳下不敢做出任何輕舉妄動,他甚至看見旁邊的同僚頭上混著鮮血滴下來的冷汗。
身後的氣味逐漸變濃,他聽見了兩個腳步聲,一個極輕,一個極重。
極重的那個像是穿著高跟鞋的女性,聲音清脆的敲在爛尾樓外被炸的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
這味道彷彿也是順著這個女性的到來變得更加濃郁的。
咒術師感覺她從自己身邊走過,柔軟的衣襬輕輕拂過他的手腕,他屏住呼吸等了幾秒鐘,確定自己處於她的視角盲區之後才敢抬頭看過去。
一位身形極其纖長的女性。
她穿上高跟鞋之後的身高絕對不會低於一米九。
這個逐漸走遠的高挑背影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好像他剛剛正與某種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存在擦肩而過。
咒術師微微偏頭看了看身側的同僚,同僚朝著女人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這位忽然到來的女性似乎是他們這一邊的。
“這是上級派來橫濱的新術師嗎?”咒術師還是沒忍住,輕聲向同僚問出聲。
“不是哦,是來處理特殊事件的特級術師。”五條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說道。
咒術師剛剛看到的那位“女性”自然就是川上凌。
而他聽到了連個腳步聲中極重的腳步聲是滿臉殺氣的川上凌,極輕的腳步是惹得川上凌不開的罪魁禍首五條悟。
川上凌在到了地面之後就飛速回辦公室換了一套衣服,可惜這股味道就像是牢牢扒在他身上了一樣,就算是換了身衣服也緊緊跟著他。
換衣服的途中還碰見了打算帶著愛麗絲出門買洋裝的森鷗外。
森鷗外問他剛剛為甚麼從樓頂跳下去,川上凌彼時鼻腔裡全是這股味道,語氣衝的像是要去跟人打架:“港口mafia的電梯太慢了。”
他也確實要去跟咒靈打架。
頂著森鷗外不可理喻的眼神走出港口mafia大門的時候,川上凌腦中已經有這個咒靈的一萬種死法了。
他帶著一身殺氣進了爛尾樓。
然後看見了漏瑚。
川上凌一臉迷惑。
???漏瑚不應該在東京?
不是,好端端的來橫濱幹嘛?這讓他很難下手啊,五條悟還在外面,為了保住馬甲他是祓除漏瑚好還是不祓除好?
爛尾樓內跟虎杖悠仁對峙的漏瑚顯然也沒想到來的是川上富江,瞬間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要掉馬了要掉馬了 ,誒——沒掉呢(被打猜猜壺寶是來幹嘛的
壺寶能表演一下那個嗎!就那個!梅開二度再被拔一次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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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