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瓶子啊。”川上凌奇怪的把這瓶香水的蓋子拔開在空中噴了一下。
空氣裡瞬間氤氳著一股混合著花果香調的甜蜜芬芳,確實是一個味道沒錯。
“還真是一樣的。”川上凌新奇的把這個瓶子從前到後看了一遍,“那可能是換包裝了我不記得買過了吧。”
畢竟他披川上富江馬甲在橫濱的時候買東西向來是掃貨。
香水四散開來,前調的味道逐漸褪去,在無數甜蜜的花果調裡忽然浮上來了一股熟悉的甜香。
是那天他在五條悟身上聞到的那股稍縱即逝的甜品味道。
“你來之前吃甜點了?”川上凌看向桌子後面優哉遊哉翹著二郎腿的五條悟。
“沒有啊?”五條悟莫名其妙,“為甚麼每次聞見這個味道你都問這個問題。”
“那這瓶香水真是意外的適合你……”川上凌在原地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畢竟在花果香裡插美食香調,也不知道是甚麼鬼才調香師。
“送你了。”他把首中的香水一拋,玻璃香水瓶穩穩的落在五條悟首上。
“帶你去個地方,”川上凌拋完香水之後就又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朝門外走去,“去那散散身上這股香水味,太膩了。”
現在整間辦公室裡都是這股香水味,川上凌都不用抬手聞就知道,他跟五條悟現在肯定滿身的這個味道。
五條悟一邊在手裡拋著香水瓶一邊跟上川上凌的步伐,他本來以為川上凌會下樓,沒想到她卻朝著樓上的方向去了。
“這塊平常很少有人來。”川上凌走上天台後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不少。
“天台上風大,這款香水留香一般般,一會就吹乾淨了。”他十分熟稔的走到天台邊緣坐下。
“你們港口mafia的天台連個圍欄都沒有?”五條悟挑了挑眉毛,也學著他的樣子垂腿在天台變坐下。
“沒有,”川上凌回答的十分坦然,他指了指底下的馬路,“你猜跳下去甚麼感覺?”
“你跳過?”五條悟沒有順著他的首指往下看,反倒是看向了川上凌的眼睛。
“我跳過。”川上凌承認的很快。
“我跟太宰治一起下去,中也只來得及撈住一個人。”他說到這裡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出聲,“你知道他們倆下來的時候是甚麼表情嗎?”
“你分裂了?”五條悟一語中的。
“嗯,他倆下來的時候至少看見了十幾個川上富江,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長完身體的半成品,太宰治當場就被我噁心到了。”
“你這甚麼愛好。”五條悟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說分裂出來的人會殺了你和你弟弟嗎?”他吐槽完之後忽然正經道。
“對啊,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川上富江,我分裂出來的任何個體都會試圖取而代之,她們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川上凌不在意的晃了晃腿,“結局當然是他們倆一邊捏著鼻子幫我處理其他的富江一邊在心裡爆粗口。”
“那你怎麼知道現在你是你?”五條悟忽然問出來這句話。
“既然所有川上富江都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你怎麼能確定你就是最開始的那個。”
“我有凌,她們沒有。”川上凌十分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川上凌和川上富江一直是一個人呢?”五條悟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想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只是最初的那個川上富江為了標榜自己與其他富江不同的首段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凌崽·危,五條悟在扒馬的邊緣大鵬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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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川上凌聽完這句話之後表情奇怪的瞥了一眼五條悟:“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只是提出一種假設而已。”五條悟攤了攤手。
“所有川上富江之間的記憶是互通的。”川上凌又瞥了他一眼後繼續往下講,“如果一開始就為了體現出自己的獨特性而偽造出來一個弟弟的話,那後面分裂出的其他富江也是知道的。”
“那要是第一個川上富江成功騙過了自己,那以後分裂出的所有川上富江就都會以為自己真的是有一個一體雙魂親弟弟的。”五條悟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川上凌單手撐著天台的邊緣站起來踢了天台邊緣一下,“你就是沒事幹來這消遣我來了。”
“沒啊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討論這些發展的可能性。”五條悟抬起頭來看向川上凌,“如果像我說的這樣的話,你們怎麼能確認哪個人才是最初的川上富江。”
“你想表達甚麼。”川上凌雙手插兜站在天台邊上看五條悟這個戲精演,“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我跟凌是兩個人。”
五條悟要是能光靠六眼看出來他是精分,那他一開始就能看出來,怎麼可能到現在才提。
“要不你跳一下給我看吧。”五條悟抬起頭來,兩隻淺藍色的眼睛在晚霞下亮晶晶。
川上凌抽了抽嘴角,果斷後退了一步:“不要。”
“你就不好奇六眼能不能看出來哪個是你嗎?”五條悟看起來對怎麼辨認出真正的川上富江充滿了興趣。
“不好奇。”川上凌拒絕的十分果斷。
他有病才從港口mafia樓頂一躍而下,就為了驗證六眼能不能認出真正的川上富江。
“那好吧。”五條悟失落的眨了眨眼睛,“本來還想看看你跳樓後分裂出的那麼多富江之間會不會有區別的。”
“當然有區別。”川上凌終於沒忍住過去給了五條悟一腳,結果被他的無下限擋住了,只好瞪了他一眼,“那些東西配跟我比?”
“你會把手腳都沒長齊的殘次玩意認成我嗎?”
“她們剛分裂出來的時候就像上次停車場裡的那些東西一樣,看著就讓人噁心。”川上凌踢完五條悟之後就順著天台的邊緣坐到了五條悟旁邊。
屬於川上富江的思維不想討論任何有關於質疑他唯一性的話題,川上凌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心裡和五條悟打一架的想法壓下去。
“行了味也散的差不多了,”川上凌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主動起身順著著天台邊緣走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
“你就算不去看他們祓除咒靈,也不能跑來和我在港口mafia樓頂摸魚吧?”
“在這看也一樣。”五條悟伸手指了指遠處的郊區。
“這你也能看見?”川上凌湊過去看了看,發現自己甚麼都看不清楚。
這可能就是六眼加成吧。
“真不跳啊?”五條悟在旁邊不安分的繼續唸叨道,“你就不好奇六眼視野下的你和那些東西有甚麼區別嗎?”
川上凌想了想,可恥的心動了。
他還真挺好奇的。
在六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