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對我的身體,可還滿意?”既然司向顏沒有生氣,翁凜燃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甩了甩頭髮,分開雙腿跨坐在司向顏身上,用雙手摟住後者的肩膀。這樣的親密接觸讓翁凜燃覺得幸福美妙極了,她扭了扭腰,讓翁凜燃的睡衣蹭過自己的腿心。只是一下,她的身體便燒了起來。
“你似乎一點都不怕我。”被這般對待,如若放在平時,只怕司向顏早已經讓這個在自己身上隨意放肆的人化成灰燼,但此刻換成翁凜燃,倒是讓她有了繼續探究的*。不得不說,這人的身材的確是極好的。高挑纖瘦的酮體,白皙如瓷的肌膚,還有那一對形狀完好,豐盈飽滿的胸部。從肌肉的細節可以看出,翁凜燃應該有時常做運動,否則整體的線條也不會這麼完美。
“你是我的喜歡的人,我想親近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怕你呢?”翁凜燃並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看到,而是光明正大的和司向顏對視。她明知自己是在玩火,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司向顏。或許,這就是死了都要愛吧?
“我不喜歡女人。”司向顏本以為翁凜燃對自己的勾引和所謂的喜歡都只是想要達成借她上位的目地,可在剛剛那一刻,她又總覺得這人眼中有過分的認真。無論如何,司向顏都不會接納翁凜燃這種人。當然,也不會接納其他人。
“老大之所以覺得自己不喜歡女人,只是因為你沒有遇到讓你心動的女人。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他樣樣都不如作為女人的我,你…”
“閉嘴。”聽著翁凜燃的歪理邪說,司向顏微微歪頭。她討厭嘮叨的人,更討厭那些自以為是想要靠語言來打動自己的傢伙。
“只要老大你一天沒有認可我,我就會一直說下去。”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聽著翁凜燃近乎威脅的話,司向顏反倒笑了出來。她用細長的指甲輕輕刮動著翁凜燃的臉,指腹撫摸她的唇瓣。見對方的表情因為自己的撫摸變得沉醉,司向顏拿出放在沙發下的槍,抵在翁凜燃胸口上。
“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一天之內被喜歡的人進行兩次生命威脅,翁凜燃卻絲毫不在意。她笑著問道,反而更加貼近司向顏,彷彿那把隨時會要了她命的手qiang只是一把玩具。
司向顏沒打算回答,沉默的拉動shou槍的安全栓。見翁凜燃的神情一如既往,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恐慌,司向顏心裡對翁凜燃的認可又多了一分,可懷疑和戒備卻更加qiáng烈。這樣的人,如若不夠忠心,放在身邊便是養虎為患。
“如果老大不開心,懲罰我便好。我雖然不貪生,但怕死是一定的。可我要是因為怕死就說不喜歡你,估計又會惹得你不開心。要我在死和讓你不開心中選一個,我多半會前者啊。”翁凜燃所說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見她慢慢朝自己靠近,伸出舌尖舔著自己的耳垂。久違的親密感讓司向顏覺得厭惡,下意識的去推開翁凜燃,卻被對方緊緊抱住。
“老大為甚麼排斥我?反正你也不喜歡你那個男朋友,留我在身邊消遣時間不是很好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呢,只是看到你的臉,你的身體,聞一聞你的味道,我就會變得好溼。我想把我的身體給你,就連想著你自/慰的時候都不敢把手指伸進去,你真的不考慮要了我嗎?”
露骨的話語和告白是司向顏沒聽過更沒想過的,如果翁凜燃在這個時候抬起頭,想必會有很大的成就感。因為一向是處變不驚,彷彿事事都有把握的司向顏居然會因為她的話而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很丟臉。”想了許久,司向顏緩緩開口。她無法揣摩翁凜燃剛剛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更沒辦法估量對方有多不要臉。可以說,除了自家父親在外面的情人之外,司向顏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讓她想要遠離,隔離,並且永不再見的女人。
“老大其實是想說我不要臉吧?為了追你,我真的是把甚麼都豁出去了。留我在你身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而我也不會有其他過分的要求。這樣的買賣,老大怎樣都是穩賺不賠,不是嗎?”翁凜燃不死心,一直在為自己爭取。看著司向顏那副對自己厭惡嫌棄不屑一顧的表情,即便是被鄙視了,她也覺得幸福得要命。
“你的身手不錯,膽量也很過人,不過…”司向顏說著,見翁凜燃在聽過自己這兩句話後就開始雙眼冒光,轉移了話頭
“不過甚麼?”
“你可以成為我的手下,我也會培養你,僅此而已。”
“可我…”
“若你拒絕,便是生死的問題。”見翁凜燃還有話要說,司向顏挪動shou槍,把她靠近的身子推出去。如若這人敢說一個不字,她不介意少個得力助手。畢竟,像翁凜燃這種有辦事能力的人,她還可以找很多。
“好,既然老大這麼說,我似乎也沒甚麼資格拒絕。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翁凜燃說著,從司向顏的身上下來,半蹲在她面前。見她赤/luǒ著身體說著無比正經的話,司向顏知道自己是留了個麻煩在身邊,卻又期待這份麻煩變成利器。
“你可以回房了。”不願再多說,司向顏側過頭,繼續自酌自飲。餘光卻瞄到翁凜燃還半跪在地上,側著頭不知道在gān嘛。她回頭看向對方,眼裡的警告之意很明顯。
“是湖藍色的呢。”
“你該走了。”
聽到翁凜燃小聲嘀咕著甚麼,司向顏再次提醒讓她離開。這一次,對方居然很聽話的轉身就走,且步子還很快。抬頭望著她白皙的背部,在看到背上那條手掌長短的疤痕時,司向顏忽然笑起來,隨後又重新去酒櫃拿了一瓶酒,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今晚若是不多喝一些,怕是又要坐到天亮了。
回到客房,躺倒在chuáng上,翁凜燃發現自己的情緒竟是比剛才還要激動。湖藍色…顏顏今晚穿的是湖藍色的內褲,把腿根襯得更白了。那裡被湖藍色的內褲包著,會不會覺得很悶呢?應該要自己幫忙脫掉吧,不能用手,一定要用嘴巴替顏顏把內褲脫掉才是…
腦海裡的想法清晰的變成一副畫面,讓翁凜燃剋制不住的笑出來。雖然今晚還是沒有成功上位,不過既然當了所謂的得力手下,應該更容易接近了。早晚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幫顏顏脫掉內衣內褲的人,湖藍色…內褲…顏顏…顏顏…
“嗯…怎麼辦,又想要了…”
☆、第7章
第二天一早,拖著倦怠的身體醒來,翁凜燃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抱著昨晚被她騎了整夜的棉被傻笑。沒有被丟出房間,也沒有回到自己熟悉的屋子裡,眼前的一切都說明,她現在正睡在翁家,和司向顏只有…好吧,一層樓之隔。
想到昨晚做的夢,顏顏又用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她,居高臨下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哪怕在夢裡,翁凜燃也記得自己當時yín/dàng至極的表情。為了早些見到司向顏,翁凜燃起身走去浴室,把溼透的內褲脫掉。看著布料中間的水漬,她真擔心自己有天會因為慾求不滿而死…
“啊…顏顏。”把身體摔進浴缸裡,想象著是司向顏抱著自己,翁凜燃舒服的在浴缸裡蹭了蹭,泡了好一會才出來。想到司向顏並沒有給自己準備內衣和換洗的衣服,也可能是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存在。翁凜燃想了半天,只好隨意在櫃子裡找了件白色襯衫穿在身上。至於內褲和內衣…嗯,反正襯衫夠長,內褲甚麼的就不穿了吧。
打理好自己,翁凜燃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正在吃早餐的司向顏。說是早餐,其實就只是一杯咖啡而已。看到那黑漆漆的東西,翁凜燃像是看到甚麼惡鬼一樣,急忙衝上去,把咖啡從司向顏面前挪走。
“顏…老大一早上就喝這種東西,對胃不好呢。”發覺自己差點叫錯,翁凜燃急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