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貓貓四處打滾求你們評論一下嘛
第36章
回到高專內之後,川上凌才知道為甚麼漏瑚出現在了橫濱。
在他跟五條悟還有虎杖悠仁在橫濱的時候,正好是高專與京都姐妹校的交流賽的賽期,漏瑚他們在交流賽期間把儲存在高專內的宿儺手指全部拿走了。
出現的橫濱恐怕是想讓虎杖悠仁一次性把這些手指全部吃完,好把宿儺弄出來吧,誰知道恰好被他們撞上了。
等到他們三個從橫濱回來,交流賽早就開辦完畢了。
川上凌和虎杖悠仁回去的上課的時候還被釘崎野薔薇小小抱怨了一通,說他們原本設計好的戰術因為缺了兩個人只好重新設計,好幸獲勝了。
“不過,虎杖……”釘崎野薔薇坐在椅子上像是忽然想起來甚麼一樣,“對面東京校的人好像在交流賽期間一直在找你。”
“找我?”虎杖悠仁奇怪的指著自己問道。
“對,還有川上……”釘崎野薔薇聲音猶豫,“我和他們對上的時候,他們問我虎杖悠仁和川上凌在哪。”
“我覺得……他們有可能想殺了你們。”
她說完這句話糾結的抿了抿嘴唇,好像是在覺得自己做出這樣的判斷過去武斷:“雖然他們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就是給我了這樣的感覺。”
“玉犬聽見他們的戰術了,順平也聽見了,”伏黑惠在旁邊冷不丁的開口道,“他們一開始是打算先包圍你們兩個的,一直到開賽前他們都以為虎杖和你只是被高專藏起來沒有出現而已。”
在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吉野順平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同學,殺我們幹甚麼?”虎杖悠仁這下真的莫名其妙了。
“要殺你可能是以為你……”伏黑惠用眼神示意虎杖悠仁,“你吃了宿儺的手指吧。”
“至於川上,我就不知道了。”他十分坦誠的攤了攤手。
“我只聽見他們說你也是封印甚麼的容器。”
川上凌這才忽然想起來三人從東京走的那天五條悟跟他說的話。
五條悟瞞不住咒術界高層,就編了個他身邊有咒靈的事糊弄過去了。
“乙骨憂太是誰啊?”他回憶了一下五條悟那天說的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從中提煉出重點。
他跟咒術界高層說他是和乙骨憂太情況相似的特級。
“憂太?”門外傳來熊貓的聲音,“我聽說悠仁和川上回來了就來看看,剛剛是有人提起了憂太的名字嗎?”
“是我提起的。”川上凌從坐著的桌子上跳下來。
“五條老師說我的情況和乙骨憂太差不多。”他隱約是記得有這麼個人的,至於是甚麼情況他就不記得了。
“憂太他身邊有個特級咒靈叫裡香,”熊貓摸了摸頭快速回答道,“川上你也是這樣嗎?”
虎杖悠仁心頭一跳,飛速看向川上凌。
他第一反應就是,川上凌身邊有個特級咒靈這事,川上富江知道嗎?
他在橫濱的時候接觸的多是川上富江,川上凌在與他們一起到了橫濱之後就一直在做有關於情報收集之類的工作,他平時有自己的事要辦,一般都不怎麼住在川上富江的房子裡,祓除咒靈也是單打獨鬥,從來不和他們一起組隊。
他和川上凌在橫濱的時候,除了最後幾天祓除咒靈的時候偶爾能看見他在一些確定了是一級咒靈的地方一個人清場,之前幾天都很少能遇到。
一方面是川上富江會在來找他們的時候有意的支開川上凌防止他發現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則是五條老師說他帶著川上凌去做這種危險任務會被川上富江報復。
這就導致在橫濱短短不到十天的日子裡,給虎杖悠仁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川上富江堪稱恐怖的弟控程度和詭異
到無處可尋的術式領域。
如果讓川上富江知道川上凌身邊有一個特級咒靈,那她估計能直接在高專內領域展開。
他倒是絲毫不懷疑川上富江即使人不在高專也能很快得到川上凌相關資訊這種事。
虎杖悠仁看向川上凌的眼神逐漸緊張起來。
在熊貓話音落下之後,教室內幾人的眼光都向川上凌聚集過來。
“我也不知道我具體是怎麼回事。”川上凌盯著幾人的視線回答道。
“只是五條老師跟我提起過這個,具體是甚麼,他也沒說過。”
“這樣啊。”熊貓圍著川上凌轉了一圈,三百六十度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沒事,裡香已經走了,你也不用擔心。”
川上凌現在當然不擔心這個,他還是比較擔心五條悟到底在高層面前編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才能讓京都校的人把他列為和虎杖悠仁一樣需要消滅的存在。
不會編瞎話就不要編啊。
川上凌在心裡把五條悟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我相信五條老師會處理好的。”虎杖悠仁也站在一邊安慰道。
如果處理不好那川上富江肯定會親自來處理。
你永遠可以相信一個弟控的瘋批。
“處理甚麼?”五條悟從門口探進來一個頭看向教室內的幾人。
“沒甚麼。”川上凌害怕五條悟又發揮出甚麼奇怪的傳言來,飛速打斷五條悟的話。
“今晚五條老師說請大家吃牛排,川上同學不一起來嗎?”虎杖悠仁看出來川上凌不想過多討論這方面,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題。
“我不了。”要是平常就算了,今天他還真的有事。
虎杖悠仁看起來還想說點甚麼,可能是以為他在為這個咒靈而發愁,川上凌見狀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一把抓起來甩在肩上誠懇道:“真有事,祝你們玩的開心。”
他從橫濱走之前,跟森鷗外談了一下午,就是為了確定他外派來東京的詳細工作。
港口mafia在橫濱發展的如日中天,可放在全日本還不算是上游那波掌握著最多資源的組織,以森鷗外的野心,開闢橫濱之外的城市是早晚的事,只是他這次作為川上富江這次回去的實在太巧,正好又要跟著弟弟回東京。
這一來二往就變成了獨一無二的人選,森鷗外自然是要派他來。
兩人當時你來我往討價還價了許久,森鷗外最後終於把港口mafia在東京的一切發展決定權交到了川上凌手上。
港口maifa來東京算是新組織,想要發展就必然會動到其他組織的蛋糕,這次川上凌就是去宴會上虎口奪食的。
他沒從橫濱帶任何副手來,這次宴會就是為了給港口mafia掙得一席之地,他必不能缺席。
他不僅不能缺席,還要以川上富江的身份快準狠的從這些老牌組織裡撕下一口肉來。
這可比編個讓咒術界上層相信他沒有威脅性的理由困難多了。
來接他去宴會地點的是港口mafia在東京早就有的分部內高層。
從川上凌坐到車上開始,車上的司機和高層就屏住了呼吸。
他今天做足了要去虎口奪食的氣勢,坐進車內的一瞬間,坐在後排的高層都不由自主的往右偏了偏。
他作為川上富江的時候喜歡把頭髮披下來,今天倒是一反往常把頭髮編了上去,從耳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