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獨生,父親早亡,只有一個病重的母親在醫院。”翁凜燃對自己私生活的gān涉,司向顏並沒有理會。而是簡略說出今早手下給自己的資料,從任何方面來看,翁凜燃的背景都沒甚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可越是“清白”司向顏就越是無法安心。
“唔,沒想到才一個晚上,老大就把人家調查的這麼仔細,是要和我結婚嗎?”翁凜燃絲毫不在意自己被司向顏懷疑,反而笑得更開心。她大著膽子坐在翁凜燃腿上,自家的顏顏今天還是這麼美,淺白色的休閒長褲搭配淡藍色的襯衫,再怎麼簡單的衣服都會被她穿的格外有範,細長的美腿真是好看極了。
“下去。”面對翁凜燃突如其來的親近,司向顏還是覺得厭煩。她皺起眉頭,隨意掃了眼對方,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無語。很容易就能看出,翁凜燃此刻並沒有穿內衣。那豐滿的渾圓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跳躍,兩顆奇怪的點也是把衣服頂了起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作為一個女人,司向顏無法理解翁凜燃的腦回路。那白皙的腿根並沒有問題,只是…意外露出的黑色著實讓司向顏想要叫保鏢把身上的女人丟出去。內衣不穿就算了,為甚麼內褲也要放棄治療?司向顏冷漠的看著翁凜燃,心裡已經是轉了九九八十一彎,把對方從頭到尾數落了一遍。
“老大真是冷淡呢,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還不讓我和你親近。吶,人家現在沒穿內褲,你只要把手指插/進/來就可以徹徹底底的深入瞭解我,我也可以在你身上釋放所有的女人味。”
“你覺得我會縱容你?”
聽著翁凜燃一系列無下限的話,司向顏笑起來,其中卻充滿了嘲諷。或許是不準備出去,她沒有上妝,只是塗了保養肌膚的面霜。可即便如此,司向顏的臉還是那麼美,沒有瑕疵,沒有需要遮蓋的斑點,更是連細紋都沒有。看著她塗了唇膏的粉唇,那亮閃閃的顏色搭配她嘲諷的弧度和滿是不屑的眼神,真是*極了。
“老大別氣,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放dàng嘛,只是昨晚夢到你,今早起來內褲都溼了,你也是女人,應該明白的。”
“你很飢渴。”幾句話的時間,翁凜燃的神色已經變了又變。看著她白皙的臉頰浮起幾絲紅暈,司向顏抓過她的肩膀,用手摸向她挺立的胸。
司向顏會這麼做並不是她禁不住誘惑被吸引,完全是出於好奇和厭惡。鍾槿瀾喜歡女人,而面前這個對自己死纏爛打的傢伙亦是如此。摸著對方翹挺的胸,眼見翁凜燃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甚至哼出了聲音,司向顏卻沒有一絲悸動,就好像她此刻摸的只是一個過大的饅頭那般。
“嗯…用力…不會捏壞的。”翁凜燃著實沒想到司向顏會這麼勁爆的直接來,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將其送到司向顏手中。只是被對方揉了幾下,她就覺得自己全身都要軟成一灘水。還好剛剛認真洗過澡了,可是第一次要坐著來嘛?那會進入的很深吧,顏顏真是重口味,居然喜歡在客廳做。
“今晚你去出一批貨,現在把衣服穿好,走人。”就在翁凜燃想著接下來的性福生活時,司向顏的話就像是一桶冷水,把她從頭澆到腳。
“哦…”無奈之下,翁凜燃只好從司向顏身上起來,跟著過來的保姆向衣櫃間走去。看她離開,司向顏動了動身子,隨即便感覺到大腿上的不適。看著自己白皙的褲子上莫名多了一灘剔透的水漬,司向顏微眯起雙眼,幾乎是一秒都不願等便從椅子上站起來,顧不得現在是不是在大廳,便脫掉了那條褲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徹徹底底的洗個澡…
另一邊,翁凜燃跟著傭人去了二樓的衣櫃間,站在門口等待著傭人拿衣服給自己,注意力卻放在了旁邊的房間上。透過門的縫隙,她看到有幾臺洗衣機整齊的擺在裡面,心下已清除這裡應該就是所謂的洗衣間。想到司向顏穿過的衣服很可能都放在這裡,翁凜燃想了想,見傭人沒出來,偷偷的走了進去。
果然,才剛進去,便看到了其中疊放整齊的衣物,這些顯然是穿過的還沒洗的,處處殘留著司向顏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按耐不住的把頭埋在那堆衣服裡,翁凜燃不停的嗅著,彷彿在聞世上最好聞的香料,連身體都顫抖起來。忽然,她注意旁邊的籃子裡還有其他衣物,把上面蓋著的方巾開啟,當那抹湖藍色映入眼簾,翁凜燃激動的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將那一條小小的布料拿起來。
毫無疑問,這就是司向顏昨晚才穿過的內褲。湖藍色…湖藍色…天知道她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了多少次這條湖藍色…用最虔誠的方式,伸出雙手把湖藍色捧在掌心裡,再慢慢送到鼻前。聞著那上面屬於司向顏味道,翁凜燃的雙手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她劇烈急促的喘息著,把臉埋在那一團小小的布料之間,只覺得才擦gān淨的腿間又溼潤起來。
“嗯…顏顏…顏顏的味道…”
“翁小姐?你在哪?”就在翁凜燃幾欲沉迷淪陷時,傭人的聲音傳來,嚇得她身體一顫,急忙把司向顏的內褲團成一團夾在衣服裡,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剛聽到這裡有聲音,就走進來看一看,麻煩你了。”接過傭人的衣服,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和長款的風衣。翁凜燃知道,這應該都是司向顏買過還沒穿的。在衣櫃間把衣服換好,見女傭沒有注意,翁凜燃這才把藏在襯衫裡的湖藍色拿出來,仔細的摺疊好,揣在風衣的兜裡。
唔…顏顏的味道縈繞全身了。
☆、第8章
司向顏所說的出貨,不過是司家最簡單的底層jiāo易之一。其內容不過是讓翁凜燃將司家壟斷的一些“粉”jiāo給周邊的小幫派,既是拉攏爪牙,也是為了給每個支部一些小利潤。從司家離開,翁凜燃先是打電話和望哥說了這件事,在對方一陣誇讚中掛了電話,開車朝著今晚的jiāo易地點行駛。
臨近晚上7點多,正是橦滬市最繁忙的時段,堵車也早就成了常見的事。手指反覆在方向盤上敲擊著,翁凜燃幾次看向自己的風衣口袋,又快速的把頭扭回來。然而,每次轉過來還不到幾秒,視線就又會飛回去。眼見一輛輛車子擠在一起,完全沒有要挪動的跡象,她按耐不住的把手伸進口袋裡,當手指觸碰到裡面那軟綿綿的布料,翁凜燃qiáng忍住心裡的激動,將那團湖藍色拿了出來。
在今早之前,翁凜燃著實沒想到這次來司家會有這麼大的收貨。把湖藍色的小布料擺在陽光下,任由夕陽亮透過車窗照在上面。翁凜燃痴迷的看著,心臟已是狂跳不已。這麼漂亮的顏色,過分美妙柔軟的觸感,想到這條布料昨晚正包裹著顏顏的臀部,在她換下來的時候劃過她的腿根,那中心的部位和顏顏最嫩的地方相觸碰。
“嗯…顏顏…顏顏…好美…”腦海中描繪的一切讓翁凜燃興奮異常,她用雙手輕柔的攥著湖藍色的小布料,把頭靠在方向盤上輕輕的摩擦,吸取著屬於司向顏的味道。過了許久,見前方水洩不通的車子已經有了挪動的跡象,翁凜燃輕輕的吻了下湖藍色,覺得馬路之所以會通暢都是司向顏的功勞,便把那團柔軟的小布料又整整齊齊的疊好,沒有再放回風衣兜裡,而是塞在了內衣之中。
沿著高速一路飛馳,翁凜燃很快就到了jiāo易點,橦滬市的旅遊港口,聆灣。那裡有五個男人正等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禿頭,額角有一道很長的刀疤,身後則站著幾個抽菸的小弟,看上去便不是甚麼好人。
“喲,沒想到今天來jiāo易的不是望哥,反倒換了個新的小妞。美女,一會有沒有興趣陪哥幾個玩玩?”刀疤男看到翁凜燃,表情從之前的不屑一顧改為雙眼冒光。見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胸前和腰間遊弋,翁凜燃沒回答,而是轉身把司向顏jiāo給自己的貨物從車子的後備箱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