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刀疤哥為人直慡,今天一見果然如此。如果你想要消遣,我大可以找幾個比我更漂亮的姐妹陪你。”翁凜燃說的客氣,卻是委婉拒絕了刀疤男的請求,後者會意,也不再多說,畢竟jiāo易才是最終的。等拿了貨,再玩也不遲。
“這是外國最新的貨,效果還不錯。”翁凜燃把手提箱放在地上,刀疤男甩了甩頭,讓幾個手下過去檢查。只見他們把前幾袋開啟驗了驗,臉色馬上yīn鬱下來。“老大,貨有問題。”幾個手下去刀疤男耳邊說了甚麼,翁凜燃戒備的看了眼地上的貨,向後退了幾步。
“草,我說怎麼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妞,原來是想來給哥我送麵粉的!上,把她給我帶回去!”刀疤男說完,除了他身後的幾個小弟,港灣的周圍又衝出來不少人。見他們手上拿著刀子向自己衝來,翁凜燃急忙抽出腰間的軍刀,擋開那些刀刃。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司向顏說今晚的jiāo易人是老主顧,還特意囑咐自己不需要帶人,這批貨從她給自己到現在一直都在自己手裡,如果不是刀疤男在作祟,就是司向顏說了謊。這兩者之間,她更願意相信前者,但很明顯,事實可能不盡如人意。
“認真點打!別走神!這麼多老爺們打不過一個女人!你們他媽的白混了!”見翁凜燃的動作敏捷的躲開攻擊,還反傷了自己的手下。刀疤男把口中的煙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掏出槍便朝翁凜燃she去。
這刻開始,戰況已經從刀戰變成了槍戰。翁凜燃知道情況對自己十分不利,要拿回貨是不可能的,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隨意抓了個人當肉盾,便快步躥上車子,一腳踩下油門逃走。聽著後面的怒罵和嘲諷,翁凜燃皺緊了眉頭,捂住左臂的傷口。貨沒了,錢也沒拿到,真是出師不利啊。
在車上,翁凜燃不敢回家,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司家找司向顏,只能先給望哥打電話,說了今晚的事。對方囑咐她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說,翁凜燃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開著車回了她自己的小公寓裡。只是,當她下車的那刻,一輛車也在同一時刻停在旁邊,車牌號和車子的款式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毫無疑問,正是司向顏的車子。
“老大。”看到司向顏推門下車,翁凜燃猶豫片刻,笑著走過去。可奈何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實在太冷也太無情,讓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笑容維持下去。
“丟了貨,沒了錢。”簡短的六個字,卻概括了今晚翁凜燃的失敗。司向顏說話的語速很慢,眼神亦是不屑。她靠在車邊,緩慢的抽著手中的煙,火紅的唇瓣吻在菸蒂上,印下鮮豔的痕跡。
“這次是我的失職,當時情況太亂,我只能確保自己逃出來,無法顧忌更多。”
“難道你認為你的價值會高於那些貨。”聽了翁凜燃的話,司向顏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樣,微笑起來。哪怕她因為姿勢的原因比翁凜燃矮了許多,可那凌人的氣勢,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感覺還是讓翁凜燃覺得自己就像仰望她的小螞蟻,隨意被她揉捏一下就會死掉。
“今天遇險的時候我就知道老大會鄙視我的無能,不過我覺得我的價值要比今晚的貨和錢要貴重得多。希望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把該還的加倍給你。”翁凜燃說完,微微躬身,看著她還在流血的左臂,司向顏挑了挑眉毛,眼底閃過一絲讚賞。她把抽過的菸蒂扔在地上,抓過翁凜燃的衣領,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別再犯低階錯誤。”雖然是教訓的話,卻讓翁凜燃笑了出來。她點點頭,用下巴蹭了蹭司向顏的手,見對方皺著眉頭抽離,轉身上車。翁凜燃目送著車子開遠,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司向顏扔在地上的菸蒂撿起來。果然,那上面還留著對方的唇印。
“司司,我有點搞不懂你了,你既然想要重用她,gān嘛還給她那批假貨?”車上,看司向顏的心情還不錯,鍾槿瀾好奇的問道。“玉不琢,不成器。”作為在一起多年的朋友,司向顏才說完,鍾槿瀾便讀懂了她的深意。想到翁凜燃每一次看司向顏時那種小媳婦看心上人的眼神,鍾槿瀾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顏顏?那個叫翁凜燃的是不是被你啪啪啪了?”
“說人話。”鍾槿瀾時不時冒出的詞彙讓司向顏不解,她從不上網,也不想了解所謂的流行詞,在司大小姐眼裡,她聽不懂的,都不是人話。
“就是你是不是把她給上了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女人嗎?怎麼又揹著我偷人了呢?她看你的眼神那麼露骨,簡直就是…”
“下車。”
“啊?”
“我說,讓你下車。”
“唔…”一聲輕微的悶哼在屋子裡響起,翁凜燃qiáng忍著想要笑出來的衝動,坐在沙發上包紮自己的傷口。看著擺在桌上被自己裝在水晶瓶子裡的菸蒂,還有那條剛剛被她洗完烘gān的湖藍色內褲,翁凜燃覺得自己的周身似乎都被司向顏的氣息充斥包裹著,幸福得要命。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她隨意問了句是誰,對方說是外賣,她便收起了笑容,走過去把門開啟。
“多少錢?”
“38。”
“哦。”
“情況怎麼樣?你已經在司家潛伏了半年,警長有命令,再不來一些實質性的突破,你就要被派遣回警局。”
“甚麼啊,不過是一個送外賣的,話這麼多。零錢下次給你就是,現在給你找錢,我也是需要時間的。”
話已至此,送外賣的不再多言,而是放下手裡的飯盒,轉身走了出去。看著飯盒旁邊夾著的紙條,翁凜燃看都不看,嫌棄的連帶著飯盒一起扔掉,繼續把玩裝著菸蒂的水晶瓶。在睡覺前,翁凜燃特意把已經gān了的湖藍色內褲拿過來,燈光下,布料的顏色更明亮,色澤也更加鮮豔,看得她一陣陣發愣。
“顏顏…人家想你了。怎麼辦,這裡都是你的味道,吻我,親我,嗯唔…”抱著那條小布料,翁凜燃興奮的在chuáng上翻滾著,時不時親幾下枕頭,過了很久才消停下來。看著已經指向凌晨的始終,她把湖藍色抱在懷裡,這才安穩的睡去。
“嗯,在夢裡也是顏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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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渝…小渝渝…”醉醺醺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味道,聽著玄關傳來高跟鞋亂踩的聲音,還有鍾槿瀾明顯又是喝高了的叫喊,鍾槿渝放下手裡的書,不緩不慢的走過去。見對方正歪歪扭扭的靠在門邊脫著那細長的高跟鞋,低下的領口露出內裡豐滿的胸部。鍾槿渝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就這麼看著鍾槿瀾難受著,最終耍脾氣一般的坐在地上。
“小渝渝…你在gān嘛…怎麼不幫我脫鞋啊,你…你去給我倒杯水去。”坐在地上,鍾槿瀾不滿的看著在一旁不管自己的鐘槿渝,心裡滿是怨氣。今晚心情不錯,在酒吧多喝了幾杯,本想找個中意的女人消消身體的火,誰知勾引到的都是臭男人。想到自己已經有幾個月沒被滋潤過,鍾槿瀾覺得自己就像個瀕臨枯萎的花朵,心理和身體都gān澀得要命,急需要有人來打溼她。
過了會,鍾槿渝端著一杯水遞給鍾槿瀾,見對方也不打算喂自己,只是拿過來隨意放到自己身邊,鍾槿瀾白了她一眼,在心裡腹誹對方是個白眼láng,頓時也就顧不得形象,隨意喝了口水,便半爬半走的躺倒在沙發上。
“唔…小渝渝好無聊呢,我每次回來,你都在看這些我看不懂的書。你…你別這麼看我,過來坐嘛…我們母女倆談談心。”鍾槿瀾是話嘮,這一點鐘槿渝從來就不懷疑。從最初來到這個女人身邊時,她就發現了這點。
從小到大,鍾槿瀾最常做的事除了勾搭不同的女人上chuáng,就是喝醉酒之後以母親的姿態來和自己囉囉嗦嗦。每次聽到這人的那些廢話和歪理邪說,鍾槿渝不覺得煩。只覺得自己是làng費了一些看書的時間,陪陪某隻失落的小貓。